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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阳伸出手去打他,本以为祁明熠会收回去,谁知他却靠得更近,她又去打,却不想动作太大,惊动了贺祺,他撇过头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向晴阳尴尬的抽回手,故作镇定。见是如此,祁明熠的手更加放肆,动作越来越大。
“哪里不舒服就说一下。”
“贺祺,我真的没事。”向晴阳装作坦然的应道。
“我去下洗手间。”
“好。”
贺祺一走,向晴阳就立马转身,怒目瞪向祁明熠,“你有完没完?”顺便把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挥开。
“嘘,公共场合,小声点,别人看电影呢。”他漫不经心的模样真的很欠揍。
“你别碰我,也别跟踪我。”
“谁跟踪你了?电影院是你家开的?”
“……”
“你的胆子还挺大,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我又怎么了?”
“和他牵手,还坐在一起,晴阳,我真想掐死你。”
“……”向晴阳决定不再理会他,要摸就摸,反正隔着衣服。
贺祺很快就回来,仗着他在,向晴阳垂下头,往他肩膀靠。贺祺伸出手,揽着她的腰,逼得祁明熠的手硬生生收回去,向晴阳依稀能听到有人咬牙的声音。
电影的结局以草根女主和高富帅男主在一起,为未来的日子一起奋斗,向晴阳看了不由得羡慕,这是她想要和贺祺过的生活。整部电影都是小清新的基调,没有大家想要的激情戏码,却让人意犹未尽,比起靠火辣辣的镜头来吸票房的,这样的电影实在是难得。
来看的大部分都是情侣,看完之后不由得被感染,靠着男朋友挣钱养家的姑娘们也大呼要自力更生,却遭到男孩们的一系列白眼,不吵着要买chanel,lv,hermes等名牌包包就行了,还自力更生。
戏终人散,人群熙熙攘攘,贺祺细心的将向晴阳护在怀里,用宽大的风衣遮住她的身子,以免被别人不小心碰撞到。不理会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犀利的目光,向晴阳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享受这专属她的独一无二。
令向晴阳想不到的是,电影院门口竟然围着一大群记者和狗仔,贺祺带着她移到一旁,从侧边溜走。
“丁小姐,请留步。”
“祁先生,您和丁小姐之前就传过绯闻,请问这次和她一起来看电影,是确实有此事吗?”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做为同行,更做为前辈,请问您对丁时媛这位新秀的看法如何?”
“你们都姓丁,是否有着亲戚关系?”
……
身后吵吵闹闹,记者的问题犹如连珠炮弹,一串接着一串。似乎能猜到祁明熠铁青着的一张脸,向晴阳却不管不顾,一身轻松上了贺祺的车,一起去超市里选了些食材,准备回去做晚餐。
和睦又愉快的一起进行晚餐,贺祺填饱了肚子,抱着向晴阳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懒洋洋的,十分惬意。
“除夕夜你跟我回贺家。”坚硬的下巴抵着她墨黑的发,贺祺的嗓子低低的,向晴阳能听到他胸腔里回荡的声音。
“你妈妈……”
“不用担心她,我跟她说过了,今年你跟我一起回去,你不去,我就跟你一起过。”
“她很讨厌我。”
向晴阳一向懂得看人脸色,以前住在那里的时候就知道了,虽然她从未对她说过什么,向晴阳却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刻意疏离的冰冷气息,叫她不寒而栗。
“我喜欢你就好,又不是要她喜欢你。”
贺祺的一句话,又把向晴阳转晕了头,眼瞳轻晃,嫣然一笑,美美的。鬼使神差的,她抬起头,吻了吻他的梨涡。贺祺身形一僵,明显停滞了一秒钟,接着把试图离开的她扣住,用火热般的热情回应让人意犹未尽的蜻蜓点水。
“贺祺……”软软嘤咛破喉而出,向晴阳伸出无力的手,试图要阻止他。只要是做“坏事”,祁明熠的警告就如影随形,搞得她好像患了被害妄想症。
贺祺并没有做进一步的动作,他恋恋不舍的离开,急促的气息从亢奋的喉间倾吐而出,回荡在向晴阳耳边,一直烫进了她脆弱却又非得假装坚强的心。
“明天想去哪里?”好一会儿,他才低低的问。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傻子。”他轻轻吻了吻她通红的脸颊。
“你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向晴阳从他怀里起来,跑到楼上,拿下来了一副画。
这是两个人相拥在薰衣草田的画,原本只是画在草稿纸上的。后来她找来了画板和颜料,放大,上色,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透过这副画,向晴阳仿佛看到了当天的情景。
她笑着上前,有些不好意思的递到贺祺跟前,红着脸道,“这个……送给你的,你要好好保管……好吗?”
贺祺看了几秒钟,伸手小心翼翼的接过,笑着应道,“我一定保管好。”
“谢谢。”她甜甜的应着,笑逐颜开。
看着天色已晚,贺祺也没有多做逗留,起身出门。向晴阳舍不得他走,可还是把他送到了门口,把他留在这里过夜,祁明熠会杀了她的。
贺祺自己开车走人,刚开始路上一片安静,接着便有车子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听着咆哮声,就知道是超跑。彼此擦肩而过之时,两个男人斜睨了对方一眼,火花四射,却又带着冰薄的残忍。总有一天,他们会为个女人拼个头破血流。
祁明熠利落的把车停在小别墅前,推开车门,大步上前敲了敲门。更准确的是捶,他从来不会对向晴阳讲礼貌。
还以为是贺祺折回来了,向晴阳迫不及待的把门打开,谁知道对上的却是阴魂不散的祁明熠,原本惊喜的表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板着的小脸,“你怎么来了?”
☆、第68章 就一畜生
“怎么?我不能来?为何?”他昂着头开口,像只斗胜的公鸡;嘴角却又扬起嘲讽的弧度;“不是你的bf你失望了?失望得好,老子就是要你失望;因为你一失望,我就乐呵;一乐呵;我心情就大好。”
“……”
“当然,你也千万别惹我生气,我的小弟弟已经戒肉戒了好几天;你千万别轻视它蓄势待发的一击。”
向晴阳脸色青白交错;最后又变成了红;祁明熠这个畜生,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特别是这些流氓话,每次她都快被呛死,他却依旧脸色如常喘气均匀。
“闪开,今晚我要住在这里。”他用力推开她,大摇大摆的进门。
向晴阳趔趄一步才得以站稳,“你回清峰银纱去。”
“我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小骚,别让我把话说第二遍,除了祁珞,我也就对你有那么点耐心。”
“这又不是你的别墅,况且你家里还有个孩子,你就不回去陪她么?”
“告诉你吧,我刚刚来的路上遇见贺祺了。”他无视她的话,兀自发出一句,然后威风凛凛的往楼上卧室走。
向晴阳锁了门急忙跟上去,边走边接话,“你少骗人。”
“我没猜错的话,他刚从你这里离开没多久,那么长一段路,你以为我碰不到他?”
“那又如何?”
“你这个蠢女人,”蹬掉皮鞋,他脱了合身的西装外套,随手一扔,扯了扯打理整齐的领带,往床上一躺,懒懒的说道,“他知道我的存在。”
“他肯定知道你的存在,封度市甚至是全国人民,哪个人不认识你?”
“别把我说的那么伟大,说不定就有人不认识。还有,你非得让我把话说得那么白,他知道我跟你有一腿,这样行了吗?”顿了几秒钟,他又咒了句,“该死的,下午竟然安排了那么多记者,看我下次逮着他不弄死。”
向晴阳才不相信他的话,她只相信贺祺,直接绕过了前面的话,回答后面的,“下午的事你别血口喷人,那是你活该,自己给记者堵个正着,该死。”
“你以为他中间离开了是去干什么?那就是打电话叫人安排记者了。”
“胡说,他是去上洗手间。”
“你看见了?”他讥诮的扬起唇,乌黑的眸子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我……”向晴阳顿时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顿几秒钟,才迟钝的回到,“那你又看见了?”
“这还需要看,切,贺祺那只苍蝇,一肚子坏水,专门来阴的,这要放在古代,他绝对是皇帝旁边的狗太监。”
听到这个,向晴阳怒了,她猛然跳上床,发了疯的去打祁明熠,破口大骂道,“你才是太监,你根本就是太贱,贱男人!神经病,妈了个巴子的……”
男人拽住她的两只手,稍一用力,就把她压在身下,祁明熠蓦地凑近,促狭的开口,“谁教你说粗话的?”
“要你管!你要做什么!起来,放开我,滚!神经病,自己是个**还说我是,你还是个贱货,奶奶个熊,你他妈……”更多的粗话停留在他邪笑着抽开皮带的时候,向晴阳喉咙一哽,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卡住,下意识想要逃,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我要是是太监,你寂寞空虚的身体是由谁来满足你的?今晚我就让你再次体验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太监。”
“你要干什么?”她神情惊恐的问道。
“还能干什么?你以为我来找你就是盖着被子聊天的?都说了不要惹我生气。”他伸出魔爪,罪恶的探向惊慌失措的她。
……
准时坐在电脑前,高雨薇悠然自得的打开邮箱,一张张精彩的照片呈现在自己眼前。相机的像素很高,摄影师的技术也不错,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美丽的唇角弯出坏笑的弧度,鼠标轻点,将这些精彩发向另一个邮箱。
几分钟之后,纤纤素手拿起桌面上超薄的手机,拨通了贺祺的电话。
“什么事?”传来男人直接又低沉的声音,一般情况下,他不会接高雨薇的电话。
“打开邮箱。”
“然后呢?”贺祺穿着舒适的睡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的东西正是高雨薇发来的。
“贺祺,你好像很喜欢这顶绿帽子,”女人讽刺的扬起嘴角,悠悠的道,“你前脚一走,后脚就有男人上门,贺祺,这不像你呀。”
“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以后没事千万别打电话给我,趁我目前还能忍你。”说罢,男人啪的挂断电话,不管女人会有多气急败坏。
扔开手机,贺祺内敛的眸子似乎有火气在暗涌,他呆愣了一会儿,把邮件删除,然后打开另一个文件夹,上头是云舟的资料。
云舟的股票一路狂飙,上升速度快得惊人。贺祺幽深的目光在屏幕在流连,他在国外开辟市场的时候,云舟刚好拔地而起,快得如雨后春笋般,势力就像巨龙般遍布全球,甚至有超过祁老爷子的胜凌的趋势。
贺祺早就料到了会快,却没想到这般快,只是仅仅几年的时间。祁明熠这个跟他一样的后生,真是不容小觑。
仔仔细细的浏览完,贺祺细心到,即便是一个小数字,也不肯放过。握着鼠标的莹白的手指轻轻一点,关了文件,贺祺背靠着舒适的椅背,这才拿起手机打电话。
向晴阳满身伤痕的躺在床上小声抽泣,身后的畜生早已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她却依旧小心翼翼的,生怕把他吵醒,然后又要疯狂。
床头柜的手机毫无预警的震动,她急忙拿过,见是贺祺,微微清了清嗓子,摁了接通,“喂。”
“睡了吗?”
“在睡,你呢。”
“也快要睡了,门有锁好吗?”
“有。”
“晴阳,我想了想,你一个人住那里不安全,还是来我这边比较好。”
“我……”她不知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