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白一]珍珠by叶月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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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白一]珍珠by叶月玖-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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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伸手握上了那只看起来很大很修长的手掌,这个一直以来有点冷漠的人,他的掌心竟然是火热的那种呢,一护的绚烂的笑容比夕阳还要亮丽耀眼,“非常荣幸,朽木社长。” 


那时候,少年们的天空是那么的高,少年们的梦想飞得无比的远,少年们的世界又深又广大,少年们的心比晴空里展翅的鸟儿还要自由。 

所谓的青春,就是这么的澄澈又美丽。 

陷在回忆中的一护不由也微笑起来,舒展开了一直纠结的眉心,紫魅发现自己竟不能从那张焕发着照人光彩的面容上把眼光移开。“后来呢?”她低声问道。 

“后来啊……”青年的眼光流转,在灯光下就像是神秘高贵的猫眼石,“后来,我就加入了空手道社,成了一个普通的社员,却可以天天接受白哉的单独指导,跟我关系很好的社员都有点眼红了呢。”轻笑,“白哉是个好老师,我进步得很快。我们成了半师徒半朋友的关系。不知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直呼对方的名字,我记得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喊他白哉而他应了的时候,那些家伙有的连路都不会走了,还有的同手同脚,笑死人了。” 

紫魅也笑了起来,想起总裁在下属面前的形象,就可以知道这样会造成的惊栗效果了。 

“那段沉浸在修炼里的单纯的时光,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快乐,直到那一个日子……” 


恩,两人的暧昧,大概要结束了 




之六·rain in my heart 

下雨了。 

从昨夜起就一直持续的雨。 

透明的水线从灰蒙蒙的天空泪水一般不停地洒落,满天满地都是天空在哭泣的声音。 

好讨厌!不想听,不想听这哭声,不想感受那水线飘落在脸颊上的冰凉,不想……被勾起那令人痛彻心扉的回忆。 

游子和夏梨已经被赶到远处的亭子里避雨去了,少年却一直站在洁白的墓碑前,“妈妈……” 

水珠从被雨打湿的头发和脸颊不停汇聚滴落,一颗一颗源源不断,恍似串串晶莹的泪水。 

撑着伞的男人来到他的背后,为他遮挡住雨水,“一护,找了你半天,原来还在这里,快回去吧。” 

少年却听而不闻,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护!”男人的手放上了少年的肩膀,微微使力。 

“啪!”少年一把打开男人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男人。 

“一护?” 

“为什么你不恨我呢?为什么你都不责备我呢?”少年低着头,被打湿的发丝低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 

“太难受了!”拳头握得紧紧的,在身侧不住颤抖。 

“明明是我害死了妈妈,害得你失去了最爱的人,害得游子和夏梨小小年纪就没有了妈妈!为什么你们从来都不骂我?为什么?!” 

看不清对面父亲的脸,多年沉积的悲伤和自责在这个特别的日子、特别的天气里,一瞬间山洪般的爆发了出来,纵横在脸上的水线又冷又热,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说啊!说你恨我啊!”喊出来的少年却不想听到回答,懦弱地转身冲进了越发密集的雨里,没有听见背后的呼唤。 

是的,是我害死了妈妈!为什么,那个时候死的,不是我? 

我好恨我自己。 

茫茫的雨里分不清方向,没有关系吧,反正,全世界都是水,淹没一切的冷水,全世界都在哭,掩盖一切的哭声。 

我也……在哭吗? 

无意识的脚步停住了,这里是……啊啊,这里就是当年的地方啊,记录着我的罪的地方。 

妈妈就是在这里…… 

今天……你会不会回到这里呢?妈妈,我想见你,想听你温柔的声音,想看你甜蜜的微笑,想握住你对我伸出来的手……妈妈…… 

抱住颤抖冰冷的肩膀,少年固执地在河堤旁徘徊,任雨水冲刷着他,等待着一个已经永远消逝的幻影。 

累了就蹲下,过一会再站起来,反反复复,不知道过了多久,蓦地耳边传来一声大吼,“你在干什么?!” 

手腕被攥得发疼,摇摇晃晃的身子被拉进伞下,迎面是黑漆得发亮的眼眸,严厉地逼视着自己。 

这是谁呢?我认识他吗? 


六月十六日·空手道社·更衣室 

社团活动结束了,柜子前的橘发少年一边扣扣子,一边对身边同样在更衣的白哉说道:“白哉,我明天有事请假一整天,社团就不来了,可以吗?” 

“请假?”停下扣扣子的手,看向一护。 

“嗯,家庭活动。”换好衣服,一护抬头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习惯性皱着的眉心也舒展开了,第一次看见这么精神焕发的一护,白哉有点诧异,淡淡道:“可以。” 

随后两人关上了柜门,走了出去。 

一向不喜多管闲事的白哉也不由有点好奇那是什么“家庭活动”,可以让一护这么地雀跃开怀。 

第二天就下起了雨,天色不好,社团活动是在室内,照理说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没有了那抹已经看习惯的鲜艳橘色,道场的白色灯光也显得特别惨白刺眼,白哉心中有些莫名的烦躁。 

将来接自己的司机打发回去,白哉撑着伞,打算在雨中慢慢地走回去。雨丝活泼地在伞顶跳跃,奏出欢快的韵律,清新微凉的空气让他忍不住深深地呼吸,心头的烦躁似乎也平息了下来。 

为什么烦躁?答案似乎在似远似近的地方,伸出手却抓不到,而且,有种不能触碰的感觉。 

如果能扔下雨伞在雨里狂奔,一定很自由很刺激吧?可是,他是朽木家的长子,名门的继承人,从小,一言一行就被要求合乎身份。即使有了这种疯狂的念头,多年养成的自持也不可能允许他这样做。 

心头闷闷的,眼前灰色的一切都很可厌,想打碎却根本就无从着力。 

就在这时,灰色的世界里,一抹鲜艳而熟悉的颜色跳入了他的视野。 

“你在干什么?!”拽住雨中湿得象水里捞出来的少年,白哉又气又急,这小子疯了吗?看着那迷茫着对不上焦距的眸子,完全没有了平常明亮坦率的光彩,无助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幻象,白哉涌上莫名的心痛。 

少年愣愣地看着突兀地出现在眼前的人,似乎认出了他,虚幻地微笑着,“白哉,下雨天你干嘛乱跑啊?” 

这该是我要问你的话吧?压抑住磨牙的冲动,白哉知道跟眼前显然不在正常状态的人交流是毫无意义的,他沉默的拉住少年的手,拖着似乎还不肯离去的人回到路面上,招了一辆taxi,把少年和自己塞了进去。 

河堤的影子消失在视野里,一护若有所失地发着呆,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也不看身边的人,反常的安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原来那个少年的双生兄弟。 


将一护带到自己房间的浴室里,白哉看着脸色青白,嘴唇都有点发紫的少年不禁皱起了眉,开始为他脱去衣物。少年也很乖顺的任他动作。 

被雨水浸湿的衣衫紧贴在身上,紧涩难解。 

呈现透明质感的衬衣已经不能起到蔽体的作用,可以清晰地看到底下青涩单薄的线条。好不容易解开扣子,白哉微揽住一护的肩膀将固执紧贴的衬衫从后领处往下褪。这个角度看上去,慢慢显现的肩胛骨线条分外的明显,脊柱是微微的凹,延伸到腰部时婉转地陷了下去,没进深蓝色的布料,肌肤细腻的质感跟布料的粗糙呈现出强烈的对比。 

心跳有点儿快,不算窄小的浴室却有点湿热窒闷的气味。白哉有点赌气般的将衬衣扔进了门口的衣篮里,想着先让他暖和一点,打开了花洒,将温热的水线浇在那因为冰冷而呈现石膏白色的肌肤上。 

热水缓解了肌肤的僵冷,没有生气的白泛上了淡淡不均匀的粉色,调皮的水滴嬉戏般的滚过细腻的颈子和锁骨,滚过轻轻起伏的胸口……白哉微微转开了视线,而一护也渐渐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不禁为面前的尴尬一幕而窘迫起来。“白哉……我……”受了寒的声线是微微的沙哑。 

白哉不由一震,关掉花洒,伸手捧起少年的脸,恢复了血色的脸颊上,眼眸是带点迷茫的无辜和清澈,盛满了透明的哀伤。 

“为什么在那里淋雨?”白哉沉声问道,极力想转开注意力,忽略不该有的狂想和动摇。 

那双深沉的眼睛,被看着的时候总有想说出一切的冲动,上次是这样,这次也不例外,“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五年前的今天,也是一个雨天,妈妈她,为了救我……结果她死了,我却活了下来。”梦呓般的低喃道,“我想在那里,等她回来,我好问她,为什么当时死去的不是我呢?” 

“我害死了妈妈,让深爱着她的父亲和妹妹们永远地失去了她,我这样的人,还活在世上不是很奇怪么?” 

“所以,我想问她……” 

自弃的话语被堵在了相接的唇瓣里,白哉带着不明所以的怒气吻住了犹带冷意的淡色唇瓣。凉凉的唇瓣却是细腻而柔软的,带着雨天里青草的香气,被亲昵的接触传递了暖意,那香味变幻得迷离。 

在少年模糊而惊讶的低呼里,白哉将手指插入了湿润的发丝里托住了后脑,不让被擒住的唇瓣有逃逸的机会,更将舌探入了微张的口腔里,汲取只要浅尝到一点就会迷恋上的醉人甜蜜,半裸的少年睁大了眼睛,惊慌地想要挣脱包覆住全身的拥抱,却被白哉趁势压在了自己的身体和浴室的墙壁之间。将推拒的双手按在了墙上,膝盖顶进双腿之间,白哉继续用力地深吻着,在少年的口腔里撩拨着。 

动弹不得!紧紧贴合在身上的的校服的质感,似乎还透着对方身体的热度,纽扣压迫在肌肤上,背后瓷砖的细腻冰冷,种种复杂的触感让人迷乱,口中霸道的舌挑拨着退避的小舌,逼迫他在狭小的空间灵活地起舞,勾、缠、舔、吸,一遍遍地掠过敏感的上颚和齿龈,激烈的动作让口唇的粘膜都要麻痹了,无暇吞咽下的津液丝丝溢出唇角。 

好热,全身都好热,一护腿脚发软地靠在了墙上,全靠白哉的支持才不致于滑下,呼吸已经成为一种奢侈,氧气的缺乏使得胸口闷得发疼,一阵阵黑雾飘过眼前,在快要窒息的前一秒,白哉终于放开了他,软倒的少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宝贵无比的空气,全不知自己面色潮红,气息急促的模样是多么的撩人。 

白哉一把抱起少年,走向卧室。 

终于明白了一直以来不能平复的焦躁所为何来,被少年自弃言语勾起的怒气,被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眸引起的疼痛,只有面前这个人才能缓解。如果你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背负着母亲的死亡而活下来,我会让你明白你要继续存在在这个世上的意义。 

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一护不能动弹地看着白哉扯开自己的衬衣和皮带,看着白哉为自己解开包裹住下肢的衣物。并非纯然不知世事的懵懂少年,一护潜意识里多少清楚即将发生些什么。 

他却不想反抗,不想拒绝。 

在那双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眼里,我看见了自己的存在,看见了自己被需要,被渴求的希望。 

你……想要我吗?这个……我恨不能消失于世上的自己? 

不得不承认,我其实多么希望被需要,被渴望,被包容,被抚慰。因为我还活着,便不能抑制地想要拥有活着的感觉。我……其实想否定那个想放弃的自己。 

被褪去最后的遮蔽物的时候一护甚至顺从地微微抬起了臀,顺利地以初生婴儿的纯洁姿态,袒露在白哉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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