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彻头彻尾的大蛇丸控的君麻吕终于lost his cool,暴走地冲上来一副要拼命的架势,“死也不会让你们侮辱大蛇丸大人的!”
桂直接用葫芦里的沙缠住了他,“小哥儿你先淡定,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破廉耻的S﹒M道具而是一种最新流行起来的善待俘虏的人道镣铐,名字就叫‘颈套’!”
“‘颈套’这种充满了欧吉桑气息的老土名字也只有你能想出来了。”银时适时地吐槽。
就在君麻吕挣扎着准备发动他的血继界限时,大蛇丸突然出声阻止,“好了,君麻吕。你今天已经不适合战斗了。这不过是一尾不能报杀父之仇的无聊报复罢了,根本无关痛痒。”
桂立马不满地说道,“岂可修怎么躺枪的又是我!这其实只是银时这个抖S无聊的恶趣味罢了你这么配合难道你是抖M么?!”
大蛇丸干脆沉默了。
音忍众也蛰伏下来,被押解着往木叶走去。
一直等到众人走出了很远,兜也趁机来到了大蛇丸身边,大蛇丸突然目视前方淡定地问了一句,“兜,说起来S﹒M到底是什么?”
兜默默地推了推眼镜,非常委婉地说道,“一种无聊的游戏而已,不必在意,大蛇丸大人。”
说完后感觉内伤甚重的兜故作镇静地退下。
真﹒科学技术宅﹒魔导师﹒万年处男什么的真心伤不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给桂开了个小挂,其实也不算挂啦,相对来说让他放弃了中远距离战的实力而加强了近战,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挥刀的英姿啊~
葫芦什么的限制了他的机动力,不过增强了防御力和忍术应用,放弃后近战实力和攻击力会增强不过防御力会下降。
比起银时来说,桂的速度和力量以及眼力还有战斗直觉都有所不如,不过因为尾兽所以续航能力非常强。如果银时适合闪电战和突袭的话,桂就适合持久战和牵制,防御反击是他在这里的战斗风格。两个人实力相近,会克制不同的敌人,不过两人如果真打起来多半还是银时会赢。
第三十一训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不知道为啥写着写着变成这样了。
这章其实是我借桂的视角阐述了对看了火影后其世界观的一些看法。对其悲剧形成原因的一些思考。当然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如果拍,请轻拍,玻璃心易碎难补。。。
关于桂,银魂里他只是一个配角,出场基本负责搞笑,脑洞越开越大。。。空知设定了他是一个攘夷志士,但却没有对其进行深入描写。总的来说空知猩猩是个狡猾的家伙,对一切严肃的地方都进行春秋笔法,反倒有点高深莫测的感觉。= =
但我写文的时候,最初的目的还是想要对火影的世界进行某种实验和论述,所以在桂这个角色的处理上就参考了历史上的原型桂小五郎同志,该同志被称为“明治维新三杰”,素一个维新派的革命家,很多事迹就不赘述了。
另外,关于高杉的问题,这货在银魂里的描写更少,基本上可以算得上一个破坏狂,但我翻了历史原型角色后,觉得他革命手段虽激进,但在我大天朝,说不定还可以赞一句具有最彻底的革命性神马的。。。orz反而是桂,历史教科书上软弱妥协派资产阶级什么的你们懂的。
关于法系的讨论,一切来自百度,专业人士不要考据,当成一篇爽文轻轻放过吧。。。。
江户的法系设定来自近代日本,但有较大改动,也表深究。
我要说,虽然这文披着同人暧昧搞笑外皮,但它本质上有着某点历史爽文特色,无逻辑幼稚架构世界观壮哉我大民主神马的,请带着一种娱乐激爽发泄压力的心情去看待它吧。。。
交代了这么多,希望能给大家一个更愉快的阅读体验~就素这样~
虽然银时很想就这样牵着大蛇丸去木叶溜一圈,但显然真这样干的话君麻吕绝对会跟他拼命。为了照顾一下重病少年的心情;银时解开了那破廉耻的项圈带着大蛇丸一行人低调返回了木叶。
不过虽然说是低调;但出于某种目的;一行人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迹,所以木叶相关方面还是很快发现并作出了反应。
于是就造成了如今在木叶最大的会议室里三方对峙的局面。不过对于这种局面银时和桂并不紧张;甚至可以说这正是他们刻意造成的结果。
巨大的圆桌旁,木叶的人坐在12点的方向,而甜忍和砂忍村的人则分别位于四点和八点钟方向。被俘虏的音忍众在甜忍的人后面事不关己地站着。
桂和银时分别坐在自己村子的忍者们身前,看着主位方向的木叶暂时的主事者——顾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由于三代火影刚刚去世,木叶的局势尚不明朗;所以木叶里基本说得上话的人都参与了这次谈判。
在水户和转寝身后分别站着旗木卡卡西、奈良鹿久和带着面具身份不明的木叶暗部部长。
连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也被特别邀请在场压阵。
桂抢先在木叶之前发表了他的观点,“甜忍村与木叶的外交协议是我与三代火影大人在他生前谈下来的;分别盖有两村的官方印鉴;我认为这份协定上的条款都应当被严格执行。”
水户立刻反驳,“可你们要庇护的是杀死三代火影的凶手,木叶决不放弃追究责任。”
桂平静地回击,“他也是杀死我砂忍四代风影的凶手,四代风影甚至是我的父亲,但我还是决定将他交给甜忍村处理。因为现在由于田之国和糖之国的合并,音忍村已经并入了甜忍村,那么严格意义上来说,大蛇丸等人已经算是甜忍村的人,即使犯罪,也应该接受糖之国的律法制裁。”
“世俗的律法如何能制裁忍者?”转寝如被冒犯般皱眉说道。
“那忍者应该被什么制约?模棱两可的私心和定义暧昧的道义么?”桂皱眉反驳,第一次展现出他作为革命领袖的辩才和思想,“作为世俗的一员,享受着世俗的供奉,却拥有超脱于世俗的力量,不遵守世俗的规则和法度,这才是忍者世界众多无意义杀戮与悲哀的根源所在。”
仿佛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众人都有些被触动,卡卡西在沉思了一会儿后立马敏锐的意识到这种不存在于忍者世界的思潮的变革性,出声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偷窃、抢劫、杀人、纵火、叛变、煽动战争等等不同程度的罪行要怎么量刑?难道要一律斩杀?谁有权利定罪?又该怎样定罪?国际间的犯罪又该执行哪国的律法,由哪国追究犯罪者的责任?是否接受引渡?战争期间的法度又该怎么制定?战后的审判和反思该怎样进行?主犯、从犯应该怎样界定?粗暴的家族式私刑是否该废弃?未犯罪者被连坐的野蛮政策难道还要继续?妇女和儿童是否应该得到保护?”
提出一大堆发人深省的问题后,桂顿了顿,总结道,“所以说,还作为一群‘人’而生存在这个世界的忍者,却粗暴地执行着最原始的宗族式法度,以个人爱恨情仇和简单正义支配行动,形成了最大的法制真空,让足以毁灭世界的超自然力量反而得不到严格的约束。这个世界到现在还没毁灭只能说是一个奇迹。”
桂的话说完后,会议室里一度没有任何声音。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砂忍村和甜忍村的人因为已经多多少少接触过这样的思想还好,木叶和音忍的稍有想法的人都在认真思考着这番话的意义。
只有银时一个人睁着双死鱼眼一副晕晕欲睡的表情。对于他来说,或许他无法如桂这样系统地理论性地阐述这些观点,但这些理念早已在上个世界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如吃饭喝水般自然而然。如要深究,他的一切行动都并非凭空而来无根可循,他自有他自己的一套朴素的价值观与处世哲学。
过了许久,之前一直沉默的自来也突然出声道,“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置大蛇丸?”
桂想了想,然后把征询的目光投向银时,银时毫不犹豫地甩了一个眼神给小二。
小二在文字、律法方面极有天分,不仅负责修缮宇智波的家族史,同时也参与了糖之国律法的草创,虽然只是助手主要负责记录,但对本国目前已经形成的律法体系早已烂熟于心。
只见他在沉吟了一会儿后,谨慎地出言到,“糖之国的律法现在也还有一些不完备的地方需要完善。不过大蛇丸杀死了两个村子的头领,又无故挑起战争,按律说该处以极刑。但他是目前极稀缺的科研人才,所以也有可能在严格限制下执行死缓,以观后效。不过此类案例还没有过先例,具体情况要等到时候详细审问后才能作出判决。”
桂闻言后有些意外地看向小二,从对方的发言中他已经听出了糖之国最后竟选择了判例法。
在江户被天人入侵以前,幕府一直实行的都是成文法,即是民法法系,简单来说就是颁布法典,尝试列出各种法律分支的规范,判案时用法律条款进行适用。
而在天人入侵之后,普通法法系的思潮拥入,以判例法为主要形式,简单来说就是以前怎么判,现在还是怎么判,注重法典的延续性。
当年在松下私塾的时候,松阳老师曾简单为他们介绍过这种新兴的法系,并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但也说过这种法系需要更多的案例累积,如没有基础,推广起来更为不易。
甜忍村建村之初,桂曾觐见糖之国的大名。虽然银时一直说糖之国的大名糖分摄入过多,但对方其实是个相当和善开明的人。
大概由于糖之国是个以经商为主的国家,其大名也带有点商人的特质,主张和气生财,且脑筋灵活,对新事物接受很快。
其实对于忍者这一族群,大名们的感想都很复杂。这些人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他们甚至强大到翻手覆灭一个国家以至毁灭世界,但却又遵循着一种简单的道义受雇于大名,被国家供养,听命于国家。
这宛如一群狼收敛了爪牙匍匐在你面前,你得给他投食,他们也仿佛完全磨灭了野性一副忠心为主模样,但你总会担心他们暴起咬断你的喉咙,而你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方法。
可以说,你和整个国家的子民,在他们面前如同毫不设防的羔羊,他不咬死你是道义,一时不慎咬死了你也不会受制裁,最多受点良心的谴责。如果干脆发了狂,咬死了全部,你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申诉,只能默默咽下苦果。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厌恶着、排斥着、恐惧着忍者及其拥有的超凡力量,却又不得不依赖甚至带着恶意地利用着这种力量。
而忍者,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大部分人却只有一颗普通的感性的甘于平凡的心。他们费尽全力地想要靠近普通人的世界,甚至带一点小心翼翼地讨好,为此不惜用一种自毁般的精神约束和戕害自身,形成了一种极为极端的自我牺牲精神,但即使狼收敛了自己的爪牙,也不能改变自己是狼的事实。
当一个族群有着轻易伤害另一个族群而不受约束的力量时,公平的对话就从不存在。防备和隔阂就永不会消失。
忍者永远会在被排斥中被当做战争工具利用。而拥有着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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