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宫崎也大大方方地承认。
柳在一旁紧紧拽着笔记本,脑子里都是乾的话。‘柳你眼花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宫崎耀司在前一段时间身亡,我们的部长和不二可以证实。’死了,那眼前这位是谁?柳的心情现在是十分的复杂。
“好了,训练时间早就过了,冰帝应该也快到了。”幸村并不在意有人围观,“切原这家伙又跑哪去了!”
“迷路。”柳生想都没想,直接蹦出这两个字,切原的脑袋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在这学校两年了,还不能顺顺当当地找到自己要去的方向。
“啊恩,真是不华丽的作风啊。”迹部率着冰帝正选出现了,“让客人自己找路吗……城西表!”迹部怨念立海大的人没有在门口迎接,导致一路上被不华丽的母猫骚扰,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以及站在他身后那个本不会出现的人。
总之,迹部的话成功地让大家的头脑混乱了,“仁王的朋友不是叫作玖兰李土吗?”丸井靠在桑原身上。“冰帝部长为什么叫他城西表。”
迹部怒目看向玖兰李土,“你这不华丽的家伙用假名!”就在迹部跟玖兰李土争论用假名为什么不华丽这个问题时,忍足走到宫崎身边,试探地叫了声“宫崎桑。”
“啊,忍足君,好久不见。”宫崎丝毫没有一点他是诈尸的自觉,也不做解释。所以说,忍足受到了惊吓。“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迹部部长,我想我们还是来讨论合宿的事情吧。”幸村看着迹部和玖兰李土斗嘴笑得百合花拼命盛开,“还是说,在迹部部长心目中,玖兰君高于一切?”
迹部狠狠地瞪了玖兰李土一眼,“等等再跟你算账!”
所以说,迹部也凌乱了。不过不愧是统领200个部员的部长,马上就恢复正常了。“啊恩,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合宿安排下吧。”
“小景,你没看到宫崎桑吗?”忍足突然有种是不是只有自己看的到宫崎的想法。
“本大爷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到!耀司不就好好地站在那吗。”迹部这才反应过来,“耀司……”
“景吾,我回来了。”宫崎很自然地跟迹部打着招呼,仿佛他只是出了趟远门,现在回到了而已。
迹部只是点了点头,“有机会把你这不华丽的事跟本大爷解释清楚。”随即,便和幸村走到一旁商量起来。
此时,请好部活假的清夏已经赶到网球场,发现场内多了许多生面孔,有些焦急地四下寻找幸村的身影,看到幸村和迹部在一旁说话才稍微安下心,平静下来的清夏开始打量场内的人,可以百分百地确定,妖物就混在人群中的清夏也不敢太过张扬,生怕惊到妖物,波及到周边的人。
“真是漂亮的小猫咪啊。”早就注意到清夏的玖兰李土也不恼,虽然说小猫具有攻击性,但这对于玖兰李土来说不过是挠痒罢了,何况这还是一只磨平指甲的家猫。
“猫?”柳生顺着玖兰李土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看到那可爱的生物,有些失望地转开了脸。
当清夏看到玖兰李土和宫崎时,周边的气压突然降低,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捂住胸口,坐在了地上。和迹部商量到一半的幸村瞄到那个熟悉的人影瘫在地上,也顾不上听迹部还在讲什么,一顺溜到清夏身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玖兰李土见幸村接近清夏,便转开视线,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和仁王聊着天。
“没什么……”压迫感散去,清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今天好像有很多陌生的面孔。”
“是其他学校的网球手,马上要毕业了,准备进行最后一次的大合宿。”幸村见清夏缓过来,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真是不华丽的行为。”迹部原本以为有什么大事,所以立海大的部长才会这么惊惶失措,没想到只是一个女生跌到了。
“真是抱歉了,迹部部长。”幸村扶起清夏,“那么,我就通知青学也一起去了。”
听到青学两个字,迹部马上想起那个让自己剃头的罪魁祸首,恨得牙痒痒。“青学啊……”
幸村见目的达成,对清夏说道:“我要和部员一起出去几天,你回去跟妈妈说下。”
“嗯。”这么一闹,清夏已经把妖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再所以说,立海众人和冰帝众人就一齐通往充满幸福的殿堂。【误!】而青学也行驶在与爱会合的大道上。【大误!】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不断地前进,大家都在休息,迹部坐在忍足身边,皱着眉头,“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忍足看向坐在后排的玖兰李土和宫崎。“不过宫崎桑回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本大爷当然知道。”迹部揉着太阳穴,“只是有些气他有事瞒着本大爷。”
“总会知道的。”忍足见迹部头痛,示意他靠在自己身上,当起来按摩师。如果忍足的父亲知道自己的儿子对穴位那么感兴趣是为了要帮爱人按摩,会不会吐血呢?
众人下车后,不禁怀疑是不是司机走错了地方,以华丽著称的迹部,怎么会选择这么不华丽的房子作为合宿的地点——虽说建筑物很大没错,但斑驳的墙壁、起码半年没有修剪的草坪还有木头腐朽的味道,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鬼屋吧。
“迹部君,你们家的别墅还真是别致。”幸村作思考状,一击掌。“没错,就是古色古香。”
迹部的额角冒出十字,“本大爷每年花在维护房邸的钱是被拿去喂狗了吗!”这样的房子,连踏都不想踏进去的迹部吩咐司机开到临近的别墅去。
撒狗血的开始。
迹部的额角冒出十字,“本大爷每年花在维护房邸的钱是被拿去喂狗了吗!”这样的房子,连踏都不想踏进去的迹部吩咐司机开到临近的别墅去。
这时,青学也到了。菊丸首先蹦了下来,原本欢喜的表情一下子变成失望,“这除了大一点,不是和龙崎教练借来的别墅差不多……”
“菊丸,30圈。”清冷的声音还是没有变。
“呵呵,好像很有趣的样子。”熟悉的声音让宫崎的身体有些僵硬,却也无可避免地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手冢君,不二君,好久不见了。”
“啊。”从手冢的表情中看不出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而不二则是明显得若有所思。
“迹部少爷,车子发动不起来了。”司机急得满头大汗,可这车就是死活不肯发动。
“小景,先住下吧,里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忍足见天色已晚,继续站在外面也不是办法。
“……”迹部面色十分差劲,“跟本大爷走。”
一行人穿过已经快有人高的草地,来到大门。迹部嫌弃的打开大门,发现室内与室外完全是两码事,大家看了之后,似乎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着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光。
“迹部少爷,您来了。”这人应该是别院的管理人员,很年轻的样子,五官十分秀气。“我叫山村劳实,这里是由我来打理的。”
“山村吗?本大爷的房子怎么会变得这么不华丽。”迹部对房子的外观怨念十分的重。
“迹部少爷,我每天都有安排人来清理草坪与房子的外观,但只要过了午夜,又恢复成这个样子。”山村十分苦恼的样子,“外面都流传着这里其实居住了不干净的东西。”
在场的人员听到着话,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海堂同学已经开始默默的退到门外,“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本大爷的房子才不会发生这么不华丽的事。”迹部压根就不相信这样的话。
玖兰李土嫌弃地看着周围,“真是难看啊。”宫崎也别过头,站在迹部与手冢中间的位置。
“好在内部没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放心的居住。”山村也不跟迹部辩解,“我带你们去房间吧,晚餐一会就准备好。”
二十七个人,两人一组,十四个房间,迹部单独一间。安排的好好的,这时青学的才发现海堂没了踪影。
“蝮蛇一定是听到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吓得跑走了。”桃城想起上次合宿的事情,觉得十分有意思,外表那么凶悍的人居然相信这些东西。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找到海堂吧。”大石担忧的表情反而让大家觉得稍微轻松了点,“这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迷路的,这又快到晚饭时间了,找不到出来的路就吃不了饭,吃不了饭肚子就会饿,饿了就会没力气走路,没力气走路就没办法找到路,没办法找到路就没办法走出来吃早饭,没吃早饭肚子就会更饿……”
“放好东西就去找海堂。”手冢打断了大石的话,拎着包,走进其中一个房间,不二犹豫地看了宫崎一眼,还是跟了进去。剩下的人也就一个跟着一个地走进房间。
房间的分配如下:手冢、不二;大石、菊丸;越前、桃城;海堂、河村;乾、柳;真田、幸村;丸井、桑原;切原、柳生;仁王、玖兰李土;忍足、宫崎;向日、日吉;芥川、桦地;尅А⒎铮患2俊�
大家放好东西,四方散开,希望能在晚饭前找到海堂,但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夜色遮住光亮,桌上的饭菜已冷,还是没有找到海堂的踪影,人陆陆续续回来。“我看蝮蛇是跑回家了吧。”桃城快要饿趴了。
“桃城前辈,你还差得远呢。”跟桃城半斤八两的越前还在嘴硬。手冢紧皱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不二握住他的手,想要为他分担,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这时,柳和乾也回来了。“东北方向的草地有新踏过的痕迹,估计海堂是往那边走了。”柳推了推眼镜,接着往下说,“但是,痕迹只延伸到草地三分之一的位置。”
“什么意思?”柳生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好象自己已经猜到了……
“乾的意思是,海堂如果不是自己退回来,那么便是被某种不用着地的生物带走了。”柳为自家的部员解答。
“那就是说,蝮蛇有可能被鸟叼走了?”桃城完全不相信这个说法,虽说鹰也以蝮蛇为食,但海堂他毕竟是人,没有哪只鹰胃口这么大吧。
这时候,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去享用准备好的饭菜了,迹部让厨房做了些小点,给大家稍微填下肚子。
手冢看着门外,“桦地君还没回来吗?”
迹部手一抖,差点把点心撒了,“本大爷的人才不会做迷路这么不华丽的事。”虽然口中这么说,但的确有些问题,连乾和柳都回来了,桦地能跑哪去?
玖兰李土现在是陪在仁王身边,变着法子地往他嘴里塞吃的,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宫崎似乎想靠近手冢,却碍于没有理由还是留在忍足身边。不二戒备地看着宫崎,“宫崎君,你刚刚也往东北方向走,难道没有看到痕迹吗?”
“没有。”宫崎经过那里时,的确没有看到什么被踩踏的痕迹。
“那还真是奇怪啊。”不二咄咄逼人。
“不二,你想说什么。”不二的口气很奇怪,让迹部听着有些不舒服。
“能凭空带走海堂不留下痕迹的,只有你这个曾经死掉的人吧。”宫崎的再次出现,让不二有一种危机感,潜意识地想要赶走他。
“不二,柳也说了,海堂也可能是自己退回来的。”乾见不二开始口不择言,赶忙堵住他的话。
手冢将不二拉回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