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婚的明明是自己,被惦记着屁股的明明也是自己,怎么次次委屈的倒会是他?
“你还睡不睡?不睡,现在就陪我找人去。”
“睡。你先躺下吧,不过可得把外面的衣服脱了,你一路赶路身上不定沾了多少灰,会把被褥弄脏。刚刚出去又热出一身汗,我先擦一□上。”范遥眼睛盯着别处说道。
殷梨亭闻闻自己身上,并没有怪味道,沿途也在投宿的店家洗过澡、换过衣服,但范遥洁癖的性子他也知道。“要不,我洗一下吧。包袱里暂时没有干净衣服了,你有没有换的衣服借我?”
范遥越发坚定了要把殷梨亭娶进门的决心,这么容易受骗的性子,不设套他都会主动往里钻,不守在他跟前的话,自己整天都提着颗心。
“那你等一下,我去烧热水给你。”
“用不着热水,我又不是大姑娘家,有冷水就成。”
“路途劳顿,烧个水又不麻烦。呐,这两本书你先看着解闷,我一会儿就回来。”
这屋门里外都能锁,范遥开锁出屋,咔嚓一声,他又从外面将门锁上了。
殷梨亭打开范遥给的书,刚看了一页就连忙把书合上,放在一旁。书上满是颠鸾倒凤的事,脸红得退不下去,范遥这么个天仙似的人,怎么能看这样的书!一定是他拿错了。
等了一会儿,范遥还是没有回来,自己闲来闲去,这屋子里上下左右的扫视了一遍,实在是没有东西可看的了,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两本小书上。
静心细听,外面没有动静,范遥应该不会马上回来吧?殷梨亭犹犹豫豫地又把书打了开。心慌慌地又看了两页他才瞧出门道,这上面写的净是两个男子之间的交合之术。在好奇心的怂恿下,他居然真的看了进去,身上有些发热,不知道和范遥做这种事会不会像书上写的那样——
他刚这么想着,咔嚓,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范遥提着两桶热水走进来,殷梨亭心虚地啪哒一声将书撇在了桌上。
范遥特地往桌子上瞟了一眼,书本的位置果然变化了。背对着殷梨亭,他将热水倒进屏风后的浴桶中,藏住笑容,他问道:“拿给你的书好看吗?我还没有看,是下面人找来给我解闷的。”
听他这么说,趁他还没出来,殷梨亭直接拿起一旁的烛台将两本书点燃了扔在地上。范遥闻见糊味走出来,装作惊讶地问他:“怎么把书烧了?”
殷梨亭把目光洒向一旁,含糊不清地说:“那些书不好,我替你烧了,省得你看。”
这可是自己找出来的精品,不晓得他学去了多少,好在自己将内容都记在脑子里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教给他。
“我拿冰水擦过身上了,你去洗澡吧,更换的衣服都放在了一旁,我在床上等你。”
这话让殷梨亭心神一荡,急急忙忙冲进了浴桶掩饰自己的尴尬。沐浴之后,穿上范遥备下的里衣,范遥只是看起来较为轻妍,其实两个人身量差不多,衣服穿着还算合适。
殷梨亭走到床旁说:“这剑我放在床的中间,你晚上若是敢越界,就别怪我砍你。”
范遥看着他,突然说:“你帮我揉揉身上行不行?今天事情多得很,忙了一天,浑身酸痛。”
“行是行,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揉。”
范遥趴在床上,指指自己的后背说:“你坐在我身上,然后帮我捏捏肩膀,揉揉后背就成了。”
殷梨亭依言坐在他的身上,刚要上手,范遥将自己的亵衣脱了去:“穿着衣服总觉得别扭,你就这么捏吧。”
殷梨亭抖着手放上去,一再告诉自己,身下的这个人是男人。随着他的动作,范遥舒服地发出闷哼声。
“对,就是那儿,再重一些儿,嗯~”
好似娇喘的声音和滑腻的触觉让殷梨亭都有些受不住了,咬牙道:“别叫。”
“叫?我没叫啊。你是不是帮我揉烦了?那别揉了,睡觉吧!”
说完话,他打出剑气将灯都熄掉,然后自顾自地睡去。坐在他身上的殷梨亭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从范遥身上下来,躺在自己的那一半床上,好不容易入睡了。可睡着睡着,突然有一种沉重感压着他,睁眼一瞧,原来是柯召睡觉不老实,一只腿搭在了他的肚子上。光搭着不说,他时不时的还会蹭到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方。
这下子,殷梨亭是彻底地睡不着了,刚才在书里面看见的那些东西都跑到了脑子里,不停地转来转去。范遥压得也太是地方,不把他的腿搬开的话,殷梨亭想要自己泄火都不成。稍稍搂着他的腿摩擦了两下,他又觉得太过不知廉耻,停下了动作。引火烧身,殷梨亭宛如陷入冰火两重天中一般,半躺半坐,毫无办法。
重新躺倒,他在心中默念武当静心心法,沉静心思,终于算是睡得着了。睡梦中,他恍惚的记得刚刚似乎看见范遥嘴角带着笑,不太像睡着的样啊······
临近天亮的时候,殷梨亭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猛然惊醒,羞怒交加地对着范遥低吼道:“你是故意的!”
范遥被他吵醒,睡眼朦胧望着他说:“故意什么?”
藕臂玉腕裸哦露在外,半睡半醒,嵌着泪痣的脸带着梦痕含着春意,润着水汽的眼睛半是嗔怪地瞧着自己。殷梨亭心扑通扑通跳着,给他盖了盖被子,低声哄着说:“没事,还早,你睡。”
等他闭上眼睛,殷梨亭这才晓得自己这是做了什么,他心中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每次一看着范遥,自己就软了心。堵着气背过身去,把被子蒙过了头。自己也不知道是造了多大的孽,碰上这么个魔头。
每一次看到殷梨亭被自己诱惑得迷迷糊糊的,范遥都会心情大好,见他真的生闷气了,便不再装睡,扑到被子上拍了拍:“别闷坏了自己,出来透透气。”
殷梨亭愤恨的把被子掀开:“还敢说,你又耍弄我!”
范遥把他压倒,用一只手将他的双手按住,特意地把云缕般柔美的头发撩开,让他看着自己的脸:“什么时候你进了我的门,我就不欺负你了。”
“从我身上起来,被人看见像什么话。”
他们正说着,早上伺候范遥洗漱的人端着东西进了来。范遥立马松开了手,缠进了殷梨亭的怀里,一只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看见他们亲密的样子,几个小厮全都愣在了那里。
殷梨亭想推开范遥却推不开,小声吼他:“还不松手,没看见有人进来吗?”
范遥在他怀里扭蹭了一下,换了个让自己舒服些的姿势,然后才对着小厮说:“把东西都放下吧。至于这个人,嗯,他昨晚占了老爷我的便宜,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殷梨亭连忙想要下地同小厮们辩白,可是身上还挂着个人:“他胡说的,你们别信。”
小厮们方下东西,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脑子里面已经七荤八素了。见人走了,范遥才从殷梨亭身上爬起来,穿上衣服。殷梨亭指着门外说:“你快去同他们解释清楚!”
范遥道:“有什么好解释的,时候不早了,我们快些用早餐,然后去柯召的府上。你就不担心你的七师弟了?”
“当然是担心。但是——”
“担心就要快些,早上吃得简单些,等晚上再好好做着。你喜欢吃烤全羊还是高摆海鲜全席?”
“羊肉味道怪奇怪的,还是海鲜吧。不是,我是想说——”
“今天我们好赶往几处地方,挨个的打探消息。丐帮的情报最为丰富,你同他们可否熟悉?”
“认识的,丐帮的掌钵长老同我关系还算可以,想要问些什么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京城,若是不在的话,就只能报上身份,看对方作何反应了。”
“武当七侠的身份一般门派不敢怠慢,丐帮若是能出把力,这人找起来会方便上许多。外面早餐已经备好了,我们走吧。”
殷梨亭同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一边跟着范遥往外面饭厅处走,一边想,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要说来着。
稀饭包子,早饭过后,两个人便乘上马车开始四处打探情况。
别看范遥在殷梨亭面前总是没个正经样子,他在外面可是处事干练,言行得当,担得起一国宰相的风范。
武当有人失踪并非小事,不可轻易声张。除了明教各个分坛,他们也只请了关系最为深远的丐帮帮忙。在丐帮询问半日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分舵的长老答应了会加派弟子四处打探,两个人道完谢告辞离去。
最终,还是来到了柯召的府上。自报家门之后,守门的人说了声稍候,立马把大门关了。
“爷!爷不好了!”
柯召正忙着围着莫声谷转,撒娇打滚的不让他出屋子,就差没长出条尾巴摇一摇了。“那么大声做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让管家处理去。”
前来报信的柯旺给他递了个眼色,柯召同他到了外间。
“爷,这回可真是大事不好了。范丞相和武当殷六侠一起来要人了!”
想要偷偷出去透口气的莫声谷停在了门口,惊喜地冲进外间问道:“我六哥来了?”
内忧外患的,柯召觉得胃有一种抽筋的感觉。他连忙偷偷踢了柯旺一脚,支吾地掩饰道:“没,声谷听错了。”
第80章
“我没听错;六哥在外面是不是?你闪开,我要出去见他。”
柯召扑通跪在了他面前,搂着他的腿不放。
“我们兄弟见面,你拦我做什么?”
柯召这个头痛,正是因为武当来了人,他才要拦着呢。“声谷,你就多在屋里呆一会儿;若真是你六师兄来了,我肯定让你见他,只是稍等一会儿。”
“你先起来。”
“不起,你先答应我。”
“好,我答应。”早一会儿晚一会儿又不差什么;莫声谷想不通柯召先自己一步与来人见面的原因是什么。
“嘶,刚才跪狠了。膝盖疼,声谷给揉。”
莫声谷扶他坐在床上,随意的揉了两下。“我六哥他们等得该急了,你快些出去吧!”
以前自己要是说身上疼了伤了,管自己是不是装的,莫声谷定会嘘寒问暖疼到心里,照顾上自己好半天。这还没见到人,声谷就开始这么应付自己了,不成,若是让殷梨亭把人带了走,他一回了武当肯定会把自己忘到天尽头去。
“莺歌,燕舞,你们唱个歌跳个舞的给声谷看。”
莺歌二人那等伶俐的人,看了柯召的眼神便明白了爷这是要他们想法子把莫声谷困在屋子里。
柯召一个人出去,莫声谷留在屋中有些后悔,自己这些日子心思都被柯召占了,别说出屋子,都鲜有离开他身子的时候。
一开始是因为他胸口受的重伤,但那的伤势渐好之后,自己便提出了回武当,可是柯召又哭又闹的不许,后来许是许了,他又莫明其妙地受了伤,烧得脸蛋通红,自己一心软便又留了下来。
从那之后柯召就总是大伤小伤的不断。自己一眼看不到,他就会把自己弄伤。莫声谷只能寸步不离的照顾他,结果柯召越发的黏腻自己。整日的忙着围着他转,连写信回武当报平安这件事都没功夫想。。
“一晃居然这么久了,我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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