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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撇撇嘴,冷哼了一声作为回答,他就知道那个马尔福不会对自己下手那么狠,果然一切都是演给他看的。真不愧为狡猾的马尔福。但他并没有因为这种蒙骗而感到生气,相反甚至心里还有一丝解脱——至少他的爱人没有因为他的任性而遭到太多折磨。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那么,你中断三天的礼物也是故意的了?”虽然阿布拉克萨斯看不到,但西弗勒斯依然习惯性地抿了抿嘴唇。那三天自己像康沃尔郡小精灵一样坐立不安,如果身后的家伙敢承认说他是故意的……斯内普眯了眯眼,掀起的嘴唇无声彰显出了他要“报复”的决心。
阿布拉克萨斯咳嗽了两声,似乎很不愿意提到这个问题,直到斯内普半威胁半警告地用手肘捅了捅他之后,才迫不得已开口,语气中带着数不尽的尴尬:“呃……那其实并不是故意的……意外……你知道的,就是那种随时可能发生的小小意外。”
“意外?如果可以,我希望马尔福先生可以给我一个更加详尽的回答,而不仅仅是意外这一个词。”
“那些小饼干你尝过吗?”
面对阿布拉克萨斯有着转移话题的嫌疑。斯内普依然保持了足够的耐心,他知道这大概是个起因,心中也隐隐约约猜测到了点什么,但在对方没有开口确认之前,他觉得还是不要妄下结论比较好,否则一旦得到了否定答案,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感到失望。
“不。”西弗勒斯的回答言简意赅,“所有的礼盒都被我清理一新了。”
阿布拉克萨斯将头埋到西弗勒斯的后颈,闷闷地长出了一口气,大约几十秒之后才抑郁开口,声音中透着无限委屈:“你应该尝尝的。在那之前我可从来没做过那些玩意。”
西弗勒斯几乎是震惊了,他的耳朵刚才没有产生幻听吧?阿布拉克萨斯,一个马尔福,他竟然亲自下厨做点心?只是为了讨好自己?哈……也许他不吃掉那些是对的。
“别那么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阿布拉克萨斯抬起身子侧过来看向自己的爱人,将西弗勒斯脸上的惊讶尽收眼底。于是现任马尔福家主,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大人恼羞成怒了,他猛然低头将双唇狠狠印在了斯内普微微张开的薄唇上,用力吮吸着他的唇瓣,直到他觉得满意为止。事实上,阿布拉克萨斯一点都不觉得满意,虽然当年他们十一岁的时候可以相互满足彼此,可这并不代表现在三十五岁的他也能那么做。那样对西弗勒斯的身体会造成极大坏处,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j□j而伤到自己的爱人。
放开了斯内普已经略有些红肿的双唇,阿布拉克萨斯顺势躺在了黑发少年的另一侧,得意洋洋开口:“在经过试验之后,我又发掘我身上的一个优点——西弗,你知道吗?我竟然在烹饪上也很有天赋。瞧瞧我做的那些点心,每一样都堪称精品。”
“容我插嘴,马尔福先生,你的脸皮厚度也堪称精品。”西弗勒斯伸手触摸着自己的上唇,冷冷地又抛出了一句,“而且将是无人能及的精品。”
“明天你就不会那么说了。”阿布拉克萨斯对西弗勒斯的态度不以为意,依然在洋洋自得的夸赞着自己,“我会将每种都做几个给你,你将会立刻爱上它们——当然,还有我。”
“我或许会立刻爱上它们,但不包括你。”西弗勒斯严谨地指出马尔福言语中的不贴切,“我没法对已经爱上的人再爱一次。”
“真是甜蜜的情话。”阿布拉克萨斯对能从斯内普嘴里听到这个表示震惊,“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
斯内普用假笑做出了回答:“在你断掉礼物的那三天里。”他想靠这些来转移话题?真是妄想。
“啊,是啊……”阿布拉克萨斯不自然地停顿片刻,在确定自己真的无法逃避时,只得清清嗓子继续开口,“事实上……西弗,你在熬制魔药的时候,出过什么意外吗?呃,我是指因为材料比例放置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正确而在异变后快速溢出的同时又导致火候增大最终炸掉坩埚吗?”
西弗勒斯自动忽略了金发男人之前的提问,敏锐地从最后一大串几乎是不喘气说出的话语中提出了最真实的缘由——自诩为烹饪天才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在制作小点心的时候,因为操作不当而炸掉了烤炉。真是值得玩味的事实。
看着斯内普唇角越来越大的弧度,阿布拉克萨斯索性放弃了尴尬,将停下送礼的原因直接说了出来:“烤炉坏得比较彻底,修复如初已经没有意义了,而再买一个同样的则需要一点时间……不过只有三天,也并不算太久。”
“你的手受伤了?”西弗勒斯一把抓过对面男人的双手,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找到什么痕迹,但他依然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仔细检查着。买一个新烤炉对韦斯莱家或许是件天大的事,但对于一个马尔福来说则再简单不过了——他甚至都不需要去挑选式样,只派一个家养小精灵出去就能解决掉全部问题。所以更换烤炉根本用不了那么久,既然如此,剩下的理由也就只有了一个,那就是他因为那件事而受伤了。看来那场爆炸要比隆巴顿炸掉坩埚的威力大许多。愚蠢的马尔福,为了几块点心就弄伤了自己……斯内普忽然觉得有些后悔,他应该留下那天的司康,至少应该尝一个的。
作者有话要说:【全副武装,顶好锅盖】哇卡卡卡~~犀利的小伙伴们,你们想到是这个结局了吗?有木有感到峰回路转??看你们喊虐,我忍笑忍的好辛苦啊,哇卡卡卡卡卡~~
59、
“别担心,上面什么都没有。”阿布拉克萨斯虽然这么说着;但却没有把手抽回来的意思;他享受着与西弗勒斯接触的每一刻,当然也包括现在。
“我倒希望有。至少这样我能把你和其他金发男人分开。”西弗勒斯任由男人的手黏在自己身上;“你该注明是你自己做的。”
“那时的你不会相信的。”阿布拉克萨斯轻声笑了;富有磁性的声线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不用因为没吃到而感到遗憾;明天我做给你吃怎么样,”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打掉了男人在自己小腹画圈的手,他现在无比痛恨自己的年龄;为不能做出任何回应和反击感到恼火。事实上;他和阿布拉克萨斯都清楚;不是不能,而仅仅是不想有人受伤。
面对西弗勒斯的反应,阿布拉克萨斯从善如流地停下了手,他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玩出火来,最终灭火的人选也只有自己:“说真的,西弗,你考虑过从霍格沃茨退学吗?
“退学?”
“当然。你我都清楚这个,你从那里已经学不到什么了,留下来也只是浪费时间。”
斯内普挑挑眉,对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语深以为然,他简直烦透了霍格沃茨的课程,只要一想起还要再学七年,他就觉得难以抑制的暴躁。谁会喜欢学同样的东西连续三次?至少斯内普知道自己不喜欢。所以他简直是迫不及待就同意了这个建议。
“难得一见的好主意,但我希望你在说服邓布利多时能跟说服我一样轻松容易。”
“这不是问题。他可是邓布利多,他会相信我所说的一切……或者说,我会让他相信的。”阿布拉克萨斯抬手拨弄着斯内普额前的头发,他说的是实话,他只想和自己的爱人还有卢修斯继续生活下去,对征服世界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当然,如果有人不让他过这种生活的话,他也不介意真的做点什么。
事情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么两人也不再就这个问题多谈论什么,他们将话题转到了阿布拉克萨斯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什么上,然后相拥入睡,直到转天中午才悠然醒来。
卢修斯用极其幽怨地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斯内普从楼梯上走下来,事实上他已经做好了独自吃午餐的准备……不过现在看来或许不用了。但卢修斯的庆幸没持续多久,他就开始为那两人之间的默契交流感到苦恼,这种被夹杂在情人中间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当那对情人还是久别重逢时就变得更加难以忍受。早知道会遮掩个,他还不如独自进餐呢,卢修斯为自己之前没有预料到这点懊悔不已。
然而,就当他打算说点什么来缓解暧昧气氛时,一个小意外打破了午餐的宁静。卢修斯面色复杂地盯着那个前来报信的家养小精灵,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该责怪它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不能让访客就那么傻乎乎的待在门厅,即使他的不请自来是极为失礼的。
“欢迎,邓布利多先生。”阿布拉克萨斯脸上洋溢着笑容,一点都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让西弗勒斯快速赶回来的原因,或者说是根本懒怠去掩饰。他相信有些事邓布利多只要思考一下就会明白缘由始末,就算是不全都猜中,往往也差不多。所以阿布拉克萨斯直接略过了自己的小问题,迅速进入了一个热情好客的主人角色,“要来杯茶吗?”
“恐怕我们没时间喝茶了,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出人意料地拒绝了茶点的提议,神色凝重开口,“我希望你和斯内普先生能跟我一起返回霍格沃茨,有些事需要你们确认一下——相信我,如果不是事情非常紧急,我会派一只猫头鹰来通知这件事的。”
听了邓布利多的话,阿布拉克萨斯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在与身旁的斯内普对视一眼之后,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相同的疑问。到底是什么事需要邓布利多亲自跑来,就算他认为猫头鹰的速度比较慢,那么也可以请别人出面,毕竟事情如果关乎到霍格沃茨的话,其他有着同样幻影移形能力的教授也是可以接受任务的。更何况,在那栋城堡里,还有一种叫做家养小精灵的生物的存在,比起巫师来,它们往往有着更快捷的旅行方法。
“请稍等片刻,我要和卢修斯单独说几句话。”阿布拉克萨斯略一沉吟,还是同意了邓布利多的请求,他不认为眼前的巫师会对他和西弗勒斯产生什么不好的意图,因为那完全不符合对方的理念。这些年来没有了黑魔王的威胁,阿布拉克萨斯一直是纯血巫师这边的领军者,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对麻瓜产生任何威胁,也很少对麻种巫师进行打压——只要他们不过分触碰马尔福的利益,阿布拉克萨斯通常都是无害的。
在现任马尔福家主的操控下,近些年巫师界的经济和权力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没有绝对优势,同样也没有绝对劣势——阿布拉克萨斯一直在暗中掌控着这些,然后根据情况酌情增减属于马尔福的法码。或许有同样聪明的人看穿了马尔福的手段,但他们也只能选择跟从或者静观其变,因为从黑魔王的事上阿布拉克萨斯早已领悟到一点,那就是在绝对强势面前,弱者的一切计谋都将毫无意义。
就如同邓布利多认为这个世界在和平中稳步成长符合他的最伟大利益一样,阿布拉克萨斯也相信在和平中才能更稳妥的为马尔福家赚取名声、权利还有加隆。或许战争可以迅速让人发家致富,但如果一旦不小心落败,往往结局也将是万劫不复。上一世阿布拉克萨斯已经吃过贸然支持激进派的苦了,所以他这一次打算稳扎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