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也回给他一个默契的微笑。
“看来……胖爷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小两口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胖子不乏酸意地说,“不用狡辩了,我在刚才那院子里都看出来了,你们这两天过得可比你胖爷舒服多了。”
我听了不免气结,心道我就是辩,重点也不在于你后半句的内容啊。于是没好气地压低声对他说:“你少胡说八道啊!我知道你这人不靠谱,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可你当心哪天小哥不爽了……”我捏了捏他脖子,让他自己看着办。
“去去去!人小哥什么人呐,才不跟你似的,人家大人物不拘小节。”胖子一把拽开我掐在他脖子上的手,鄙视了我一眼。
我也没继续和他闹下去,倒是想起了一个问题:“胖子,小哥说你从始至终都没听到过那箫声,你怎么也会中招啊?”
“不光是他,我听那箫声是从很远地方传来,而你总说是在耳边。”闷油瓶看着我说,平淡的眼神却总让我觉得有一点担忧的意味。
“嗯,没错,那声音我听着很近。你就是因为这样发现那箫声有问题的?”我点点头,问他。
“也许,并不是听不到就不起作用。”他说。
“只是不知道是听得见更糟,还是听不见更糟?”我苦笑起来。
“或许一样糟。”闷油瓶沉吟着摇摇头。
我明白隐约他的意思了,这种幻觉催眠的原理是声波,之所以每个人听起来不一样有可能是因为耳朵对某个波段的接受度不同,但实际上这波动对脑神经的作用却不会改变。就像有人能看见鬼,有人看不见但是能听到奇怪的声音之类的。当然,这是唯物一点的想法,在见过那么多大粽子小粽子畸形粽子之后我还能有这种唯物主义观念,连我自己都很惊讶。
“不管怎么样,如果是因为每天晚上听到的那个箫声作祟,那我们只要堵上耳朵就多少会有效果。咱们今晚试试就知道了。”胖子的想法直截了当。
于是当晚,我们都堵了耳朵在院子里探路。闷油瓶提醒我们这可能是敌人的计策,引诱我们堵上耳朵阻碍听觉然后发动突击,所以我们约定好各种信号和手势,并且走得格外小心。闷油瓶在前面开路,为了防止白天有视觉幻像的可能,我们没有开灯或手电,只凭着一点朦胧的月光行走,走到哪里闷油瓶都要确认一下眼前的建筑是否真实存在。
然而一夜过去,结果几乎令人绝望,我们感觉像是被拔掉了触角的蚂蚁,始终只能在一块区域内到处乱转。重复的次数多了,那种焦躁感令人想发疯。
最终,我们的尝试在天亮的那一刻彻底宣告失败。一切又回到原点——一筹莫展的困局。
我瘫倒在回廊的长凳上,身体还是虚,才走了一晚就又困又累得睁不开眼睛了。闷油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休息一下。”
“我睡不着……”我说。
“我们还有第二种可能——有鬼。”闷油瓶边在我旁边坐下边说。我轻轻笑了,他好像总是很了解我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可惜我们是盗墓贼,不是茅山道士。”我感慨了一下,早知今日,我当初就不学建筑学神学了。
“会有办法的。”
他的语气倒是蛮肯定的,因此我觉得安心了很多。“嗯。”
“今天,好好休息。”听到闷油瓶这么说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周公在向我招手。
作者有话要说:咳,关于声波什么的……是我瞎掰的……没有科学依据哈~
10、游园惊梦 。。。
我睡醒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胖子正在弄吃的,而闷油瓶则在附近走动,看样子是在勘察什么。我问胖子,他说事有蹊跷,我们就不宜再堂而皇之地入住人家的房间了,并且依现在的情形看,分散开也不安全了。闷油瓶正在察看既能休息又能隐蔽的地方。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就开始动手帮胖子的忙。
吃过饭,我们就开始在闷油瓶挑定的地方弄铺盖。他选的地方很好,在两座假山的交错处,又有树木荒草的遮掩,四周和头上都是视觉盲区,在外面很不容易察觉。
天黑下来之后我们把所有灯光都关闭,只折了两三支小荧光棒照明。
等一切都安顿好了,我就说我睡了一天,不困了,叫他们睡,自己守夜。胖子自然不客气,没一会儿那呼噜就响起来了。闷油瓶在我旁边躺下,却一直是一脸忧心的样子。我知道我生病的时候他就没怎么合过眼,铁打的人也该累得很了,就让他也早点睡,别想了。闷油瓶沉了一会儿,看着我说:“如果要对付的是这宅子的主人,我们这里是躲不住的。如果有情况,马上叫醒我。”我保证说知道了,他这才肯闭上眼睛睡觉。
我在荧光棒逐渐暗淡的光线中观察他们两个的睡相,不是没见过,就是有点无聊,找点事情做。胖子估计也累惨了,那睡相洒脱无比,简直惨不忍睹,看了一眼我就笑出来了。再看闷油瓶就安静多了,一直保持着一种姿势,胸口缓慢而有节奏地起伏着,有时会令我怀疑他睡着了没有,总像是轻轻一碰就会醒过来似的。
就在荧光棒的光已经消失殆尽的时候,那诡异的箫声又响了起来。
很近!就在我身边!我立刻将军刀握在手里,蹲起来,警戒着。虽然我知道这声音只有我一个人听起来这么近,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忽然,在那哀婉的箫声中,我听到一丝异样的声音,稚嫩纤细,像是……小女孩的声音。可是,这种地方有小女孩本身就很不正常。难道……是只童子粽子?我向前挪了几步,小心翼翼地将荒草拨开一条缝,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才刚刚探了探头就有什么迎面撞了过来。我暗叫糟糕,闪躲已是来不及了,那不明物体硬生生地撞在我脸上,疼得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会就此毁容。
“啊!球球!”随着一声幼稚的喊叫声响起的是一连串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我赶忙随手抓起刚才砸到我的东西向别的方向扔过去,那个应该就是她想找的什么该死的球球。果然,那声音迟疑了一秒,就转了个方向向那边跑去了。
我舒了口气就马上移动回闷油瓶他们身边,想叫醒他们。然而胖子睡得像死猪也就算了,就连闷油瓶也是怎么推都不见醒就大大的不对了。我心里忽地一紧,难道就在我离开几步远的这段时间内,他们出事了?现在没有光线,我看不清,只好胡乱摸索着将身边的闷油瓶全身都检查了一遍,才确定他呼吸脉搏心跳一切正常,也没有外伤。刚要去检查胖子那边,就听见他吧唧嘴的声音。他大爷的!我紧张得都快死了,丫睡得还挺香!不过气愤之余,我也意识到他们这种熟睡不简单,他们的情况还不能确定究竟是好是坏。
就在我心里急得火上房的时候,我听到那细碎的脚步声竟又折返方向径直朝我们这里而来。
被发现了?我连忙在地上抓起一把石子向另一边分三次扔过去,造成有什么东西走过的假象,心里一个劲儿地祈祷让这小东西就这么被骗走吧。可惜天不从人愿,那脚步声只迟疑了两秒钟,就继续向我们走来。
我操!情形不对啊!一般来说,粽子或是怪物、野兽都是依据本能反应行动的,它不会有那么多心眼猜测到我是在诈它。西王母国的怪鸟和野鸡脖子虽然有一定智慧,但是也就比平常动物高那么一点,至少听见我制造出来的假声后应该会过去查看一下才对,可这家伙好像很确定我们在这里。我突然就想起来闷油瓶睡着前说的话,如果要对付的是这宅子的主人,我们誩E2里是躲不住的。该不会,不幸被他言中了吧……外面的,是原本住在这宅子里的人留下的鬼魂?
不论如何,我看向身边的闷油瓶,他们现在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如果对方来者不善,我也未必抵挡得住。眼前有两条路,一是我做饵引开那小鬼,二是留下来防守。我离开的话不知道闷油瓶他们会不会有危险,但留下来很可能就是三个人一起送死。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没有时间给我多考虑了,反正呆了这么多天也没发现这小鬼以外的危险,赌了!我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闷油瓶,轻声笑着对他说:“总算也有机会让我保护你一次了。”然后,就猫下腰,以我最快的速度向反方向窜出去。
果不其然,那沙沙的脚步声紧随我而来,而且速度奇快,频率极高,与我的距离正逐渐缩短。我本来是想着跑出一段距离就躲起来,让它失去跟踪目标的,如此看来,是根本不可能了。在它到达我身后两米左右的距离时,我握紧手中的军刀,猛地回身向它刺去。
“啊!”
那东西尖叫一声向一旁闪开,但是仍旧抵不过惯性摔倒在地。我跑出来的时候冒险带了只手电,黑夜中的光芒会是有力的武器,并且这个时候见光也会暴露我的位置,令我成为众矢之的,以防有什么东西会趁机去袭击闷油瓶他们,是最后拼命的招数。这个时候也再容不得我犹豫,“啪”地一声,一道光柱就打向那东西。
手电的光芒下,一个小小的女孩缩成一团,正用手挡着眼睛。那女孩看起来也就六七岁大,穿着一身堪称华贵的古装,扎着古人的发髻,手里抱着一只锦缎玲珑绣球。她的眼睛似乎很快适应了光线,放下手去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扁扁嘴,大大的眼睛就开始放水:“呜……”
就在这时,我耳边的箫声突然停了!我的汗毛顿时就乍起来了,下意识地把刀?Fy身后一背就扑过去捂她的嘴。后来每每想到自己这举动就不禁后怕,这要真是啥怪物,我不就是送上门给人家当点心么。
还好这小丫头似乎对我这种皮糙肉老的食物不感兴趣,只是用小手不停地打我,也不疼,我就挨着吧。直到听到那箫声继续,我才松了口气,赶紧把手撤了回来。
“坏叔叔,欺负人!”小丫头毫不客气地伸着小手指责我。
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我知道这孩子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不应该接触,留她下来更是恐成后患。但是另一方面,我又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个变态大叔,竟欺负一个小姑娘家,而且总有点害怕人家家长跳出来找我算账的心虚。我又看了看她委屈的小脸,真是可爱得要命,就是……太小了……唉……撞鬼就算了,能碰上聊斋那样的艳遇也行啊,好歹总不至于到死都还是个恋爱零记录吧。我哀叹地摇摇头,将脑子里被胖子传染的不良思想甩出去。然后蹲□研究那个小女孩。
在她身上,我只感受到委屈和生气,却没有杀机,应该……是安全的吧。也许是这家里夭折的小姐或是……那个公主墓里的生殉?
那个小女孩也直直地看着我,见我只是盯着她不说话就火了:“你欺负人,还不道歉!”
我赶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吓着你了~”我还不至于被叫叔叔那么老吧……
“哼!没诚意!”小丫头把嘴一噘,把头一扭,明摆着不买账。
我无奈地苦笑,哄小孩,我还真不在行。“那你说要怎样才有诚意?”
“嘿嘿~”她坏坏地笑,“陪我做游戏。”
我头皮一乍,脑子里跑的全都是以前听过的和小鬼做游戏然后莫名其妙地死掉的故事。大姐,不是吧……感情这儿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