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带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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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带刀夫人-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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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又捅了马蜂窝!

明书眉眼眶间顿时蓄满两眶水泡,盈盈盈盈地欲落部落:“大人,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呜呜呜,我就是懒惰,呜呜呜,我就是贪吃……呜呜呜,从来只见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她蹬起脚,狠狠地朝着傅审言的腰间蹿去。

她骄横跋扈的模样,落在傅审言的眼中。

“眉豆,你这个小受气包!”傅审言的吻已经如雨落下,直把她吻得气喘吁吁,“你这个爱记仇的小受气包!你这个选择性记仇的小傻子!上午说了你懒惰,你就记得牢牢的!打是亲,骂是爱都不知道呀!我晚上把你服伺得那么好,你怎么就忘记了!”

乡居无事寂寞,傅审言不禁勤奋了一些。

风声鹤唳声。

衣衫窸窣声。

明书眉娇吟婉转声,娇嗔:“妞,大爷我,要在上面!”

傅审言粗喘浓重声,干脆:“大爷,你不会!”

为明书眉掬一般辛酸泪,含泪看着她被蹂躏到天明,哀叹一声,明姑娘呀,你妻纲不振到底了!

纳妾记

番外————搂在怀里做点少儿不宜的呀,晚上读书红袖添个香,春寒料峭暖个床呀

说不清楚为了什么小事,傅审言与明书眉冷战两天了。

明书眉觉得大人没有一开始就来求和,心中很是觉得失了面子。

傅审言觉得自己以前这样纵容她,是要不得的,果然是不能够始终惯着她。

前相爷大人一摆起棺材脸,他的脸色本就有点让人觉得难对付,阴沉阴沉的,不喜不怒,傅府一连两天都有点死气沉沉的。

荣发送茶到书房,看着板着脸坐在书房案几边拿着一本书的傅审言,前相爷大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手中却一动也不动,就这一页不知道看多久了,到底是有多心神恍惚呀?

荣发在心中暗暗地喟叹,相爷大人你这个以前的大忙人,大约现在闲着太无聊了,竟然还玩起了跟小姑娘置气的幼稚游戏。

荣发把托盘中的差放在傅审言面前的案几上,还稍微往他手侧移了移:“大人,喝茶!”

“哦!”傅审言仰起头,透过窗户往外面瞄了瞄,院子里空空如也,眼中不由地有一点黯然。

荣发忍住笑,心想,拜托了大人,如今过了年了,你已经二十六了岁,就不要继续这样幼稚了,他轻轻咳嗽了两声,不咸不淡地提点:“大人,你的书拿反了!”

傅审言的棺材脸上不见情绪,语气森冷,一副生人莫近:“我当然知道,我拿书在手中玩呢?”

荣发继续往他心中剜一刀:“大人你也别看了!夫人出去玩了,我们邻居家的几个公子都年少好游,这一会儿都邀请大人喝茶赏花了!夫人也出去凑热闹了!”

傅府旁边的几户人家,都是中上家境,有了余钱未免就很是专心孩子的前程,傅审言搬家到这里,他们多多少少听说过傅家的主人读过书,做过官,很是有学问,常常过来应酬询疑,一来二去的就有一些亲切起来。

几位公子都是十几岁的年纪,年轻小伙子爱闹,乡居人家的规矩,不像京都那样严谨,不多时就跟明书眉打成一片,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年轻男女。

傅审言想起他们笑嘻嘻地叫着眉豆“师娘”,她兴高采烈言笑晏晏的情形,心中不免地就有一点酸溜溜的。

荣发很是有一点恨铁不成钢:“大人,我劝你呀,赶紧去咱们夫人面前,低声下气地求个和,夫人也不是个记仇的!迟早还是要你拉下脸,难不成要夫人来求你!大人你只是硬挺着,明儿吃苦的还是大人你……”

相爷大人坐在房间里发呆,小夫人欢天喜地游玩,谁落了下风,清晰可见,高下立判。

荣发幽幽地喟叹完毕,又幽幽地出去,只剩下幽幽的一杯茶,冒着幽幽的热气。

哎呦呦,傅相大人真他妈幽幽地哀怨。

※※※※※

傅审言有一位同僚,正好是此城人士,这一次回乡省亲,不免在家中狠狠地置办了一桌酒席请恩师,全家父子翁婿一起上阵,把傅审言招待得无微不至,末了又唤出一对极其娇美的婢女,恭恭敬敬地一定要傅审言收下,带回家做洒扫,或者其他琐事。

至于洒扫之外做其他,比如亲亲嘴呀,摸摸胸呀,搂在怀里做点少儿不宜的呀,晚上读书红袖添个香,春寒料峭暖个床呀,大约都属于琐事之列。

这一位同僚很是有心意:“山居无事,白日闲闲,傅相大人将就着打发时光吧!”

傅审言正打发铁齿铜牙,义正言辞拒绝,突然想起正与自己斗气的明书眉。

如果带这一对美婢回家去,眉豆会怎么样?

一定会翻江倒海倾吴蜀地折腾一番吧,哈哈,这一下可是能够煞到你了,就准你与我的年轻学生玩笑,就不准我纳个小妾气气你呀!

傅审言大大地含笑:“送给我,我是不要的。这样吧,你家的美婢,借我回家唱一场戏吧!”

哎呦呦,傅相大人敢情想自讨苦吃!

※※※※※

明书眉玩得满头大汗回家的时候,好戏开场。

——她蹬蹬蹬地跑进院子,正好可以透过大开的窗户,看着傅审言坐在书房的长榻上,一左一右坐了两位美人。

红衣美人肤色如雪,绿衣美人腰肢如柳。

明书眉使劲揉了揉眼睛,几乎不相信这样的事实——大人真是太过分了,不就只是跟自己吵架了嘛,就马上找来两个人美人左拥右抱。

两位美人都身段袅娜,明眸秋水一般盈盈的,一看就带着蛊惑。

傅审言的余光瞥及她,眉豆正哭丧着脸,相爷大人心中不禁暗暗地觉得有一点愉快,嘴里轻轻地吩咐了一声。

两位美人听见吩咐,都虚虚地伏过来,在明书眉的位置看过来,她们几乎柔若无骨地伏在傅审言的胸前。

是可忍孰不可忍!

明书眉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他妈的傅审言,你这个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大坏蛋,不由地怒火冲冠熊熊燃烧。

她突然听见房中有美人的娇吟:“大人,我坐得腰酸了,我服侍大人到床上躺着行不行呀?”声音娇滴滴的,似乎能够滴出水来,又糯又酥又麻。电子书,闻者心中一片酥痒。

孰可忍是不可忍!

明书眉狠狠瞪了傅审言一眼,“蹬蹬蹬”地跑到卧房中,一阵翻箱倒柜。

卧房中立即像台风过境一样一片狼藉。

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想要的!

明书眉站在门口大声嚎叫:“荣发,荣发——”不多时整个大门被踢得震天响。

已经被傅审言的大胆把戏吓到的荣发,急忙殷勤地上来:“夫人,你要找什么?”

明书眉气呼呼:“砚台送我的水果刀呢?”要把大人你给砍成七零八落喂狗!

荣发战战兢兢:“前几天,大人给送给半山的老樵夫砍柴了……”

哎呦呦,这机灵的相爷大人哟,多么会未雨绸缪,有眼色界!

※※※※※

傅审言放开怀中的美人,等着荣发过来通风报信:“夫人在做什么?”

荣发狠狠地用刀子般锋利的眼神,剜了他一把:“大人,你今天竟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傅审言的夫纲不振,已经人人都看在眼里了,家里养了一只河东狮,他竟然还敢装神弄鬼。

春兰兴冲冲地进来:“大人,荣发,我看见夫人在水井边边转悠,该不会是想投井吧!”

傅审言吓了一跳:“眉豆该不会这么激动吧,应该不至于吧?她这个火爆脾气,只有把我给撕成八块了,先的!”

傅审言到底还是不忍心,这一会儿已经忘记了两人在斗气,忘记了要给她一个下马威的打算,三步并两步地出门。

明书眉果然在水井边转悠,还慢条斯理地把吊在井中的水桶拿出,一看见傅审言就笑眯眯:“大人你来啦?”娇憨娇笑甜笑媚笑得傅审言头皮发麻,她一脸忧郁,表情凝重,透着遗世而独立的凄迷,“来的好!大人永别了……”

眉豆你这个缺根筋的!

傅审言一颗心颤抖个不停,连忙跑过井旁紧紧地搂住她:“大人错了,眉豆,大人逗你玩呢!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明书眉一手握起井边春兰捶衣服的棒槌,用力狠狠地冲着傅审言的腰间锤去:“这一口井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我非把你锤到井底去不可!哼……然后我就变卖你的家产,做一个有钱的年轻貌美的寡妇,改嫁一个十六七岁的得志青年,然后举案齐眉!”

哎呦呦,傅相大人,敢情表错了情!

※※※※※

傅审言跪在墙角的搓衣板上,一个人冷冰冰的,嘴里辩解:“笨蛋眉豆,难道你都看不出来我逢场作戏呀!逗你玩的呢……”

明书眉站在他的身后,执行惩罚,她吸了吸鼻子:“逗我玩,我也生气!”

傅审言酸溜溜:“你还不是跟咱们邻居家的公子们,打得火热?”

明书眉得意洋洋:“这也没有办法!他们仰慕我呗!他们都觉得师娘大人我,美艳绝世无双,当代无可匹敌!”

傅审言默。

卧房的角落的瓷瓶子里,不知道插着什么香花,香气弥漫浓郁得很。

傅审言只觉得背上贴上柔柔软软的一具身体,呼吸声细细碎碎甜甜的,眉豆一具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背上,两只柔滑细腻的小手在他的脖颈前一勾,她柔软的唇瓣就贴在自己的耳畔,轻轻喘气,呼吸如兰拂在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痒……

明书眉伸出舌头,在他的耳上舔了一下,语气糯糯的软软撒娇:“大人,我站得腰酸背痛!大人,你的膝盖酸不酸?我服侍大人到床上躺着行不行呀?”

傅审言只觉得这一句话好熟悉!

哎呦呦,相爷大人那不就是你教人家美婢说的吗?

傅审言只觉得心中邪火一阵一阵直冒,小喘气变成大喘气,小痒痒变成大痒痒,眼神猩红得像是小蛇吐着舌头。

棒槌捶打就叫“威”,软语甜嗔就叫“恩”——这就叫恩威并施。

被打了一个“巴掌”后的傅审言,这一个“大枣”吃得够香甜。

他急忙伸手揽住身后的佳人:“当然,是我来服侍娘子大人了……”

※※※※※

傅审言夜半惊醒的时候,房间烛光摇曳,他发现眉豆正伏在自己身上笑眯眯。

他已经欲求不满一夜了,不由地心花怒放,声音沙哑:“眉豆!”

相爷大人心花怒放,还没有结束,脑袋上已经有火花跳动,他脑袋上的头发一角,被明书眉握在指尖,这一缕头发,在床边的蜡烛上火光冒呀冒。

傅审言嚎叫……

厉声嚎叫……

砚台的妖蛾子

番外————对,我很饿,不过少夫人说先喂我吃别的!我们歇了午觉再出来!

京都的地牢,阴森森不见天日,墨黑黑一堵肮脏泥墙,房中弥漫着一股恶心阴秽的气味,浓重重的腐臭难忍。

脚步声蹑蹑的,走进来一位少年刑官,大约才十几岁年纪,虽然一脸老成,多多少少带着一点稚气。

狱卒甲急忙上去迎接:“明大人!”

狱卒甲殷勤地低低地靠到他的面前。

被唤作明大人的这一位少年刑官,脸上显露出一点不耐,狱卒身上的味道重,气味熏得很,他轻轻挥手示意远离:“招没有招呀?”

狱卒甲连忙恭谨应答:“没有招!”

这一位少年刑官,正是如今已经十七岁的明书砚,他因为唯一的长姐,嫁给了十五岁就状元及第的年轻宰相傅审言,心中有一点生起争强好胜的心,偏偏要在十四岁那年赴京赶考。

虽然没有中状元,十四的小探花郎,也算是年少英才。

明小公子不做翰林,辜负了一肚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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