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怀里的恒悦也呢喃了两声,此时他吃饱了,精神头也足,挥挥小手,转转眼珠,最后直盯着向晴阳。
向晴阳听祁珞这么一说,才把视线探向还没醒过来的祁明熠,心里一软,才答应,“那你跟弟弟就留在这里,晚上妈妈就会过来。”
“弟弟要吃奶。”
祁珞有时候脑子挺灵光的,向晴阳才想到了这个问题,孩子还那么小,不应该断奶。
等赵玉回来之后,她又叫她去买了挤奶器,留了一些分量装在奶瓶里,时间一到就给斗斗喂,什么都安排妥当之后,她才换上衣服离开。
到了云舟,李桂早就站在门口等着她,向晴阳直接让她吩咐下去,召集了那群泼猴,前往会议室开会。
泼猴陆续就座,等了一会儿,都没见到向晴阳过来,不禁有人开始不满,“小丫头片子,喊我们来开会,这会儿人呢?”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又有人应道。
随后又有几个人也径直在那里抱怨,也有一部分人是相对安静的,战场上波诡云谲,静观其变最为重要,这些人,小心等会儿就给人拖出去当枪靶子使,位置越爬越高,智商却不见涨。
半个小时后,向晴阳才姗姗来迟,她倒也没有一丝尴尬,直接坐在祁明熠的位置上,一脸肃然,脸蛋虽年轻,气势上却不输人,还未开战,必然不能输在气势上。
带着探寻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后,她才出声,“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先生现在正在医院里,我听说有人传他死了,先不管是谁,我希望大家不要轻易相信,他受了枪伤,但托大家的福,情况也不是那么严重,过些日子就会好起来,届时他便会回来,请大家耐心等待。”
说到这里,不禁有人在心里冷哼,什么叫“托大家的福”?他们恨不得祁明熠去死。
“受伤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为了个人的形象,也为了云舟的发展,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希望大家知道就好,没必要透漏给外面的人知道,等他回来就是,”这件事向晴阳并不打算隐瞒他们,可必须瞒住其他人,她的声音很清脆,语气也很威严,“在这之前,将由我代替他的位置,暂时带领大家一起管理云舟,希望大家看在我先生的份儿上,能够帮助我,做好代理董事长的位置。”
话音一落,会议室内瞬间鸦雀无声。几秒钟过后,一个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云舟那么大,哪里是一个女人家能够打理得了的?”
众人循声望去,向晴阳也跟着看过去,见是一个秃顶老头,她不禁一笑,“陈总,我前面不是说了么,希望大家能够帮助我,我承认我资历尚且不足,但相信有你们的帮助,能够胜任的。”
迟到的那半个小时里,向晴阳已经通过李桂大致了解了这群泼猴的资料,平时祁明熠子、在的时候,这个老秃驴哪里敢说二话,表面讨好,背地里却在骂人,整个一胆小鬼,典型的欺软怕硬,许是被祁明熠欺压得多了,这会儿逮着向晴阳,就要出气。
向晴阳的态度很谦虚,话里的意思却不简单,一语双关,既把功劳给了他们,又让他们不能使诈,做得好了,是他们的功劳,做得不好,他们也逃不过责任。
见陈总就是冷哼着,说不出话来,又一中年男人接着开口,“你说你做代理董事长,我们没见着祁董同意呀,这不算不算,我们来投票,选一个人出来。”
话音一落,李桂就抽了一份同意书出来,放在桌面上。这是临时赶出来的,上面明确地写了要向晴阳坐在代理董事长一职,且下面还有祁明熠的签字。
签字是李桂签的,跟在祁明熠身边那么多年,每份签字的文件都是她送上去的,看了那么年,就算模仿不到精髓至少签得也像。
原本只是拿出来做做样子,谁知道真有人凑上来看。看就看,反正他们也看不出什么来,话说还真像,没经过专业鉴定是看不出来的。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了,泼猴全成了哑巴。
向晴阳又开始讲话,接着祁明熠先前的工作,言简意赅地阐述了这段时间的重大项目与注意事项,之后便散会,泼猴就算是不接受她也得接受。
晚上云舟两位老总在饭局上喝多了,上个洗手间也哼哼唧唧个没完没了。
“那个死丫头片子,那么点大,就敢扛下那个位置,也不怕给压死。”
老陈边解裤子边咒骂,这会儿向晴阳没在,老张也怒了,“我看姓祁的要是熬不下去,这个女人要怎么收场。”
“可不是,最好就是这么死了,省得碍眼。”
“哟哟哟,”施坎恢来幽睦锩俺隼戳耍驹谒巧砗筮踹趿骄洌婧蟊闵锨芭首潘橇礁龅募绨颍蛉さ溃澳忝窃谒邓兀亢孟窈苡腥さ难樱灰哺曳窒矸窒怼!�
他边说边往下望,老陈和老张急忙把裤子穿好,连尿都尿不出来了,遇见了施浚隙缓檬路⑸�
“榭少,真巧,”老张的脑袋比老陈的要灵光,率先反应过来,笑着道,“你也来上洗手间,我跟老陈就是说说玩笑话,刚刚喝了点酒,脑子有些不清楚,你要是听到了什么,那肯定不是我们故意的。”
“玩笑话有你们这么说的嘛?”施拷酉咭葡蚶铣拢ばθ獠恍Φ目冢案矣谱诺愣车乩锼等嘶祷八闶裁矗故歉雠恕!�
说罢,他又看向老陈,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移向他头顶,摸了摸他的秃顶,意味不明的笑着打趣道,“陈总,又掉头发了啊,别说,摸着觉得手感还挺不错,最近玩多了吧。嘿说来也巧,前些天我去千诱玩儿,就有一女宝贝说与你关系挺好,我看着她挺不错的,年轻漂亮,要不我把她‘介绍’给你老婆解解闷,你看这样好不好?”
老陈瞬间想到了家里的母老虎,神色一紧,连忙道,“别别,千万别,榭少就别跟我们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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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泉水叮咚的声音伴随着施康乃祷吧黄鸫矗险呕肷硪徽穑疽蛭攘司贫澈斓拿媾铀布浒琢耍Ρ炊幼菜廊苏伊颂嫠拦碚馐露挥兴羌业娜酥溃睦锪系玫秸舛既檬┇{榭给挖了出来,还当场抖开。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完全没有了在会议室里的那股气势,想要说些什么解释的话,在施棵媲叭春恫焕矗坏棉限蔚男α肆缴阍倜涣讼挛摹�
“听说你们公司有新的代理董事长上马了,怎么样,还满意吗?”施磕蛲炅吮憧即┛阕樱怯锲判┬硗嫖叮成次薇热险妗�
“满意满意,”老陈跟着老张连连应声,老张的胆子要比老陈的大些,一开口就唧唧歪歪的,没完没了,“肯定满意了,她原本就是大股东,虽然年轻,但却很有胆识,这不你看,那个位置可不是谁都敢上去。我们啊,就混混日子好了,时间一到有人给我们发零花钱就好。”这话也不知道是褒义还是贬义。
“那你们可要好好地伺候着啊,伺候得不好了,保不准……”施坷恋米肪空庑坏彼诳浣毕蚯缪簦馕渡畛さ亩倭硕伲硗饬饺松裆咏粽胖螅庞朴频慕幼趴冢氨2蛔荚趺囱乙擦喜坏健:呛牵热宦饬耍桶迅怂藕蚝昧耍⒉频幕岜厝徊换嵘伲粗⌒某圆涣硕底抛摺!�
“那是那是,肯定伺候好了。”
“榭少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别这样,我只是在提醒你们而已,可千万别犯糊涂。”皮带系好之后,施坑肿吖ハ词郑萄邓频牡说种福阉槎寂嚼铣吕险帕成希獠偶樾α缴蟛嚼肟�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欠扁,老陈和老张差点给气个半死,但有火无处发,只是愤恨的跺了跺脚,把火都压了回去,这才开始解手。
“泼猴就是泼猴,老虎没了,来了只母老虎,哈哈,还得给别人欺负。”
身后冷不丁传来嘲笑声,老陈回过头,才发现是恒信的两个高层,听见他们的话,他不由得更加恼怒起来,当场就讽刺回去,“鸡也会说人话,真是奇迹。”
“你说谁是鸡?”
“谁应了我说谁。”
“泼猴!!”那人也怒了。
“鸡!!”
“妈了巴子的,你再给老子说一句试试!!”那人更加怒了。
“老子就要说,泼猴!”
“老子叫你再说!!”那人当场就解下裤子,直接往老陈身上尿,老张连忙躲开。
老陈给喷了一身尿,这下好了,他现在已经从怒转为怒气攻心了,提好裤子就冲过去厮打,老张也过去帮忙。
四个人厮打在一起,从个人恩怨转移到公司的恩怨去,诅咒对方死全家到诅咒对方破产。四个有身份的人上演了一出好戏,这出好戏直到引来了一大群围观的人才结束。
厮打的视频给匿名放到了网上,外界的人以前就知道云舟与恒信是不和,现在一看,哪里是不和,背地里都快要到抄家伙直接干一场的地步了,这两家公司的人也真是“忠心耿耿”,竟为了自己的老板而大打出手,不过这打架的方式是往对方身上撒尿真是笑掉了人们的大牙。
向晴阳虽然是第一天上班,也是第一次上班,但在李桂的帮助下,再加上脑子灵光,进展得还算顺利。只不过一天下来,就觉得累去了半条命,想着祁明熠以前天天这么干,也不知道怎么受得了。
一下班就去了医院,祁明熠虽然还没醒,但在看到两个乖巧的孩子后,多多少少有了些许安慰,沉重的面色渐渐缓和下来,伸手将恒悦抱在怀里,再一手牵着祁珞,准备到外面去吃饭。
原本吃完饭就想把两个孩子送回清峰银纱,然后自己留在医院里照顾祁明熠。可一听到说要分开祁珞就哭哭啼啼的,祁珞一哭,恒悦也跟着哭,向晴阳没办法,只好又将他们都带在身边。
总是让孩子跟着她一起住在医院也不好,思来想去,还是去找了祁明熠的主治医生商量,在几天之后看他伤口渐渐愈合情况比较稳定了才决定连他一起带回清峰银纱,请了医生每天都过来看。
向宇航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反正他就是到云舟去了,有了他的帮忙,向晴阳更加得心应手。先前那两个找茬的老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竟然恭敬地称她为向董,还笑得一脸温和,向晴阳受宠若惊。
突然发现办公桌上面有一个熟透了的鸡蛋,向晴阳轻轻拿起来闻了闻,淡淡的有红糖水的味道。
这是向晴阳的愿望,苗瑷珠唯一给她实现了的愿望。
她依稀还记得,怀孕的时候遇见了苗瑷珠,跟她说了想要吃鸡蛋,她却跑了。
之前莫少卿给祁明熠的鸡蛋不是她煮的,而是莫少卿,当时看着情况好像很紧急,他便拿出来,塞给祁明熠。
在救下恒悦之前,苗瑷珠正在煮鸡蛋,给向晴阳煮的。
临死前交代莫少卿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她当天煮好的鸡蛋拿给向晴阳,她一辈子都对不起她,想偿还的时候却要跟死神走了,人生总是带着那么遗憾和无可奈何。
今天又接到了肖先生的电话,那人似乎是等不及了,向晴阳能明显听到了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但是就算是威胁,她也不可能弄那么多钱给他。对方是铁定了要钱,要不也不会来找她,向晴阳吃准了他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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