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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耀司嘴真是甜啊,那么,就请你用这张甜嘴来解释一下不认你父亲的原因吧。”
“双龙会有内奸,而且职位应该不底,我的车子被人动过手脚,但要瞒过那么多警卫和系统监视,必定是很熟悉布防的人。”宫崎的脸色很差劲,到底是谁,潜伏在自己的身边?“城叔叔,你怎么知道我没失忆的?”
“啊啦?!我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这么好诓,小忍最近怎么样了?”城西表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忍在美国。”宫崎有些失落。
“把他的号码给我!真是翅膀硬了,居然去美国也没跟我这老人家打招呼,当我那几年是白养他啊!”宫崎和伊藤年幼的时候被他们父亲送到城西表处寄养训练,但他们的教练并不是城西表,而是一直对城西表十分尊敬的闲院,城西表每天只是坐在亭子里悠闲地喝着茶。宫崎老老实实地报出伊藤的电话号码。
“谁啊。”电话另一头传来十分粗暴的声音。
“伊藤忍,马上立刻给我滚回日本!”城西表电话一接通就被这么吼了一句,心情一下子恶劣无比。
“告诉伊藤家的那条狗,我绝不会回去的!”伊藤并没有听出城西表的声音,只是以为是宫崎指使人打电话叫他回去。
“伊藤忍你这小兔崽子!看来那几年训练还不够啊,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城西表开始撒泼。
“你是……城叔叔?”伊藤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截,天啊,怎么是这个变态的电话。
“三天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让你红遍全世界。”城西表手重可私藏着许多伊藤训练被罚的照片,可谓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
正当伊藤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就被无情地挂掉了。“令扬,我好像有麻烦了……”伊藤苦笑着,对正在一边与东邦其他五位喝茶的展令扬说道。
“麻烦?可爱的人家最喜欢麻烦了~带人家一起去吧~”展令扬摆出他招牌101笑容。“呐,你们也一起去吧。”
曲希瑞:“当然。”
南宫烈:“必需的。”
雷君凡:“没有问题。”
向以农:“无所谓。”
安凯臣:“这是缘分。”
所以说,这6个麻烦代名词便和伊藤一起飞向日本。而传说中最怕麻烦的城西表此时还一无所知的在家里和宫崎很愉快的叙旧。但这仅仅是他的感受,宫崎有的应该只是无语和无奈吧。
“在外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没失忆,毕竟人还没有抓到,拜托你了,城叔叔。”宫崎还是惦记着双龙会的事。
“知道知道,你这只迷途的羔羊就乖乖地被圈养起来吧。”城西表一副嫌弃的样子,离开了。宫崎莫名其妙的看着被关上的门,暗自思索着,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城西表。
实际上,城西表只是很Happy的对看对面新厦落成剪彩典礼。
没错,李土叔登场了。
舞台上,金发碧眼犹如偶像般光彩夺目的是蓝堂英,城西表勾起嘴角,心里默念,“真是倒霉。”便转身离开了。
蓝堂英无意间瞄到一个已经确定死亡,根本不可能出现的身影,想要看清,却在也搜索不到。蓝堂英拨出一个号码,“枢大人,我好像看到那个人了。“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蓝堂英挂下电话后,匆匆下台,典礼就在这没有主角的情况下尴尬完成。
城西表闪进没有人的小巷里,表情阴沉。“出来吧……”
小巷的另一边传来脚步声。“好久不见,支葵千里……又或者说,叔父。”来者是玖兰枢。“没想到,你还活着。”
“你养的棋子没能杀掉我,很遗憾吧。”城西表,也就是附身支葵千里的玖兰李土嘲讽着。“百年前你杀不了我,二十年前,你也杀不了我。”
“叔父,你没死的确让我很惊讶,但是,你的力量还剩多少呢?二十年里,你没有吸食血液,没有任何能量的气息,我能理解成你已经沦为人类了吗?”玖兰枢十分平静地看着玖兰李土。
玖兰李土揭开左眼的眼罩,血红的瞳仁与右眼的淡蓝相互衬托,显得十分诡异。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寒气袭来,急忙闪身,无奈慢了一步,右肩上挂满了冰渣。回头一看,是赶上来的蓝堂英。
“看来,你的能力真的被限制了。”玖兰枢转过身。“废物而已,没有出手的必要。”语落,身形再次融入黑暗。
“哈、哈哈哈哈……玖兰枢,你会后悔的。”玖兰李土的表情十分狰狞。
“切,没意思,大叔,下次见了!”蓝堂英不屑地看着情绪接近失控的玖兰李土。“可是,真的有下次吗?人——类!”
蓝堂英走前留下的话,彻底地击溃玖兰李土心底的防线,二十年前,被身为人类的宫崎政一和伊藤龙之介救下,怕引来追杀而不吸血,导致力量无法恢复,同时,怕自己身上的纯血引来不入流的小喽啰,一直生活在宅子里,二十年间,一步也没踏出过,忍辱偷生,潜意识中不愿意相信自己如此落魄,几乎要变成另一个人。
恍恍惚惚回到家中,宫崎看到湿了半边身子,还挂着冰渣的玖兰李土,有些吃惊。“城叔叔,你去哪了?怎么这样?还有,你的眼睛……“玖兰李土没有回答宫崎的问题,迳自回房间去了。
宫崎没趣的摸了摸鼻子,也回房休息了。
玖兰李土倒在床上,眼中的神采逐渐恢复。“玖兰枢,我想,我们还是会再见的。”
“耀司,这么早啊?”睡梦中,感觉有人摇自己的玖兰李土睁开眼。
“城叔叔,现在我是学生,你是老师,再不走就迟到了。”宫崎无奈地看着这位还没睡醒的大叔。
“好啦,再睡五分钟。”玖兰李土侧过身,还想继续补眠。
“城叔叔!!!”宫崎掀起杯子,全身上下光溜溜的玖兰李土出现了,惹得宫崎一阵脸红。“你是变态吗?”
玖兰李土用手挡住重要部位,“耀司啊,其实我只是昨天太累了,洗完澡就直接睡了。”再次接到宫崎鄙视眼神的玖兰李土自觉停止狡辩。“好啦,赶快准备,要迟到了。”宫崎这才走出玖兰李土的房间,在关门的刹那,听到身后传来的抱怨——“我裸睡惹到睡了!”一张俊俏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冰帝,迹部神清气爽地站在校门口,旁边是一张哭丧着脸的忍足。宫崎一下车,便飞扑到迹部身上,忍足的脸色更加难看。“哟,迹部同学,这大清早的,在门口做什么呢。”玖兰李土看宫崎的撒娇样真有些吃不消。
“啊恩?大清早?马上就要迟到了,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嫌弃地看着吊儿郎当的玖兰李土。
“你们年轻人去吧,真是的,这年头啊,小孩子都不懂得尊老。”玖兰李土作泪状离开。
“他是疯子吧?”忍足自我纠结之后,蹦达出这一句话。
“真是不华丽的话,不过本大爷认同了。”迹部也是满脸黑线。“不过,你不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吗?”
“啊啦啊啦,是眼睛啦,昨天他的左眼是蒙住的,今天没有哦,我看的清清楚楚。”忍足献宝似的说道。“是异瞳。”
“这种东西本大爷当然知道,本大爷说的是他身上的味道。”迹部斜了忍足一眼。“算了,回教室。”宫崎就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养慢悠悠地跟着他俩的步伐,向教室走去。
办公室里,玖兰李土有些无精打采,手机也在这时候响起,玖兰李土随手拿起接听。“喂——哪位?”
“死老头,你跑哪去了?我现在在宅子了!”来电的是伊藤。
“啊啦,这么快就到了啊,别急别急,和闲院切磋切磋,我马上回去。”玖兰李土看了看班次,想着宫崎既然没有失忆,又在迹部身边,且今天没课,索性就回趟宅子。
……
“闲院,你为什么会来日本?”亭子中,玖兰李土把玩着手中的棋子,提出了他的疑问。
闲院并没有回答玖兰李土的问题,只是淡淡的说起。“欧洲是个很有魅力的国度,总有一天,我会回去,将它变得更加迷人。”黑色的长发听话地垂着,纤长的手修建着盛放的蔷薇。“这是我最爱的话,它代表着我的梦想,以及世界的未来。”
“我的名字是玖兰李土,你呢?”玖兰李土放下棋子,郑重地自我介绍。
“伊萨克·费南度·冯·坎柏菲。能暂时与您同行,是我的荣幸。”
以上,便是玖兰李土与伊萨克第一次深入交谈的全部情形。
“小忍呐,你好狠的心啊,居然一声不吭地跑去美国。”玖兰李土看着被伊萨克打趴下的伊藤,幸灾乐祸。“这几位是你的朋友吗?”玖兰李土指向东邦六人。
“少罗嗦,老头子!”伊藤恶狠狠地说着。
“不说就不说,这次叫你回来是有正事。”玖兰李土一改平时在伊藤面前的吊儿郎当,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什么事?”伊藤意识无法接受这样的玖兰李土。
“耀司遭袭,失忆了,我现在有些麻烦,保护他的任务,就暂时交给你了”玖兰李土脸扯淡不脸红,明明当时只是因为无聊才招伊藤回来,被玖兰枢这么一搅和,就变成特意叫他回来。
“该死的,我不干。”伊藤不加考虑,直接拒绝。
“小忍忍,长辈的要求可不能拒绝,那样太不可爱了。”展令扬拖住想要离开的伊藤。
“切,长辈?他?开玩笑了!”伊藤完全看不出玖兰李土哪里像长辈了,就连那张脸也只像二十五六的样子。
“小忍忍不听话,人家好伤心。”展令扬扑进向以农的怀里,装作哭泣。
伊藤虽然知道展令扬是装的,却还是不自觉地上前道歉。
“烈,今天不开赌了?”曲希瑞见南宫烈没有半分反应,有些好奇。
“有什么好赌的,姓伊藤的什么时候搞得定令扬了。百分之一百是答应令扬的要求。”对于有完全把握的赌局,南宫烈显得兴致缺缺。
当然,结果还是没有任何误差,玖兰李土很开心地将住宅地址以及钥匙交给伊藤,送他们离开了。
“令扬,为什么要我答应?”伊藤十分不满地看着展令扬。
“可爱的人家最喜欢助人为乐了,再说,宫崎老奶奶好可怜,看在认识的份上,帮帮他好了。”展令扬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东邦其他五人内心吐槽。“令扬你压根是觉得很有趣。”
所以说,晚上,迹部、忍足送宫崎会玖兰李土处时,大家聚头了……
宫崎的心仿佛被什么掐住,手紧紧地拽住迹部的衣角。伊藤上前,拖住他,“我告诉你,别耍什么花样!要不是老头子,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
“忍,别这样,宫崎老奶奶被你吓到了。”展令扬笑嘻嘻地说道。“宫崎老奶奶,还记得我吗?”
“啊恩,忍?真是不华丽的名字。”迹部大爷想起宫崎刚醒时的画面,估摸着眼前这人就是宫崎口中的小忍。
“你想死是吧!”伊藤拽住迹部的衣领。“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忍足掰开伊藤的手,“碰他?你没有资格。”
“景吾,你们回去吧……”宫崎松开手,“我记得他。”
“去本大爷家!”见伊藤的态度,迹部担心宫崎会受到欺负。
“别妨碍我做事!”玖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