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 地霜 by 非道(昭白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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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 地霜 by 非道(昭白 he)-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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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人在笑,很畅爽的笑,他看着在黑暗中的白玉堂,眼中是兴奋与期待,白玉堂是他的希望,是他最后的筹码!
直到白玉堂那一句冷冷的“救人!”传过来,才急忙的爬到展昭身边,捉起湛泸,毫不犹豫的划破手臂 ,给展昭喂血。他臂上鲜血直涌,毅然掰开地上人的嘴,将臂膀靠近,任自己的血流进他的口中。
他并不知道白玉堂这个时候已经昏迷了,他只是真的很兴奋,他知道,凭这两个人,一定可以杀的了道人的,于是,眼见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流进另外一个人的体内,他却不觉得痛苦和可惜,只是觉得狂喜,他可以报仇了,可以报仇了!
目光闪烁着一股仇恨的火焰,叶青只是希望展昭喝的更多一些,只要展昭的伤好的更快,他们杀那道人的可能性就越高,此刻,对于他来说,除了报仇,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淋漓的鲜血滴落在展昭的嘴角,衣襟上,脸颊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展昭在熔炉落地的时候就被模糊的震醒了,但是身上四肢如烧烤一样的烫热叫他动弹不得,只是稍微的在地上翻滚着,希望用地上的冰凉减轻身上的躁热。五脏六腑都似要爆裂开来了,血管膨胀,展昭觉得自己身如火烤,内外俱焦。
直到突然口中传来一些冰凉的液体,本能的咽下,顿时觉得平息了胸口处的骚动与烦闷,不由的张口想要更多,可是隐约的腥气,却让他难受的有要呕吐的冲动,终于感到心中的难受安息下来了,他才挣扎的起身,朦胧中看见一个臂膀横在自己眼前,本能的一把挥开,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一挥也没有什么效果,源源不断的液体还是流进他的口中,逼的他最终忍耐不住呕了出来。
“不能吐!”
叶青一把将展昭的头按下去,坚持要将血灌进去,“不能浪费,多喝一点好的就快一点“,叶青就这么一直自语着坚持要将自己的血全部给展昭喝下去,直到随着血液的流失,失去了力气瘫倒以后,才终于放下手,仰面倒下,手臂的伤口还是不断的往外渗血,在地上汇集成为一条红色的小溪。
展昭皱眉忍受口中心中徘徊的腥气,待一种沁凉的气息,流淌在他的四肢五内,平缓方才那种折磨人的高温躁热。内力伴着那种平缓一点点的凝聚,甚至有股真气汇聚于丹田,较之从前更加的充沛,他运气将体内乱窜的真气导气归元,一小周天以后,再睁眼,已然是神清气爽,虽然胸口中掌的地方还是有些刺痛,但是已经无碍,眸中精气充沛,俊尔不凡。
叶青看着显然已经恢复了的展昭,不可自抑的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好!好!去杀他,去杀他!”
他不断的重复这这句话,艰难的转头看着展昭,一脸的疯狂。
展昭有些迷茫,不是很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等神志慢慢聚集以后,他第一件事情也是找白玉堂。四处扫了一眼,没有在身边看见那熟悉的身形,立即理智全清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黑暗之中大喊了出来:“玉堂!”
白玉堂人靠在熔炉上,昏迷了半晌才转回神志,稍微动一下身后就是撕扯的痛,他深吸一口气,才终于有力气回答展昭的话:“我没事。”
黑暗中也许展昭和叶青看不到,但是,虽然白玉堂一脸惨白,浑身冷汗,却是在笑。展昭的声音听起来气息顺畅,底气十足,他知道展昭已经没事了,叶青还算守信,于是扬起了释然欣喜的笑容。
展昭依照他的声音找到他的位置,挨近他才惊见他一身的狼狈,双眸大睁,正待询问,却被白玉堂以眼神制止了,虽然心中急怒但是一直以来的默契还是叫他什么都没有问,伸手点了几处止痛的穴道,掌贴前心,一股真气渡了过去。
白玉堂知道这个时候他就是阻止展昭也没用,便也不再挣扎,接受他的好意,借助他的真气自行调息。
觉得好一些以后,白玉堂依靠展昭的搀扶直起身,在他耳侧小声的说了一句:“是他以血救的你。”
展昭闻言皱眉,终于知道了刚才在心口处徘徊的腥气是什么,神色古怪,不是感觉很舒服,白玉堂也知道他的顾忌,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到是展昭不着痕迹的扶着白玉堂走近已经瘫软,只剩一口气的叶青:“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你的血可以治道人的伤?”
他没有道谢救命之恩,他知道叶青救他,白玉堂一定付出了什么,如今白玉堂不叫他问,他就不问,但是眼见白玉堂虚弱到此地步,他也实在对叶青激不起什么感激之情,就连神色都冷了几分。
叶青挣扎着爬起来,靠在墙上,手臂处还在流血,展昭看不过眼,上前几步点了止血的穴道,然后撤身,保持距离,守在白玉堂身边。
“我的血可以治很多的伤,并不仅仅是他的。”说到这,叶青的神色不是骄傲,而是苦涩和无奈,他垂着头,悲戚的语气叫人有些不忍。他看着在他面前站立如松的两个人,神情扭曲:“你知道那道人练的是什么功夫吗?”没有等展昭他们回答,他就自顾自的笑了一下,笑的很凄厉:“他练的那种功夫,是造孽的玩意儿啊!他每几天就要从外面找来不足月的婴孩,还裹着襁褓,然后就在我的面前生食!”
他整个人突然激动起来,脸庞狰狞:“你们能想象吗?不足月的婴孩啊!他不止不是人,他是畜生,连畜生都不如!他不止自己吃,还逼我吃,那一块块的血肉就堆在我面前,我不吃他就打我,饿我,直到我肯吃了为止,他自己造孽,他害怕,所以硬是带上我!”
展昭和白玉堂乍听见叶青说的这段话就惊的楞住了,白玉堂愤恨的咬齿道:“赤童,这种邪魔歪道,丧尽天良的功夫世上竟然还有人练!”
展昭下意识的抚上胸口,终于明白何以自己中的那掌如此奇怪。赤童这种武功其实就是一种内功的法门,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就有速成,只是过程中要生食孩童血肉,练的越高,需求就越大,所以赤童又通“吃童”。这种武功曾经因为叫人不齿其中的过程一度灭绝过,未料世间竟然还有人练。见那道人一掌将自己伤至如此的功力,实在推测不出他究竟残害了多少稚嫩生灵。
双拳紧握,不除此人间祸害,展昭誓不为人!
“可是,哼!这种武功是人练的?那是要遭天谴的!于是,他经常会难受的四处发狂,必须喝我的血才可以抑制住,便将我困在这里,不时的取我的血去饮,每天逼我吃肉,然后饮我的血,我就这么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多久,所以——”他一瞪白玉堂:“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他爬向展昭,抓起他的下摆拉扯着:“你,你的身上有我的血,你要为我报仇,杀了那个畜生,一定要杀了他!”他一句比一句喊的凄厉,也许是感觉到死亡进了,动作越发的大,他这么一扯,顿时从展昭的身上扯下来一个东西。
清脆的一声响,叶青本能的低头去看,随后固定在仰看展昭那个姿势,表情怪异的问:“你是官府的人?”
那掉下来的,是展昭四品护卫的腰牌。展昭弯身拾起:“不错,展某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
展昭说这话,语气很淡,他不喜欢报官衔。
但是叶青听了却楞住了:“你是官府的人?我竟然救了官府的人?哈哈哈哈!老天未免太折磨人了,为何如此的戏耍我!”
最后一句,叶青说的无比憎恨,他瞪着白玉堂,眼中凶气乍现,看的展昭本能的将白玉堂拦在身后,凝神看着他,然后叶青从身上扯下块破布,以血在上面写了什么,交与展昭:“将这与我的骨灰一起带给我的妻子,不过你们不要看——”
这是他在人生中说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就以一脸诡异的表情冲着白玉堂和展昭笑着,断了气,只是,死不暝目。
展昭与白玉堂显然对于他的最后一句话不甚了解,只是人已死,其他的便也不重要了,对于他的遗言,两人自然都不是会偷窥他人私隐的小人,展昭随手掖进怀中,未曾留意,白玉堂也是面对叶青的尸体叹了口气,为他悲哀。 



'原创'昭白同人——地霜(十六)展昭终于发飙了。。。


叶青已死,展昭不再在他的尸身上浪费什么时间,他只是转身盯着白玉堂,肃然的问道:“你答应了什么条件他才答应救我?”
叶青以命换命,不可能无所图,他担心的是他是不是要求了白玉堂什么苛刻的条件。
白玉堂就知道他一定会问,所以避重就轻的回了一句:“要我们为他报仇,杀了道人。”
“就这样?”明显不信。
“还有要求我们将他的尸骨灰尘与你怀里的那个东西,给去给他的妻子。”
不愿多言,白玉堂始终将托炉的事情隐去了不说。展昭知道他有什么事情瞒住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展昭看着白玉堂苍白的脸色,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了,这个人,究竟是要将自己弄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上前一步扯开罩衣,颤抖着看着后面鲜血淋漓的白衣,又或者是——血衣?
白玉堂有些无奈的撇撇嘴,心里寻思在公门待的久了,展昭越发的敏感了,于是小声的咕哝了一句:“他要我证明有能力杀了那道人,叫我举起那个熔炉。”
在白玉堂看来,这不是什么风光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值得大肆渲染的事情,不过就是伤口又裂开了,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有什么值得说的?
可是展昭却不这么想,他瞪着那个高余一人的纯铁熔炉,脸色却比那熔炉灰黑的颜色还要难看,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托手感受那重量,回身看着依旧一脸无所谓的白玉堂:“你徒手托这个东西?”
没等白玉堂回应,展昭退身近十步站定,抽出湛泸,“哐”的一声利刃出鞘,在这个密室里显的很刺耳,白玉堂瞪目看着展昭,看着他沉喝一声,双手握着湛泸硬生将那熔炉劈成两段。
那声巨响几乎要震塌这件密室,展昭立于飞扬的尘土内,不顾灰尘沾染一身,回身看着白玉堂,要他清楚的看见自己眼中的愤怒和不舍,坚决和戾气。
黑暗中,白玉堂可以清晰的看见如子夜一般的眸子里面的晶亮,发丝飞扬,朦胧中是一股令人震撼的气势,不再是古井无波,哪个说南侠好欺?
提剑一步一步的向白玉堂走过去,俊朗的容颜此时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他动作轻缓的扶着白玉堂:“我们回去上药。”
白玉堂鲜少有如此听话的时候,他还是一脸惊骇的看着那断成了两半的熔炉,心思百转,不语的默默跟着展昭的动作,见后者神色虽然平淡,但是眼中精气未褪,不由怔住。
头一次看见展昭的发泄,竟然是有些惊人的强悍。
因为还沉浸在那震撼之中,白玉堂未再多言,任由展昭搀着他,两个人正要走向那个密道,电光火石之间,白玉堂惊觉面前有人,不待反应,手中玉石已出,此刻他不宜用力,但是内力犹在,玉石丝毫不逊快刀利剑,直向那人射了过去。
展昭一直在白玉堂的身侧,平时两个人多半是白玉堂先动,他才随着动,此刻竟然是分毫不待,湛泸与玉石冲了出去,只因心中明白,来人不做他想,必是那叫人咬牙切齿的道人无疑!
密室昏暗,但是展昭的速度却是一点都没有减,不给对方半分的喘息的机会,湛泸一改往日的平稳,左翻右转,身形与漆黑的剑身几乎与暗室溶为一体,时隐时现,就是剑身不时反射的光芒给了人片刻的光亮,却叫人更加的迷惑。
白玉堂在旁边看着,这不是展昭一贯的打法,他一向是重气不重行的,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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