“你参加了,我擅自让kary蘀你报的名,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原来是这样。怎么会,我感动还来不及。只是我听到风声说美国那边有些人似乎蠢蠢欲动,我担心……”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我自然相信,林宸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没有你,不会有今时今日的我。你在我眼里,是无所不能的神。”
“那……你是在担心我吗?”无所不能的神吗?
“嗯,担心。”
“为什么?”
为什么?需要理由吗?“五年前从你救下我开始,我的所有都是你的,我发誓会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更何况,这些事,就算有些麻烦,我自己还是可以处理的。”林宸凝声道,说的郑重。对他,她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她愿意回报所有。
“什么都可以,只是,除了那件事,对吗?”
“对不起。”有些无措。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会帮你。”他沉声说。
“谢谢老板。”
“只是林宸,你说错了,我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
“对于你,我就是无可奈何。”说完,电话那边已经没了声音,只传来嘟嘟的忙声。
☆、第四章酒吧
看现在时间还早,林宸索性想去飙车,阔别五年,这座城市到底有多大变化她想好好看看。虽然实际上她回来已经一周,可有太多事都需要她亲自部署,没有时间也没这个闲情。
夏天的黄昏,总是特别漫长,犹如精神矍铄的老人,身已衰心未老,阳光不在毒辣,却依然泛着火辣的温度。南方的城市,果真连空气都带着湿度,林宸戴着太阳眼镜,100码的速度,是最能感受风的弧度的,湿润的,清凉的,让她的心也逐渐柔软起来。
开着开着,不知道为什么,林宸就开到了当年他们这一帮人第一次遇见的地方。静静的把车停在路边,林宸闭着眼假寐。
五年了,五年了……
左烯,昨天我终于找到他了,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可惜,除了一张脸,他和你一点都不一样,残忍无情地如同魔鬼。
是,我还没有死心,她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初雪说,你并没有彻底消失,只要找到和你同样容颜的人,她就有办法让你回来。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吗!为此,我不惜任何代价。反正,我的双手已经沾满血腥,我早就不在乎了。
左烯,你有没有后悔过?你天生就是那样站在巅峰、惊才绝艳、光芒四射的人呐,却因为我,星辰陨落,永远地消失在这宇宙洪荒的间隙之中。
放弃所有,牺牲一切,赔上性命,只为了这样一个我,真的值得吗?
你知道吗,这五年来,日日夜夜午夜梦回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我为什么要去招惹你。
如果当时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她宁愿她谁都没有认识,如果那样,那么,你是不是就可以不死,是不是现在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张扬肆意的活着?
墨镜几乎遮盖了她三分之二的面容,有泪水慢慢划过她精致的脸颊,林宸恍然不知,静默地如同死去。
这里其实是红灯区,当年就是她贪玩,才硬要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宸走进酒吧。
“一杯威士忌。”林宸静静地坐在角落,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喧嚣,斑驳的灯光下,各色男女在舞池里辣舞,放下了生活中的枷锁,只以身体的动感宣泄着。
时不时有人上前搭讪、邀舞,林宸轻晃着手中的酒杯,目色迷离,“对不起,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如是打发了几个人,直到…
“美女,这么冷淡干嘛,不过我喜欢,够辣,有味道,我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吗?”男子身着皮夹克,机车靴子,一副古惑仔的模样,不过脸倒是长得不错,说着,手已经伸向了林宸的腰。
“喜欢?可惜我不喜欢。放开你的手,否则我不保证这只手还是你的。”没有非常厌恶,若是以往,她陪他玩上一玩,倒也无妨,只是,今天,她没有这个心情。
“哈,有趣,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把我的手变成不是我的。”说着,微微躬身,整个人几乎贴到了林宸身上。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林宸轻撇他一眼,似笑非笑,也贴着他耳边说道。
话音未落,林宸出手疾如闪电。“咯嗒”一声响,男子一声闷哼,林宸已经从座位上退开,刹那间,闪到了酒吧的后门,转眼不见人影。
“九哥,我已经派人去追了,您的手怎么样?”有保镖模样的人上前询问,刚刚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们都来不及有什么动作。
“只是脱臼,没事。不必追,让他们都回来。”握着受伤的手,男子吟片刻。
“可是,如果让……”属下面上有些为难,迟疑着不敢应下,小少爷好说话,可让大少爷知道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伤了少爷还让她跑了,自己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听说惹到大少爷的人全都消失了
“怕什么?我哥还能真吃了你不成!这个女人很有趣,一个小时我要她的全部资料,否则,我哥真会吃了你!”
“是。”冷汗直冒地退下,是谁说的,小少爷好说话?
宁书岚坐在林宸的对角,看到林宸追着那人远去,眸光一冷,难道前世的罪孽还要重演一次吗?
不,她绝不容许。
……………………
林宸急速的奔跑,追着一群人出来。追到了小巷间,却不见人影。
该死,都是这该死的高跟鞋碍事。林宸蹲在路口,微俯下身,急剧地喘着气。刚才,在酒吧里,她教训那个人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确定,这张脸,她不会错认。
应该是席飞尘,是他的话,她就不能袖手旁观,就算他还想再杀她一次。
不死心的又来回把四周跑了个遍,小巷迂回曲折,都是以前的老宅,新旧程度不一,房屋布局也极没有规律性,就像迷宫一样。这一番动作,林宸已经出了一身的汗,粘腻腻的,极是难受。
有些房屋已经拆除的痕迹仍在,废墟上杂草丛生,古旧的房子似乎微微散发着腐朽的味道。林宸慢慢地走在巷子里,她这一身装扮,跟这里极为不搭。却突然听到有声音从旁边的石屋传出,林宸马上掉头往声音来源方向走去。
站在门口,小心地探头张望。是一群人在对付一个人,棍棒声,怒骂声,嘈杂一片,居然也并未有人注意到她。
果然是他。
席飞尘被围在中间,纵然现在满面血迹,衣服也污浊不堪,可是很轻易地,就是能让人从这群人中轻易区别出来。身手再好,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面对近二十个人的围攻,他也已经应付的不轻松了,时间一长,必落下风。这些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跟昨天那些小混混不是一个级别的。她的身手虽好,但要想从这么多人手中救人,可能性几乎是零。
林宸躲在门口,暗暗心焦,怎么办,这里本就动荡不安,就算有人经过也根本不会管,她要怎么样,才能救他呢?她扫过有些龟裂的围墙,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注意,飞奔离开。
她要快点,快点,再快点,你千万千万要撑住啊……
☆、第五章诡战
那方林宸快速的行动着,心急如焚,这方激战正酣。席飞尘身形绵软如蛇,迅捷如豹,左手格开挥来的铁棍,右脚踢中另一人的胸腹,腰部却还能像长了眼睛一般避开侧面的匕首。被踢中的人一声哀嚎,不知道肋骨断了几根。
被称为“涛哥”的男子脸色阴翳,这么多人竟然还是对付不来了他一个人。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
他回头向一个人无声询问,神色谦卑,恭眉顺眼。
那人轻轻点头。
他如同毛毛虫一般的浓眉一挑,手高高举起比了个暗号。
顿时,所有攻击停下,所有人迅速就位。布阵!
阵型看似杂乱却暗藏玄机。相邻之人动作衔接,丝毫不乱,显然是早有预谋,演练过千百遍。
席飞尘冷眼一扫,这阵法透着诡异,心里微微涌起不详的预感。
他360度戒备防守,狂傲地说,“明着来输得一败涂地;那就暗着来,单挑不行就群攻,群攻还不给力,就打算施法术收了我这只妖孽吗?喻傲果然是老糊涂了,怨不得有人想取而代之。”
“死到临头还嘴硬!”李涛正想破口大骂,顿了顿又笑道,“席飞尘,单人独挑‘幻影十二煞’,撑到现在还立于不败之地,你是第一个。谁能想到养尊处优的席大公子会有如此身手,只可惜,就算你今天再厉害也要交代在这儿!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我明白的告诉你,不可能会有人来救你,你的人早就被我们收拾干净了。更何况,这里的结界没有人闯得进来,我奉劝你还是乖乖投降的好。”
席飞尘不屑地嗤笑一声,不作回答,桀骜不驯到了极点。
他凌厉一声大喝,“动手!”
所有人闻声而动,外围静立,双眸微阖,唇齿间咒语疾念。
澄澈的天空下,北面突然虚空乍现出数万道银色的光弧,从天而降,向地面疾驰俯冲。如利剑纵横,密集爆射,凝结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雪色光柱。
银光闪耀,灼灼夺目,几乎闪花了她的眼。
林宸被骤现的异象摄住了心神,半响才回过神来。
四顾环视,通衢大道上,人潮如织,车辆来往,川流不息,喧闹依旧,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没有人察觉那方寸天穹下,出现了怎样绮丽玄妙的奇景。
打眼一瞟,银柱急冲坠下的位置是?
林宸心中一紧,脑中如同被冰水浇了个通透,脚下狂奔不停。
席飞尘神色异常凝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
只见恢弘光柱从天幕之巅撞落,化作万千银蛇,一条条纷纷冲进每个人的身体里。
霎那间,人群里气息陡变,阴寒的气息如同朦胧迷雾飘荡,肆虐,侵袭,浸染。每个人陆续附着上一层森冷煞气。
狂风鼓舞,树叶沙沙。
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是普通的高手,现在却有如修罗场中的魑魅魍魉。十二个人同时进攻,每个人的招式大相庭径,却一攻一守无比契合,堵住了他所有的攻击。
眼角扫到侧面突然而至的小刀,刚想旋身回避,却发现这一刹那间浑身无法动弹。席飞尘心下大骇,眼睁睁地看着利器刺入腰间,瞬间带出一大片的血,染透衣衫。他从不轻易认输,只要有一丝的生机他就能逃出生天,可如今……
藏在重围之后的男子露出身形,黑色披风,长发及肩,五官美丽地近乎妖异。他的左手食指指地,右手在胸前结成古怪的咒印,面色苍白湣鹑淌茏偶蟮耐纯唷�
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却绽开放肆的笑容,他望向席飞尘,轻声问,“席飞尘,我送你的轻轻,你还满意吗?”似倾诉似自语,神情温柔极了。
喻湛,是他!
席飞尘无暇顾及腰间的伤,奋力抵挡轮番而至的攻击,这些人却似失去了灵魂一般不知疼痛不知疲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尖锐的刀锋就在眼前,他已来不及回身抵挡,只好避开要害,顿时右臂又被划开一道狭长的口子。
几番下来,席飞尘左支右绌,身上多处受伤,他心里明白,自己已是强弩之末。
一拳击中腰间的伤口,“嗯…”,闷哼出身,他颓然地摔在地上,而铁棍向着自己的头部迎面击来,这一击若得手,必是头骨破裂的下场。
他想躲开,可是全身再一次的无法动弹,内心涌起的巨大无力感,真正是无计可施
,那是不属于人类的力量。铁棍就在眼前,他已经可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