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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这样,就能让你感到快意吗?
痛苦的身躯艰难地辗转喘息着承受了加诸于其上的一切,真是可恨,为什么这具身躯在这个时候依然显不出半点的低贱和狼狈,反而透出一种受难般的圣洁呢?为什么你的眼睛总是不愿失去光彩,总是要给我看到曾经最为迷恋深爱的清冽呢?那宛若不染一物的清冽和高洁,曾骗走了我的真心后又残酷地将它击碎,现在,你又想故伎重施了吗?可恨,可恨极了,所以我不会允许,一护!
凌厉的疼痛到了顶点,渐渐地变成了烧灼的麻痹,一护敏感地发现了男人占有方式的改变。那四处游走的手掌,那啃咬舔噬的唇齿,还有一次次贯穿的灼热,都狡猾的将攻击的对象换成了熟知的敏感地带,挑逗又霸道地欲求更深层次的征服。
压抑住难堪的声音,一护无力地发现一丝丝抑制不住的快感从灼热的交合处不断升起,那细密却柔韧的热流甚至盖过了疼痛,拼命的压制着不去回应,心里却已绝望地明悟这只是徒劳,最了解这个身体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这个正在占有自己的男人啊。
满意地听到一两声不经意溢出的呻吟,那里面已并非盛载着纯然的痛苦,而是夹杂了压抑着的快意。白哉勾起了唇角,直接抚上渐渐开始苏醒的欲望,熟练地圈住爱抚,手中的精巧不由自主地涨热起来,掌下的肌肤也漫上了绯樱的春色,自己印在上面的极记号更是鲜艳欲滴,仿似纯红的圣女果,将情热的躯体点缀得媚艳无伦。
吻上被一护自己虐待得伤痕累累的唇瓣,白哉强硬地撬开紧闭着抗拒的唇齿,吞下那颤然泄出的模糊而快意的呻吟,“很好听的声音,让我再多听一点吧。”
一护摇着头,竭力想摆脱那越来越销魂的甜蜜情潮,紧蹙的眉间写满不愿沉溺却无法压制的崩溃,这样无用的倔强其实也是一种别样的魅惑,强力地冲击着男人的感官。他不由加快了手中的律动,被渗出的欲液浸染得滑腻的手掌顺畅而巧妙地拨弄着,仿佛一位高明的舞者,在细利锋锐得刀锋一般的弦索上舞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态,曼妙无比。
眼角沁出官能的泪水,一护压抑不住的低低喘息在静谧的和室内分外清晰,双手不自觉地攀住了白哉的肩背,双腿也盘上了男人的腰,那流水的腰肢追随着入侵的节奏宛转起舞,火热的甬道饥渴地欢迎着深入的侵略,用不留一丝空隙的妖媚吮吸,贪婪地吞吃挽留。
这具久违的身体是这么地深,这么地热,无论如何探索都找不到尽头,白哉的入侵越来越深,越来越快,被催逼的欲望已经到了极限,“唔…………”闷哼声中白哉重重一挺,将热流爆发在甬道深处,却并没有松开对方几乎要爆炸开来的脆弱。
接近高潮的身体狂乱地扭动起来,细细的薄汗将潮红的肌肤染得莹润光洁,被生生阻遏住的痛苦,让一护不可置信般的睁开了眼。
迷雾般的水眸在看清面前的人以后震颤了一下,男人唇角的冷淡微讽让他了解了残酷的意图,锥心的刺痛多少给了他几分清醒,那痛苦的眼眸竟又转回原来的清冽,更加晶亮,透着几分妖异的晶亮里并不能找到一丝哀求的痕迹,微微扭曲的年轻面容写满了透明的痛苦,却依然洁净得叫人痛恨。
这样都能忍下去?冷哼了一声,白哉继续蹂躏手中处于崩溃边缘的精巧,缓缓将欲望抽出。这样轻缓的动作都要带来止不住的痉挛,夕色的眸子又渐渐迷茫,那里面浮上了闪烁晶莹的液体,微不可闻的叹息般的吟哦从颤抖的唇瓣溢了出来。
明明想折磨他的,却被这样的媚态诱惑了,身体无可抑制地燃烧起来,想占有,想侵犯,想狠狠地凌虐出更多更媚人的神情姿态,白哉恼恨般地将一护的身体翻转过去,不放开掌控住弱点的手,从背后再次进入那潮润湿滑的温暖所在。
没有尽头的快感折磨,比疼痛更为可怕,汗水和泪水不停地滑下,心脏和血管不停地敲打着叫嚣着不堪承受的凌乱鼓点,一护拼命地拉长加深呼吸的节奏,进出胸腔的气流却全都是实体化的火焰,尖利的指甲无意识地深陷进柔嫩的掌心,被掌控的身体掠过一阵阵的痉挛,显示他已到了极限,但是没有哭泣的声音,没有求饶的话语,只有丝线般细长的叹息。
为什么,你要倔强到这个地步?哪怕你露出一丝的丑态,说不定我就会放过你。你难道不明白,在我面前维持尊严和骄傲,只会让你自己更痛苦么?你是在告诉我你对这场交易的痛恨么?
我不在乎,这只会让我的快乐更加延长而已。你恨我也好,怕我也好,我们的生命都注定纠缠不清,这是我的执着和愚蠢,也是你的悲哀与不幸。
在我对从生命中溜走的美好无能为力的时候,我就发誓,当我拥有了这尘世中种种强大的权力的时候,我将取回我被夺走的一切,决不放手!
冷冷一笑,白哉开始尽情的在这甜美又倔强的身体里肆虐起来,尽情地享受那被疯狂缠绕包裹的无上快感。火灼的身体蜜糖一般的融化在身下,无比的柔韧细腻,一波波泛上要让人溺死的甜腻潮水重叠着越来越高,欲望的小船飘扬得轻盈无比。
白哉几乎要醉死在这样的情潮里,而身下倔强的人儿也终于耗尽了心力,不成声地低泣着将脸隐藏在臂弯里。扳过固执的小脸,纵横的泪水和颤抖的红唇令白哉忍不住覆上舔吻。舌尖滚过泪水,很甜,就像他的身体一样的甜,更在舌根处泛出甘醇的回味。那么,再多一点吧,现下已是收取胜利果实的时分,战败者只能任征服者予取予求。深陷体内的欲望抵住那敏感的一点,晃动着腰肢让顶端压住那里摩动拧转,低泣瞬间尖利,四肢百骸都为那沸腾而骚动,身下无力的躯体狠狠一震着陷入连续可怕的抽搐痉挛,透明的液体更快更连续地滚落,那明澈的夕色终于碎裂了一般地震颤在深深的水底,“啊啊……别……求你……白哉……”
越难到手的胜利便越是甜美,以白哉的自持也不由泛上了“得意”这样一向被他斥之为肤浅的情绪,撕咬着小巧的耳垂,喃喃地往敏感的耳道里喷吐热气,“你是在求我吗?一护?”恶意地再次加重了摩转的力道。
“啊啊……我……我……”一护哽住了一般不想吐出屈辱的字眼,然而饥渴的疼痛,是比剃刀还锋利的尖锐,斩断了他绷得死紧的理智之线,苦苦的撑持早已到了尽头。在胸腔里有什么破碎的凄厉声音中,他放弃了一切地低喊,“我求你……求你……别再折磨我了……白哉……”
志得意满地收取了珍贵的战利品,白哉终于松开了束缚,立刻青年在嘶哑的低呼声中迸出滚热的液体,滴答地从指间滴落。而白哉自己也早已到了顶点,狠狠地顶进,绷紧了身体和呼吸。
沉浸在弹性紧绷的柔软密道不停收缩带来的余韵中,甜美久久不散。
前所未有的激烈性爱,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肉体上,都满是征服君临的快意。
将正处于最脆弱状态的一护翻转过来,审视着写着种种复杂意味的红艳面容,羞耻、黯然、激情、虚弱、沉沦……输给了身体,输给了欲望,输给了男人的坚持和残酷,一护无限疲惫地任意识被拖入深深的水底,不停地坠落、坠落,那无限深,无限黑的深渊……看着这样被逼到绝境的一护,白哉也终不免泛上了几丝怜惜和心痛。凑近吻了吻纠结不安的眉心,男人低声道:“睡吧,一护。”
真是可怜呢,一护小弟。浦原看着脸泛红晕的白哉抱出来的青年。青年全身被黑色的外袍裹住,但是那被咬出道道血痕的肿胀嘴唇,掐得流了血的手掌,无不透露出之前遭遇的惨烈。
可是,被凌虐的青年却绝无不堪的狼狈,反而别有一种凌乱的惊人美感。那凛然不改的清澈此刻显得异常凄楚,沾染了情欲的红,就象雪白的樱在黑夜里飘落的花雨,雪色一点点挣扎着飘转,零落的悲伤里,却有一点暗香,柔弱而坚持地久久不散。
真是可惜呢,再次在心底重复着,金发的律师在白哉的“走了”声里,跟着他的雇主走了出去。
可怜的小一,大白下手那叫一个狠
打在腹部的那一拳,会引起血压反应,一般人会晕过去,小一只是脱力,已经很了不起了,大家不要误会小一太弱哦
之三·秘密
紫魅有点心神不宁。
这对一向精明能干,年纪轻轻便登上了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裁助理一职的宫城小姐来说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恍神的原因,大概是早晨向总裁问好的时候那位朽木先生居然不似以往径直走过,居然向她点了点头。
吓死人了,成为总裁助理三年多,第一次问好的时候被回礼了。
朽木总裁,天生一张冰山脸,时时放射出足以让人退避三舍的寒气,下属汇报时无不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被冻结成冰块,就连比较能忍受上司周围冷气团的自己都被称为“爱斯基摩人”。
今天,南极融化了?地球围着月亮转了?太阳变成乌鸦了?
完全无厘头的不该出现在脑中的念头:就是,朽木总裁一定再次找到另一半了。
紫魅确实不像别人那样害怕总裁,因为,她一直觉得,其实总裁也是很可怜的,亲人缘单薄得吓人。那位忧郁柔和的美丽夫人还在世的时候,紫魅记得确实曾看见过总裁在绯真夫人面前曾展开过淡淡的微笑,那时她还惊艳了好一阵子。可惜红颜薄命,绯真夫人两年前因病去世了,那样的微笑,大概再也看不到了吧。好可惜。而且半年前总裁的双亲又飞机失事,贵族的后裔,名门朽木家的所有事务便都落在了总裁身上。连带她这个特助,在配备了三位私人秘书的情况下仍然焦头烂额。
啊~~~~~在心底惨叫,自己竟然在发呆?神游天外?那些催命的文件啊~~~~~
手忙脚乱的紫魅把自己埋进了文件报表之中,恢复成利落的宫城特助,把刚才的思绪都抛到一边去了。当然,很久以后,她会称赞自己的直觉,实在是一流地强。
2线的电话响了,提起话筒,是底楼接待处的山美,“宫城小姐,有位自称黑崎一护的先生要见总裁,说他有预约。”
预约?搜索脑中的时间表,不记得有这回事啊?应该让山美回绝的,但鬼使神差地,紫魅说道:“等一下,我问问总裁。”把电话放在一边,按响了特别号码:“朽木总裁,有位黑崎一护先生说跟您有预约,请问……”
沉厚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话,“立刻叫他上来见我。”
又吓了一跳,谁这么有面子,居然可以立刻被接见?上回铃木议员都老老实实地等了半个小时呢。
无限好奇地重新拿起话筒,“是有这回事,请他上33楼总裁办公室来。”
嗯,是个怎样的人呢?说不定是个脑满肠肥的恶心政客,说不定是个拉赞助的……天,又发呆了,今天是怎么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年轻而清越中带点磁性的声音,好嗓子,可以去做声优了呢,“我是黑崎一护,可以进来吗?”紫魅走上前拉开了门,“请进,黑崎君。”
她全猜错了,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非常地帅气,一头少见的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