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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去吧,二姐姐也可以一起去,母亲说那个园子特别的漂亮,你们看了一定会喜欢的。”宝玉不死心继续劝说黛玉,“二哥哥,二舅母好像没有邀请我和二姐姐,我们现在和二哥哥一起去,好像不是很好,二哥哥我累了,紫鹃送二哥哥离开。”面对着宝玉的死缠烂打,黛玉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和平,开口讽刺道。
“林妹妹,你误会了,你误会了,母亲不是那样的,她只是……”“宝二爷,我们姑娘累了,您先回去吧。”紫鹃还没有等到宝玉说完之后,就先一步抢先把宝玉请了出去。
“紫鹃雪雁,以后二哥哥再来的时候,就不要让他在进来,男女之间到底需要一些避讳才是。”
“奴婢知道了。”丫鬟齐声答应道。
“母亲,昨日你为什么不邀请二姐姐和林妹妹,为了这个林妹妹都和我生分了。”贾宝玉见到王夫人一脸的不满和抱怨。
“宝玉你太让我失望了,就为了林家丫头竟然敢质问我,宝玉你是我最宠爱的孩子,但今日你的表现却太让我这个母亲寒心了。林家那个丫头我看着觉得还好,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个性,以后你少和林家丫头牵连。”宝玉看到母亲动怒,刚才凭借着对黛玉的爱慕才提起勇气质问王夫人,等到话一开口,看到王夫人阴沉的脸色,永琪荡然无存,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王夫人。
“宝玉,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虽然你一直在老太太的身边,但母亲却一直引你为傲,母亲知道你和林家丫头的感情很好,母亲对林家丫头的印象也很好,你们表兄妹亲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母亲没想到林家丫头竟然误会了我,宝玉你也被林家丫头哄骗,误会了母亲。”王夫人看到宝玉沉默,放缓了声调。
“母亲你误会了,林妹妹不是这样,她敏感一些,一些事情可能误会了,但林妹妹却是很尊重母亲,没有和我说些什么,宝玉刚才的话,和林妹妹没有任何关系,母亲千万不要怪罪到林妹妹身上,否则宝玉真是难辞其咎。母亲是宝玉错了,您就看在宝玉面子上,原谅林妹妹好不好?”
“傻孩子,母亲怎么可能真的责怪你呢,黛玉这个孩子的性子却是有些古怪,我一直把她当成我的孩子,和你也没有什么区别,今日来府上还用我主动邀请,这个孩子也太敏感了一些,这样的性子也是不好的。”
“母亲,你说的是,我回去和林妹妹说清楚,她要是知道误会了母亲,一定会很内疚的,过些日子我带着林妹妹来给母亲道歉,母亲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去园子里面看看,回去还要给林妹妹讲园子是什么模样的,她听到一定会欢喜的。”
王夫人看到宝玉离开,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宝玉竟然已经被那个小妖精迷得神魂颠倒,为了那个小妖精的一句话竟然质问她这个母亲,未来如果这个小妖精真的成了她的媳妇,那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王夫人可以肯定如果他们两个走到一起,她就会再失去一个儿子。
珠儿的婚事当初是她无法阻止,宝玉的婚事绝对不能同意这个林黛玉,本来顺着老太太的意思是为了林家的银子,现在林家的银子已经成了泡影,这个林黛玉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宝玉不能再和这个妖精勾搭下去,等这次娘娘省亲之后,就让娘娘给宝玉指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她倒要看看,等到娘娘下了懿旨之后,老太太要如何从中阻挡。
在冬天第一场大雪之后,贾家迎来了天家的圣旨,娘娘定在了正月十五出宫省亲。
“父亲,正月十五那天,我们是不是要早一点去二叔那里帮忙,父亲你毕竟是贾府的袭爵之人。”贾琏想到前些日子他去贾政那里时,贾政阴阳怪气的话语,眉头皱了皱。“到那日我们准时去就可以了,衙门的事情就不要休假了,娘娘最早也是要黄昏之后才能到,等到处理完衙门的事情,我们再去也来得及。”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贾赦并不愿意去凑那个热闹,只是他现在还是贾家人,这些事情到底还是躲不开。对于贾政最后修建完成的大观园,贾赦心中有着种种的疑惑,要知道贾政手头有多少银子,都瞒不过贾赦,明明修建到一半的时候贾政就没了银子,后来那接近十万两的银子,贾政是从何而来,没有了林家和薛家的帮助,又没有荣国府的银子,贾政到底从哪里一下子冒出了这么一大笔的银子。
贾政这一改变,让重生以来顺风顺水的贾赦感觉到一丝惶恐,要知道虽然他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但更多的事情却还是按照他的记忆一步步发展,没有走出预定的轨迹,但现在贾政突然冒出来的银子,却让贾赦感觉到一丝惶恐和不安,自从重生之后,贾赦的第六感就很准确,这次面对着贾政,贾赦感觉一张阴谋的大网好像影张开,把他们所有人都包围在其中。贾政可千万不要和那些人牵扯在一起,否则就是他想要救贾政,也无力回天。
元春看着母亲送来的密信,感觉眼前发黑,差一点晕倒在地。怎么会是这样,父母怎么和那些人勾结到了一起,要知道那些人做的都是掉脑袋诛九族的事情,父母和他们搀和其中,将来如果被皇上知道,她也要受到牵连。元春很明白她能走到今日,靠的是什么,太上皇的宠爱是一把双刃剑,不仅让她得到了富贵荣华,更是让人面对了以前当宫女时候没有的血雨腥风。
她能在后宫好好的存活至今,而且越来越好,可不仅仅是她自身的努力,更是当初她投靠在皇上身边得到回报。宁国府秦可卿病逝的真相,贾元春也从皇上身边的李全总管口中了解一二,秦可卿去世根本不是重病,而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是恩王和皇上博弈之下才牺牲掉了。
李全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贾元春,要知道秦可卿的身世可是贾元春透露给了皇上,贾元春听到这里,心中也是一颤,如果恩王知道她是那个出卖者,是她让秦可卿丢掉了性命,贾元春那些日子望着来给太上皇请安的恩王内心胆怯,生怕露出了马脚。
☆、黛玉死心
恩王如果知道出卖他的是自己,元春不敢相信会发生些什么。父母和恩王走到一起不就是和虎为谋,恩王谋反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并有了准备,面对着秦浩轩,元春有着面对恩王没有的压力。
这也许就是帝王的威严,在恩王和皇上的这场博弈之中,元春对恩王没有任何的信心,正是明白了这点,元春才选择了投靠皇上,但现在父母那里却让元春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局面。恩王之所以笼络贾政夫妻,就是为了在太上皇身边伺候的贾元春,贾元春恨得太上皇欢心,恩王需要一个眼线埋在太上皇身边,这个眼线不能仅仅是下人,而是能在关键的时刻为他说话的人,贾元春的出现正好符合恩王的要求。
贾元春出身在荣国府,荣国府名义上虽然好听,但实际上却只剩下一个空架子,这样的人家甚至不如京城里面掌握着实权的三品官员来的重要。这样的人家,恩王给予一些小恩小惠很容易就收买到他的那边,还不会引起皇上的怀疑。贾元春是一个很有用的棋子,恩王相信在关键的时刻这枚棋子会发挥超乎常人的作用,毕竟女人香是英雄墓。
“皇上,贾元春那里接到贾政送来的信函之后,就脸色大变,奴才派人就调查发现贾政和恩王竟然有了牵连,奴才估计这次贾元春收到的信函就是关于恩王的。”
贾元春身边一直有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贾政府上突然多了一大笔银子的事情也瞒不过这些人的眼睛,恩王自以为行事谨慎,却不知道这些举动在有心人眼中却是破绽百出,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是有心观察。
“贾元春,贾政,恩王,贾元春这次可不要让朕失望哟。”秦浩轩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心中越发的期待贾元春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元春现在悔青了肠子,要知道会有今日,当初就应该把如何上位的事情告诉母亲,这样也不会有今日这一出。
元春是一个谨慎之人,她如何上位付出了什么,这些事情,元春一直没有了王夫人说,也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在外人看来,包括王夫人看来,元春能被太上皇宠幸都一部分原因是元春的姿色,才情,另一部分是太上皇看在贾家和皇家的情分上,没有人知道元春埋藏在心里的秘密。
现在的元春恨极了她的谨慎,就是这个谨慎才让她如今进退两难。向皇上禀告恩王的阴谋,那就等于把父母推到了断头台上,当初秦可卿的事情是把这些推给了大伯贾赦身上,才让皇上没有追究父亲,但这次元春找不到可以垫背顶罪之人,如果皇上知道父亲和恩王有来往,再联系到之前秦可卿的事情,元春不敢相信等到恩王事情结束后,父母的下场。
如果父母下狱,她这个做女儿的有何面目存活在世上,一个逼死双亲的骂名就让元春最后只有死亡这唯一的选择,但如果不说的话,恩王谋反平叛之后,双亲包括她在内全都被沦落到谋逆的罪臣之中,元春眼前已经浮现了三尺白绫的画面。她到底要如何是好。
元春这里的纠结,贾政夫妻不知道,他们正忙着元春省亲最后的事情,虽然离正月十五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别院最后的摆设还有很多的细节要处理,贾政这些日子搬走了贾母一半的私房,身为贾府主人的邢夫人别提要多心疼,但却做不了什么,这些私房是属于贾母的东西,贾母愿意如何处置,邢夫人不能插手,贾赦也同样不能插手。
贾赦这些日子早出晚归,不想搀和在这些事情之中,贾母的嫁妆娶了省亲别院对于贾赦来说倒件好事,要知道省亲别院到最后是要收归国有,等到那时在从秦浩轩手中把这些珍藏古玩拿回来,比从贾母手中拿出要容易太多。
贾赦很清楚如果这些东西没有修建别院的话,在未来贾母百年的时候,贾母也不会便宜了他,这些还是要落到二房手上,等到那个时候再想拿回这些东西,就要难上加难。现在只是转了一个圈而已,这些东西就能到了他的手上,这种好事,贾赦怎么能拒绝和阻止。
贾琏不明白贾赦其中的深意,不过父亲没有开口,贾琏也按照贾赦的吩咐,任着二叔把祖母的私房搬出贾府,只是叮嘱贾家的管家睁大眼睛,看紧属于贾府的东西,祖母的东西他一个小辈不能呢个插手,但贾府的东西却不能便宜了外人。
“政儿,大观园是否已经妥当,你要仔细不能有任何的疏漏,过几日天家上使是要来别院检查的。”贾母还有些不放心别院的事情,开口询问道。要知道这次修建别院差点掏空了贾母这么多年的积蓄,为了修建这个大观园,贾母是出钱出力,要知道贾母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银子才三十二万两银子,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贾母是绝对舍不得拿出那么一大笔的银子。
听到母亲又一次询问大观园的事情,贾政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这些日子母亲总是这里不放心,那你不放心的唠唠叨叨,之前看在母亲那些古玩摆设的份上,贾政还能面前应对一二。但现在没有了古玩玉器,贾政也不想在应付贾母。
他贾政已经不是往日的贾政,自从攀上了恩王这棵大树之后,贾政对于贾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