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武神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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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神再临-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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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河你放心,有侯爷在,定不让你饿肚子的。”说着便吆喝着驾着神骏赤兔又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吕布说这番话的时候并未刻意压低声音,所以和修远离得进的亲卫都听得见,便一同起哄到:“军师请放心,定能让军师在辰时之前吃上虎牢关内热腾腾的大汤包。”修远闻言大窘,索性把整个头都埋进吕布宽阔的后背中不再搭话了。
  一刻钟不到,修远便跟着赤兔马一同踏过了虎牢关大大方方洞开着的城楼,进入了空无一人的关内,沿途既不见军士举着刀戟戒备,也未被流矢和箭雨袭击。偌大的虎牢关就这样诡异的寂静着,于空荡中透出几分凝重来。
  修远虽不懂武功,亦能察觉到从四面八方隐隐透出的杀气,忙不迭坐直了身子,朝身后的军阵打了个手势,朗声发问:“不知虎牢关内是孟德军哪位将士镇守,温侯远道而来,尔等身为大汉臣属岂有不现身迎接之理?”
  “董卓拥兵自重,祸乱朝纲,吕奉先恬为持诏奉册的公卿,不知勤王救驾,反何贼寇沆瀣一气,又是何道理?”修远话音未落,城楼之上便有一人以击节之声反问回来。
  修远仰头一看,只见一青年文士手持符节越众而出,悄无声息之间城楼上已经布满了甲士刀兵:“在下曹公帐前祭酒陈宫,敢问方才是何人呼喝?”
  修远仰头一望只见刀兵弓手皆整肃有序占据在高处,居高临下把我方军阵牢牢围困其中,很显然镇守虎牢关的军师早就料到有人会来闯关特地设下了个瓮中之鳖之计。修远微一矮身,把整个脸都藏在吕布的背后,小声发问:“奉先可识得那文士身侧的高壮武将?”
  “若我所料不差,此人必是典韦无疑,你看他左右手腕皆带着护臂,显然擅长使用沉重锋利的兵器,军中早有传言,曹操部将典韦有双戟八十斤。”
  既然来的不是夏侯淳和曹彰,修远料想吕布能轻松制服,心中立时胆气十足,琢磨着要把陈宫这位吕布帐下第一谋士收归,便故意以极其不屑的语气诘问回去:“修远自瞧先生形貌端正,原以为是通晓礼数之人,到底未曾料到只是如此不知进退的鼠辈,侯爷早年生活困顿,若非董太师慷慨赠予金珠赤兔,又如何能有今日位列三公之威势?古语有云,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纵使董太师行为不端,侯爷也只能尽力规劝,又岂能真与救己于危难中的义父舞刀弄枪动起手来?先生此番指责看似大义凛然,实则不过是诛心之论,先生既然自愿要做个贰臣,又何必还掩耳盗铃的遮遮掩掩为自己找诸般借口呢?”
  陈宫生性刚直,却无端被人指为二臣,气得满脸通红:“黄口小儿,休得胡言!”当即大喝一声下令弓箭手放箭,修远知道吕布早有准备,用尽全力大叫道:“侯爷把箭射在典韦护卫腕间三寸之处,那处带有异物可反射日光,我偏要看看是个什么稀罕宝贝!”
  修远对吕布的箭术有这绝对的信心,毕竟稍微看过点三国历史的人,都知道辕门射戟这个典故,在这样的距离,他完全不担心吕布会失了准头。果不其然,吕布的箭后发先至以惊鸿之势一举将典韦锃亮的护臂从城楼上射落下来。
  典韦的这对护臂十分沉重从高高的城楼坠下发出巨大的声响,瞬间就让守关的兵士们乱的阵脚,这正是修远计划好的,趁着虎牢关守军攻势暂缓的间隙,修远回头朝着己方军阵大叫:“侯成、宋宪何在!速去把城上的军师捉来见我!”
  修远只见身后两道矫健的身影从头顶掠过,直奔着陈宫处去了,修远心中一惊忙不迭补了句:“莫要伤了陈先生。”
  然而与此同时,典韦并未像修远设想的一般守在陈宫身边,他纵身一跃落在吕布马前,抬手便把一根短戟对着修远面门掷了过来,吕布见状大怒,双目圆睁,大喝一声便跳下马和典韦战在一处。
  有吕布在,修远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他高高扬着脸全神贯注关注着陈宫所在,眼见陈宫不敌侯成、宋宪两人竟准备从城楼上跳下来自裁,修远目眦欲裂,拼力往前探着身子大叫道:“修远久闻先生忠烈之名,如今却不思辅助大汉正统,反倒要为曹贼殉身,是为何故?”
  陈宫闻言,似是被震动,动作稍有迟疑,方被侯成、宋宪两人擒下。虎牢关本是天险,却因为陈宫行瓮中之鳖之计反倒地利,所谓一力降十会,在吕布压倒的武力面前,这样的计谋反倒显得弄巧成拙了。西凉兵刚刚从洛阳城中死里逃生士气正盛,反观虎牢关守军,一直在等待和静默中煎熬,早被磨去了锐气,此消彼长之下,胜负自然毫无悬念。
  不到一个时辰,除了典韦凭着自身勇武勉强带着几个青州兵杀出重围以外,其余的虎牢关守军不是被俘,便已经战死了。胜负已定自有成廉等部将清点战场,修远便早早的和吕布一起专程来见陈宫。
  陈宫和那些归降的士兵们合在一处,正闭目养神,干净的面容上虽然因为方才的打斗沾染了不少尘土,但清朗的眉眼间依旧透出一股浩然正气来。
  修远轻笑着蹲下。身子,也不管陈宫应不应他,自顾自的开始说起话来:“那曹操,托名汉相实为汉贼,与董太师之流又有何异?侯爷才是当今天子亲册,先生若此番再不醒悟好生辅助侯爷,恐怕日后史笔如刀,真会让先生落下个二臣的污名,侯爷勇武冠绝天下,若得先生尽心辅助何愁不能匡扶汉室?不论先生做何打算,修远都言尽于此,劳烦曹性一路护送先生到城外,我和侯爷尚有要事,你们带着兵士们一路返回西凉,听凭贾先生调遣。”
  修远说完并不等陈宫答复,扯着吕布的手急匆匆的就要走出营寨,只听着陈宫在身后一声大叫:“公台险些铸成大错,得蒙侯爷不弃,自当尽心效力于帐下!”
  修远背着陈宫,对着吕布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吕布扯着嘴角笑了笑,一转身,双手虚托便把半跪在地上的陈宫扶了起来:“先生说哪里话,我家军师一直在我耳边念叨先生忠烈,此番得先生相助定能在西凉稳住阵脚。我和修远有事要办,取道匈奴,先生自和侯成、宋宪一道回西凉去,路途中但有所需只管吩咐便是,这些都是跟随我多年的亲兵,先生即便是有什么私密之事也不必避讳,只管吩咐便是了。”




☆、第12章 吕奉先卸甲煮汤包

  虎牢关之所以被古往今来的无数战略家看好,不单单是因为地势绝佳,车船运输都极为便利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在虎牢关内,若是牢牢立起门楼,死守在深沟高壑之内,固守数月也绝非难事。
  吕布成功攻陷虎牢关不仅顺利达到了贾诩预先设定的壮大声势目地,还一举二得的把吕布阵营的重要谋士陈宫收归旗下。修远心头大快,心事了了大半之后,就觉察出长途跋涉之后的腹中空虚来。
  他嬉笑着扯着吕布的袖子,半真半假的说:“侯爷方才还说,定不叫我饿肚子的,现下真饿了,该当如何?”修远一边说一边扬起纤长的指节对着围在吕布左右的亲卫队指指点点:“你们这群亲卫都不许吃东西,军师都还饿着肚子了,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在路上信誓旦旦对我作保证的,反正所有亲卫队成员全部连坐了!”
  现下还在身边的这些亲卫们,都是跟随吕布多年的亲信,况且又和修远一起在洛阳城内同生共死过一遭,因此修远待他们更像是家人一般,自是和普通的士兵不同。身为唯一的一个随行军师,修远在大多数时候都要逼迫自己冷静睿智,但在修远心里,在这些亲卫面前是可以偶尔任性一二的,毕竟相处久了互相之间自然就少了许多扭捏。
  那些被指到的亲卫们也不恼都乐呵呵的应了修远:“军师所言极是,方才我们作战的时候应当把他们的厨子留下才是,要知道虎牢关的汤包可是远近闻名的,就连贾先生也曾因为嘴馋这里厨子做出的美味汤包而特意前来品尝呢。”
  修远说这番话的本意不过是为了和众人调笑一番,也好缓解下连番苦战的紧张,听周围亲卫们这样一说,反倒真有些嘴馋起来。吕布一直站在修远身侧,自是把他的神情变化一应收入眼底。
  他动作利落的把身上的铠甲除下随意往地上一扔,爽朗的大笑道:“你们这群坏小子,又要算计侯爷我,不就是肚里的馋虫又活络起来,想吃侯爷亲手做的汤包了么,不需要你们鼓动军师,侯爷自当亲自下厨犒劳大家,小伙子们手脚利落点,快去准备热水!”
  众亲卫见吕布已经除下外袍和铠甲,便知晓这事断不会黄了去,个个都干劲十足欢天喜地的往伙房冲了去。修远轻笑的看着吕布被夕阳晕染的桔色背影,突然有些明白过来,吕奉先依旧还是那个儿时青涩记忆里纯粹热血,简单而略显孤独的大男孩,这么多年从未改变。
  一旦除下将身体包裹严实的厚重铠甲,就愈发能显示出吕布挺拔的身姿和肌肉紧实的上半身轮廓,修远甩着衣袖跟在身上一时间竟看得入了神。
  “修远,你说,等天下安定,我们一道归隐山林,做一对神仙眷侣可好?”
  “啊?什么?凤仙儿你刚说什么呢?”吕布的视线一直都在煮得滚开的汤汁之中,并未和修远四目相对,所以没能发现他的走神,不过他也并不恼怒,时不时的走神,是修远自小就有的毛病,他这么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于是他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是说大约还有半个时辰汤包就可以吃了。”
  修远踮起脚尖用嘴唇轻盈的在吕布的后颈窝上蹭了蹭,温热的吐息从吕布耳际滑过:“凤仙儿,其实比起汤包,我更想吃的是你啊,你难道没发觉自己除下了那身冷冰冰的铠甲之后有多诱人么?”
  吕布侧过头细看修远眼底毫不掩饰的**,嘴角微微扬起,在锐利的五官轮廓上滑过一抹堪称温暖的笑意:“侯爷这身板原本就是你的,何必急于一时,反倒是这热腾腾的汤包,修远若不抢快些,恐怕都要落到亲卫队那群坏小子的口中了。”
  吕布虽从不明白那些风花雪月的弯弯绕绕,不经意间随意说出的语句却更能撩拨修远的心绪。这样两人之间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交付,即便是他辛苦轮回十世也未曾得见,然而只要待在吕布身边,这些信任就如同天上无边无迹的云彩一般,时时刻刻一抬头就能看见,微风一过便能清楚明白的感觉到。
  这份浓烈的感情最难能可贵的不是时间长短,而是由始至终的那份纯粹,修远精通佛理,事事通达,比起常人而言有更为敏锐的感知力,初到三国乱世的惶恐和颓败早就在吕布光芒四射的感情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此刻,修远才真正清楚的明白什么叫因果皆有定数,他和吕布若非命轮相依,他们对彼此的影响又怎会如此强烈直接,一如风暴不由分说的翻卷而出,连带着这乱世也仿佛变得清透了许多。
  修远扬起脖子,趁势吻在吕布鹰眼般锐利的眸子上:“侯爷所言虽然很有道理,可侯爷把如此诱人的自己放在清河身边,若是只干看着,岂不显得太残忍了些?就算包子全被抢光了,我和侯爷之间日久天长,总有机会吃个够,反倒是现下侯爷这般轻衣薄履的姿态,日后烽烟四起,恐怕就真是难得一见了。”
  吕布顺着修远的吻把自己灼热的唇舌覆盖上去,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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