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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峰银纱的时候已是傍晚,夕阳缓缓落下去,拉长了万物的身影,凉风习习,夏天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是最令人舒服的。
天色一暗,便是见不得光的交易,祁明熠一步步紧逼,向晴阳一步步沉溺,纠缠在一起的四肢紧得连她的心都难受,黑暗与不堪成了她每天晚上的生活……
每天的娱乐新闻娱乐杂志几乎都有丁绵蕊,曝光在大众视线的频率如此高,她想不红都难。丁绵蕊有聪明的脑袋,犹如狐狸般狡猾,更是善于利用周边的一切,每次曝光率一下降,她就为自己制造点“绯闻”。
比如现在,她和云舟最高掌舵者祁明熠的绯闻又传的满天飞,新闻铺天盖地,轰轰的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猛兽,淹没了全国人民,甚至有往国外蔓延的趋势。
丁绵蕊边在跑步机上跑步边看着新闻,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神采奕奕,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如此一来,新拍的电影宣传都省了。
所以说,当明星的绯闻传得满天飞的时候,重点来了,那人不是要发片就是电影要上映了等等。用特殊的手段,不花一分钱就得到了想要的效果。
哺乳类的小动物边吃着早餐边盯着电视机里的新闻,哇,蕊姨又出现了,还有好多保镖叔叔,家里的大房子也上电视了,蕊姨的软绵绵上面有一点是红红的,不知道是怎么了。
电视机的背景正是清峰银纱,丁绵蕊身着低胸的紧身裙,狗仔和记者围着她猛按快门,将她胸前的那枚“吻痕”清晰的记录到了镜头里,以此做噱头,将这件事炒得比六月底的天还要热。
祁明熠见到新闻时瞬间就黑了脸,昨天早上给丁绵蕊留下了一句“自己玩,不伺候”便回房,本以为她会走,谁知道却跟进了他的房间,后面发生了十分纠缠的事情。
比如说,美女垫着脚尖想要亲野兽,野兽不从,于是美女就来硬的,推推搡搡之下,就倒在了大床上。就在这时,咔嚓的一声门把转动的声音,向晴阳看似焦急的进来,又一脸尴尬的离开。
丁绵蕊从经纪公司里的健身房出来,倩影一出现,全副武装的记者立马如马蜂窝般涌上前,将道路围个水泄不通,问题更是如弹珠炮弹,一个接一个抛。
“请问您和祁先生真的如外界所传是恋爱关系吗?”
“有传闻说您前天晚上在清峰银纱里过夜是真的吗?”
“您的道路那么平坦是否是因为祁先生?”
“在市里黄金地段的别墅是祁先生送给您的吗?”
“丁小姐,请留步。”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有要孩子的打算吗?”
“听说祁先生有一个私生女,这是真的吗?丁小姐您介意做后妈吗?还是您就是孩子的亲妈?”
……
听到这里,祁明熠啪的关了电视,利用他不行,更别说是利用祁珞。祁珞的存在,外界的人都不知道,要是因为丁绵蕊曝光,祁明熠绝对会杀了她。
哺乳类小动物眨了眨眼睛,蕊姨不见了。
“吃饭。”祁明熠看着祁珞说了一句,声音带着劝她的味道。
“……”好吧,吃饭就吃饭。
向晴阳神色淡淡的,她什么都不想管。
狗仔不仅围堵了丁绵蕊的经纪公司,还差点入侵了清峰银纱,所幸有坚不可摧的黑衣人挡着,如果今天不是周末,估计连云舟也会被殃及。不过仔细点可以发现,杂草丛生的山间里,郁郁葱葱的树枝上,奇形怪状的石头边……等等等,都可以看到蹲点的身影。
向晴阳连窗户都不敢打开了,为了避免被脸色阴沉的畜生的怒火殃及,她主动抱起祁珞,去隔壁弹钢琴。
掏出手机打电话吩咐清人,之后听到舒心的钢琴声,祁明熠阴郁的心情才有稍微的好转,起身推门到隔壁。弹钢琴的是祁珞,而向晴阳窝在沙发里,睡得像猪一样,裙子掀起来了,露出了黑色的蕾丝底裤。
心里莫名的又涌起一股火,叫她好好带着祁珞,竟然就是这么带的,祁明熠大步走过去,将她拎起来,“你怎么跟我说的,起来,快起来。”
向晴阳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看到是祁明熠后,立马变得清醒,她挣脱开钳制住自己的魔爪,穿上拖鞋,“我有些困,不小心睡着了,现在我就去陪她。”
祁明熠昨晚太“热情”,向晴阳严重的睡眠不足。男人越做越精神,女人越做越累,说的就是他们。
☆、第22章 飞镖惊魂
中午吃过午饭,祁明熠像只大灰狼一样,把祁珞骗去睡午觉,之后拖着向晴阳回了房间,扔上床。
“我想睡觉了。”拉过丝滑的被子把整个身子盖住,向晴阳故意躲避他眼里的不良信息。
祁明熠不发一语的上床,用力拉开被子,摆正女人的身体,迅速脱掉她的裙子,向晴阳啊的尖叫,祁明熠垂下头,安慰道,“不会疼了,真的不会疼。”
他每次都这么说,结果每次都会疼,向晴阳自然不相信,她试着躲开,“晚上再来,我好累。”
“别乱动,”大掌覆上柳腰,一直往下,祁明熠拽下她的底裤,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嘴角,“我轻点,真的不会疼了。”
“昨晚才做过,不要对我这样……”
“晴阳,”他颇有耐心的出声,隔着胸衣揉了揉她的丰盈,“不痛,我轻点,乖。”
秀眉微微蹙起,向晴阳不情愿的瞥过头,真搞不懂为什么他这么热衷于这方面的事,每次做完她都接近虚脱,累得快散架,身体也酸痛不已,难受得想哭。一想到等会儿又是这样,她就不愿意,趁祁明熠吻得忘情疏于防范,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开,拉过被单裹住身体就跑。
冲进隔壁,向晴阳快得像离弦的箭,飞到了祁珞床边,用力摇了摇她,“我来了,快醒醒,我陪你玩游戏,你爸爸又要折磨我,所以你快醒醒,祁珞,快醒醒……”
在向晴阳的奋力摇晃下,祁珞终于睁开了惺忪的大眼,见她还不是很清醒,向晴阳又急忙说道,“你不是想我陪你看电视吗?我现在就陪你看。”
早上祁珞拿着遥控器,想看看蕊姨的偶像剧,向晴阳一句“我要睡觉给我滚去弹钢琴”把她打发了,祁珞扁着小嘴弹着钢琴,向晴阳呼呼大睡,闭上眼睛之前还不忘威胁道,“少跟你爸爸告状,敢哭我就离开这里。”
向晴阳肯陪她看电视,祁珞肯定愿意。早上重播完了,下午又在重播,调到另一个台,又是丁绵蕊的影子,哪儿都有她。
没一会儿,祁明熠穿戴整齐衣冠楚楚的出现了,向晴阳下意识的把薄被收紧点,他全都看在眼底,倒也不恼,只是往她旁边一坐,似笑非笑的出声,“不热么?要不你回房去换衣服。”
“……”她才不去,好不容易出来了,再回去他肯定会玩反锁,接着玩掠夺。
赵玉端着切好的苹果块上来,放下去之后不忘瞪了向晴阳一眼嘴里还念叨着,贱货,大白天的也不穿衣服,合着勾引谁呢,小蕊比你好多了,哼……
声音很小,不知道祁明熠有没有听到,反正向晴阳自己是听得十分清楚。
晚上八点,祁明熠给施恳煌ǖ缁昂暗搅耸┗崴雒徘盎共煌ё畔蚯缪簦黄鸬搅税崂铩I莼牍笃樗孀叛涛礴匀埔黄鸪谅伲蝗焊患易拥芪г谝黄鹞シǘ牟饫锞屯嫦纸穑欢岩欢训娜樱酝蛭ノ坏牧闱炊疾恍伎础�
“我都为你准备好宝贝了,你还带女人来,”施渴制ζ亩韵蚯缪舸盗松谏冢侄云蠲黛谡UQ郏罢馀脑趺茨敲囱凼欤遣皇蔷褪巧洗胃惆丛诔道锏哪歉觯毕氲缴洗挝抟庵锌吹交味某担┇{榭就疯狂的大笑。
面对调戏,向晴阳满脸通红,一时间找不到来反驳他。虽然在场的人是无所谓,可她就觉得自己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了众人面前,羞得恨不得钻洞。
“什么车里那个,这是我家里的,我的小宝贝最喜欢她了,”祁明熠给她穿回了一点衣服,就是恶作剧的不帮她穿完整,“我喜欢按床上,车里挤死了,没有床上来得爽。”
“技术好的话在哪里都爽,那是你技术不好,”施坑值髻┝松缓笸瓶慌缘呐耍叭梦蝗梦唬习謇戳嘶共黄鹄矗パ竭踹踹踉趺凑饷床欢婢兀砩衔以诖采显俸煤媒探棠恪!�
娇嗲声,哄笑声,口哨声,什么声音都有。向晴阳真后悔来到这里,如果早知道是来这里,打死她她都不来。祁明熠带着她走过去,让向晴阳坐在他旁边,直接开赌。
他们的花样很多,上一次玩麻将,这一次人比较多,玩梭哈。
牌局重现,向晴阳肯定记得这个,也就是在赌场里的那次,她受了最大的屈辱,当众被……
祁明熠吃喝玩赌样样精通,尤其是玩梭哈,他就没有失手过。上次为了羞辱向晴阳,他故意放水,人生中第一次玩梭哈玩“输”了。
“等等等等,”施客蝗唤型#岸淖⒒姑焕茨亍!�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保镖带进来了个男人,浓眉一挑,施恐噶酥覆辉洞Φ闹樱鞍阉竽抢铩!�
“少爷,饶命呀,我再也不敢了,底片都交给您了……”男人呜呜求饶,却还是抵不过面无表情的保镖。
“别他妈给我瞎嚷嚷,还没开始揍你呢叫什么叫,你们给我堵住他的嘴,”施坎荒头车睾鸺干幼庞肿白饕涣彻吠鹊目聪蚱蠲黛冢袄习澹纯梢钥剂嗣矗俊�
“开始。”
“快点,老板说了开始了,发牌发牌。”
牌局开始,祁明熠从底牌开始到翻牌,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向晴阳以为他太自大,却不想他赢了。
“老板赢了,”施客屏送埔慌缘呐耍氨Ρ炊烊グ讯髂蒙侠础!�
“好,这就去。”女人十分听话,很快便拿了飞镖过来。
如果说,向晴阳不知道拿飞镖的用意的话,那现在,在保镖往被堵住嘴的男人头上放了苹果之后,她终于知道他们要玩什么了。
这群畜生。
单手抱着向晴阳,祁明熠另一只修长的手拈起一支飞镖,就那么坐着,几乎连瞄准都没有就飞射出去……向晴阳反射性的捂住了眼睛,之后便听见一片喝彩声,飞镖正中苹果。
“再来再来,”施坑终泻舻溃袄习搴檬址ǎ倮匆怀 !�
祁明熠又赢了,拈起飞镖看都不看就飞出去,苹果再次中了一镖。接下来的几场里,都是祁明熠赢,向晴阳都要怀疑当天在赌场他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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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如点漆的眸子里有不耐烦闪过,祁明熠似乎是玩牌玩腻了,他站起身,抓了一支飞镖,又拉起向晴阳,走到离男人四米远处。
“你要做什么?”慌乱的抬起头,向晴阳总感觉他要借手杀人。
“别怕,不会失手的,”他说着,举起她的一只手,塞了一只飞镖到她手里,语气十分轻快,“我教你玩,中了算你的,没中算我的。”
“你疯了,会死人的。”
“天天都有人死,多他一个不多。”他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无所谓。
“疯子。”
向晴阳挣扎着要走开,却被祁明熠用力固定在原地,“你不玩也得玩,别动,我教你,你怕什么。”
祁明熠抓着向晴阳的手,这回他瞄准了,向晴阳心里七上八下的,就连指甲都不敢用力,整只白嫩的手操控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