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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能出去!”陆小凤立刻开口阻止。
“为什么?”
“这些流言一定是南王放出去的。”开口的却是叶孤城,“只有南王知道我们是在那次事情之后失踪的。”
“没错,南王虽然把我们都关进了他的机关城里,但是他却不能肯定我们死了没有,他想要造反,这可是一件半点都不能疏忽的事情,我们全都知道他的事情,尤其是叶孤城,连他的计划都基本上清楚,他部署安排了这么多年,怎么能因为我们几个人就更改计划,尤其是有些事情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由不得他更改,所以,他要在做这些事情前,确定一下我们的生死,白云城是叶孤城最在意的,而万梅山庄对西门来说即是,他放出这些流言就是想要知道,我们到底死了没有,若是我们没死,绝对会在事情发生的最紧要关头出现,他暗地里肯定也会有所动作,最好就是在我们出现的时候就将我们杀死,这一定会是一个精密的布局,而若是连白云城和万梅山庄都不存在了,我们还没有出现,就说明我们真的死了,南王就可以高枕无忧的继续自己的造反计划。”陆小凤一口气说完了自己所想到的所有事情。
“陆小凤啊,你果然是最会惹麻烦的。”司空摘星一个跟斗从桥上翻下来,“连南王你都敢惹啊。”
陆小凤只好苦笑一声,这次的麻烦真的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叶孤城沉默片刻对司空摘星道:“待会儿我写一封信,劳烦你帮我把信带到武当山,给一个叫叶孤鸿的青年,他是我堂弟,他看了信就会知道该怎么守住白云城。”
“没问题,我一定帮叶城主把信带到。”司空摘星道。
“那西门你了?”陆小凤问。
西门吹雪冷声道:“只要西门吹雪还活着,万梅山庄就一定会存在。”
“哦!”陆小凤眨眨眼,不太明白西门吹雪的意思。
“他们既然想毁了万梅山庄,送他们烧一个山庄又如何,我记得我山庄后院的柴房里有很多松香和蜡油,从那里烧的话,会很快就烧起来,那烟火弥漫的样子,夜里看起来一定很美,正好我有打算重建万梅山庄的意思。”西门吹雪淡然说。
西门吹雪的意思很简单,南王既然想确定他们的生死,必然会想办法做成某些事情,白云城不能毁,那就烧了万梅山庄吧,反正只是一座庄园而已,烧了他还可以重新建造一座,只要有西门吹雪在的地方,就会有万梅山庄。
这些话西门吹雪没有说,不过在场的几位哪里会不懂这个道理,叶孤城的眼神自西门吹雪开口就没有离开过他,他不得不承认,西门吹雪为他所做的一切,无论哪一件都让他不得不感动,他感动着,同时心情却更加不平静,他们是知己吧,士为知己者死,西门吹雪是这个意思吗?
“西门……”叶孤城深深的叫了一下这个名字。
“一座庄园而已,值得!”
一句值得而已,没有原因,因为你值得。
仿佛有什么东西悄悄的在心中萌芽,无法忽视那一瞬间心中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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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十二章 失忆中的失忆??? 。。。
“偌;这就是药方,虽然是毒药,但是刚好可以克制你身上的毒;不过,一次不能喝太多,我把分量下的小;所以解起毒来有些慢。”鸣人把一张纸递给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拿起来一看;眼前一亮;“确实是好药;只要能解毒,慢一点没有关系。”
“恩,我这就让下人去准备。”花满楼拿过方子。
夜凉如水,鸣人躺在床上睡觉,他睡的很不安稳,似乎梦到了很不好的事情,不停的冒冷汗。
“玄辰师弟,你又再偷吃啊,快点给我也烤一只,我还没吃了。”
“夙瑶师姐,你想吃自己动手啊。”
“最喜欢鸣人了,鸣人,你一定要幸福哦。”画面里似乎有一个妙龄少女正躺在他的怀里,微笑的看着他,然后慢慢死去。
“你是妖,为什么你是妖了。”是谁,你是谁,为什么看不清你的脸,你是谁?
“琼华派自建立以来己以斩妖除魔为己任,想不到竟然在今日让一只妖魔混进来,今日吾必除你而后快。”
妖怪,他怎么会是妖怪,他不是妖啊。
画面跳动的好快,他看不清画面里的人,却只看到漫天的火红,跳动入血,仿佛是漫天的鲜血在飞溅一般。
“玄辰师弟,练剑一途需循序渐进,不可贪多,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又是这个声音。
“你说过绝对不会对我拔剑相向的,为什么?为什么?”
“鸣人,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啊啊啊!”鸣人猛地从梦里惊醒过来,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只觉得内心里一片恐慌,好像发生了什么特别悲伤的事情,可是,他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他捂着脑袋,想要去抓住那一点点零星的画面,却什么都没有抓住,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很悲伤很悲伤,让他想要流泪。
鸣人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出院子,跑到西门吹雪休息的屋子里,西门吹雪已经睡了,听到这响动豁然坐起来,同样睡在屋子另一边榻上,方便照顾西门吹雪的叶孤城已经拿起了手里的剑,两人见是鸣人都很惊讶,叶孤城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鸣人攥着手,想要说什么,却发生手里什么都没有,他茫然的看了叶孤城一眼道:“剑,把你的剑借我用一下。”
“给!”叶孤城将从不离身的剑递给鸣人,他总觉的鸣人的眼神似乎是在哭泣一般。
鸣人拿着剑冲出房间来到院子里,他需要发泄,他觉的自己的心里无法平静,想要大喊,想要哭泣,长剑在手里化成片片残影,鸣人冲进院子中央疯狂的挥舞起来,一道淡蓝色的光晕慢慢在剑身上浮现,长剑所到之处地上的花全部都开始枯萎,有一颗大树被长剑扫过,竟然化成一点点尘埃随风而逝。
“鸣人怎么了?”本来在屋子里你侬我侬的陆小凤和花满楼听到声音跑出来。
“不知道!”
“他真是个神秘的人,这么厉害的力量,我从未见过。”叶孤城看着鸣人拿着自己的剑,那剑身上的光晕,他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剑还能有如此威力。
“他到底是谁了?”西门问。
花满楼长叹一口气,“鸣人他失去了记忆,忘记了很多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看他这么失控,大概是想起什么了吧。”
“就让他这样好吗?”
“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根本没办法靠近。”
“啊啊啊!”只觉得胸腔里一股郁闷之气无法发泄,鸣人大叫一声,猛地飞身落到湖面上,挥剑在湖水上一阵胡乱的挥砍起来。
轰隆隆!!
“砰!”
湖水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力量立刻发出了轰隆隆的巨响声,不断有湖水被炸的四散飞开,像是下起了雨一般,落到鸣人的脸上身上,湖里的鱼落到到处都是。
良久,鸣人终于停止了动作,他浑身无力的倒在湖面上,分不清是湖水还是泪水,从他的脸颊出滑落,任由那些晶莹的水珠从眼角滑落,鸣人茫然的望着天,他伸手捂着心脏的位置,为什么会这么悲伤了,到底是为什么?你们是谁?是谁?
“鸣人!你怎么了,快点上来吧。”花满楼站在桥上焦急的问。
“是啊,鸣小子,有什么事情上来我们大家一起商量,这样一个人难过可不像是你啊。”陆小凤也开口。
静静的躺着,没有管耳边的呼喊声,鸣人任由自己慢慢的被湖水淹没,他感觉到湖水溢过自己的耳朵,慢慢将自己包裹起来,天空里的月亮似乎变形了,怎么不是圆的了,星星在哪里。
“天悬星河,繁星灿烂,看着天空的时候会使我觉得心胸开口,玄辰师兄,你认为了。”
你是谁……
“阿嚏!”陆小凤揉揉鼻子坐在椅子上,身上披着厚厚的衣服,“哎呀,我肯定是昨晚受凉了,得了风寒,这下好了,我们这里一个昏迷不醒,一个中毒,两个得了风寒,就剩七童没事,我看啊,再这么折腾个几次,不用南王想办法杀我们,我们自己就死翘翘了。”
原来昨天晚上鸣人在湖中失去意识沉下去,陆小凤眼看不对连忙跳下去捞他,谁知道鸣人一把抓住陆小凤的手不停的问他是谁,鸣人的力气大的陆小凤不但没把人捞起来,反而自己喝了一肚子的湖水,差点就变成死凤凰,还是叶孤城看情况不对,跳下去一记老拳直接把鸣人打晕,然后才把人捞上来,结果晚上风本来就大,陆小凤和叶孤城很不华丽的都得了风寒。
三个药罐子一起喝药,陆小凤喝完药扔下碗问花满楼:“鸣小子他怎么样了?”
“一直昏迷不醒,还在发烧!”花满楼无奈的摇摇头。
“说不定他醒来后会记起些什么,这对他来说是好事。”陆小凤安慰花满楼道。
“但愿如此。”
司空摘星忽然从院子的墙上跳下来,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扛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刚好陆小凤他们还都认识,乃是曾经把叶孤城认错成西门吹雪的孙秀青。
“你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了?”陆小凤奇怪的问司空摘星。
“我不带他来不行啊!”司空摘星把昏迷不醒的孙秀青往椅子上一扔,抱起桌子上的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一大壶水下肚司空摘星才好像是活过来一样,他开口道:“你们在这里倒是清闲,江湖上最近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白云城被周围那些岛屿连番攻打,几乎都快破城了,还好叶孤鸿怎么说也是武当弟子,武当掌门亲自出面将那么人给稳住了,现在处于僵持中,不过嘛,这僵持多久我就不知道了,还有啊,西门吹雪,你的万梅山庄真的被烧的连渣都不剩了,偌,就是峨眉派带头做了,这姑娘叫孙秀青吧,听说他不是仰慕西门吹雪嘛,为了阻止自己的同门做这事情,不但被打伤,现在还被逐出师门,你们说我不把人带到这里带到哪里啊。”司空摘星一脸要笑不笑的看着西门吹雪。
“那,人家姑娘对你可是一往情深,现在都已经无家可归了,西门吹雪,你看着办吧。”司空摘星笑道。
西门吹雪听司空摘星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讶然,他侧过头看了孙秀青半晌,然后想啊想啊,最后在他人生二十多年的记忆里,翻啊翻啊找啊找啊还是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于是,一向面无表情的面瘫男西门吹雪脸上出现了茫然状,他真的认识这么一个人吗?他确定自己没有失忆过啊。
一般情况下,如果是女主的话,昏迷后醒过来肯定是睡在床上的,可惜,孙秀青肯定不是女主,甚至连女配也算不上吧,大家除了纠结了下这孙秀青怎么喜欢上西门吹雪这个连话都没有说过的人还死心塌地,就开始讨论怎么揭发南王造反的事情,居然都忘记了把孙秀青送到客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