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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他一下子把她逗笑了,破涕为笑,“阿鹤,你说,你第一眼见我的时候是不是很讨厌?”
“嗯,你居然知道?”
“知道呀,那天我出门前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嘿嘿,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我……我的外表……”
“那你还穿成那样?”
“安全呀,那样你就不会碰我了,还有,那样真的让你放下了心防,居然就留下了我。”她得意的一笑,泪珠晶莹在眼角怎么也挥发不去。
忍不住的落下一吻,细细的吻去,“紫伊,你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是她让他正常了。
闭上眼睛,拥着她的感觉真好,软软的女‘体,还带着无尽的馨香,细细的嗅着,身体里居然又有了感觉,见她不回应,他哑着嗓子道:“紫伊,你去床上睡吧。”
“啊?”她怔然,伸手就要推他,明明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居然是在赶她。
“我……我……”他受不了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她了,干脆就捉了她的手然后落在他的命‘根子上,“我怕我会弄疼你。”极快的说完,他直起身下了沙发,然后从茶几上拿了一根烟便向窗前走去。
斜手一拉窗帘,夜风徐徐灌入,柔和了一室的清新,他的背影落在紫伊的眸中,一瞬间与记忆里的那个男人重叠在一起,甩甩头,他不是阿威,不是的,他是阿鹤,是阿鹤,阿威与阿鹤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
其实,他看起来比阿威更成熟,也更有男人味。
可是,想起阿威那张颓废的脸她的心依然还会悸动。
有些结,真的不是一天两天一夜两夜或者是一年两年就可以解开的,她起身,如猫一样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合上门的时候,鼻间飘来烟草的味道,浓郁惑人,这一夜,终究是有什么改变了,那就是两颗曾经寂寞许久的心终于缠绕在了一起,再也扯不断。
紫伊醒来的时候,厨房里飘着浓浓的香气,风鸣鹤已经煮好了早餐,烤面包,牛奶,火腿肠,虽然是只要简单加工既有的食物,可是看着依然让人有食欲,穿着晨褛飘到餐厅的时候,男人正认真的摆着碗筷,而她的悄无声息让他根本没有感觉到。
就那般的看着,一股幸福的感觉涌来,竟是那么的美,她光着脚丫走到他的身后,两条手臂轻轻一环他的腰,“阿鹤,早。”
“吃早餐。”放下手上的东西,风鸣鹤转身,这是紫伊第一次穿着晨褛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的脸上还有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抹羞赧让他忍不住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乖,吃好了我们就去上班。”
所有,都是那么的自然,就仿佛他们已是多年的夫妻。
“那小……小鹤呢?”刚想要说小威,却见他紧盯着自己,紫伊急忙的收了口。
“保姆马上就到。”他说着,随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拉她一起坐下,“吃吧。”
也许是昨晚上被他折腾的惨了,所以这一夜她睡得很酣,早起吃什么也都是特别的好吃,吃了几片面包,两根火腿肠,还喝了一杯原滋原味的牛奶,吃完了,风鸣鹤指着洗手间的门,道:“快去梳头发换衣服,一会儿出门。”他随手就递了一套还挂在衣挂上的小洋装给她,那应该是从他那里取过来的,她随手接过,“昨晚你回去了?”她好象一点也没感觉到他出门的声音,昨晚回到房间头一沾上枕头就呼呼的睡了过去。
“嗯。”
她抬起的脚步一顿,“那你现在怎么还这么精神?”算了一算,一个来回下来他昨晚上根本就没睡多少觉。
他一笑,然后伸手一推,“快去吧,我等你。”
紫伊的脚随即就迈进了洗手间,可是,一只脚还没有落下去,房间里就传来了宝宝的哭声,“爸……爸……”哭声里夹杂着爸爸这个称呼,紫伊却知道宝宝是在找她,急忙的退回去,那边,风鸣鹤已经冲进了她的房间,她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揭开了宝宝身上的小被子,正准备要换替宝宝换纸尿裤呢。
眼看着那只修长的大手在摆弄着只比他手掌大一圈的纸尿裤,她的眸角再次泛起湿意,这是风鸣鹤从来也没有展现在她面前的一面,是她从来也没有看见过的。
“爸……爸……”宝宝还在哭,那声爸爸叫得绝对是她而不是风鸣鹤,宝宝不会叫妈妈,真是个小笨蛋呀,可由着这一声哭,紫伊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阿鹤,我来吧。”她走到他的身侧弯腰就去抢他手中的纸尿裤,他却没有让开的意思,一下子,两个人的手叠在了一起……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飙升了一般让紫伊只觉手上的那只手很大很烫人。
倏的,男人反手一握就握住了她的,就只那么轻轻的一握,随即,他松开了她,“我来,我可以的。”说完,他继续认真的替宝宝换纸尿裤。
这绝对是他生平第一次给小孩子换纸尿裤,一个大男人,可是,他做起来却是那么的自然,仿佛,他已经无数次的为宝宝换过纸尿裤了,“乖,马上就好,不哭……不哭……”轻声的哄着,他很温柔。
紫伊就站在那里看着,傻傻的看着,竟是忘记了要去换衣服准备离开。
宝宝不哭了,风鸣鹤单手抱起了他,“乖,马上就冲奶粉,马上就好。”
可是,抱着宝宝的他一转身看到的就是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的紫伊,“怎么还不去?”
“噢……”她转身撒腿如飞,她居然看着他就看得傻住了。
飞快的洗漱好了出来时,宝宝已经被放在了保姆的怀里,这会儿正舒服的靠着啃着奶瓶呢。
紫伊一眼瞥到门前的风鸣鹤,一身米白色的西装衬着他颀长的身形尤其的挺拔俊逸,那西装的颜色让她愣了一愣,有点熟悉,可是一着急竟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但是可以确定的就是他的西装与她一身的米白小洋装很配,绝对的象情侣装,蓦的,她想起来了,这套西装好象是之前她为他选的。
“走吧。”他挥手唤她。
中跟的米白色凉鞋,穿起来很舒服,她趿到宝宝的面前,有些不放心,“阿姨,宝宝喝奶的时间我都写在房间桌子上的那个小日记本上了,你看着喂他就好了。”
“嗯,我大概也知道的。”
是了,这些天保姆虽然没有亲自带孩子,不过却是有天天来的。
低头就在宝宝的小脸上亲了一亲,那触感真好,牛奶一样的肌肤,“小鹤要乖哟,不许哭不许吵不许闹,否则妈咪就不喜欢你了。”
她的声音很甜美,小家伙一听就挥起了小手小脚,仿佛在热烈的回应她的话似的。
“拜拜。”她抓着宝宝的小手一起挥了挥,这才不舍的松开然后随着风鸣鹤走出出租房,随手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还是不自觉的回头,“阿鹤,这样对小鹤有点不公平呀。”
“杨紫伊,你还是别叫他小鹤了。”他忽而表情严肃的扳过她的身体让她就在门前面对着他说道。
“为什么?”
“我可没哭没吵没闹,所以……”
“扑哧”,她大笑起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好了啦,走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他有些微的讪讪然,随即急忙捉住她的手,然后快步的走进电梯间,这是紫伊第一次看到有些不好意思的风鸣鹤,那种感觉怪怪的。
正是上班时间,电梯里的一下子就涌进了几个人,她想要抽开他的手,可是,男人却握着她的更紧。
这绝对是他在外人面前第一次这般的握着她的手,她有些不习惯,或者是不习惯那周遭的目光吧。
“阿鹤,我……”
“别动,就要到了。”他低沉的嗓音传来,立刻让她心安了,手放松的让他握着,步出电梯的时候,他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她的,“你不戴眼镜的样子若是被他们见到了,他们一定会惊呆了的。”
“谁们呀?”她笑,调皮的一晃手臂,两个人的手臂就一起的摇摆起来,映着地板上的倒影也在晃动着,那是清晨的一幅画,有多久,她没有看到这样美丽的画了。
“公司的员工。”说着,风鸣鹤才发现自己竟然如孩子般的期待着牵着她的手踏进公司时员工们诧异的目光了。
“阿鹤,这是不是梦?”她看着地板上的自己和他,总有种不清醒的感觉,一切,都象是梦一般的不真实。
握着她的手一起抬起递到她的唇角,“你咬一下手指就知道了。”
“好吧。”她一笑,然后俯首。
“啊……”可失声惊叫的却不是她,而是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咬的风鸣鹤,“杨紫伊,你属狗的是不是?”
“风鸣鹤,是你叫我咬的。”她笑,灿烂的一张脸上是从没有过的轻松和快乐,这一夜,突然间的让她卸下了所有的心防,其实,人生苦短,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什么都不是。
“你……”举起了拳头,可是这一拳风鸣鹤怎么也落不下去,倒是看着她笑的灿烂的一张脸久久也移不开视线,“紫伊,从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过。”
“那你呢?风鸣鹤,我也没见你开怀大笑过。”
他听着,突然间的想要笑给她看,却发现根本笑不出来,原来,笑是要发自内心的,否则,怎么笑都会不自然。
“走吧,上车。”松开她的手,他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清晨的空气清新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多呼吸几口,所以,在看到风鸣鹤要关掉窗子开空调的时候,紫伊悄声道:“别关窗子,阿鹤,我想吹风。”
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道:“不行。”
“为什么?”她不解的转首看他。
他的脸却一下子俯过来,就如鸟一样的在她的脸上啄了一口,“从医院里出来还没几天,乖,不要吹风。”
“哦。”她无语了,人也一下子沉闷了起来。
车窗全关了,冷气开得并不大,车厢里也并不冷,可是,两个人之间却在这一天的清晨里第一次的冷了起来。
只为,风鸣鹤提到了不该提到的事情,那就是紫伊之前的住院。
那个孩子,一直是她心底的一道结吧。
风鸣鹤想抽自己的嘴巴,可是现在,来不及了,说出去的话就象是泼出去的水,再也难收。
良久,他悄悄的按下了CD机的开关,轻缓的音乐飘泻在车厢里,也慢慢的舒缓了人的心神,可是,明明有音乐,车厢里却还是给人一种沉闷的宁静的感觉,压着人透不过气来。
“阿鹤,你也喜欢孩子吗?”静谧中,紫伊突然间的出口,惹他一震,然后轻声道:“喜欢。”
她轻轻笑,便再也没有说什么,可那挂着微笑的脸庞已被风鸣鹤从镜子里摄入视线中,那个孩子,终究是还是一个结,却只有时间才能慢慢解开那个结了。
也或者,她还会有孩子,却再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有了。
车子开得不疾不徐,早上的T市车水马龙,热闹的即使是隔着车窗也能感觉到那份喧嚣,紫伊的目光落在车窗外,忽而,她道:“阿鹤,右边停下车,可以吗?”
风鸣鹤瞟了一眼前面和后面的车,其实,在这样的地方停车真的有难度,而且还有可能被交警贴上罚单,可是,只一眼他就道:“好。”
按着喇叭,他居然把车子驶上了人行横道,“下车吧,小心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既然她说了,他就会尽可能做到,突然间发现宠一个人的感觉真好,就象当初他宠着洛儿一样。
洛儿,又一次的滑过脑海,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紫伊已经下了车,此时正大步的往前小跑而去,风鸣鹤追着那道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