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武神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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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神再临-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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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远在吕布怀里眯了几个时辰,再醒来的时候精神和心情都不错。他扬着脸细看夜空中悬挂的稀薄的星光,吕布口鼻呼出的热气直直喷在他脸上:“清河,饿了么?蛮族准备了不少烤肉,要去吃点么?”
  修远一转头,正和塔图四目相对,轻笑着朝他点头:“看来塔图并非什么将军,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离家出走的半大小子罢了。这匹紫电就算是我和奉先送给你的成人礼吧。”
  塔图闻言一惊,心中的疑问已经脱口而出:“阁下是怎么看出来的?”
  修远不想理他,自顾自的拿着吕布递过来的烤羊腿大快朵颐:“在草原上吃烤肉果然别有一番风味。不知塔图少主可否知道青虹剑放置在什么地方?”
  “你到底是怎么识破我身份的?”塔图并不正面回答修远的提问,只是把自己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我虽对蛮族部落了解不多,却也很清楚在部落里,你这种武功低下的家伙是绝对没资格当什么将军的。你既然不是将军,却又知道赛马节奖品这样的机密,很显然在部族里地位不低。如果不是将军和祭司,就只剩下可汗的儿子能有这个特权了。毕竟漠北的部落并不像中原的官职这么复杂。你恐怕并非部族下任的可汗继承人,不然的话区区赛马节奖品,自然有无数勇士给你赢回来。”修远没耐心让吕布一间间帐篷去找青虹剑的下落,索性把事情都摊开了说,也算是各取所需。对一个孤立无援的闲散世子来说,招揽自己的势力显然比区区一把宝剑有吸引力得多。
  “阁下好眼力,像阁下这样的智者恐怕就是在中原也绝非一个猎人这么简单吧。只不过是一把宝剑,不值得阁下冒这么大的风险吧。”塔图低着头,双手随意的搭在篝火架上,时不时的拨弄一下火堆,整张脸都隐藏在桔色的光影里晦暗不明,看不清面上情绪。
  “世子说笑了,我要的东西,奉先就是抢也会给我抢过来,除非你们现在就取消赛马节,不然的话,到时候青虹剑依旧是我囊中之物。就凭你们这个不大不小的部落,就是一起上也伤不到奉先分毫,你若不信尽管可以试试。我想现在的世子应该比谁都明白,要想得到什么东西,就必须有和这件东西相匹配的实力和势力。就像紫电,即便我们现在送给你,也不见得不会被你的兄弟用什么名目给抢了去。我这人一向没什么耐心,半个时辰之后,世子若依旧不肯松口说出青虹剑的下落,我就让奉先去杀人了。把人都杀光了再慢慢找,总能找出来的不是么?”修远随手把吃完的肉骨头抛进火堆里,沾满松油的骨头在火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片刻之后便有缕缕黑烟从篝火的中心冉冉升起,快速消散在夜空中。
  塔图低头沉默着并不说话,修远也不催他,习惯性的把自己靠在吕布怀里,灵活的手指在吕布身上胡乱的磨蹭着:“奉先,今日骑了大半天马,身上乏的很,你快帮我按按。”
  吕布好脾气的把修远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轻轻在他身上按压:“清河哪日身上不乏?明明每天练武的都是侯爷我,喊累的却总是清河,实在是太任性了。”
  “奉先说得极是,不如从明日起我们就分房睡如何?也不知是谁每天都要任性。这贼喊捉贼的坏毛病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练武这么久都没杀人了,这些个蛮族正好给奉先练练手,也好稍微消耗一下侯爷过人的精力。”修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吕布闲聊,却始终分了一分心神放在塔图身上。
  “那把青虹剑到底是什么宝贝?修远如此执着?若是这小子不说,难不成我们还能真的把这些人都杀了?”吕布听修远总是三句话不离杀字,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干脆用传音入密的法门和修远说话。
  修远轻轻握着吕布的手心捏了捏,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他肩上:“奉先放心,这小子会答应的。就算他现在不愿意说,也无法阻止我们过几天参加赛马大会,更何况他现在说还能卖我们一个免费的人情。既然有夺权的野心,总不会连这点心思都没有。”
  “北方部族不论谁当可汗都是漠北这边的事,贸然插手有什么好处?”
  “奉先你错了,西凉城现在看似稳定实则危险,北方都曹魏军队虎视眈眈,西边还有一群如狼似虎的蛮族人,与其时候防备着他们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给我们捅刀子,还不如早早的辅佐一个平庸的可汗上位。塔图畏首畏尾胸无大志,正是好人选,他做可汗对西凉有百利而无一害。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困在战场上,早做打算难道不好么?”
  修远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很小,面上的神情却极为认真,温润的眸光直直落进吕布眼底。吕布心中暖意融融一片柔软:“清河,我不忍你时刻都为那些毫不相干的西凉百姓谋划伤神你若想走,我们可以不回去。”
  吕布话还没说话,修远伸出手指按住了他唇舌:“奉先,现在你我都是修仙之人,积点功德总是好的,日后切不可妄言,若想踏破虚空和天地同寿,天道这关是无论如何也要过的。我从前就是吃了道心不诚的大亏,你切莫不可重蹈覆辙才是。”
  吕布听修远语气严肃,言词间还隐隐有怒火。忙不迭连连点头:“好了,清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辅佐一个废物当北边部族的可汗么,只管交给侯爷就是了,你就别多操心了。”
  塔图在一旁听到吕布的话,心里一喜赶忙接过话头:“我告诉你们青虹剑在什么地方。”




☆、第68章 机缘

  自从于吉从修远口中得知了三世镜和银龙一些因果,整日都心神不宁。不再像之前一样隔三差五摆弄自己的龟甲和白纸灯笼,也很少用招魂幡召唤小鬼出来聊天,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于吉留在西凉城本来就没有具体的官职事务,一旦把自己那些神神叨叨的事都停下来,立即就陷入了无所事事起的窘境。
  做什么事都心神不宁的于吉只好每天跟在赵云身边。早晨看他练武,中午和他一起吃饭,下午再和他一起去同张辽高顺练兵,那架势几乎要把自己变成赵云的连体婴。如此反复数日之后,赵云终于察觉到于吉的反常。
  赵云处事一贯磊落,既然发现了他干脆带着于吉飞到房顶上直接问他原因,“于吉仙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
  于吉拿自己黑漆漆的小眼睛看了赵云正气凛然的侧脸一眼又飞快的移开视线,欲言又止。赵云见状越发确定于吉的确是有什么烦心事,习惯性的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于吉仙师若是有什么为难事,不妨直接说出来,若是子龙力所能及之事,一定义不容辞。”
  于吉似乎因为赵云的话多了些许勇气,直挺挺的站起来贴着赵云的耳朵大喊:“军师临走前让我和你在一起双修,可是我又一直担心你怨我杀了公孙瓒。”
  赵云半张着嘴半响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干巴巴的重复:“军师让仙师和我双修?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把最难开口的事都说了出来,于吉自然不会再有什么顾忌:“还能有什么意思,双修就是双修啊,就像军师和侯爷那样。”
  “仙师可是认真的?”赵云面上的平静几乎无法维持心里有些欣慰有有些失望,十分复杂,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于吉被赵云反问的一愣,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软软的坐到屋面上:“子龙,我既是修士,自然不会随意开这种玩笑。我是相信军师说的都是真的,才对你说这些,也是真心想做你的道侣,你若是不愿意,命劫的事等军师和侯爷回来,我们再想想办法。”
  “军师说什么?”修远知道自己对于吉的心意,赵云并不是意外,不过看着于吉这张和年龄有极大落差的幼稚面容,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子龙确定要听三世镜的秘辛?你若是听了,便一辈子也脱不开这份因果和我的命数绑在一起了。”于吉白皙的面容上促狭的神情一闪而逝,那表情隐隐有些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落进赵云眼里竟是说不出的生动好看。
  赵云脑袋一热,答应的话脱口而出:“就算我不听,自从遇到里也已经一团遭了。”
  于吉垂着眉眼没由来的有些低落:“子龙还在记恨我杀了公孙瓒?”
  “记恨倒是谈不上,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好奇,想要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虽然一开始赵云跟着于吉来西凉的确是因为愤怒还有失去效忠对象之后的迷茫,但是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已经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和于吉绑在一起。那些时不时的心动和头脑发热,以赵云的冷静自然不会自欺欺人的以为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或者偶然,也许命中注定反而是这份莫名其妙的感情最好的解释也说不定。
  于吉原本也不打算把银龙和太清池的事瞒着赵云,当即便把从修远那里听来的来龙去脉都对赵云重复了一遍:“军师和侯爷之间自是缘分天定,我和你也差不多,至于我杀公孙瓒不过是想让北方的混乱早点结束,百姓也能少受几年战乱之苦,大小也算是功德一件,我和他确实是无冤无仇,但这份机缘却不会因为他一个人的生死而放弃。”
  赵云耐着性子听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按捺不住心里滔天的怒气,张口吐了出来:“于吉,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杀人是为机缘,留在西凉城也是因为机缘,现在要和我双修竟然也是因为机缘,你难道只是天道的一个无血无泪的木偶么?像侯爷和军师那样是相互喜欢,同心共体,我若和你双修不过是苟…合罢了。这么多年我对你如何你难道全都视而不见?”
  于吉被赵云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抢白,顿时懵了当即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活下来而已,我若是没有心大可用道术拘了你魂魄日日交…合寻…欢,何必还特地把这些秘辛都说出来?你可知道我单单是对一个凡人吐露出三世镜的存在便有可能被一道九天神雷劈的神形俱灭?我是只知道修炼,我知道自己在你眼里一文不值。可从出生到现在除了修炼,我根本什么都不懂,自六岁和师父上了伏龙崖,我的生命里除了修炼以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父母兄弟,没有师长朋友,更不知道什么叫两情相悦、比翼齐飞。你以为我不羡慕军师和侯爷这样的神仙眷侣?你又怎么知道我不稀罕你对我的好?赵子龙,你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又凭什么对我发脾气?侯爷可以为了军师日日勤勉修炼,维持道心不造杀孽。你对我却几乎是一无所知,你凭什么……”
  于吉说这番话的时候不过是凭一时激愤,这口气一完,整个人便萎靡下来。这份软弱他从未在人前表现出来,这么多年一个人没头没尾的修炼,就算心如钢铁也早被磨得遍体鳞伤了,更何况他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于吉哽咽着住了口,袖袍一荡,整个人就大鸟一般消失在灰白的云层里。赵云心中痛极,满心满眼都是于吉圆圆的胖脸上刺目的泪光,他突然无比的后悔,现在的他才意识到,刚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对于吉而言都如同尖刀。
  凶狠残忍的在于吉惴惴不安的脆弱内心里划出一道道伤痕。活着,对一个人来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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