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拜金女遇到钻石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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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拜金女遇到钻石男-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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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街上人多,天气还热,景潇逛了一会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见到咖啡厅一溜烟的钻进去死活不肯走了。

宁一嘲笑她,“你这体力和我奶奶有一比了。”

“一边去,姐养不出你这么乖张的孙女。”

“景毒舌,你让江十七历练的不错呀,小有成就。”

景潇下意识的揉揉尚在酸疼中的腰,这个香艳气息十足的动作自然逃不过宁一一双天生八卦的眼睛,立马兴奋的嚷道:“呦呦呦,姐说的没错吧,江少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床上功夫自有过人之处。”

“过人之处没有,体力惊人倒是有。”

“切,是个人体力都比你好。”宁一不屑。

景潇愤怒低呼,“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我忍不了了,我一定要和黑恶势力斗争到底。”于是景潇小声的给宁一讲述起来近日来的非人生活。

宁一听完之后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变,长长一叹后终是没有忍住感慨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景潇一口咖啡直接喷了出去,几番的欲言又止后颤颤巍巍的说:“你不是想说孙豪胜他……他……”

宁一苦着脸说:“可能不是他的问题……也可能,哎反正姐是说不明白了。”

景潇若有所思的看着宁一身边的购物袋,里面装着宁一刚才死活非要买的情趣内衣,“原来如此。”

宁一横了她一眼,看着景潇手中的热咖啡,忽然一个怪笑,“你是不是大姨妈了?”

“恩。”

宁一把袋子扔给景潇,“给你了。”

景潇警惕的问:“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不是想劳奴翻身,捉弄一下江林沣吗?”

景潇拎着宁一送的战衣,怀揣忐忑的回到家。

一开门,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景潇以为江林沣一时气愤点了她的屋子,却见门窗紧闭空调大开,正主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看NBA。

景潇扬扬手里的袋子,“我新买了衣服,待会试穿给你看。”

“哦。”江林沣兴致不高。

半个小时过后,景潇的声音自卧室传来,“江林沣。”

“怎么?”

“你过来。”

恰好第二节比赛打完中场中场休息,江林沣就烦央视解说那破嘴,一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都懂,叨叨个没完。站起来走向卧室。

景潇刚洗完澡穿着奶白色的浴袍,冲他柔媚一笑,轻轻的拉下睡袍的带子,宽大的睡袍自肩头滑落落在地上。

江林沣呼吸一窒,喉间起伏颇大。

景潇穿着一套玫瑰红和黑色相间的情趣内衣,她引以为傲的C罩杯欲遮还羞的露了小半边在外面,良好的胸托设计托出深陷的□,分外的诱人。丁字裤配着黑色透明轻纱,白皙的大腿延伸至……

江林沣只觉得血脉喷张,气血翻腾胸腔中似有一团火在烧。武侠剧里吃了□大概就是这个滋味儿。

偏偏景潇还好死不死的嗲着声音问:“好不好看?”

江林沣决定用实际行动回答她,大步上前,扳过她的身子按在衣柜上,健壮的身子紧跟着贴上去,唇顺着额头一路向下,直到擒住她的双唇。

景潇推了他一下,吐字不清的说:“放开,不行……嗯……今天……啊”

江林沣手在她胸前狠狠一捏,吻的更加深入,景潇被他的热情感染,情不自禁的回吻他。

江林沣双腿紧贴着她,景潇被他压在衣柜的镜子上,背后□的肌肤大片的接触到冰凉的镜子,不由一颤。江林沣以为她情动,吻的更加投入,手伸到背后去解内衣的扣子,碰到镜子手上也是一凉。于是搂着景潇的腰转换方向,大手在梳妆台上拂过,瓶瓶罐罐连带着他的ck香水一起跌倒床上。江林沣双手在景潇屁股上一托,让她坐在梳妆台上,吻上她的脖子,轻轻的噬咬换来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他吻的细致吻的动情,沿着景潇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

江林沣突然停住,手支着梳妆台的镜子撑起身子狠狠的看进景潇眼睛里,眼里满是烧得旺盛的激情火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景潇,咬牙切齿的说:你……今天?

景潇被他吻的意乱情迷,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奸计得逞的兴奋和着激情激荡中的快感吱吱的笑,“我刚才可是提醒过你的,是你不听非要点火,真不巧,大姨妈来看我了。改天,改天继续。”

说着就要站起身子,江林沣火眼金睛从景潇得意的奸诈笑容里就看出来被她戏弄了,这世上能玩他江十七的人还没出生呢。手一松整个人顺势压到她身上,江林沣别看身板坚实其实挺瘦的,身上都是骨头,咯的景潇直叫疼。他的头埋在她的脖子旁边,他说话的时候气吐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

江林沣带着他一贯的漫不经心的笑容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景潇,火是你点的,你得给我灭了。”他还示意性明确的吻了下她的唇,低头看了下他□的高耸。

景潇使劲掐了他一把从他诱惑的吐气中逃了出来,咬牙切齿的说,“没门,老娘有洁癖,爱找谁找谁去。”

江林沣撑起身子,黑亮的眼睛里透着不高兴,沉沉的黑眸将景潇仔细的锁住。江十七就这样,认真盯着你的看的时候就是对你不满,正在算计怎么对付你,不,报复你。

景潇也觉得玩得有点过火了,心虚的又推了江林沣一下,“赶紧让我下去。外头等着给江少灭火的女人多了去了。”

江林沣闻言眼睛里猛地白刃一闪,对着景潇口不择言的嘴,蓦地狠狠的吻了下来,他的吻带着他的怒气,急切而执拗,他的手撩起那层该死的黑色薄纱。

景潇嘴上被他吻的一阵阵的疼,腿上一凉心里顿时一惊,眼里带着惊恐的去看他的眼睛。可是江林沣闭着眼睛一个劲的吻她根本不看他,手在她的大腿间摩挲。

景潇感受到了江林沣决然的意图,这才慌了,老实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江林沣这个样子。虽然他平时嘴上不积德,喜怒无常,一句话不对脾气就扔脸子给她看,但是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大姨妈又不是她让来的,她是想戏弄戏弄他,谁让他总欲求不满的折磨她呢,动不动就甩脸子给她看。但是没有料到会惹出江少这么大的火来,敢情之前他对她吼都是小打小闹,真动了脾气是这样的不管不顾甚是怕人。

江林沣发现景潇哭了的时候,手指已经在她的身体里,触目惊心的红色也惊回了他的理智。他看着闭着眼睛不愿看他的景潇,在心里低低的问了句,江十七你他妈的到底在做什么?

江林沣只知道满腔的怒气占据了头脑,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她那样满不在乎的眼神彻底激怒了他,江林沣觉得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瞬时分崩离析,只想在她的身体里证明自己的存在。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在别的女人身上有过这种感觉。

江林沣知道自己是陷了进去,可是没有想到陷的会是这样深。

而且还是对这样一个低情商耍小手段戏弄他,懒得可以的女人。

江林沣猛地直起身,不再看景潇,转身走出卧室。片刻之后,大门被他狠狠的甩上。

景潇缓缓的从梳妆台上下来,身子一软倒在床上,身边是刚才江林沣动情时候拂下来的瓶瓶罐罐,此时乱七八糟的堆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她。其中还有那瓶没事找抽的ck香水,景潇一把抓过它,仰面躺在床上,用它在空中喷出江林沣的名字,然后画了个大大的差。

到此,这瓶50毫升的香水终于结束了它多灾多难的服役生涯,寿终正寝了。

“景潇。”王永恒很无奈地叫景潇。

“怎么了?”

“姑奶奶,你这几天带没带脑袋来上班呀,这小区路你已经第八百遍画成组团路了。”

“啊?”景潇赶忙去看原始文件,确实是尺寸弄错了,并且是再一次弄错了。“对不起,我现在改。”

“景潇,你的状态太像失恋了,不对呀,杨公子走了挺长时间了吧,你这反射弧有点长。”

景潇懒得和这八卦的男人解释,也没法解释,对着电脑开始修改图纸。即使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都不太可能把小区路画错,景潇在技术层面上找不到任何犯错误的理由。

下意识地看了眼iPhone,依旧安静,仿佛她欠了移动几百块钱电话费给她永久销号了一般。

江十七说她喜欢玩失踪,他才是那个一声不响消失的人。

前天,宁一在听完景潇责骂之后,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出了个多么可恨的馊主意,反而大声训斥她,“景潇,你有没有脑子?那种时候你让他去找别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像江林沣这样极度骄傲的男人最在乎什么?”

“他最在乎什么?”

“他最不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不在乎自己。”

“我怎么不在乎他了?”景潇只觉得委屈,凭什么受气的总是她,而且受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气。

“大姐,你在那种时候让他去找别的女人你安的什么心呀?”

“不过是句气话……至于吗?”

“至于吗?景潇我发现你情商真是低得够可以的了,江林沣摊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在此之前,宁一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骂过景潇,也是景潇没有什么事儿可以给她发挥。但景潇就是觉得委屈,一段恋爱谈得劳心劳力不说,最好的朋友出完馊主意不但不给善后,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景潇也是有脾气的,“宁一,给你脸你还来劲了,不但不帮忙你还站着说话不腰疼,江林沣摊上我怎么了?听你这语气恨不得摊上你是不是?”

宁一扬起修得精致的眉三分惊讶七分愤怒地看着景潇,声音降了几调沉沉地说:“景潇,你这么说话可就伤人心了。”说完拎起她的mium…iu摔门而去。

短短几天连续遭受摔门的待遇,神经脆弱也是可以理解的,景潇总算为自己连小区路都能画错找到了自我原谅的借口。

其实冷静下来,想起和宁一的对话,景潇也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宁一说的没错,是她情商低,又对上了同样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别别扭扭的江十七,可算是火星撞上了地球,火花没擦出来,冷战却没有断过。

景潇累了,她和江林沣太像了,抛开江少的家世背景和景潇拜金的劣性不说,江林沣就是男版的景潇,两个对于爱情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在对彼此的试探中徘徊,迷茫,不懂得如何表达感情,只好在机缘巧合中顺理成章地一次次的搞砸。

每件事都需要结尾的,有好有坏,有悲剧有喜剧,有残缺有圆满,经历的时间也有长有短、但是这世间万物总逃不过一个结局。而在逃避或者等待结局的过程中,耗费的是我们自身有限的精力和情感。

大千世界,哪里有那么多圆满?

景潇苦笑,拿起电话输入号码拨了过去。

江林沣正在开会,椭圆形的长桌旁边坐着鼎峰的一干高层正在围绕一个投资案争论,在听到江总的电话响了好几声之后见他仍没有切断的意思,都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江林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个电话,此刻等到了又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却不说话。

景潇开口,“江林沣,我们谈谈吧。”

“……”

“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说完景潇切断了电话。

她站在鼎峰国际的办公楼下的第三个路灯旁,抬起头逆着夕阳的光芒仰望这栋高层办公建筑,钢化玻璃、金属杆件处处透着高科技时代的冰冷质感。景潇想起来东京特有的冷谈的人情,不,也许有日本人特有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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