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动物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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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动物重生记-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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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我记得鬼鲛说上次听到你当着他面喊这个词的时候,山洞被炸塌了,我可不希望木叶这么快被毁了。”
  “鼬,你被鬼鲛带坏了。”
  借着月色,两人有的没的闲聊着走,越来越靠近木叶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始终低垂着头的迪达拉,睫毛上似乎挂着水珠。
  卡卡西小队完整抵达木叶的时候天都转亮了,很不意外的,鼬在村口看到了鸣人——那天纲手告诉他们佐助消息的时候忘记回避自己的徒弟,导致了不可收拾的严重后果,鸣人通过联络蛙得知追捕佐助的事情后,想都没想直接从妙木山通了回来。只可惜纲手用尽浑身解数,凭借着火影这身份那跟她力气一般大的权力,愣是把鸣人圈在村子里没让他离开半步。
  屡试屡败的不放弃君最后也彻底认输,一秒也不离开地陪着小樱在村口做望夫石,风雨不误,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陪着谁了。
  昏迷的佐助被关在待审室的重刑犯牢房,屋子的四壁都是特殊钢铁铸造,能吸收查克拉,专门对付能力高强的忍者。而佐助身份特殊,既不能绑着也不能让他昏死不管,虽然对这间牢房鸣人仍有诸多不满,但已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小樱那仅次于纲手的无敌医疗术,佐助被治疗后没多久就醒了,毕竟这次比中月读要轻得多。
  迫于纲手的顾虑,任何人都被牢房的铁门拦在外面,门的窗口本就不大,挤着鸣人和小樱几乎走形的脸。
  佐助幽幽醒来,躺在牢房内唯一的设施上,望着漆黑的铁天棚发了会儿呆。
  见到了……可为什么比之前更疼?
  “佐、佐助……”鸣人嘴被挤歪而走了调的声音。
  “啊啊,佐助君,你醒了?”小樱兴奋到里外性格一致的声音。
  身上的伤似乎被治好,并不疼,佐助撑着床坐起来,转头看到小铁窗上铁栏后面的两张熟悉面孔。
  墨色的眼睛没有精神也没有感情,佐助只看了他们一眼就转回头,靠着墙壁盘腿坐着。伤虽然好了,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佐助君对不起,这是纲手大人的命令……”小樱的声音很愧疚,佐助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着实刺痛了她。“为了防止你逃跑,我只能用了点让你身体麻痹的药……对不起……”
  “可恶!纲手婆婆怎么能这么做?!”看鸣人的气势,那攥出青筋的拳头很可能在下一秒就把门打碎。
  小樱铁拳不客气地招呼在鸣人脑袋上:“笨蛋鸣人!你有时间想这些,还不如想想如果他们要审讯佐助君的话该怎么办!”
  “小樱……”鸣人捂着脑袋泪眼婆娑,“好吧,我先去侦查一下纲手婆婆准备怎么做!”自己决定后,鸣人又趴回小窗上对佐助信誓旦旦地笑着说:“佐助你放心,有我在决不让他们动你!我去去就回来,你先好好休息!”
  小樱看着背影很有煞气的鸣人,心底恶寒,那家伙可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更重要的是她的师父大人也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狠角色……“那个~佐助君,你先休息,我去看着鸣人,去去就回!……鸣人你等等!不准你对师父乱说话!!”
  门上小窗的铁板被看守的忍者快速滑上,牢房内再度恢复宁静。
  佐助动也没动,似乎连眼睛都没有眨。
  他又回来了,回到了木叶。
  会逃么?想逃么?逃到哪里去?
  反复这样想着,佐助突然轻轻笑了,笑得很自嘲,很讽刺。
  没有鼬在的地方,哪里都一样吧……

  第二十六章 夜审佐助(捉虫)

  ……》
  第二十六章夜审佐助(捉虫)
  鸣人和小樱离开后,直到天黑,再没有人来过佐助的牢房。这里除了送饭时间外再没有半点声音,但佐助发现了不寻常,是一种能扰乱他心智的感觉。
  然后不出所料,估计着时间已经是晚上,正常人都已经下班回家的时候,佐助知道轮到他了。
  牢房厚重的门被打开,三个暗部班外加两名上忍护送着他来到距离不过十几米的审讯室。审讯佐助的房间是伊比喜最大的一间审讯室,在走廊的尽头,离佐助的候审室不过隔着两间小牢房。
  佐助对如此厚礼表现得很麻木,没有任何想反抗或逃走的迹象,但他也绝不像个准备让伊比喜审问的犯人,骄傲的头冷酷的眼,这样的佐助走进审讯室时不由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由于对象特殊,这次审讯也变得特殊起来,除了以往伊比喜一人包办的精神折磨到严刑拷打外,还外加了一个特殊角色——陪审团。
  所以走进屋的佐助自然对屋里的人感到意外,不是对人,而是对人数。
  陪审团人数可观,而且目的不明,屋内除伊比喜这个必要的主角以及两个暗部班外,其余人皆属于此团人员。
  纲手,身为火影有着光明正大的理由;
  鸣人、小樱,不需要理由但绝对会存在的两人;
  自来也,纯粹凑热闹,但据他自己说是“取材”;
  大蛇丸,因为纲手和自来也的出现而出现;
  静音,配备令人身体麻痹及各种效果的毒药,关键时刻友情赞助的;
  卡卡西,被某人威胁必须出席,以防佐助被用刑的话好随时出手阻拦;
  鼬,不可能不出现的存在,外带时刻给予卡卡西必要的威胁。
  至于卡卡西觉得应该会出现的迪达拉以及他附带的保姆蝎却没开,问过鼬才知道迪达拉吐得胃里空空,比起看佐助的热闹还是填饱肚子更重要一些,于是移动钱包加贴身保姆随行而去。眼睛瞄了一圈周围的八名暗部,卡卡西耷拉着右眼猜测这里有多少人是蝎的耳目。
  而这群重量级的旁观者无疑让伊比喜很紧张,审讯要把握好力度,重了可能有螺旋丸、怪力或雷切等伺候,轻了得不到想要的情报,可能会更惨一些。
  “那么,”清清嗓子,伊比喜宣告自己主人的身份,眼睛紧盯着与自己隔着一张桌子坐着的佐助,低声说:“宇智波佐助,关于你……”
  “不用浪费力气,两年前我就已经和斑没有来往了。”佐助很不给面子地打断他,表情没有畏惧……甚至没有表情。
  “佐助!”鸣人拍案而起,完全忘记自己是观众的身份:“卡卡西老师都和我们说了,你明不明白啊?兜要利用你,斑也要利用!你不能再帮助他们了!”
  佐助轻笑,没有感情的眼睛平移到激动的鸣人身上:“呵,我没有必要帮助任何人,况且关于斑和兜的情报,你们比我知道的更多不是么?”
  “你怎么还这么傻啊佐助!他们要找的人是你,他们是想再利用你袭击村子啊!”鸣人对佐助的淡漠更加生气,要不是小樱拉着,这会儿很可能已经上去对佐助大打出手了。
  “哼哼,鸣人,你还是老样子。”
  “可恶!你笑什么?!”
  “好了鸣人,你冷静点!”小樱拼命扯着鸣人的衣服,眼睛偷瞄过去,佐助的样子好陌生,陌生到有些可怕。
  睁开眼睛,佐助看着所有人的眼神里只有冰冷的疏离:“鸣人,你完全没有必要执着于我,如果只因为我认可了你的能力,那么我可以认可全世界人的能力,你说想拯救我?笑死人了,我不需要别人插手我的事,你们的关心,你们所有人的好意,对我来说都是多余的。”
  鸣人的手按在桌面上,紧紧攥成拳,近乎咆哮:“你说是多余的?!难道我们不是同伴么?!”
  “同伴?哈哈……”佐助低低笑着,声音在压抑的审讯室内旋转,“我早就不记得这个词的意思了。”
  鸣人的声音气得发抖:“佐助你……”
  佐助却打断他,脸上带着几分不屑与疲惫:“鸣人,你之所以追赶着我,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变得更强的理由。我为家族报仇,这并不与你的忍道有冲突,我寻求力量而把自己送给魔鬼,只因为我的理由足够强大,而你使自己变强,不过是抓住了想胜过我这个理由。”
  本该反驳他,大声喊出他是为了救他才变强的,可鸣人却哽住了,说不出话。
  是啊,为什么呢?这么多年执着于一个人,到底有着多么重要的理由,似乎连鸣人自己都不记得了。追寻佐助成了惯性,救他?到底是因为自己,因为村子,因为宇智波鼬的话,还是因为佐助是他的同伴?
  起初的理由不过是不让佐助被大蛇丸利用,不让报仇侵蚀佐助的思想,可大蛇丸和鼬都被佐助杀了,为什么还继续追着呢?为了不让佐助毁灭村子么?佐助已经放弃了啊,为什么还执着与他呢?
  看着鸣人挣扎的神色,佐助依旧笑得很淡,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感情。
  卡卡西斜着眼睛盯着鼬,轻声说:“看你培养出的好弟弟,嘴巴犀利的够可以了……”
  鼬恍若未闻,目光只固定在屋子中间那个人身上。
  佐助的身上都是有毒的刺,保护他不让任何人接近,而为他栽种这些刺的人,正是鼬自己。
  说在死之前的鼬始终觉得他这样做是对佐助最好的选择,所以即使赔上自己的性命,鼬依然能笑着离开。可一旦这种选择并没给予佐助他渴望的生活,而是让佐助迷失在痛苦中,鼬便犹豫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所做的事,如果不能让佐助得到自由和荣耀,不能给他轻松自在的生活,那么自己如此拼命地计划至死方休,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佐助的声音将鼬拉回现实,他站起身,却没有杀气,只淡淡地说:“我不想和木叶的任何人说话,也没有话对你们说,毕竟木叶是把鼬逼到绝路的凶手之一,虽然放弃了毁灭村子,但我仍然恨着,恨不得杀了这里的每一个人!”
  佐助说着,眼睛瞬间睁大,仿佛被恨意充满膨胀一般。周围的暗部都紧张地随时准备动手,可佐助却又在下一秒恢复平静。
  见佐助转身,脚向门口的方向迈动一步,伊比喜立刻用眼神示意暗部。“宇智波佐助,审讯还没有结束,你想去哪?”
  “审讯?”佐助停下身,微侧着脸看脚下的地,碎发把他的脸遮在阴影中。“我说过,我所知道的事没有你们希望得到的情报。关于八尾的失踪与我无关,如果你们想把我交给雷影也无所谓,一辈子关着我也请便。”
  沉默许久的纲手突然开口:“宇智波佐助,当初你为什么选择放弃向木叶复仇?”
  鼬的眼睛微睁一下,身体似乎有些绷紧。
  小樱都盯着佐助,这个原因他们一直以为佐助顾念同伴之情,不过现在看来肯定不是了。
  鸣人愣了愣,尴尬地笑着对纲手说:“喂喂,纲手婆婆你现在问这个……佐助当然是因为木叶有他的同伴啊,还有什么好问的……根本就……”
  对上佐助没有温度的目光,鸣人的话渐渐说不下去,他无法理解是什么让佐助变成现在这样,只觉得以前那个会耍酷、会骂他白痴、偶尔会笑一笑的佐助已经不见了。
  佐助嗤笑:“同伴?我没有同伴,没有朋友,没有师长……这世上我只有唯一的兄弟,可现在他死了,我什么都没有。”转过身,佐助面对着纲手和身边的所有人,冷冷地说:“我没有实施计划,因为那是鼬不希望看到的画面,我移植了鼬的眼睛,可他不希望看到木叶被毁灭,所以我只要动用万花筒写轮眼,这双眼就会不停流泪……”
  纲手沉默了,所有的人都沉默了,空气都带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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