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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嘶力竭,似乎让他的仇恨终被哀伤取代,疼痛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最后重重落在了他的心尖上,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贺祺猛地呼吸了一口,痛苦得脸色渐渐青紫,他伸出颤抖着的冰凉的手,鬼使神差的抱住了眼前瘦削的身体。
“对不起……”贺祺低低的呢喃着,灼热的泪水滑过坚/挺的鼻梁,落在草坪上,落在土里,与她的一起沉溺,他的痛不比她的少。
“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她瞬间就安静了,静得让贺祺心惊,声音轻轻的,“你伤害了我,这是事实。你早知道我和祁明熠在一起,却不拆穿我,配合着我演,让我负罪感更加严重,伤痕累累的心等着你来安慰,你却无情的又补了狠狠一刀,这就好比雪上加霜……那天我跳崖了,可惜我没死成,在海水里的那点时间,却仿佛是我的一辈子,关于你的所有,都葬在了黑色而冰冷的海水里。”
“……”
“我努力了再努力,就为了配得上你。可是有一天,发现这些努力都是白费的,我用青春在跟你赌,你却不让我幸福。贺祺,请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像个傻子似的被人耍了六年,而且还是无辜的!你又会怎么想!哪天我不想活了,我绝对拉着你垫背!”
她推开带着熟悉气味的身体,捂着发疼的胸口头也不回地离开,爱得越深,心就越伤悲,不断在脑海里重演的一幕幕,她已经没有力气可以面对。
身体里的灵魂似乎被抽走,贺祺怔怔的愣在原地,心不断往下沉。平房里的两道身影,没有生气的站在窗边,影子被阳光拉长,空气中开始蔓延着伤感。
司机看到向晴阳满脸泪水时吓了一大跳,却不敢有所耽搁,立刻调转车头把她送回了学校。向晴阳洗了把脸,眯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这才去教室上课。下午一回到清峰银纱,无视所有人直接钻进房间里,又拿出画笔和画稿,坐在桌前奋斗。
祁珞总是不甘寂寞的,见到向晴阳回来,她立马屁颠颠跟了进去,自己爬上椅子,边咬苹果边偷瞄向晴阳。
向晴阳没去理她,只要不吵就好。
祁明熠每天都准时回家,吃过晚饭,便一起回房。
向晴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祁明熠在打电话,半躺在床上睡袍松松垮垮的,最猥琐的是支起一条长腿,也不管里面其实是真空,只要有人推门进来就可以看到。一脸倦倦的,向晴阳本就是个不爱多管闲事的人,把长发梳好,钻进被单里睡觉。
“不去了,小湿子,你们自己玩儿。”
“家里有,我为什么要出去吃?神经病。”
“我这是洁身自爱。”祁明熠似乎有炫耀的意思,边说边把视线移向向晴阳,却见她只是静静的躺着,顿时有些来气,空出一只手钻进被子里去抓她,向晴阳无动于衷,也不管自己的丰盈上有一只魔爪。
“你脸皮可真厚。”
“滚!”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祁明熠冷哼了声,便挂了电话。
起身关了灯,掀开被子,高大的身子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祁明熠伏在她耳际低低的唤道,“晴阳……”
作者有话要说:sdhotmama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6 01:58:54
感谢,鞠躬=3=虎摸,推倒,么么哒(⊙3⊙)
☆、第81章 包亲包肿
向晴阳紧紧闭着眼,别说理会他;她连动都不想动。
“小骚;别总是这副死样子。”祁明熠笑得有些阴森,不想动他就弄到她肯动为止。
他把脑袋钻进她睡裙里去;像条泥鳅一样,一直往上;最后停在了向晴阳胸前绵软,张嘴亲了两下。
湿热滑腻的触感让向晴阳觉得不舒服;便伸出手去推睡衣里动来动去的头;不冷不热的说道;“我要睡觉了。”
“你睡;”传来祁明熠沙哑的声音;伴随着他开口说话;还有热气拂过她柔嫩的肌肤,带起层层热浪,“你就躺着,我伺候你。”
“你做我睡不着。”
“可我真的想做。”
“别碰我。”
祁明熠忽然把头伸出来,整个身体贯穿了她的睡衣与她相贴,睡衣本就不宽大,这会儿又加了一个人,弹性被拉到极致,眼看就要裂开。
“我最讨厌你说这三个字!”
眸子里的欲/火瞬间变成怒火,祁明熠说着,伸出双臂按着她的肩膀,整个人往上一起身。刺耳的撕拉声响起,睡裙在他的摧残下裂开来。愠怒的他伸手把睡裙捞起,揉成一团,用力扔在地上。
“我告诉你,别忘记老子是你老公!少他妈天天给我把这三个字挂嘴边,稍微对你好点你就给我摆脸色。别说碰你,老子就是强/奸你,天天都强/奸你,无时无刻强/奸你,那也绝对没人敢说老子二话!锦衣玉食哪一样缺你了?你他妈别不识好歹!出去瞧瞧看谁像老子这么卖力,伺候得你吟哦乱叫脸色红润罩杯大涨,别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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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你回来是干嘛的?娶你回来就是用来生孩子的,生孩子必须做什么?你没上过生理课?你以为老子不食人间烟火娶你回来就是每天看看的?我今天就告诉你,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合体,不合体造人的时候造出凹凸的工具是干嘛的,你以为是摆着好看的?”
这么毫无遮拦的话,向晴阳听得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心里虽不服,但她无力反驳,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是两手紧紧抓着被子,尽量无视。
“向晴阳你真不是个东西,看着挺清纯,实际上就是个**!都嫁给我了还整天想别的男人!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你就给我使劲骚,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真他妈窝气!老子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这半顶绿帽子还真他妈的碍眼。”
房间的门霍地打开,又轰然闭合,向晴阳可以感觉到整个房间都在颤抖。可祁明熠从门外传进来的声音却比甩门声还要响,带着余存的战栗,钻进向晴阳耳朵里。
“别他妈天天这副死样子!老子自己出去找!外面的女人技术比你好多了,你这条死鱼!给我好好呆着,日子长了我就不信你会不寂寞,别妄想我会让你出去找男人,就连公狗我也不会赏给你半只!你要是敢出去找,我就把那男人的狗腿打断亲自动手阉了他,再把你拖上床,不把你弄死在床上我就不姓祁!!!”
噔噔噔下楼的声音过去没多久后,就又传来了跑车愤怒的咆哮声,直到消失,向晴阳才回过神来,意味不明的泪水潸潸流,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她好累,真的好累,天天做着美梦,梦醒了,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贺祺呀……”紧紧捂着胸口,向晴阳痛得直抽气,瘦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环紧,幽暗的空间传来她痛苦的哀鸣,“我恨你……如果不爱我,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如果你爱我,为什么又要那么伤害我?”
被家人抛弃,被送到孤儿院,渡过了人生中最凄凉的五年。抢零食抢饭抢玩具,做不完的工,被别的小朋友诬陷,然后学会了去陷害别的小朋友,打架与被打,勾心和斗角,躲避猥琐院长的骚扰……这是向晴阳最悲惨的五年。
逃到黑暗的边缘,在要被重新吞噬回去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把她抱到了阳光下,那是向晴阳沉溺大海之后的救命稻草。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就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向晴阳就已经不可自拔的爱上。
温润如水,谦谦君子,有着倾城的容颜,也有着如沐春风的微笑,更重要的是有着白马王子拥有的所有,他还拥有,那首曾经的《summer》,她最爱的曲子。只不过,这些都是假象,梦境破裂,残留一地狼藉,包括她破碎的心。
向晴阳一直哭,喉咙哽咽得难受,从呜咽到小声哭泣,再到放声嚎啕,泪流成河,仿佛要倾尽所有的委屈,向晴阳从来没这么痛苦过。
……
又是一道巨响传来,哭晕过去的向晴阳被吓醒,眼睛疼得如同进了沙,喉咙就像是被火烧,她翻了个身,将被子那块被泪水浸湿的被单拉到自己胸前,紧紧拽着。
此时已是凌晨时分,祁明熠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微微泛红的面庞上还有两个口红印。甩客厅的门还是震天响,开房间的却好了很多,祁明熠就像是从酒罐里爬出来的,走路的身影歪歪斜斜,步伐踉跄。
“老婆……”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清醒着,祁明熠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向晴阳柔软的身子,第一次喊出了无比亲密的称呼。
“……”向晴阳闭着眼没有理会。
“你尿床了?晴阳,为什么这一块是湿的?”
“……”
“老婆,”祁明熠蹬掉皮鞋,衣服也随即七零八落,他将自己脱了个干净,钻进被子里,开口说话的时候酒气倾泻而出,声音也带着朦胧的醉意,“我知道你醒着,你也脱衣服吧,夫妻之间就该,嗝……坦诚相待,脱,你放心,你说不碰你我就不碰你……我尊重你。”
“……”
向晴阳一直躺在床上,身上维持他出去时的衣着,也就穿着一条底裤。他伸出手拽掉,将光溜溜的身体搂进怀里,醉得连说话都像是在呢喃,“我不骂你了,也不说那么难听的话了,刚刚小湿子告诉我了,说老婆就是要用来疼的,我想了想,也对。你对我不好,我就生气,生气了就想虐你,没办法我脾气不好……可你就不能对我好点么,你对我一点点好,我就会对你十分好。我想我可能是疯了……晴阳,遇见你之后,我总看不上别的女人,可你又不理我,我从来没这么受过气。今天晚上离开之后,我好像有些想你,于是我就回来了。”
“……”
“我知道你难受,可你为什么非要去想别的男人?我告诉你,只会越想越难受,偶尔想想我不好么?”他又打了个酒嗝,呼吸均匀的洒在向晴阳脸上,“坏女人,我那么卖力的伺候你,你竟然不想我。”
“……”
“小骚……骚骚……”祁明熠凑近她耳边,语气轻飘飘的,吐出来的气息却灼热如火烧,“晴阳……小晴小阳……晴晴阳阳……老婆……老婆婆……”
“……”
“我跟你说,今天有几个女人,她们说要亲我的小弟弟,包亲包肿……我赏了她们一人一巴掌,滚,老子是有老婆的人,这个地方只有我老婆可以碰,”他说着,抓着向晴阳手按了下去,碰到那里骇人的尺寸和温度,她才被吓出了反应,想要抽回,却被用力按着,十分无耻的声音传了过来,“为什么你不肯亲我的小弟弟,你看一眼,其实它很可爱的,会变大还会变长,但也很可怜,因为你都不肯亲它。你亲亲吧,要不摸摸也好,你不让我碰,我难受,小弟弟更加难受……但是再难受,我也不碰外面的女人。”
“……”向晴阳一动不敢动,脸上燥热得火烧火燎的,祁明熠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这会儿喝醉了更是不管尺度的大小。
“老婆,别难过了,今晚是我不对,我不该总是强迫你。你摸摸它吧,小骚,”男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