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滚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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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滚粗!- 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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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拥有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的他,是完全没有对抗性的,偏偏他们用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利用爷爷十几年的信任和栽培,将爷爷送出局外,无法脱身,苏泽平又是个混的,他直接利用公司管理者的身份,让公司其他管理者战队,再对私下购买股份,或者使小股东们直接战队。

苏瑾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些,直接联系上程泰紫,谈和黄家合作的事情。

程泰紫的态度让她大大的松了口气,因为这也是一种试探。

现在有人敢如此针对苏家,那肯定是有人在官场里面针对姚家,而程家在这个时候还会与苏家合作,说明姚家不会有事,没有人会和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合作,那么爷爷很快就会从监狱里出来。

当然,和苏瑾合作的,不是程家,而是程泰紫的外祖家,H市的本地豪强黄家。

苏瑾要谈的,就是和黄家的合作方案。

因为过去的事情,和这次宁家的背叛,她已经彻底不想和宁家有任何来往了,相信之后爷爷知道也不会反对,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加上利益捆绑都能背叛,还不如像和黄家这样,一开始就干净利落的将利益捆绑在一起,相互利用,反而来的更加纯粹,关系也更加牢固。

苏瑾虽然没有进入苏氏,却一点也不担心苏氏企业的问题,因为她知道,向南山为了之后篡夺并坐稳董事会主席的位置,一定会尽全力挽回苏氏资金链断裂问题,况且,苏宁两家现在还在合作,不过从明面上转到了私底下而已。

因为苏家事情各种多,她也没有顾得上纪格非,却不知道纪家现在同样不好过。

拱桥区的一块土地投标,在苏瑾记忆中应该是纪家中标的,可最终结果出来的时候却是苏家。

这里是本市接下来的重点开发区,之所以苏瑾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在现任一把手手中,二号地铁路线会经过另一块土地开发区,导致那一块地被炒到了一个非常高的价格,这块地反而无人问津。

而地铁的开发建设并不是一年两年的功夫,它需要好几年的建设,但这一任一把手会在明年的五月份突然离世,后面的领导人上任之后,突然把路线改了,重点开发区就放在了这一块现在地价非常低的土地上,周围不论是商铺还是房价都大肆上涨,光是围绕着十栋甲级写字楼和金泰城而建的商场就有好几座,使得这里成为原市中心和南湖之后的第三个经济开发区。

这一次却不知道怎么,阴错阳差,这块地成为了宁氏的,宁氏从来不涉及房地产行业,这一次是怎么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片现在价格不高,但未来新二号三号地铁线开通的路段,会成为经济繁华区的土地全部被宁氏买走。

宁氏居然舍得做这样的风险投资?他们不是疯了吧?

苏瑾总觉得中间有重重谜团。

纪氏虽然是本市的本土豪强,根基很深,但因为王家政治上的影响,使得纪家这次损失也非常大,夹起尾巴做人,在这段敏感事件内安份起来,却没有想到会遭受到宁家的打压,真正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过纪家能在H市□这么多年都不阳痿,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虽然王家暂时蛰伏了,但纪家很快就找到了解决办法,纪家老大纪格禹下个月结婚,结婚对象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喜欢他多年的一个高官家的女孩,真正从小千依百顺娇纵长大的官三代。

婚礼那天苏瑾也去,不是纪格禹过去的老婆。

事情在此,居然再度发生了改变。

不过这并不影响苏瑾去找纪格禹和纪父谈同苏氏合作的事情,有纪格非从中周旋帮忙,和纪氏的谈判并没有太过困难。

不过人纪格禹和纪父直接就说了:“你能代表苏氏吗?据我所知,现在苏氏是掌握在向南山的手里,你一个股东,对苏氏没有做这个决定的权力吧?”

“怎么会没有呢?”苏瑾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商人的状态,“伯父,我是苏氏的第一大股东,仅以财务投资者身份存在,违反了通行的世界公司法规定,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的商业环境中所无法容忍的行为。我想向总和董事会的各位董事不会反对我们这次合作的,毕竟,我在为公司解决这次危机。”

她着重咬了大股东三个字,惹得苏父笑了起来,其中隐藏的意思他们心照不宣,也不需要说出口了。

“可是,向总可是苏氏的管理者,听说他很快就会召开董事会?”纪父隐晦地提醒她。

苏瑾抿了口酒液,浅浅一笑,“我记得世界通行的公司法里,董事会理应听命于股东。”

纪父开怀地笑着说:“我能理解格非为什么一定要非你不可了!”

苏瑾含蓄地笑了笑,晃动着金色酒液的透明玻璃酒杯和纪父的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和纪氏合作的事还请伯父暂时保密,不要宣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今天更的迟了,商战果然难写,查了很多资料,想内涵一次太难了,还是直接大胸轻松啊!

☆、第92章 正文更新

第九十一章

纪家在本市是本土豪强;虽因王家的事情这段时间受到打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纪格禹的婚礼上;本市该来的人都来了,不该来的人也来了。

望着在人群中谈笑风生左右逢源的父子,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尤其是宁致远;身上没有了之前看她时眼神肉麻到神经兮兮的感觉;像是回到了过去的他;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光芒,一种气场,这种气场有别于在场的其它同龄的年轻人,竟显得格外显眼;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即使站在他父亲身边,和他父亲周围的父辈们站在一起,也丝毫不弱。

他的皮相生的实在是好,加上如今这气质,现场这么多年轻男士当中,竟无人能压的过他的风采,使得不少女生都对他感兴趣,前仆后继地往他身边凑,或装作不在意高贵冷艳地和他说话,或直接上前调笑。

他身在其中,却只是遥遥地向她看了一眼,对这些人客气疏离中,又透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不冷落其中一个,也不亲近其中一个,淡淡的保持距离,却不知,他这样的表现使得周围暗中观察他的女人们更是暗中点头。

显然,宁致远不论是宁氏继承人的身份,还是他儒雅英俊的外形,加上他对女人客气有礼淡淡拒绝的态度,都让周围女人心生好感。

这样子的他,倒像是过去那个自信儒雅,虽然女人缘好,却一直冷静自持的宁致远。

恍然间,她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也不知道当时他脑子里糊了什么屎。

宁氏父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宁父居然一脸慈霭的笑容,端着酒杯向她走了过来,“阿瑾,好久不见了,你爷爷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真是遗憾。”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苏瑾的肩膀,“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那语气轻描淡写,毫无诚意,可表情又是那样真诚,仿佛那在爷爷背后捅一刀的人,不是他。

苏瑾也笑道:“劳宁伯父担忧了,听说宁氏因为这次的事情损失不少,苏氏的产品全部下架,宁氏也没有了货源……”苏瑾歉意地恍然一笑,“瞧我,宁家的货都已经上架,想必没了苏家,还有龙威呢!”

宁父的脸一黑,又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孩子,就爱开玩笑!”

宁氏自然没有和龙威合作,他只是和向南山合作了而已,这话宁父知道,却不能说出来,不知这向南山向宁氏承诺了多少好处。

“伯父,您知道的,我从来不开玩笑。”苏瑾完全就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女生一样,好奇地问:“我只是好奇,伯父都已经将苏氏的货品都下架了,又不是龙威集团提供的话,哪里还有商品在卖。”

整个电器市场的渠道,可都被苏家给垄断的。

宁父带笑审视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这句话究竟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个长辈一般告诫她:“商场上的事情你不懂,苏家的事情,我也很难过,你也别太担忧,小小年纪,还是以学业为重。”

语气里,已是夹杂着冷然的警告。

不过很快,他又笑容满面道:“伯父还有事,你和你致远哥哥聊,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我就不掺和了。”

他拍拍宁致远的背,一脸爽朗的笑容离开。

苏瑾一番话,不过是试探宁父的反应,证实自己的猜测而已。

毕竟之前的一番推测全部都是自身的判断,并没有实际上的证据,可宁父的反应,已经让她心中更加笃定。

她倒也不急,如果真是如此,向南山一定会积极的出面解决这次苏氏的危机,不然他如何坐上董事会主席的位置?

宁致远看着苏瑾,克制住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的感觉,和她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两人离的如此之近,又如此之远。

苏瑾想要一走了之,却不能如此,即使是做给外人看,也不能让外人知道,苏宁两家彻底闹翻。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宁致远压下心中的悸动,装作很淡然的样子浅浅一笑,“这段时间还好吗?”

苏瑾闻言,有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液,“托福,好的不能再好。”

宁致远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换了杯果汁给她,动作熟稔自然,无丝毫滞涩。

这一瞬间,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仿佛两个人还是过去的两个人,从未变过,过去的那一切仿佛是一场噩梦,梦醒来,什么都未发生过。

可实际上,两人貌似和谐的外表下有着怎样的疏离和默然,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平常我们不喜欢一个人,面上也都笑着客客气气的,甚至可以装的亲密无比,没有丝毫的违和,可对于宁致远,苏瑾是半点装不出来,,即使是笑着,内心也是极度排斥的,连伪装都懒得伪装。

司仪像是看到了她内心所想,音乐在此时恰好停止,《婚礼进行曲》响了起来。

红毯,鲜花回廊,花瓣,花童。

这一切都让宁致远和苏瑾恍惚回到自己结婚的时候,那时候她一袭洁白的婚纱,和他站在一起,端的是郎才女貌,他们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发下誓言:不论贫穷或富有,不论健康或者疾病,都爱TA,敬TA,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苏瑾自嘲地笑了一下,不过片刻就醒来,看着这对新人在《婚礼进行曲》中,从红毯上缓缓走来,身后是两只可爱的小花童,花童身后是伴郎伴娘。

伴郎不用说,自然是纪格非。

纪格非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苏瑾,笑着朝她挤了下眼睛,待看到宁致远的时候,又板起脸。

伴娘是个陌生的年轻女子,站在纪格非身边,不知为何,突然对苏瑾诡异地笑了一下,毛骨悚然的感觉。

待苏瑾细看的时候,那伴娘已经恢复了正常,可苏瑾看着她,总觉得她哪里不正常,莫名的觉得危险和熟悉。

正好宁致远就在她旁边,总觉得伴娘是认识宁致远的,便她侧过脸问他,“伴娘看上去很漂亮,知道她是谁吗?”

宁致远难得见她这样不夹杂着情绪和他说话的,心里一热,仔细瞧了瞧,面上淡然道:“不认识,新娘子那边的人吧,我帮你查查。”

“不用了。”苏瑾拒绝,一会儿问纪格非就知道了。

许是知道了苏瑾的想法,那伴娘突然勾起纪格非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了纪格非身上,还朝苏瑾笑了一下。

伴娘和伴郎走在新娘新郎身后,原本就是勾着手臂的,不过只是虚搭,中间留着很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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