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觉得这是十分危险的事情呢……==
“弟弟!对别人重要的头发做文章是不对的!”三代义正言辞的反对“想想看吧,忽然有一天因为无聊的事情你被提成秃头了!你会多么的难过啊!”
“为什么是秃头?!你果然看我的长发不顺眼吧秃子!”二代的头上又一次的爆出青筋“话说你究竟要纠结头发的事情多久啊秃子!!!”
“弟弟!!!”三代也爆了“拿别人的头发做文章是不道德的事情!”
“我们不是黑手党吗?!道德什么的算个屁……混蛋!!你居然敢烧我头发!!!”
“长头发什么的太难打理了,哥哥我免费的帮你理发吧,不要钱哦!!!”
“滚开秃子!离我的头发远点!”
…………………………
“……那两个笨蛋!”fibio绝望的叹了口气,然后用控诉的眼光看着giotto“你瞧瞧你做了什么啊!居然把彭格列交给这两个蠢货!彭格列在这两个蠢货笨蛋的祸害下还能残存至今这简直是奇迹!奇迹啊有没有!”
“这两个笨蛋一个是你爷爷,一个是你爷爷的哥哥……你居然没有一点传承了笨蛋之血的自觉吗fibio?!”giotto浑身冒着黑气温柔至极的微笑“你以为你能好的到哪里去?明明火焰是我们之中最弱小的,但是你的破坏力可是能和你的蠢货爷爷媲美了呢,偏偏你还没有sivnora会赚钱。
daiela的个性会变成今天这个糟糕的样子与你当初一死了之留下的巨大到让人绝望的财政赤字有着决定性的关系!你的辉煌记录简直就是一百年来彭格列财政赤字史上辉煌的奇迹!奇迹啊有没有!至今无人能及啊有没有!!!平均一个月就毁掉一座白金汉宫同等级的建筑物!你的辉煌成就让彭格列上下一百年全部都侧目而视啊!蠢货!!!”
daiela对着fibio怒目而视,从四次元空间袋里掏出自己的武器弩箭磨刀霍霍想要杀掉自己的亲兄长不解释。
“daiela……giotto你居然……”fibio满头大汗的看着自己彪悍指数破表了的妹妹,然后再看看在一旁笑得温柔的一塌糊涂的giotto之后果然的转身跑路了。
开玩笑,再不跑会被射成刺猬的!!!虽然只剩下精神的他们是不会死的!但是那种情况还不如干脆死了的好有没有!!!
“……也许……”泽田信也木然的看着眼前的闹剧默默的为自己的未来哀悼着,如果将来他要面对的是这样坑爹的生活的话,彭格列的首领还是谁爱来谁来吧,他绝对撂挑子不干了啦!!
“不过sivnora的想法是不错,人生有挑战才有进步的不是吗?!”giotto温柔似水的看着泽田信也“我的乖曾了不知道几辈子的孙子哟~就如同sivnora所说的,第二轮的考试是去剪掉那个叫做reborn的彩虹之子的鬓角并且成功的逃脱掉哟~
果然我也很是不爽呢,居然敢否定我们一手教导出来的弟子,倒是好胆量,他以为他能够教出比我们这些历任的彭格列首领共同教导的弟子更能继承彭格列思想的继承人吗?真是太狂妄了!”
“等等大师傅……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泽田信也终于绷不住自己的三无脸了,半崩溃的看着自家无良的大师傅嘴角不停的抽搐“您!!!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让我去惹怒当今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
giotto和蔼的笑着揉了揉泽田信也的脑袋“说了是考试嘛……自然是有点难度的,还有为了鞭策你这次完不成的话有特别的惩罚哟~”
giotto温柔美丽的脸在一瞬间被宇宙最黑的黑暗蒙住了。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做不到的话就把你剃成秃头!”
7目标,云守
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把我悲剧至此的人不是我的六个可恶的守护者,而是这八个老不死的混蛋啊!!!!!!
仔细想想吧,要不是一开始这几个家伙要我成为彭格列首领的话我会一定要完成三个试炼吗?要不是为了完成第一个寻找自己守护者的试炼我会一时大意识人不清被六个变态缠上吗?要不是被六个变态缠上我至于这么痛苦吗?要不是我这么痛苦会至于无法掩饰而被习惯幸灾乐祸的晴之彩虹之子盯上被算计吗?要不是被算计而真的闹出了笑话我至于被八个更加幸灾乐祸的祖宗故意为难吗?要不是被故意为难我至于第二场试炼的题目是取到晴之彩虹之子的鬓角吗?
综其所上!我所有悲剧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就是那几个老不死的混蛋!!!!
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小信……?”
“……什么事尼酱?”泽田信也转过头来认真的注视着自家哥哥
。
没错,在这个全民以悲剧我为乐的时代,只有哥哥对我是最好的,不含任何恶意与邪念的,那些家伙都是坏蛋!!!!
“那个……”泽田纲吉哭丧着脸一脸的内疚“对不起小信,都是我的错才会……”
“才不……”泽田信也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忽然眼神一凛住了嘴,一把把泽田纲吉推开然后自己从病床的旁边抄起挂吊瓶的架子翻身往床底下捅去。
“信信信信信信也你真是太热情了!!!!!”黑色的长发被弄得一团乱,林冰心淡定的从床底下的另一头爬出来,表情十分淡然严肃完全不像是被人从床底下赶出来的变态。
“真是的病人情绪这么激动怎么行,无关人员……不要看了那边那个废柴!说的就是你!给我赶紧离开不然我用钢笔捅你菊花……啊信也不要~~~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你叫的那么yd想做什么……再说揍人不分白天黑夜的吧!”泽田信也整张脸都被世界上最深沉的黑色侵染,他面无表情的把铁架子当作是标枪使劲的向林冰心投去。
泽田纲吉连忙缩在角落里避开战局战战兢兢的看着弟弟发飙。
“……啊……也许套麻袋这件事更适合在晚上做吧……”泽田信也继续黑着脸一步一步的朝林冰心走去,林冰心看着面前直接射穿一层楼的铁架子终于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怎么办……信也真的生气了……虽然信也不喜欢生气,但是生气起来恐怖是的要吓死人!接下来一定会被扒掉一层皮的……
林冰心吞了一口口水,顾不得擦头上的冷汗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无视了这里是并盛医院第八层的事实从窗户上直接跳了下去。
泽田纲吉看到这一幕直接惊呼出声,慌张跑到窗户旁边把头伸下去看,但是当他一脸‘这个世界果断不科学’的看见那个黑色的身影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然后像是踩了弹簧一向飞快的蹦跶起来继续逃走的时候终于悟了……
——这位林冰心小姐就是一个打不死砸不破拍不扁的响当当一个超级小强……
哼……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看来我真是太纵容这些混蛋了,果然从一开始从她们开始放肆的时候直接武力纠正才是最正确的事情!
泽田信也盯着林冰心往远处逃窜的背影眯了眯眼睛,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剑,我现在在日本并盛,来我家。”
“主公?!”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语速忽然加快“您什么时候回的日本?真是太轻率了,您应该立刻通知属下一声,让您一个人独自在外真是太……我马上就过去侍奉您。”
“不是我一个人。”泽田信也薇薇的眯起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眸射出一道锐利的光“冰心和我在一起……”
泽田纲吉微微勾起嘴角满意的听到电话的那头酷酷的女声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尖声惊叫一声之后挂掉了电话。
灵川剑,泽田信也的云的守护者,是在很多年前他还没去出去历练还在日本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的资历最老的守护者,是他某次上街的时候他无意中在大雨里捡到的一只落汤小猫咪……虽然在之后很快就发现那不是小猫而是幼年的西伯利亚猛虎……==
明明是女生但是长相比男生还帅气,身后跟着一群可以组成一个新的国家的女□慕者这也是难得的天赋啊!
“尼酱,我们快点回家吧。”泽田信也表情很淡定。
“可是你的伤……”泽田纲吉非常的犹豫,为什么忽然又不好的预感。
“没事的,我已经好了。”泽田信也不可置否的拉着泽田纲吉走出了病房“所以快回去吧。”
“小信……”泽田纲吉无奈的被泽田信也拖着走了一段,然后加大步伐追上泽田信也脸上露出了宠溺而温柔的微笑。
“……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听你的,但是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回医院来。”
“好。”泽田信也乖巧的点头。
——————————————————————————
泽田信也本来只是想把他家最强势的云守叫过来维持秩序至少把林冰心那个混蛋给管的收敛一些罢了,可是当他几天后看到泽田宅门前呈现两军对垒的态势时他就知道……
他实在是太天真了……==怎么会忘了他家云守本身就是个不定时炸弹呢……
“你们……”泽田信也上前一步挡住被吓得眼泪汪汪楚楚可怜在瑟瑟发抖的兄长大人,脸色出奇的差“你们以为这里是哪里?!”
左边穿黑色武士服的人群很明显是剑的属下,但是对面那些穿黑西装的人……
“泽田少爷!”穿着黑色武士服的人齐刷刷的给泽田信也深深的鞠了一躬,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
“剑呢?!”话刚落音,身穿黑色改良和服背后扎着长马尾的黑发紫眸的少女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凌厉的双眸扫视全场,这时候就连跟在泽田纲吉身后最新忠犬,在意大利闯出名号的狱寺隼人也被女子强烈的气场压制而露出戒备而紧张的神情。
但是就是这种目光在触及泽田信也的时候蓦然变得柔和起来。
“我回来了。”灵川剑这样说道,富有磁性的声音柔和的像是晴空之下最柔软的一抹云。
“欢迎回来。”泽田信也冲着灵川剑点了点头,打量了自己几年不见的云之守护者,她的五官因为年岁的增长变得更加挺拔立体起来,虽然很帅气,但是对于女孩子来说这种相貌似乎是太过刚硬的一点,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灵川剑的魅力,干净利落的动作、深刻立体的五官、幽深冰冷的紫色眸子、黑绸缎一样的长发,再加上她潇洒自如的气势,这一切的一切组合起来形成了独特而富有魅力的灵川剑。
有些刚硬的长相并不会让别人误会她的性别,但是她通身的那种太过独特的魅力让她身边的追求者中女孩子占了大多数,用菲莉西亚的话来说就是‘天生的百合洗脑仪’本来正常的女孩子看到她会被瞬间掰弯,百合们就更不必说了。
反正她的身后总是会跟着一大群疯狂尖叫的女孩子们啦。
帅气的女孩子目光移动,在看到对面黑色西装的一堆人的时候眼神变得冰冷异常。
“加百罗涅大驾光临来到日本有何贵干。”
“这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头二楼的窗户上探出头来笑得阳关灿烂。
“是受到我的老师reborn君的邀请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