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闯天地,有一次你重伤住院,于冰在你的病床边守了一天一夜,然后毫不犹豫选择了学医,于叔叔不同意,还打了她,那么骄傲的于冰哭着给于叔叔跪下了。为了弥补对于叔叔的亏欠,当别人都在大学里享受青春时,而于冰却在拼命自学企业管理,后来你继承雷爸爸的公司,说人手不够,于冰二话不说,辞去医院的工作到公司帮你。”
“不要再说了!”雷鸣一拳打在石栏杆上,拳头丝丝渗血。
“雷哥!”莫文担忧的想看看他的伤势。
雷鸣推开莫文的手,大步离去。
莫文站在原地,看着机车呼啸而去,喃喃自语。“雷哥,其实你懂,只是你不愿承认。”
雷鸣不是瞎子,不是傻子,他当然懂。于冰很聪明,对自己的感情也掩饰的很好,但如果一个人十几年如一日的对他好,他怎么会察觉不到。只是他的心早在7岁那年连同家传的玉佛一起给了莫文。他再没有一颗心来装载别的女孩。所以对于冰,他心怀感激,却从不点破,如今却是莫文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心口撕裂般的痛,以前被人打断五根肋骨都没有这么痛。小莫,你好狠的心,你就这么毫不留恋的把我推给别的女人,这么无情,这么绝情,可恨的是我却无法恨你。
“啊——”撕心裂肺的怒吼向上天发泄着他的爱与恨。
第十七章 有时候多情比绝情更残忍
第二天上班时,莫文顶着两个黑圆圈到了公司,看到高扬忍着笑像是脸抽筋一样,当即想都不想把他一脚踹开。
高扬愣了愣,开始大呼小叫,“反了反了,敢对上司动手动脚了。”
经过他身边的赵特助推推眼镜,一本正经的提醒,“高副总,动手动脚不是这样用的。”
高扬瞪眼,都反了,他这个副总在十八楼怎么这么没地位,秘书、特助都敢欺负他。幸好他胸怀若谷,要是换做别人,早炒他们鱿鱼了,不过莫文好像很反常,顶着两个熊猫眼不说,看起来还没什么精神。
作为朋友和体贴下属的上司,关心一下,当然还有一半是因为好奇。
“小莫,你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
“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莫文强忍下一个哈欠,眼里泪蒙蒙的。岂止是没睡好,她只要一闭眼,就看见雷鸣伤心地盯着她,结果她失眠了,失眠的人通常心情不好,偏偏高扬一早来招惹她,所以她很不客气的踹了过去。
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的高扬暧昧的凑过去低声问:“是不是想亦风想的难以入睡?”
莫文淡淡的瞄她一眼,摁下经理室内线,平静的说:“江总,高副总性骚扰。”
咚!高扬跌倒的声音。
啪!杯子摔碎的声音。
咣!撞倒墙的声音。
噗!喷水的声音。
咳!呛到的声音。
“高扬,你给我滚进来!”江亦风发火的声音。
这支“办公室交响曲”的始作俑者却坐在舒服的办公椅上忍不住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没一会儿,头一点一点的去会周公了。
高扬费尽唇舌,指天发誓,对地宣言,还找来人证,就差以死明志了,这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平息了江亦风的怒火。他心里可是叫苦不堪,孔老夫子说的太对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不记得有得罪过莫文啊,难道是这几天玩笑开得太过火了?不过江亦风的反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某位姓高的人士刚拔了虎须,又不长记性的去踩狮子尾巴了。
“亦风,你发这么大的火,还敢说你对小莫没动心?”高扬一脸贼笑。
江亦风瞥他一眼,继续处理着手边堆积如山的文件。
“别这么拼了,这些文件晚点处理也没关系。”
江亦风头也不抬,“后天我要去迈阿密,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记得把三岔口的那块地标下来。”
“迈阿密?我记得鸿达没在那里设分公司。”
“是私事。”
“私事?”高扬的双眼雪亮雪亮的,看的江亦风背脊发寒。。coM电子书
“我个人认为你有当私家侦探的潜质,你要不要跳槽?”
高扬哭笑不得,“你恐怕是史上第一个劝下属跳槽的老板,我不问了还不行吗?但我要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要把小莫一起带去?”
江亦风笑得十分和善,“你觉得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吗?”
高扬快速退到门边,“我也该下去工作了,不打扰你了,拜拜!”说完,闪人。
江亦风刚觉得清静了,又听见熟悉的高式敲门声,像暗号似的,三长两短。果然高扬探头探脑的闪进来,没等他变脸,就急忙摆手,“先别生气,别生气,我也不想打扰你的,只是——”高扬指指门外,神秘一笑,“你最好出来看看小莫,不看会后悔。”
一听事关莫文,江亦风也不追究了,立刻跟他走出办公室,见到莫文的情形愣住了。
莫文也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江亦风压低了声音问:“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高扬也压低了声音,“她说昨晚没睡好。”然后他不怕死的又加上一句,“可能是想你想的。”
江亦风不说话,踩着高扬的脚背走过去。
高扬吃痛,张嘴要叫,被江亦风冷冷一瞪,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几位特助见老板似乎面色不善,刚打算为莫文求情,却只见传说中的冷血上司小心翼翼地把莫文打横抱起,那动作,那表情,温柔的可以拧出水来。几位特助目瞪口呆,几个眼神交流之后随即了然,上司再冷血也是性情中人,只是可怜他们的春天这么快就没了。
莫文困极了,睡得特别沉,被人抱起来了也不知道,还凭着身体的本能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江亦风怀里继续睡。
江亦风好笑地看着她可爱的睡相,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径自抱着她走进经理室。
高扬跟在后面犹豫了犹豫,小声的问:“你不会趁机对莫文下手吧?”
江亦风顿住了,从后背散发出杀气(高扬是这样认为的)。
正在外面哀叹春天短暂的几位特助,再次目瞪口呆,因为他们亲眼目睹鸿达第二帅哥高扬高副总屁股上顶着个大鞋印从经理室跌出来。
江亦风小心地将莫文放在休息室里的大床上,在睡梦中的莫文似乎察觉到离开了温暖的怀抱,不满的努努嘴。
真可爱,江亦风在那张嘟起的小嘴上蜻蜓点水的一吻,惊讶的看着莫文居然还砸吧砸吧嘴,忍俊不禁,无声轻笑,竟然把他的吻当成好吃的。
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江亦风便退出了休息室,回到办公桌前继续批阅文件。累了的时候看看休息室,想着莫文就躺在里面,离他这么近,一颗心就轻松起来,觉得好满足。
快到中午时,莫文才醒过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眼睛瞪圆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还不算清醒的大脑里一片空白,这里是哪里啊?
莫文静下心来慢慢回想,她昨晚失眠……顶着两个黑眼圈到公司……踹了高扬一脚……给江亦风打电话……然后……然后没有记忆了,不过想想也知道大概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着了?!糟了,她还在上班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莫文整理好衣着,冲出门,一开门正对上江亦风的笑脸。
“我猜着你也差不多该醒了,正好一起去吃午饭吧。”
莫文可怜的大脑因为接受不了这么多突发状况,出现暂时休克症状。她看看眼前的景物,是她熟悉的经理室,然后回头看看那个陌生的房间,原来是总经理专用的休息室,她反应不过来了,就算睡着了也应该是在外面的秘书办公桌上啊,怎么会跑到总经理的休息室里来呢?
“我怎么会在这里?”莫文无意识的问出心里的疑问。
奇?“我看你睡着了,就把你抱进来了,在桌子上趴着睡对颈椎不好。”
书?“啊!”莫文的大脑瞬间清醒,她的上司在她面前啊,她又给忽视了,“对不起,江总,我在上班时间睡着了。”
网?“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欢快的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莫文在心中哀号,糟糕,一来公司就睡着了,忘记调静音了。
“你的手机响,还不快接?”
“哦!”莫文如蒙大赦,赶紧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苏苏带着哭腔的声音铺天盖地的袭击着她的耳膜,“小莫,雷哥受了重伤,但他不肯进手术室,一直喊着要见你,你快来啊!”
“你慢慢说,在哪家医院?”
“中心医院,雷哥伤得好重,流了好多血。”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莫文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江总,我朋友受了重伤,我必须去医院。”
江亦风看到她眼里的焦急,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车钥匙,“我送你过去。”
这个时候莫文也顾不得跟他客气了,说声“谢谢”立刻往外走。
江亦风用最快的速度把莫文送到中心医院,莫文下了车就跑向手术室。
手术室外面已经乱成一团,雷鸣一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但仍是挣扎着不肯进手术室,医生、护士在旁边团团装,一个劲的劝他,并密切注意着他的伤势。
苏苏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只能拼命地掉眼泪。
于冰是现场最安静的一个,她站在病床边握着雷鸣的手,耳朵里听着他一声声的喊着“小莫”,眼睛里看着他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她的心被一刀刀的割开,眼泪流不出来,心里却是在滴血。
雷鸣有雷鸣的固执,她也有她的坚持,如果雷鸣熬不过这一关,她也熬不过。他是她的王子,她是他的骑士,忠于心的方向,誓死相随。
莫文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一个医生在喊,“病人失血过多,快准备血袋。”
她连忙跑过去,“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快送手术室啊!于冰,你怎么也——”看到于冰脸上绝然的表情,莫文心中一惊,说不下去了。
雷鸣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睁开双眼,“小莫!”
莫文俯下身去,让他看清自己,柔声劝说:“雷哥,我在这里,你伤的很严重,必须马上动手术。”
“小莫!”雷鸣只是直直的盯着她,好像生怕一眨眼莫文就会消失一样。
“雷哥,你放心,我就在手术室外面,我会一直等着你出来,你快进手术室,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
雷鸣满足的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医生、护士赶紧把他推进手术室。
于冰在雷鸣点头的时候放开了他的手,心不再滴血,却生生的洒上了一层盐水。她怔怔地看着手术室即将关上的门,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不知该何去何从。
“你曾经也是这里的医生,进去吧。”莫文在她身后推了一把,把她推入手术室,她回头看见莫文挤着眼睛对她笑,而莫文的身后站着一个像守护神一样的男人,那一刻她心中了然,回以微笑,转身关门。
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了,莫文才松了一口气,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心中疲惫不堪。
苏苏坐在她旁边担心的问:“小莫,你还好吧?”她知道雷鸣、于冰和莫文之间感情纠葛,但她作为好朋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痛苦而无计可施,心里也是十分愧疚。
莫文了解她的心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放心了,我没事,不过,雷哥是怎么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