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架御花园,忙迈起步子跟了上去……举目望去,却只见白玉堂隔着文武百官被簇拥其中,明明距离自己不过数步之遥,但他看着对方肩披雪白狐裘的背影,明知道在这时候玉堂不可能与自己有任何接触,却仍不免心中泛起淡淡的心伤。
御花园中,洗尘御宴。
“嗯……?何大人,怎么、怎么不见了白将军?我……我还有……还有三杯酒没敬他……他呢!”宴席过半,人以半酣,但国子监的年轻太傅仍不放过少年英雄的白玉堂,同样是年纪尚轻就已在朝堂中担任要职的赵恒礼似乎对这个经历沙场却仍带着那么一丝风流倜傥之气的白将军一见如故,宴席开始就拉着白玉堂喝了不少的酒,此时他抱着从宫人手中夺过的一整坛桂花酿回来却不见了白玉堂,就逮着谁缠谁的缠上了吏部的监事何祥如。
年过半百的何监事那里经得住这已经八分酒醉的年轻官员纠缠,想自己方才借口夜深不胜酒力才和皇上恳请告退,却换来正在高兴劲上的皇帝一句“众卿家不必拘束,可自行饮酒娱乐,告退也可不必再一一禀告”的谕旨才想让自己这把老骨头回府休息,却不料被这醉鬼缠上。赵太傅寻了一圈不见白玉堂,便拉起苦笑着奉陪自己又被拖回宴席中心的何大人,两人酒劲上头都没有发现,其实就在离两个人不远的一丛月下绽放的桂花丛中,暗潮汹涌,两人高的巨大花丛在这无风的静夜里,发出微微的颤动。
“唔……,玉、玉堂,赵大人他要寻过来了……”展昭无力的双唇发出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却仍被就紧紧贴在他耳朵旁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好啊猫儿,你还有闲心想别人,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还让你不够专心!”白玉堂从宴席上发现展昭终于被换班的侍卫换下后,就找个借口溜出人群转到后面。绕过一丛怒放的桂花,就看见心中思念的人疾步走过,哼,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白玉堂借着几分酒劲,暗自隐了气息,在展昭擦身而过的时候猛的一把将人拉入花丛。
“谁!”展昭才想出招就发现爱,紧紧拥抱着自己充满鼻间心间的熟悉气息,浓浓的桂花夹杂着酒香,让他不由得膝头一软,紧绷了一天的身体随即安心的交给白玉堂,整个人依着花丛的隐蔽,安心的被白玉堂拥抱着直至他的骨头生疼。
“玉……玉堂……”展昭也用尽力气去回报白玉堂的拥抱,两个人身上洒满抖落的桂花,鼻间嗅着对方带着些许汗味的浓重体味,急速的心跳让两个人都激动起来。展昭发现不对的时候,白玉堂已经忠诚于心中所想的,把手硬是挤进展昭勒得紧致的裤腰里,展昭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因白玉堂的体味及拥抱早已有些抬头的小兄弟被他的大手握在手心的瞬间猛的一跳,直直的就充血胀大填满白玉堂的手心。
“猫儿,猫儿,猫儿……”轻轻的呢喃融化铁汉柔肠,白玉堂的下体同样肿胀充血,隔着他身上还未卸下的盔甲硌得慌,他知道这里还不是他们尽情诉说相思共赴云雨的场所,但太久太久的思念,只依靠着许久才能送到边关一次的书信他早已不能忍受没有展昭陪在自己身边的日子。不管自己无数个夜晚对着羊皮帐顶自渎,都不能缓解那些没有猫儿的狂躁。食髓知味的契合让他很快就找到展昭熟悉的敏感处,布满厚茧的大手粗暴而急切的揉弄让展昭只觉得自己的子孙根都要被白玉堂捏断了,但是比疼痛更强烈的快感却把他推入不能自拔的深渊。刚开始他还能稍微注意到花丛外的动静,无奈当白玉堂嫌他不够专心忽然将食指插入他分身顶端的小孔后,他终于不顾一切的扭起腰来需索更多,主动的将身下快要到达顶点的源泉送到白玉堂手中渴望更粗暴急切的折磨。
“猫儿……,该死的,你再这样下去,我可就忍不住了!”白玉堂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太性急,等不到宴席结束就偷溜到这个灯火不能穿透的角落里拉着展昭胡搞。自己也显然低估了展昭对自己的影响力,那不是彻骨的毒药,而是能让人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就能尝到灭顶滋味的毁灭。
“啊……啊,玉、玉堂……啊啊……”
“猫儿,猫儿,猫儿!”回应展昭的是白玉堂一下比一下更急切的撸动,回应展昭的是白玉堂恨不得把他全身都揉进自己身子里的拥抱,回应展昭的,是白玉堂比他更激动的情炽……
浑身激动的抽搐,脑海中闪过一道白亮的电光,展昭在白玉堂狠狠咬住自己耳垂的一刹那,喷发在对方银色的盔甲上。
平日里,这身飞龙银铠上飞溅的是敌人鲜红的血,这一刻却溅满乳白色的液体……片刻后展昭从激烈的喷发中缓过劲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液体顺着玉堂铠甲上龙鳞蜿蜒滴下的情景,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脸腾的瞬间神情尴尬,不是因为激情,而是羞赧让他彻底红了耳根。
“猫儿,猫儿,我真恨不得吃了你,这样你就能永远是我的,我的,我一个人的……”
白玉堂却未察觉展昭的羞赧,还沉浸在深深欲望中的他松开前方展昭已发泄过一次的硬物,另一只手也挤进被他扯得半松的裤腰下,两只有力的大掌稍稍用力,展昭结实的臀部被他揉得有些生疼,但是……但是,他身后的某个凹穴却因为拉扯间感受到轻微的刺痛,就这样被玉堂左右揉捏着臀肉,却感觉到时不时被拉开的内壁触到比他此刻体温低了很多的空气,时隔两年,那些曾经被贯穿填满的记忆早已被他的身体牢记,白玉堂还没有触到那褶皱周围的皮肤,他就忍不住缩起双臀,把发泄过后却完全没有软化迹象的坚硬抵在白玉堂下腹,却碰到他僵硬的盔甲。
白玉堂也感受到展昭的情动,而一直未曾卸甲的他更感觉到分身被束缚在盔甲里的疼痛,快要爆发的下半身让他猛的一口咬在展昭的肩膀上,原本揉着他最爱的多肉双臀的手指也生硬的要插进展昭后的肉穴。
“唔……!”肩膀一阵激痛,隔着衣服展昭也能确定自己的肩膀一定被那只牙尖齿利的大白老鼠给咬出了血。他还没有缓过肩上的疼痛,就感觉到那原本留恋在自己臀部的手,已经有两只手指就要捅进自己的后穴中。
但是这样的体态却不能让他双腿张得太开,夹紧的双臀和没有任何润滑的干涩让白玉堂欲插入的手指变得难得其门而入,指甲的刮搔让他觉得那些小巧褶皱痕痒无比。
白玉堂戳刺了片刻察觉展昭久未经云雨的身体,此时那个让他想念得发疯的小洞却紧致干涩,便抽出手指,就要探入口中以唾液润滑……
“玉堂,等等……!”忽然展昭一把扯住白玉堂就要放入口中的手指,双目水润含情,满面潮红却满含尴尬。
猫儿?白玉堂不解的望着展昭,自己已不是第一次如此这般为他润滑紧致的小洞,该不会他们万里分离两年之后,这只害臊起来还真能把自己羞死的猫儿又回到当初两个人初夜的情景,连这个也要推拒半天吧?可是,方才明明主动把身子一直往他手里送,这却是他早已和自己一样情动不能自己的证明,现在?
“我、我……,玉堂,我执勤了一日,到现在还未净身……”面红耳赤的在白玉堂耳畔说明,展昭轻轻的吻上白玉堂的脸颊、鼻梁,擦过他的双唇在他带着些许胡渣子的下巴上啃咬,似乎在渴望着白玉堂的妥协。
原来……,白玉堂扑哧一笑,“猫儿,原来你是害臊这个啊……”
白玉堂想把自己的手指含入口中,展昭也发了劲拉着不让,拉扯间,一股属于男性带着些许腥臊的体味钻进两个人的鼻孔,展昭意识到那是方才玉堂在自己股间刮搔时带上的味道,惊得猛的一撒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摆的脸索性扑上去埋在白玉堂的怀里,双手也圈上对方宽厚坚硬的背部。
而白玉堂闻到这属于展昭的体味后,脑中嗡的一声,差点一个控制不住就让他的小兄弟丢盔弃甲。可恶,那只猫已经满足了一次,自己的小兄弟还在盔甲里被勒得不行还差点就因为闻到猫儿身体熟悉的味道就立马泄了,有些恼羞成怒的白玉堂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竟露出一个展昭再熟悉不过的……淫笑。
“嘿嘿嘿,猫儿,这又不是我们第一次……未净身就行这云雨之事……,记得你我情动时,我就把你压在千军万马退去的练兵场上,那时候我一身汗臭一身黄沙,你还不是帮我舔……唔!”白玉堂还没说完,就被展昭用力堵上双唇。
“唔、嗯……,玉堂,我发觉,你真的是个……好色得不得了的……混蛋!……嗯……”
白玉堂虽然很想反驳,自从他们二人相遇以后,他可就再也没有留驻任何烟花之地,那句“风流天下我一人”的话语,可只为了这只把他迷得不行的妖猫!平日里自己虽是豪放不羁风流潇洒但那只是江湖人给自己的评价,他看着那些姑娘侠女的时候,脑子里全都只有一只叫做展昭的御猫那具肌肉均匀,修长结实的身体……他白玉堂可没有断袖之癖,但是无论天下角色秦淮八艳,也都再不能激起他的一点兴趣。他深深爱上的是这个叫做展昭的人,无关乎他的性别,无关乎他是一个和自己打起架来毫不逊色与己的高大男子,也不在乎那些江湖对于他们鼠猫之间的种种流言,更不管他是不是皇帝钦赐给包黑子暂且调用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他只知道,他爱了,沉溺了,只为这一个人,一个叫做展昭的男子,一个与自己同样爱有灵犀早已交换生命的男人……
心中溢满对展昭的柔情,白玉堂原本挂在脸上只有面对展昭时才会毫不掩饰表露出的男人急色表情缓和下来,他尽情的享受着展昭为了阻止他说出那些让人羞赧爱语而主动送上的唇舌,两个人较劲似的啃咬纠缠交换口中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白玉堂用手指一抹两个人顺着下巴留下来的口液,再次来到展昭的臀间涂抹在紧致的穴口上,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润滑,他刚探进去一截手指,就忽然听到十丈外一个太监高呼:
“白玉堂听宣……”
“该死的,这个皇帝他又想啰嗦什么!”听到宣召,白玉堂不满的把已经插到入口的手指用力往里一送,换来展昭一声吃痛的惊呼。
“白玉堂听宣……”
首领太监的声音再次传来,所幸今夜御花园设宴,场地广大人多杂乱,大家分散在花丛宴席间饮酒,皇帝见白玉堂一宣未到也不生气,只是让太监继续寻找兴许已醉倒在花丛中的神威将军。
“唔!玉堂……”
展昭觉得自己的前方差点因为玉堂的猛然刺入而又泄出来……那、那可才是玉堂的手指啊……,他羞愧于自己的放浪,赶紧挺起身来让白玉堂的手指滑出体外为二人整理好凌乱的衣物。
“你先去听皇上的宣,我,我等会和飞龙一块等你回去……”
听到猫儿无异于答应自己今夜要在将军府过夜的承诺,白玉堂这才不甘的运起内力将自己体内的欲望暂时压下,他也不说话只是伸出舌头在展昭下巴上狠狠的用力一舔直到耳际,便跃出花丛前去听宣。
那边厢,原来是皇帝见夜已深沉,众臣大多酒醉,自己连续出席两轮御宴也已有些疲乏,就唤来今日的主角神威将军白玉堂听宣云云,便遣众臣各自散席。
这边厢,展昭知道白玉堂尚未得到发泄强忍着定是极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