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到隔壁祁珞的房间里。
祁珞还没睡,这会儿正开着灯开书,见到祁明熠拎着恒悦进来,她别提有多高兴,兴高采烈的朝恒悦招手,想说些什么,就听见祁明熠先开了口,“今晚跟姐姐睡,”说着便把他放到床上,转头朝祁珞说道,“小珞,今晚你带弟弟,哄他睡觉。”
“爸爸,我知道了。”祁珞甜甜的应着,两三下就把恒悦放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伸手将人搂紧。
祁明熠望着没有反抗能力的恒悦,得意的笑两声之后,便安心回到了卧室里。
☆、手牵着手
回到床上才发现向晴阳又重新穿上了睡衣规规矩矩的躺着,他没好气地哼两声;伸手将人脱光;俯身压下趴在她耳边道,“要做了还穿;穿了现在也给我脱了;你白穿。”
“我……我就是觉得有些冷。”她支支吾吾地答,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明明做过无数次,可总觉得现在这次还有以后,都和以前不一样。
祁明熠边脱自己的衣服边闷笑两声,“那我给你热热。”
向晴阳愣住了几秒钟才明白他话里有话;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祁明熠轻轻吁出口气,只觉得所熨帖的身体柔若无骨,靠近她耳边嗅了口,顿时体香扑鼻,不禁张嘴咬了咬她的耳垂,用灵活的舌尖细细描绘她的轮廓。
痒意传来,向晴阳轻轻侧着头,却忍不住弓着身子跟他的贴得更紧,玉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攀上了他宽阔的背,上下爱抚。
他睁开眼睛去看她,发现她美眸半眯,柔媚尽显,乌黑的卷发均匀的扑在枕上,衬得她牛奶般的肌肤更显白皙嫩滑,在台灯所散发出来的光线下,竟让他觉得有股柔弱美在悄然滋生,美好得令人心生怜惜,祁明熠不禁将手中的动作放得更柔了些,让她更快地软化。
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身下磨蹭,向晴阳睁开了眼,口中轻动,想说些什么,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所吐出来的话均成了破碎的吟声。这般蚀骨醉人,祁明熠听在耳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土崩瓦解了,脑中一片空白,待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结合成一体,神智如数恢复,他挺身继续前进,一寸寸占有,直抵最深处。
身体似乎被一股电流穿透,兴奋得轻轻颤起来,向晴阳被这羞人的反应潮红了脸,忍不住出声喊了他的名字,祁明熠只觉得满足感与快感同时涌了上来,听她喘息如兰,见她面如桃花,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驰骋。
向晴阳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摆动,胸前的两团绵软也如波浪般起伏,她伸手紧紧揽住他,哪怕两人的距离只有一丝缝隙也不乐意。
当一切回归安静后,祁明熠趴在她耳边细细亲吻,向晴阳忍受不了痒意,便伸手去推他,“别……下来。”
他带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压在他身上,五指温柔地穿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低声问道,“刚刚疼不疼?”
“不疼,”良久没做过这么亲密的事情,祁明熠又用了力,有好几下,她都忍不住叫了声,只是她昧着良心答,“我感觉到很幸福,所以不疼。”
“傻子。”他轻声笑开来,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脸,便不再说其他。
抱在一起躺了好一会儿,祁明熠才抱着向晴阳去了浴室,两个人一起洗过了澡,便回到了床上,相拥而眠。
艾妮住在预产期前一天住进了医院,向晴阳买了些吃的去看她,一进门就听她讨要签名,向晴阳没好气应道,“都要生孩子了,别闹。”
“哎呦呦,”她笑着打趣道,“鼎鼎大名的婚纱设计师竟然来看我了,受宠若惊。”可不是,上次Angela的婚礼通过媒体新闻直播了,多少人守着看呢,那紫色的婚纱图片下,就写着向晴阳的名字,大影后还亲口说了,要感谢她的婚纱设计师,现在谁都知道那婚纱就是向晴阳设计的。
艾妮那天看了新闻后,就吵着施克狄院蠼峄橐┳仙幕樯矗┇{榭白了她一眼,婚纱给你订好了,过几天就空运过来,咱们穿白色的,紫色的是二婚穿的。
她摸着隆起的肚子十分没形象的猝了一口,滚,你放屁,没听见晴阳说么,神秘而圣洁,女人都是高贵的,你可得好好伺候我。
说来说去就是要他对她好,施吭趺椿岵幻靼祝砩细戳吮Vな椋辖涣艘锌ǎ菡獠挪怀沉耍几耍古滤芰瞬怀桑遗芫湍锰趿醋铀┳拧�
向晴阳不理会她的话,抓了串葡萄出来,洗干净之后便递给她,艾妮接过就吃,看似很开心,可没一会儿又愁眉苦脸的,“一生要生两个,我有点儿怕。”
“顺其自然。”向晴阳没经历过,只能这样安慰。
“到时候你来陪我好不好?”
闻言向晴阳怔了怔,“我……我没有经验。”
“一句话,你来不来。”
“好,我来。”向晴阳满口答应,心里却想着后天去法国的时间得往后拖了,还有搞不好祁明熠会生气的。
果然晚上回去时一跟他说他脸色立马臭了,脚踢了下被子怒骂道,“什么朋友嘛真的是,生个孩子也要你去陪着,小湿子是摆着用的?总是占用我的老婆,什么人……”
向晴阳忍不住开口打断他,“明熠,我们拖后两天,再过一天去也不迟。”
“老婆,你跟她绝交,马上绝交,我也跟小湿子绝交,快给他们夫妻俩烦死了。”
“尽说胡话,我们又不是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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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晚去了一天,我心里不舒服。”
“那你想怎么样?”
他嘿嘿笑了两声,眉目柔和,哪里还有方才愠怒的模样,“我想亲你。”
向晴阳就知道他找借口干要做那档子事,哪里有人那么说朋友的,不禁感到好笑,便伸手揽住了他,热情地回应着。
向晴阳第二天自己去了车库开车,只是刚坐稳在驾驶座,祁明熠就跟着坐上了副驾驶,她抬眼去瞪他,“你来干嘛?”这人什么时候跟在后面的她都不知道。
“我不能跟你去么?”
“不能,女人生孩子你要去干什么?”
“我去看你。”
“回去,你放假就在家里好好休息,要不带带恒悦和小珞。”
“小珞可以自己玩,还可以带着恒悦玩,她长大了。晴阳,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最后一句话让向晴阳笑了,女人都爱听情话,而且越听越爱,她也不例外。但笑完之后还是装作严肃的念叨了几句,这才发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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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就听见艾妮在里面大喊,“不要让他进来!!”
接生的医生朝他耸了耸肩,“施先生,您也听到了。”
“我就要进去。”他不依不挠,这女人还在害羞什么。
这样僵持下去艾妮都要痛死了,向晴阳急忙出去喊来了祁明熠,让他硬是将人给拉走了,门紧紧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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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生孩子有什么好看的。”祁明熠看似无所谓的应着,心里却暗暗感慨,艾妮可比向晴阳幸福多了,可以有机会待产,也有人陪着,不像他们那时候那样,经历过那么恐怖的事情,然后被迫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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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过了十分钟后,又听见了第二声嘹亮的啼哭,这次他再也忍不得,硬是将门给撞开了,大步走上前去看看自己的老婆,见她没什么事后才去看自己的儿子,艾妮虚弱的白了他的背影一眼,“跟你说了不要进来的……”
向晴阳悄悄退了出来,祁明熠正在门口不远处,见到她的人便迎了上去,向晴阳拉住了他的手,“我们回家,孩子该想我们了。”
“辛苦了。”他反握住她的,目光带着无尽的心疼,仿佛刚刚在生孩子的是她。
仿佛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向晴阳轻笑着答,“不辛苦。”
手牵手上了车,回到清峰银纱的时候已是黑夜,两个孩子早已吃过了饭在楼上玩,赵玉见他们回来便要让人去做饭,向晴阳却不让,把她叫走了,自己下厨房。
祁明熠想上去帮忙,却给向晴阳赶走,“去去去,别来添乱。”
没办法,他只好站在门外看着等着,在煮好之后,向晴阳是给祁明熠盛了满满一碗汤,叮嘱着他要多喝点。祁明熠心里暖暖的,说了一大堆情话,向晴阳边吃边笑,忍不住骂他不正经,脸色却有些红。
两人是在第二天一早偷偷走掉的,因为怕两个孩子会吵着要跟去,这次他们想过二人世界,所以得等下次再带他们去。
祁明熠带着向晴阳回到了那片醉人的花海,他说要给她办婚礼,她却不想要,说有了他有了孩子便都够了,婚礼不过是形式。
依稀还记得,她的表情有些落寞,祁明熠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我看你去法国去看你最爱的薰衣草。
她轻轻笑开来,神情看似只要去了就觉得圆满了。
说去就去,祁明熠把手里头的工作处理完,便带着她过来了,手牵手走在薰衣草田里,肩并肩沐浴在柔和的夕阳下,一阵风迎面吹来,满眼的灿紫便如波浪般起伏,美好到她忍不住大叫出声,拉着他的手在草田里飞奔。
他笑着侧过头看她,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她穿着紫色的婚纱,踏上长长的红地毯,面对面朝他走来,他牵起她的手,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
疯玩的下场便是感冒了,鼻子忽然很酸,向晴阳重重的打了个喷嚏,祁明熠拿来了感冒药和热水,递给她,“现在好了吧,早叫你走了,你偏不肯,非要玩到那么晚,天黑了也不肯走,给风吹感冒了,又不是下次不带你来了。”语气里虽然带着责怪,眼底却含着无尽的心疼。
向晴阳把药吞下,祁明熠便伸手接过杯子放好,然后拉上被子想给她盖上,谁知却听她说,“我想看星星,看月亮,还有日出。”
“看什么看?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更没有日出。”
“我就是想看。”
“等你病好了再看。”祁明熠说着,就硬是把她按回了床上,盖上被子,关灯跟着上床。
不等他抱就有一具暖暖的身体贴了过来,向晴阳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真的想看。”
“乖,别闹,下次再看。”
向晴阳不依不挠,“我就是想看。”
她说着就要起身,祁明熠把她抓了回去,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才抱下床,借着玉碎的月光走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坐下,向晴阳吸了吸鼻子,嘴角缓缓牵开来,靠在他怀里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今晚繁星满天,月儿的光也无比皎洁,打在两人身上,神秘而美好。
“你怕高么?”祁明熠望着窗外的景物问,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