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白一]珍珠by叶月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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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白一]珍珠by叶月玖-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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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微笑柔和又伤感,那微笑,让紧张而不安的一护也不由有了几分亲近,即使心在听到她的身份的一霎那已经沉了下去。因为,那确确实实是属于一位母亲的表情。 

“朽木家,所谓的名门的后裔,家业非常的庞大,却有着后代不得从政的家规,因此集中了精力在商业上发展。时至今日,所谓的‘四大家族’早已掌握了日本的经济命脉,无论哪一方面,举手投足都具有强大的影响力,朽木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作为本家的长子,白哉他理所当然地拥有继承权。但是,若他有什么行差踏错的话,分家也不是没有优秀的人才可以取代。象白哉的父亲,朽木国杉,当年就是取代本家继承人成为家主的。我们一直相信以这孩子的优秀,将来的继承应该是毫无问题的,可是……” 

感觉到女子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护低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放在膝上的手指。指甲长了,今天要记得剪掉,不然会很容易折断的……奇怪的念头云雾一般飘来飘去,头脑的思绪象锈住了一样,完全无法思考。 

“黑崎君,假如你是个女孩子,即使门不当户不对,只要白哉坚持,即使触怒国杉还有分家的家主,我也会支持你们的。可惜……你们的关系,朽木家绝对不可能接受。如果白哉失去了继承权,让那些怨恨着他的分家的孩子成为家主的话,白哉他……” 

女子忽然深深地伏下身去,“我知道我的要求会让你很为难,但是,请你放过白哉吧,黑崎君。” 

没有责骂,没有鄙视,没有盛气凌人的命令,只有事实,和来自一位为自己孩子打算的母亲的请求,这叫我……怎么说不? 

可是,你叫我放过白哉,那,谁又来放过我呢? 

手心攥得死紧,一护茫然地感受着心脏被锋锐的小刀一片一片地削碎的痛感,灵魂却像离开了肉体,飘荡着冷冷地看着终于被命运的漩涡淹没的自己。 

早知道有这一天的,不是吗?从来就没有指望过所谓的结局,不是吗?那么,这预料的一刻来临的时候,我以为我的面前将掀起的惊涛骇浪,为什么却没有出现呢?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一护听到自己艰涩的声音,“不要这样,朽木伯母,我会离开白哉,决不会让你为难的。” 

女子缓缓坐了回去,“对不起,黑崎君,这样逼你。可是,如果是国杉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采取很激烈的行动的,那时,不止是白哉,你,甚至是你的家人……所以我希望你尽快,在国杉知道以前。” 

“我知道了。” 

“黑崎君,你年纪还小,将来,一定会遇到合你心意的好女孩子的。那时,请一定要幸福。我明白你和白哉的认真,只是,不趁你们还没陷得太深的时候……” 

“我知道。” 

低着头的男孩子被拥入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怀抱,淡淡的兰花香气,“谢谢你,黑崎君。” 

白哉,你真是幸运呢,有这么好的一个母亲,费尽心思保护你,为你打算。我没有办法拒绝她的请求,对不起,白哉。 


好热,好热啊,为什么,明明夏天都快过去了,天气还是这么令人窒息的闷热呢?明明已经……快要秋天了啊。 

在樱花盛放的季节遇见了你,在漫长炎热的夏天爱上了你,而在秋天即将来临的现在,我要……失去你了么? 

那些种种属于我们的回忆,甜美而不能言说,我以为我能怀抱着,平静地离开,可是,为什么此刻,痛得不能呼吸? 

我们都还是孩子。孩子,是没有权力决定世界的走向的,离开你,才是最理智的选择,我知道,一开始就知道了。可惜那么多的挣扎躲闪究竟是徒劳,命运的陷阱,我们终究,是踏进去了。 

属于我们的夏天,再长再长,也是要结束了。 

白哉,我决定要,离开你。 




过渡章…………………… 



之十.塔 

爱的高塔, 

在我的脚步下吱吱作响…… 

就像光一般, 

贯穿世界。 

罪的高塔, 

在你的目光中摇摇晃晃…… 

不断往下堕的, 

是我们还是天空? 
            
                 ──题记 


周末的空手道社,没有人,空荡荡的地方,不想回家的脚步,不知不觉就把自己带来了这里。 

这里是我第一次遇见白哉的地方。现在还记得白哉冷冷地对我说“拒绝”傲慢的样子。一切,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如果,当初你的态度不是那麽可恶,如果,我不是那麽不知天高地厚地向你挑衅,如果……我还会不会爱上你? 

或许。但是我相信一切的发生都有因由,一切的开始都那麽美丽而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如果让我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愿意与你相遇,与你相爱。我遗憾的,是我们的爱,只成为了你的阻碍,这多麽的可悲。 

道场周围的枫树叶子已经有点泛黄,不久,就能变成比血还红,比花还豔的美丽颜色吧?可惜,我大概看不到了。 

学期开始前,老爸说,定居德国的姑婆婆现在孤单一人,很希望有个孩子去德国,那里的学习环境也非常好,那时我拒绝了,现在看来,…… 

白哉,我……很胆小呢,我没有勇气面对著你说出决绝的话语,我只能选择这样不告而别的方法,消失在你的眼前。 

蓦地脸颊传来冰冷,不禁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这才回过神来,面前的人什麽时候接近的? 

“市丸学长?” 

银发的男子举著一罐冰镇饮料,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一护小弟,你在这里发什麽呆啊?看你很热的样子,那。”把手中的饮料递了过来。 

不好拂逆别人的好意,一护伸手接过,“市丸学长,你怎麽在这里?” 

“哦呀,你不知道吗?周末我向来都会来练习的,一护小弟,你也是来……” 

“没,没有啦,我只是随便逛逛。”掩饰似的拉开拉环,抿了一口。嗯,好凉快,心头的焦躁难受似乎也平息了一点,不由又喝了几大口。 

“呵呵,一护小弟,你平常都只跟社长切磋,难道你,很讨厌我吗?”似乎很伤心的话语,脸上却看不出一点伤心的样子。 

“没有啊,我很尊敬市丸副社长的。”这个人,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每一次接近的时候,都让人有莫名的凉意,所以一直不自觉地避著他。现在被这麽直接地问,还真是…… 

“那就好,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呢。”市丸微笑著凑近,一护不由为这突兀的距离而後退了几步。 

“别开玩笑了,市丸副社长,我告辞了。”一护转过身,尴尬地想要离开。 

“哎,好伤心呢,一护小弟不相信我吗?那我只好……” 

“!啷!”饮料罐掉落在地上,全身一软的一护被好整以暇的银发男子接住,“用实际行动来让你明白了。”弧度精准的笑容在眼前放大,邪意尽显。 

“你……你在饮料里加了什麽?”明明是没开过的,他……怎麽做到的? 

“嗯……”思索状,“没什麽,不过是我从医院的叔叔那里偷来的烈性麻药啊,想试试看的说,没想到这麽有效呢。” 

“混蛋,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气急败坏,却是为了掩饰那不住泛起的寒意。为什麽,会这麽大意呢? 

“哦,用这种样子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吗?反而只会让人更加想好好地欺负你啊,一护小弟弟~~”抱著软倒的少年来到社团更衣室的长椅上,仔细地把门闩好,市丸开始心情大好地开始解著少年的衣物。 

“不,不要!你不能……”手脚完全提不上力气,眼睁睁地看著自己逐渐暴露在对方面前,无能为力的愤怒和惊慌。 

“其实满久以前,我就在想,这具身体尝起来会是什麽滋味呢?但是一直忍住没有动手,你知道是为什麽吗?” 

冰冷触抚的手像滑腻的蛇,在皮肤上游走间带来一阵阵的战栗,胸口被什麽紧紧压著似的,好想吐。 

毛骨悚然的触感。 

“不回答啊,没关系,我很想好好向你解释呢。”吻上精致的锁骨,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吻,“真是漂亮啊,这麽棒的皮肤,朽木那家夥,真的很有眼光啊。”感到身下的躯体因为提到的字眼而一震,笑得更加愉快,“他一定把你调教得很好吧?看你这麽敏感……”尖利的齿重重地咬下,“啊……混帐……你干什麽……”痛呼声中,施虐者笑吟吟地欣赏著白腻肌肤被流出的鲜豔液体染红,用手指轻轻抚上,缓缓抹开,“好美啊,一护,你真的很适合血哦。” 

凑到少年的耳边,咬住白嫩的耳垂,亲昵地低喃,“你知道吗?朽木白哉,那个人,真的是很完美呢。无论是出身,能力,才华,还是外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出众,天生,就象那种要站在人群顶端的人,就连这麽可爱的你,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你说,我怎麽能不嫉妒呢?象我这种,自小被亲人丢弃,从孤儿院里千辛万苦爬出来的野狗,你说,我该对他抱有什麽心情呢?真的,很想狠狠地咬他一口啊。” 

灵活的手缓缓下滑,直接缠住了暴露的脆弱器官。“这里,也很可爱呢。”不理会一护惊慌的呼喊,修长的手指戏谑而熟练地玩弄著,“告诉你喔,饮料里,也加了点催情剂哦。你看,你已经硬起来了。” 

不能出声,否则就是变调的嗓音,只会让这个疯子得意而已。紧紧咬住双唇,一护倔强地禁闭住自己的声音,可悲的身体反应却怎麽也无法抑制,无法抑制的火热丝丝流溢。 

“当初,朽木白哉自己都还没有发现他对你的特别感情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一定会喜欢你的,他的眼光,一直都追著你跑呢。我好高兴,无懈可击的朽木白哉,终於有了弱点了。” 

“所以……你……想用我来对付他?”刻骨的憎恨和痛苦,在被那残酷的手指插入身体的时候急切地翻腾起来。 

“呵呵,别这麽说嘛,我确实想咬他,但是,我也真的很喜欢小弟你啊,可惜你总是避著我,我忍啊忍啊,忍得好辛苦的,幸运的是你今天一脸的魂不守舍,我终於找到了机会,可以向你表达我的爱意了,呵呵。” 

好热,好热,那不知羞耻的地方,居然……冰冷的心和火热的身体,犹如地球的赤道和南极,截然不同的温度,却都是折磨的源头。 

拉开拉链,取出欲望的利刃,在少年惊恐而绝望的目光中,掰开纤长的双腿,毫不怜悯地长驱直入。扭动的身体,被火灼的烙铁,死死钉在原地。 

完全陌生的形状和热度,完全陌生的占有方式,完全陌生的男人。 

泪如泉涌。 

身体在媚药的作用下无耻地背叛了自己,迎合著那个男人残酷的入侵,那身陷体内的欲刃微微一动,内壁就会蠕动著吸吮讨好对方,完全不理会自己的意志。 

侵略者还故作怜悯地舔著自己的耳朵,“哎呀,哭成这样,真是可怜。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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