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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见此便赶忙让众人坐下,又说了大半盏茶时间的话就被人引到饭厅用膳,因着新月克善身份在此,努达海额涅便领着众人退下,只留两名侍女一名嬷嬷伺候着。
等新月克善用完膳后努达海额涅又亲自前来请着两人去了安排好的院落,禀告了端王等人的棺木已停放好,只叫新月克善安心歇下,等明日一早进宫面圣。
新月见努达海额涅的言辞便知道她当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乖乖的安歇,躺在床上心里却想着路上她和努达海的亲密私事罢了。
而伺候好新月克善两人后,努达海的额涅也让众人休息,不再问话。只想着明日努达海见过皇上后会有何封赏,是否能给她这个额涅挣个一品诰命当当。
至于努达海和他的福金雁姬回房后却有些不平静。
这雁姬和努达海二十几年的夫妻,一举一动都熟悉非常,努达海这次回来她就发现有些异常,以为是平乱之事出了差错便等两人在卧房中的桌上坐下,就开口询问。
“可是出了什么差错,我见你总有些魂不守舍,莫不是皇上吩咐的事情没做好?”
“无事,这一路我护送格格世子进京,难免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现在回来了自然就感觉疲惫,你别担心。”努达海只笑着回道。
雁姬听到努达海如此说辞,也不再多问什么,便起身伺候努达海更衣休息,口里温和说了句:“如此你便赶紧休息,明日还要进宫见皇上,可不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吗。”
雁姬说完见努达海竟眉头微皱了下,才转身去洗漱,心里便咯噔一下,当即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只等努达海洗漱完毕又躺在床上这才上前温温又道了句:“是不是平乱出了岔子?我见你刚刚……”
“……恩,是有些乱子,我怕这次我非但无功反倒有错,明日见了皇上还不知是个什么处置。你得空便去你阿玛那边打点下吧,说不得需要些帮衬。”努达海见雁姬发现他的异常,也不再隐瞒,只实话实说。毕竟他也心里没底,就怕乾隆会因为他没救下端王一家而发作与他。
雁姬见努达海说的凶险,脸色也变了,坐在床边一角就焦急的开口说道:“到底出了什么差错,竟让你这般恐慌。我阿玛不过一个不入八分辅国公,也只是个名头,平时都见不着皇上,哪里能打点的上。你倒是说个明白,不然我这心里慌得厉害。”
努达海见雁姬听了他的话脸都一片惨白,虽然口里全是些无用的啰嗦但还是耐下心开口解释:“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皇上看重端王爷一家,要我救出他家老小,但这次我紧赶慢赶也只救下了新月…格格和克善小世子。所以现在才有些思虑。”
“那你总是平了乱,救的端王爷的血脉了呀,皇上再怎么看重端王也不会不顾及你这次的功劳吧?再说——说句不好听的,端王爷是个异姓王,皇上再怎么看重还能为此处置了你这个镶白旗参领?毕竟咱们才是正经的满洲旗人。皇——”雁姬才说到此处,便被努达海突然一句低斥给打断了。
“你懂什么!朝上的事你一个妇人能知道什么!”努达海说完这句也不再打理雁姬,眼睛一闭就休息起来。
如此雁姬也不敢再出声,只轻手轻脚脱衣躺进床里内侧,睁着眼睛忧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呵呵~~~偶还是存稿箱!
☆、第十四章
乾隆自从得了密报,见端王竟留下血脉后就一直心情不爽,后来他再次派出的暗卫也没解决了那新月格格和克善世子,更是让他心情又差上三分。这几日处理起政务来,难免会火气大些。
本来乾隆借着和永璜相处,也得以安慰不再想荆州这件事,可心情才平复几天就接到回报说是努达海带新月进京了。接到回报的这天乾隆本是要去看永璜,想和永璜在一起歇息的,如此之下,便严重的破坏了他的好心情。
乾隆当即把努达海和那个新月又在心中狠狠记上一笔,准备明日一早就整治起那三人。平复好心情后才又偷偷溜去找永璜。
乾隆因为怕人知道他时常去看永璜,给永璜带来灾祸,便每每等到众人都熄灯睡下,趁着独宿养心殿时,才会叫上几个暗卫带着吴书来走些宫里的偏僻小道去乾西五所。
今天便如往常一样,等乾隆进了永璜的卧房,永璜也早躺下休息了。只是永璜刚睡下没多久,乾隆一来便清醒过来,等着乾隆被吴书来伺候好进的他的锦被这才复要再次休息。
只是永璜还没等闭眼就见乾隆脸色有些不对,便出声询问起来。
乾隆本来是不想说这些个糟心事给他的永璜听,可架不住他被这件事烦了许久,便一股脑的都讲给永璜了。这乾隆在永璜面前一向不用那些帝王心术,也不觉得把这些前朝之事告知永璜会有什么不妥。
所以永璜听得乾隆讲完端王的事情后便开口说道:“阿玛,那个新月格格真的和努达海共乘一骑吗?”
“璜儿,你怎么感兴趣这些?”乾隆听到永璜的询问,当即心中警觉大作,觉得是不是他说话太口无遮拦,竟让永璜小小年纪就注意起那些个龌龊之事。
永璜在锦被里伸手抱住乾隆腰身,往乾隆怀里一凑这才回道:“以前阿玛带永璜骑马游玩,也没两人骑一匹马。现在那个新月格格为什么就能和努达海一起?永璜都没和阿玛共乘一骑过。”
“那是新月和他塔拉怒达海这对男女不知礼数,两人脑子不清有异与常人。璜儿别管这两个疯子。”乾隆听永璜如此抱怨赶紧出声解释,就怕他的永璜被那两个奴才秧子给带坏了,又怕永璜不高兴复出声说道:“璜儿要是想和阿玛共乘一骑当然就可以,等过一阵去南苑猎狩阿玛就偷偷带永璜去密林深处,不仅骑一匹马还用一张弓射头梅花鹿回来好不好?”
永璜一听乾隆这般说,当下大感兴趣,扬起笑脸就靠近乾隆的耳边道:“阿玛可不准骗永璜,到时候不仅要猎梅花鹿,还要和永璜一起打群狼回来!”
“好好好,别说是狼就是老虎阿玛也猎得。”乾隆一看永璜的注意力转到了打猎上,当即引着就往那些个猎物身上走,不再提那对狗男女,甚至看永璜挨得他近,两手一抱就挠起永璜的痒痒来。
永璜怎能不知乾隆这是转移他的视线,本来乾隆把有关朝堂的秘事说给他听他就有些忧虑,生怕乾隆以后会为此心生芥蒂,他便只开口把事情的重点放到了男女共乘一骑的小事上。现在乾隆搔他痒痒,他自然顺手推舟,就不再提那些事,只专心与乾隆玩闹。
乾隆本来只是想借着玩闹让永璜忘记他刚说的龌龊事,不想永璜被他这一闹竟笑得直浑身打颤,好半天不能平复,乾隆担心永璜如此会笑岔了气,便手里动作一停,转而替永璜抚背顺气。
却不想他手还没抚上永璜的背,永璜竟一下起身坐压到他身上,两膝夹住他的双腿,伸手就往他腋窝抓去,反击起来。
这下子可就换乾隆好一通大笑,永璜人小手里也没多少力气,但偏偏这一隔着单衣挠痒,真把他浑身的痒意都勾起来了,乾隆笑了半天突然一把就按住永璜上身,压着永璜贴住他的胸膛,让永璜再不能使坏。
永璜却不停下,虽然身子被乾隆抱紧,两手却转而往乾隆腰身处摸去,一下子又让乾隆浑身痒的笑起来。乾隆见此也用手往永璜腋下伸去,复又挠起永璜的痒痒来,想是要借此让永璜停手。
这下两人具是浑身扭动都笑起来,只把外间留守的吴书来和赵顺喜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两人当然不敢开口出声,却是突然默契的都一闭眼倚在自己身后的墙上打起盹来。
乾隆和永璜虽然都笑的难受,但谁也没停手,估摸着都想让对方认输讨饶,最后还是乾隆凭借着身强力壮赢得上风。
永璜原来坐在乾隆身上自然弥补了他人小的劣势,但乾隆也伸手往他身上搔抓可就旗鼓相当起来,等到他笑得身子难受一下被乾隆寻得空隙,就反压在身下。
乾隆不仅整个人都压在永璜身上,还用左腿圈住永璜,右手也把永璜的两手抓紧束在其头顶上,剩下的左手却是撩起永璜的单衣就伸了进去,只用食指点在永璜腋下,面上带笑的威胁道:“璜儿,你要是再抓阿玛的痒,阿玛可就要好好反击了。”
永璜被乾隆这一制住刚开始还扭动身体想要逃脱,可半天还是被乾隆定的死死地,只好开口说:“阿玛欺负永璜,阿玛仗着自己力气大,不算数!”
“如此说来,璜儿是不服气喽?那璜儿可别怪阿玛真的欺负你。”乾隆说完就用食指在永璜的腋下轻轻动起来,比起刚刚实落落得挠痒更让永璜难受。
永璜被乾隆弄得又想笑又难过,整个人便左右摇晃,想要摆脱乾隆的手指,只是他本身被乾隆按好也移动不了身体多大幅度,所以只坚持了一小会,永璜便开口讨饶起来。
乾隆见永璜出声求饶,便想松开制住永璜的右手,只是他本身练过武又会些内功,虽然现下他和永璜在窗幔里光线暗淡,但还是能看清永璜那双晶亮的眼睛里闪过的狡黠。
这下子乾隆自是不会停手,身子一矮凑到永璜耳边就说道:“璜儿不乖!肯定是想等阿玛松手就反击是不是?哎,看来阿玛只能继续挠璜儿的痒痒了。”
乾隆说完就真的继续又闹起永璜来,只把永璜痒得连眼泪都出来了,永璜见此没得办法,只能一边笑着一边用脸贴上乾隆的脸,吧唧来上一口,想要乾隆心软不再惩治他。可乾隆偏偏不为所动,还是继续手里的动作,嘴里也只说要永璜好好记住这次,以后让他再不敢才罢。
如此又过了小半盏茶时间,永璜是真的没了法子,只能用力扭动身体想要微微减淡下痒意和笑意,可这一动却是异常起来。
“阿玛,阿玛,别痒璜儿了,璜儿难受……璜儿□好难受。”永璜这样一说乾隆也发现了异样,原来永璜年已十二(实岁十岁)身体慢慢开始发育,现在和乾隆这样一闹,磨磨蹭蹭间□就立起来了。
乾隆因着视线都在永璜的脸上,腿也与永璜的那处挨的不是非常紧密,加之永璜整个人扭来扭去,这才没发现。如今永璜一说,乾隆用自己的大腿一触才明白他的永璜为何会说□难受,当即乾隆就停了手。
永璜因着自己的异样,一等乾隆松手就转身背对乾隆,把自己的脸都埋进软枕里,看起来像是不好意思。
乾隆看永璜这个摸样还愣了愣,好一会才轻笑着开口说道:“阿玛的璜儿是真的长大成人了,再过上两年就能娶福金了。”
永璜听乾隆这样一说,脸也从软枕里抬起,有些怯懦的问了句:“阿玛……永璜不是得病了?”
乾隆听到永璜的回话还惊诧了一番,想着永璜怎么会认为是自己身体抱恙,可思绪一转就明白了。他这几年都是把永璜当孩童来养,从不派人为永璜讲解成人之事,而且永璜的额涅也不在,旁的那些妃嫔更不可能对永璜说起这些。加之他看护的严,就怕永璜会被手下的奴才给教坏,小小年纪会知晓那些男女事后沉迷于此。这才弄得永璜现下还懵懂无知,以为是自己身体有异生了病。
这一下子可把乾隆弄得头大起来,乾隆总觉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