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时候了。我想,我可以很放心的将凤凰社交托给你,哈利,对吗?”
一愣,哈利完全没有想到两位老巫师会突然提出要退隐,太突然了,丝毫没有预兆。从个人感情上讲,哈利并不觉得两位老人家不该退隐,天知道他们的年纪早就该退休享清福了。可是从理智出发的话,哈利觉得眼下并不适合退隐。改革仍在起步阶段,有太多的事情还需要仰仗两位老巫师的名望和智慧,而年轻一辈的巫师们虽然有所成长却远远达不到邓布利多或者格林德沃的境界,哈利甚至觉得也许再过一百年也很难再有一个邓布利多或者格林德沃。
可是,看着两位老巫师交叠的手,看着他们相视的目光,哈利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来。罢了罢了,劳心劳力本就该是让年轻人来折腾的,不能再依赖他们了。笑了笑,哈利调皮的眨了眨眼。“凤凰社的事情可以不着急,反正现在没有第二个伏地魔需要我们去解决。我关心的是,你们是打算找个地方一起隐居了吗?德国还是英国?我个人倾向于英国,如果是德国的话那就太远了点,我还想去做客呢。”
“我想我很高兴你来做客,哈利。”算是默认了哈利的话,邓布利多笑了笑。“英国,是的,我们都觉得我在高锥克山谷的老房子还是很不错的。至于凤凰社,最初的时候大家只是为了对抗汤姆才走到一起,并不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而现在,这个共同目标已经实现了,我本该解散凤凰社。可现在没有第二个汤姆了,以后呢?这一点,恐怕梅林都不敢肯定。所以,哈利,我很抱歉,凤凰社依然要继续存在下去,但不是以过去的目的和形式。”
“不管将来你要把凤凰社改造成什么样的组织,只要你没有把德国巫师界彻底铲平的想法,圣徒都会是凤凰社的盟友。”玩笑般的语气,格林德沃觉得就算是梅林复活哈利也不会有征服德国的想法,否则阿尔绝不会让这个孩子接手凤凰社。“我和阿尔分开了大半辈子,几乎一个世纪,而我们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所以,我希望我们一手建立起来的组织可以代替我们弥补这个遗憾。”转头深深的看着邓布利多。“并肩而立,共进共退,荣辱与共。”
嘴唇颤了颤,邓布利多蔚蓝色的眼睛里似有什么光芒在闪动,终是微笑着回视。“并肩而立,共进共退,荣辱与共。”
深深的觉得自己一瞬间成了瓦数超标的电灯泡,哈利垂眼盯着自己的茶杯,慢慢弯起唇角。他不会说羡慕的,他有云逸,他相信他和云逸只会比这两个老不羞更幸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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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应该给我妈打电话,问问她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才有可能让你连一个不成气候的怨灵都失手,我的天才小舅舅。”
送走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晃到祁清莫房间外的哈利听到司徒云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推门进去,果然看到司徒云逸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脸色,而躺在床上的祁清莫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好笑的靠在门框上,哈利抱起双臂。“我想不用惊动干妈了,巫师的摄神取念可是很好用的。不管当时舅舅是在想什么,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也能准确的捕捉到。啊,说起来,斯内普教授可是个中高手。”
一惊,祁清莫立马变了脸色,又很快的调整回去,摆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我亲爱的外甥媳妇,我记得英国人是很尊重个人隐私的,尤其英国巫师中的斯莱特林。西弗勒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别想忽悠我。”
“是吗?你确定?”故作夸张的拉长了腔调,哈利懒洋洋的继续。“斯莱特林可以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这一点我想你还没有亲身的体会过。想想看吧,卢修斯为了让德拉科真正的、完全的成长起来,甚至可以坚持当坏人反对他和敏的事情来刺激他,一干就是好几年。他们可是亲父子,德拉科还是独生子。”
“西弗勒斯跟卢修斯可不一样!”尽管嘴上不肯承认,但祁清莫现在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的确,斯莱特林的不择手段简直就是让人头皮发麻,想想最开始的时候他在蜘蛛尾巷得到的那些待遇,他真的有些担心了。
“哪里不一样?”既然哈利要诈,司徒云逸自然是乐得配合,更何况安萨尔遮遮掩掩的话实在让他没办法心安。“他们都是斯莱特林,都是典型的斯莱特林,而且斯内普比卢修斯更加的斯莱特林——这可是邓布利多说的。唯一的区别,卢修斯总是打扮得光鲜闪亮,斯内普却习惯于隐匿在阴影当中。”
“他不是隐匿,他只是……不怎么有安全感而已。”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祁清莫嘴角抽搐两眼一翻的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难道他真的栽了?
听不清祁清莫嘀咕的什么,可看到他奇怪的表现,哈利和司徒云逸对视了一眼,都意识到绝对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在祁清莫身上且不想让他们知道了。
“还在当鸵鸟吗,亲爱的祁?”以看戏娱乐为生活目标的阿萨尔突然出现在房门口,看到埋在被子里的祁清莫,又看看司徒云逸和哈利的脸色,立即意识到祁清莫依然没松口。“哦,没什么大不了的,亲爱的朋友,别害羞。该隐在上,爱情总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来临,让你措手不及,让你患得患失。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只需要勇敢的去面对、去争取。”
一瞬间有了这个血族伯爵被莎士比亚附体的错觉,司徒云逸强压下那种诡异的感觉,肯定的开口。“哈利,我去请斯内普教授来吧。”
“不准去!”听到自家外甥的语气,祁清莫真的不敢确定那是不是在开玩笑,一下子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望着外甥不容置疑的表情,祁清莫放弃的大吼。“好吧我承认我可能真的对某个人动心了所以当时才会心乱走神不小心失手!”
祁清莫的话一出,一时间房间里静得可怕,搞不好一根头发落在地上都能被听到。司徒云逸依然维持着要走出房间的姿势,只是脸上的表情好像龟裂了那么一点点。哈利的表情也不再是刚才的戏谑和淡然,一双绿眼睛好像看到羊羔的狼一样发亮——八卦之火开始烧起来了。而安萨尔,这位本该以优雅着称的血族伯爵已经完全是一脸阴谋得逞的坏笑,就差在脸上写上“你终于承认了”的字样了。
“哦……,很好。”艰难的让自己的思维重新恢复正常,司徒云逸狠狠的瞪了祁清莫一眼,要不是这人还是伤员他恐怕会恨不得上去狂揍一顿才能罢休。“祁家年轻一辈中最有天分的天师,居然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失手受伤,我真是很好奇外公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就是动心了吗,你去追不就完了吗,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居然还心乱搞得自己受伤!难道你还需要我来教你该怎么追人!”
喂喂,好像某人刚意识到爱上我了的时候也不怎么靠谱好吧?想起干妈说过的话,哈利翻了翻白眼,决定还是不要拆穿司徒云逸了。“呃,我说,你对谁动心了?”
好吧,哈利的问题比起司徒云逸的恨铁不成钢显然是一针见血。祁清莫仿佛在刚才那声吼里消耗完了所有的勇气和力量,整个人瘫了下去。
发现祁清莫的表现有些不怎么对劲,至少不像是动了心陷入热恋的正常反应,司徒云逸一下子就忍不住怀疑自家舅舅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一不小心对某个男人动了心。走到床边,伸手轻轻的扯了扯祁清莫的头发,试探性的开口。“喂,说话啊,谁让你动心了?”
我承认动了心又怎样?重点是我看上的那个人不但有心上人还爱到甘愿去保护心上人和别人的儿子。想到西弗勒斯对莉莉的感情,祁清莫发现只是简单的一个名字自己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连发出一个音节的力气都没有。好吧,他这回是真的栽了。不但爱上一个同性,还是个有心上人且情深不悔的同性,堂堂的祁家天才怎么就栽得这么憋屈呢?难道是三清觉得他天分太高又有点恃才傲物所以故意捉弄他的?
真相还是要当事人自己说出来才有趣呢。抱着这样的想法,安萨尔决定不揭示答案。眉头微动,咦,房间外面似乎有人呢。不过,好像另外三个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样子?
啊哈,我真是个蠢货!心里低咒着,斯内普转过身大步流星的朝客厅壁炉走。他简直是被马人踢了才会不放心某个伤员,简直就是被巨怪传染了才会巴巴的连夜做了祛疤的药跑过来!哼,因为感情的事情而在任务中分神导致受伤,简直要让人怀疑这家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一连串的咒骂在心里翻涌,斯内普跨进壁炉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他这会儿满心的愤怒和那隐藏在愤怒中的失落究竟是因为什么。
全然不知让自己栽得彻底的人听到了自己的话,更不知道那人在盛怒中离开,祁清莫无力的偏过头躲开外甥的魔爪,叹息般开口。【别问了,就当你听错了吧。我不会去追的,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整座森林,那不是我会做的事情。我累了,想睡一觉,看在我是你舅舅的份上,别折腾我了。】(这部分是中文)
一脸复杂的看着已经闭上眼睛作势要睡的祁清莫,司徒云逸收回手冲哈利示意出去再说。看来他倒霉的舅舅爱上了个不得了的人物啊,否则不会让自己看到这样颓丧、软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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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卷三第十七章] 。。。
[卷三第十七章]他心里的人不是我
放下最后一份文件,哈利仰靠在椅子背上捏了捏鼻梁,闭上眼睛假寐。看了一晚上的文件,只觉得浑身都快散架了,真想不出古时候那些皇帝是怎么熬过来的。忽然听到脚步声,哈利睁开眼睛,司徒云逸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
“累了?”哈利眼眶下淡淡的青色,让司徒云逸心疼得不行,可他也知道现在有多少事情等着哈利去处理。跟威克多尔的合作已经完全谈妥了,再过不久德国那边的第一批合作人就要过来了,光是这一部分都足够哈利忙了。绕过书桌走到哈利身后,幸好他还懂点按摩。
“技术真不错。”享受着司徒云逸的按摩服务,哈利半眯着眼一副惬意的模样。“舅舅还是不肯透口风?”
“恩。”祁清莫的伤好得很快,可关于心上人的事情却始终守口如瓶,可能知情的那个血族伯爵又是俨然看戏的表现,司徒云逸真觉得这简直就是大麻烦。“我现在快被好奇心折磨疯了,能让他把嘴巴闭得死死的人究竟是谁呢。”
回想起那天祁清莫用Z文说的话,哈利皱了皱眉头。“知道吗,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总觉得舅舅可能压根儿不会有告白什么的。”
“说来听听。”
“那天他说的那几句话,就是最后他用Z文说的那几句,让我觉得他认为自己喜欢的人是不会有回应的,或者说是绝对不会回应。那种感觉,恩,就像是他喜欢的那个人是心有所属并且不可能变心一眼。”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