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水门给了鸣人一个温暖的拥抱。
鸣人的眼中又泛起了泪花,但他仍咧着嘴努力地笑着,试图以最精神的状态让父亲放心地离去。
玖辛奈也忍不住倾身来抱住了父子二人。
然后在家人的环抱中,水门的意识体渐渐化为碎光消失。
之后玖辛奈又耐心地为鸣人讲述了她和水门相识相恋的过程,并补充了九尾袭村事件中水门一些来不及说的细节,并试图让鸣人最终明白,他的出生是饱含了父母的期待和爱意的。
得知了一切的鸣人脸上的表情更为坚毅,因为知道了自己是被爱着被祝福着出生的事实让他心中充满了温暖,也让他有了一种以前没有过的自信。
从前的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是羡慕着佐助的。他曾经以为他们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孤独。但渐渐地他才发现,佐助的眼中一直有一种自信,即使是在他最痛苦的那段时间也未曾被磨灭。那是一种被温柔地爱过、期待过的人才会有的笃定,不需要其他人的认可也能确信自己的存在,相信着自己会成为一种怎样的人并为之不懈努力,世事变迁,他却一直心有把握。
如今,当鸣人得知原来自己也是被这样深沉又温柔地爱着的时候,突然觉得,不管在前方等着他的是什么,他都将有足够勇气去面对。
感到所剩力量也不多后,玖辛奈停下了讲述,然后利用最后的力量试图帮助鸣人获得九尾的查克拉。事实上这过程比想象中更为顺利,九尾没怎么抵抗就将查克拉借了出来。
一切完成后,玖辛奈欣慰地看着鸣人,给了他额头一个温柔的吻,然后还促狭地看了看九尾,笑着说了一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还有傲娇属性呢?”
在九尾暴走的怒吼中,玖辛奈化为了碎光消失。
鸣人讪笑着看着似乎是恼羞成怒的九尾,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伸出一只手来,友好地说道,“那么九尾,以后就请多关照了。”
九尾恶狠狠地看着鸣人,用嘶哑又危险的声音说道,“我的名字叫九摩诃!之所以把查克拉借给你,不过是想教训一下守鹤罢了!等会儿出去必须让我跟守鹤打一场!”
这么说着的九尾大力地将自己的手拍在了鸣人的手上。
没想到它会这么做的鸣人反而意外地僵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说了一句,“真的有肉球啊……”
然后毫无意外地他被暴力地拍出了封印世界。
鸣人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然而眼前的景象又让他有了一种想干脆逃避回封印世界的冲动。
只见本来纯白的墙壁不知被什么材料涂上了充满了嘻哈风的涂鸦,奇拉比和桂正唱着风格迥异的rap非常high地在对拼街舞,看到鸣人醒了过来,两个人立马停下来兴致非常高昂地跟他打着招呼。
奇拉比依然用他那rap式的说话方式对他说道,“九尾醒来OK~Good idea决定~我们就是‘红橙蓝’组合正式~”
苦着张脸好不容易理解了奇拉比的意思的鸣人当即大惊失色,“红橙蓝组合那是什么?!”
桂充满解释意味地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上的“爱”字,“这是红。”然后又指了指鸣人不知何时进入仙人模式后出现在眼角的眼影,“橙。”最后指着奇拉比手臂上的“铁”字刺青,“蓝。”
解说完后,桂又表情庄严肃穆地用他那听起来很是正经的充满质感的声音宣言道,“油彩和刺青就是嬉皮士的战衣,让我们一起让‘爱之夏’重临这个世界吧!”
鸣人面如土色,“爱之夏和红橙蓝什么的都听起来好羞耻死也不要啊!”
仿佛没听到鸣人的抗拒,桂反而满面欣慰地说道,“这么说来你就是同意加入组合了?我们组合的定位是史无前例的rap团体,我负责经典rap担当,B是演歌rap,那你就担当摇滚rap吧!”
鸣人抖着声音试图抗争,“等等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要加入了还有B是谁摇滚rap那是什么到底是摇滚还是rap不不其实我什么都不会我五音不全求放过……”说到最后鸣人都混乱到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桂不满地看着他,“啧,试都没试过就轻言放弃真是不成器的弟子!连rap都不会如何妄言改变世界?!”那语气十分地铿锵有力仿佛他说的就是振聋发聩的真理。
鸣人泪流满面地跪地,“槽点好多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吐起了……”
最后,鸣人还是在桂和奇拉比的联合暴力下带着一副快要升天的表情加入了这个足以让他羞耻一生的猎奇组合。
「前略,致天国的papa,我现在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于是这就是你要我看到的新世界么?我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一扇了不得的门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查克拉到底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于是瞎编的。这个跟结局有一定关系吧大概理解就好了~
记得波风水门在消散前说了这么一句话,只要忍者这个体系还存在,那么战争锁链就不会被斩断。原话不记得了,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总局的水门才是这个世界看得最深远的人,可惜死得早。。。
另外我觉得鸣人和佐助说不定都种隐秘的自卑,所以才渴求认同害怕被超越。佐助可能稍微好点。只有那种在完全无私的爱意中长大的孩子才会有一种从容和自信,缺爱的孩子都没啥安全感这是偶滴看法。
于是主角终于被我玩儿坏了赶脚。。。
注:爱之夏,美国60年代一场重要的嬉皮士文化运动。
最后,感谢firemoon亲的手榴弹~感觉亲扔了好几颗手榴弹都已经是萌物榜第一啦~Mua~
第四十八训
就在红橙蓝'划掉'尾兽三人组努力练习rap'划掉'完全掌握尾兽力量的时候,忍者联军的侦察部队终于查探到了十万白绝的动向。
情报被传回后;共五个大队八万忍者军很快被动员起来;准备在雷之国总部前举行誓师大会。
所谓誓师大会;不可避免地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来进行一场振奋人心的演讲。
此刻,在雷影的办公室内;所有村子头领都围在圆桌前就发表演讲的人选展开讨论。
“……于是就这么定下来吧,演讲人选就定为联合作战大队总队长宇智波银时。”
正挖着鼻孔神游的银时猛然听到这一句,大惊之下手上一个用力就戳出了鼻血。他青着一张脸抬手做推拒状,“等、等等,什么时候讨论出这个结果的银桑我什么都没听到抱歉我突然想起家里的燃气没有关请容许我立即回去一趟大概两三天后就会回来了真的……”
站在他身后做着笔录的直臣语调平平地打断了他;“银时大人,燃气我出门的时候检查过;已经关了。请不要侮辱我的工作能力。”
银时立马恼羞成怒地露出凶恶的表情;“哈?!什么时候关燃气也成了秘书的本职工作了?你是敌对阵营的奸细吧喂这么果断地出就卖银桑你对得起我发给你的工资么你天国的妈妈也会为你流下伤心的泪水的哟!”
纲手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大力拍打着银时的后背,“让你出风头你这小子还有什么不满的啊!你是总队长就不能拿出点威严来么?”
银时疼得龇牙咧嘴,“你这死老太婆绝对是在报复!这么败人品小心今后逢赌必输永远不能翻本!”
纲手抓着他的头就按进了桌面,“想下地狱么小子?!”
脾气暴躁的雷影看不下去地一拳砸碎了面前的桌面,吼道,“大男人婆婆妈妈干什么?!说两句话还能要了你的小命么?”
银时抬起头来冲他龇牙,“银桑我是低调的男人!大庭广众下说些羞耻的话才不是银桑会做出来的事!”
直臣继续语调平平地卖队友,“其实就是就是stage fright吧。”
土影老头捶了捶腰,感叹道,“堂堂一村头领竟然会怯场,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银时又转过头来冲土影挤眉弄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一把年纪了下面也只会对拖鞋起反应了所以只能靠演讲来代替'哔——'生活么?!”
土影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红鼻头贼贼地笑起来,“小伙子,你的‘巡航舰’,还没真正入过‘港’吧?一直在外面漂着浪费‘燃料’没关系么?与其这样,还不如去演讲一下,起码能缓解一下不得不‘放空炮’的寂寞。”
银时用小指钻着耳朵,“说的是何等下流肮脏的话啊果然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只能用这样低俗的黄段子来抚慰自己的空虚寂寞冷了么?直臣你快捂住耳朵这可不是你小孩子可以窥探的肮脏的世界啊!”
直臣站在银时身后丝毫不为所动的说着,“没有关系,目光一直注视着银桑的世界的我早已经不是天真的孩子了。”
银时猛地一把抓住直臣的衣领把他拖下来压低声音道,“你是在闹别扭么?啊!对银桑有什么不满直说!是没准你的假还是扣了你的工资啊?”
直臣声音毫无起伏地回道,“也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自己一直憧憬的人也会有怯场这种小小瑕疵一时需要稍稍调整一下心态罢了。”
银时露出一个牙疼般的表情,“不管你憧憬谁stage fright这种症状其实全世界80%的人都会有知不知道?”
直臣面无表情地叹了一口气,“果然人一旦长大就会羞于表达自己把中二的黑历史打包放入橱柜什么的难道您忘了那立志要拯救全人类的曾经么?”
“不不不不,”银时不断地摆手,一脸“你真调皮”的表情笑着,“银桑我可没有那样的中二黑历史,最多曾经幻想过要驾驶高达之类的……”
直臣偏过头去,“也许在那个人看来我就跟想要把喜欢的东西炫耀给全世界的小孩子一样幼稚吧。啊,但是还是好想让大家都见到他帅气的一面呐。”虽然貌似说着很动情的话,但直臣的语气还是没有起伏仿佛在不负责任地念着台词一般。
银时一脸受不了地推开了直臣,“一边去一边去,谁耐烦听你们这些小破孩儿青春期的小心思……”
直臣毫不在意地直起身整了整衣襟,对银时闹别扭般的唠叨完全充耳不闻。
然后银时当然毫无意外地还是站在了演讲的高台。
站在高台边缘低头看了一眼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银时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走。
直臣面无表情地拦在他面前,“您想大军在开拔之前士气就一蹶不振么?那些因此冤死的亡灵晚上回来找你的哟。”
银时顿时脸色发青,然后又磨磨蹭蹭地站了回去。
底下的人群因为来自不同忍村,有的由于积年的敌对和仇恨已经冲突了起来。
银时木着一张脸看了起码一分钟,直到事态眼见着要扩大了,他才满是不耐烦地开口道,“你们这些家伙都是小孩子么?需要大人的训话才肯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起。在责怪别人之前先老老实实反省一下自己吧。然后再好好地记起你们被聚集到这里的目的就够了。如果没有为了工资忍受讨厌的同事和上司的觉悟,那就别想在大人的社会立足,这个道理你们乡下的妈妈难道没有教过你们么?”
虽然银时的声音不大,但忍术的作用还是让他的话传遍了全场。
尽管他说的话有点让人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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