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疫苗都在被抽检。让我们耐心等待结果呢!”杨宗保喘了口气,但是并没有放松下来。
“我都说了没事吧!”
“等着吧!现在说没事还太早了!”杨宗保觉得眼前的形式并不乐观,对周闯的观点持保留态度。
“你就是杞人忧天!”周闯哼了一声。
杨宗保倒是希望自己多虑了,所以没有做声。
周闯自己唱独角戏也没有意思,但是内心还是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所以很希望看到杨宗保最后错误的结果。
两人都在耐心的等待,但是很明显两人的目的并不相同。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分别有两通电话打到了杨宗保的手机上,而他只是稍稍迎合了一下就挂断了,并没有透露一点有用的信息。
可是周闯见杨宗保的状态以为自己稳操胜券,所以并不着急。反而慢悠悠的准备享受即将来到的胜利。
周闯从很久之前就被杨宗保死死压制,所以见这一次有可能反客为主,反败为胜特别的兴奋。可是在兴奋之时,周闯还是很希望能够延长自己享受最后快感的时间。就像是男人在享受女人身体的时候没有谁希望很快就中、出的,总是希望延长时间,证明自己的能力!现在虽然杨宗保不是女人,但是周闯那种想要征服的欲、望特别的强烈。只是他现在把享受这种快、感的时间活生生的延长了……要知道越憋得久,那快、感就越能冲昏头脑。
杨宗保接过结果电话之后,就在周闯的房间里找了笔和纸,开始画了起来。
开始周闯并不在意杨宗保在纸上所画的线条。但是随着之上的线条越来越多,周闯陷入了沉思。
杨宗保可不管周闯的想法,他只是单纯的靠理智来计算。
杨宗保画的是天朝的地图。在地图上面有几处被重点标出来了。然后紧接着杨宗保就扯出了大量的纸张,在上面开始验算起来。
杨宗保手写的速度很快。周闯几乎跟不上他的速度……
……
“你在算什么?”周闯问。
“刚才几通电话报告的是这几天的发病率!我把它们连接起来,然后寻找最有可能的辐射范围,好让人民群众做好准备。”杨宗保嘴上说,但是手上的笔杆子却没有停下来。杨宗保对纸张十分的偏爱,并且特别喜欢油墨的香味。他一直认为只有记录在纸上的文字才是最具有传承的,最有魅力的!
大量的验算公式依次在纸上铺成开来,周闯只觉得眼花缭乱。其中很大一部分公式他都认识,可是却并不认为可以使用在这个地方。
杨宗保的思维打破了常规,不同的跳跃着。不同科目之中的公式可以互相穿插通用……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毫无章法,但是仔细推敲的话却有事让人觉得那么的合情合理。
“你太过了吧!”好半天,周闯才找回自己的语言。
“没有啊,我只不过是在验算!”杨宗保好脾气的解释。或许是因为当了不少年的老师的原因,对待学生的提问总体上来说还算是比较有耐心的。
“可是我看你的公式之中物理化学医学天文都有关联,难道你就不认为,这种验算实际上是一种很不成熟的表现吗?给人有些不负责任的感觉!”周闯出言不逊。
“你能看懂其中的多少?”杨宗保却是从另外一面下手。
“大部分……一半吧……或许三分之一……”周闯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你上大学时候学的东西都被狗吃进肚子了?”杨宗保开口教训:“你的知识面太小了!”
“我所有的医学教科书都背熟了!”周闯并不服气。
“教科书?”杨宗保反问:“教科书有什么用?你需要掌握的远远不是那些。古希腊的哲学家往往都是医生!为什么?这个问题你从来没有考虑过?”
“考虑什么?”
“考虑你为什么知识面那么狭窄?我们做医生的不是得很清楚事物发生的过程吗?既然了解了,遇到不懂的问题应该全力去解决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懂。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并不是向现在这样目中无人!”
“学习什么?”
“文学,天文,地理,英语,美术……”
“太过了!”周闯并不赞同。
“过?一点都不过分呢!”比较起周闯的显摆的情绪,杨宗保反而是最乖的,低调的……
“这些东西你都学习过?这套方法是谁告诉你的?还是说你自己创造出来的?要说找zf的漏洞那是不可能的!”
“是,是不可能,但是我们尽可能的去钻空子吧!”杨宗保看得似乎很开。
“可是我真的要学习那种人家的女儿的话,我就要尽量钻空子,早日达成目标。
“你?”还是算了吧!
杨宗保知道,周闯很多时候都把男朋友带到她家都舍不得再见。
“今晚睡觉吗?”杨宗保出言打破平静。
“不知道啊,应该会啊!”周闯觉得目前的心情似乎放松许多,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只是找出来办事而已。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人邀请我也能穿破那中男人确定。
“难说,我偶可能帮不了你!”杨宗保慢慢的说。
“帮不了就算了,显然对方一点都不领情。”
“来一局?”周闯邀请说。
“这个……”杨宗保很是犹豫。
“没事,我们都是当天结账的,完全不用过意会被驱逐出境的!”
“但愿如此!”周闯有些不适应自己目前的地位!
第七百四十一章 浪费口舌
“……”突然杨宗保停了下来,不再开口。
“怎么啦?”周闯问。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刚才的对话基本上毫无意义,上句不对下局,而且口齿不清?”杨宗保突然站了起来,推开了房门。
“啊!”
随着被打开门一起跌进来的还有一个男人。
“伯父?”杨宗保看着周愉民手里的东西,问。
“呃,我只是路过……路过……”比几年前更加发福的周愉民急忙把手里的东西给塞进了口袋。
杨宗保开门之后被冷风一吹,瞬间清醒了过来,一把抓住周愉民的手阻止他把手里的东西给藏起来:“伯父,您手里拿了什么好东西啊!”
“你干什么?杨宗保,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周愉民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杨宗保的手。
“杨宗保,你对我爸干什么?”周闯也急了。周愉民再不济也是他亲爹,现在猛的被杨宗保抓住,自然是觉得太过分了!
“你现在觉得清醒了一些吗?”杨宗保只是从周愉民手里抢出了一团灰色的东西之后就放开了他。
“什么意思?”周闯见杨宗保放开了自己爹,松了一口气,这才有精力去想杨宗保为什么会这样做。有的时候人就是没有去想,一旦想了,疑问就会滚滚而来。杨宗保平时表面上还算是个尊老爱幼的人,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对周愉民发生暴力?周闯不理解,所以疑惑的看向杨宗保,希望他能够解释清楚他刚才的行为!
“这个可是好东西!”杨宗保把手里灰色的物质放在眼前观察了一下。近处一看原来是棕色的干燥的植物样的物质。
“什么东西?”周闯问周愉民。
“没什么,我自己用的!”周愉民脸涨红了。
“你还没看出来吗?”杨宗保突然把手里的东西抛向了周闯。
周闯双手反射性的接住了,放在眼前翻来覆去的观察,甚至凑在鼻子前闻了闻,最后被一股惊人的味道给冲了鼻子:“这……四什么?”周闯立刻发现自己的舌头和大脑不受控制了。
“罂、粟啊!”杨宗保没好气的说:“刚才有段时间我们说的话题几乎是上下毫不连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吧?”
“嗯!”虽然口齿不清,但是简单的音节还是难不倒周闯的。
“就是它的功效,很显然你爹刚才在门口点燃了他!”杨宗保指着被周闯扔到地上的棕色干瘪的植物说:“我就说自己怎么会说出那么没有逻辑的话!”
“爸,杨宗保说的是真的?”周闯虽然心里已经相信了七八分,但是还是问周愉民,像他求证!
“怎么可能?那个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周愉民的话带着明显的狡辩,周闯没有理会自己父亲而是对杨宗保说:“杨院长,你听到了?那个东西和他无关!”
“……”
“请理解我的骄傲!”
周闯见杨宗保想说话,抢先一步阻止了。
“哼!”杨宗保自觉无趣,抬脚走出了门。
……
房间里只剩下了周闯和周愉民。
“该死的小子,一点礼貌都没有……周闯你以后别和那小子交往……”周愉民喋喋不休的从地上爬起来。
“闭嘴!”周闯看着周愉民没有表情。
“你说什么?我听错了吧?”周愉民不相信自己听到的,重新问了一句。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周闯现在对自己无知的父亲没有太多的耐心。
“怎么了?你也想打你老子?怎么现在翅膀长硬了?难道在这个家里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你也想像你娘那样看不起我这个入赘的女婿?还好你现在残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跩上天去了,更加看不起我这个父亲了!还好我不只你一个儿子,我还有周逸,那小子可比你成材的多……”
“够了!”周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都不知道刚才为了你我放弃了什么!”
“放弃了什么?”周愉民压根就不相信周闯的说辞。
“你刚才在我房门外点罂、粟干什么?”周闯见周愉民似乎并不想善罢甘休,只得问起他在门口动作的初衷。
“这个……我还有事,先走了!”果然周愉民变得吞吞吐吐,急忙找了个借口溜了。顺便临出门前还捡走了地上的罂粟干。那可是好东西呢,周愉民想到罂粟干的效果,迫不及待的想去试试。
默默的看着周愉民所有的动作,心里充满了绝望。他无意之中涉足黑暗,这次逃脱出来以为不再回去就没有问题了,可是没想到他不去找黑暗,黑暗却开始一步步的蚕食他周围的人。那种罂粟干,并不是普通的,而是一看就知道是实验室培育的产品……想到这里,周闯觉得已经无路可退了……
……
杨宗保从周宅里出来,钻进车子之后,这才不掩饰一阵阵席上来的晕眩感。
“爷!”日鬼从后视镜里观察杨宗保,担心的问。
“没事!就是被熏着了!”杨宗保无力的摆摆手。
“可是……”日鬼不服,咽不下这口气,没有谁能够伤害杨宗保的。或者他明知道有人伤害杨宗保,却不去动作……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情……
“暂时别动!我们还有其它的事!再说就算我们不去……他也废了!”杨宗保很清楚那玩意的厉害。周愉民不知深浅或者是被人引诱,但是结局是可以预见的。杨宗保只是短暂的吸入了一点,就如此难受……
“有人要害爷?”日鬼问。
“应该是周愉民自作主张!暂时没有谁会要我的命。那个人还需要我陪着他玩呢!”车子开动之后从窗子灌进来的风减轻了杨宗保的晕眩感。
“是吧,保国不是说杨天明不会伤害爷吗?”日鬼和保国不同,不是杨家从小养到大的。所以对杨天明基本上就没有感情,也没有尊卑的感觉,可以直呼杨天明的姓名。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