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能被太后收入慈灵宫抚养,时刻感受皇祖母的爱护关心,
能时常得可爱孙儿相伴,岂不是两全美事。”旁敲^ ' 示,就是想引小家伙想到此节。别怪姐姐也给你耍心眼,若成了,这也是你好她好的事情。
“去慈灵宫长伴太后?”小明月最近虽然时常到慈灵宫去觐见太后。但显然没有想到去“投靠”太后这一层。甚是吃惊。
钱小米可不想自个把话挑得太明白。婉转道。“这也只是奴婢一厢情愿地想法。当然还是公主喜欢才是真。只不过公主若真地能在慈灵宫由太后亲自抚养。想必也定是比如今淑妃待你要开心许多。而公主又能时常在太后跟前尽孝道。岂不是好事一桩。而皇上也是每天里道慈灵宫给太后请安。那公主也能得见皇上多一些。也便于父女亲情更加融洽。”其实小公主得太后疼爱固然高兴。但她更渴望得到地还是自己亲生父亲地父爱。父母子女地天性是旁人无法代替地。她因为没有母亲疼爱于是便越发转移到对父爱地追求上。
果然。一提到能得机会多与父皇见面。小明月地心思就活跃起来。眉梢眼角尽是掩盖不住地雀跃之色。“这……………这我倒是没有想过………………皇祖母待我固然是极好地。但这样做好像也不是很妥当。母妃哪儿可不好交代………………”说着一边绞着小手帕。似乎有些举棋不定。
虽然她也对淑妃没有什么感情。也不是舍不得她。但是淑妃毕竟是皇帝指派地养母。她就算想摆脱她。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除非是皇帝开口改了主意。
她地为难早在钱小米地预计之中。但这也不过是小事而已。关键是她也下了这个决定摆脱淑妃。其它地还可以慢慢想法子。
“以前没想。可以现在想啊。”一瞧见她动了心思。钱小米马上又凑近了些。打铁趁热提醒。“公主你试想一下。若是你能让太后把你接到慈灵宫去。最好当然带着我们这几个奴婢一同前往。在那里再建一个新地明月轩。如此一来公主你有我们这几个熟悉宫人侍候。生活既有我们知根知底照顾。上面又有太后慈爱怜惜。时常还能见到皇上一聚。怎么也比在这里每天还要早起赶去慈灵宫更好。还不定能遇得着皇上。公主你想一下。可是这个道理。”不遗余力地为说动小公主。当然也不忘强调不要撇下她。务必把她也带着去。不然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钱小米贴身照顾了这小公主这些日子,对她的心思很清楚,知道要说服小家伙去争取进到慈灵宫,当然得先为小家伙勾画出一幅美好的前景,里面还要有她最关心最需要的物事,而到慈灵宫由太后亲自抚养无疑都能满足她的所愿所想。到了慈灵宫,既有太后祖母的怜爱,又能与父皇常聚,再有着她们明月轩这几个熟悉宫女照料着,也不用再看淑妃那虚情假意的脸色,那还不是如诗如画的日子。
就那么一刻,连钱小米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口才,还真是能说。
“公主,时不可失,往后的事情可是谁也不好说,趁着当时得令,需得好好打算一番。”皇子皇女的身份地位比后宫妃嫔来的牢靠些,但也不是就坚不可摧,不然也不会有她被冷落这些年的例子。
她这一番话彻底打动了小公主,放在心底连想都没来得及想的愿望,被她这一说无法压制地涌现脑中,仿佛梦寐以求的美好生活已经触手可及了。为了这个,似乎值得她努力一把。
钱小米的一番说辞实在太过切中她的心意,小家伙陶醉在美好的画面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凝神想了想方道。“姐姐说的句句在理,若能得皇祖母亲自养育教导,确是胜过留在母妃身边。只是,却不知该如何方能如愿,姐姐可有妙计。”一直以来钱小米为她出谋划策收获良多,这一次下意识的便又将希望着落在她身上。
此话一出小公主的立场已经十分明显,瞧着她也有这般打算,钱小米可算轻松了些。“公主能如此想那是最好了,妙计奴婢现如今还没想到。但只要公主先有了这个打算,那事情总会往好的地方去,此事需从长计议,不能急于一时。”
二人在房间里一席密谈小心谨慎,便是明月轩里也再无第三人得知。
八十六
服了小公主钱小米也少一层后顾之忧,剩下的便是怎) 先开口发话,接管淑妃对小明月的抚养教导之职。但问题转了个弯又摆在她面前了,眼下太后和皇帝因为闵皇爷的事情闹得不愉快,哪儿还有心思把小公主接到身边管教,除非她老人家心情好转起来方有可行余地。
还是那句老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一天不摸清太后三母子在闹什么别扭,一天也别想小公主能带着明月轩一档子人投奔慈灵宫!
钱小米明白自己得做些情报收集了,而对象想来想去,再没有比当日连夜带着禁卫军包围皇爷府,奉旨软禁闵皇爷的中郎将尹冬夜更适合了。
“这小子可还我一个人情,怎么着也得从他口中探些门道出来,不能让他白白赖了去。”为了能早日摆脱困境,一咬牙钱小米决定冒一次险,打定主意从尹冬夜入手。
主意已定,钱小米也不含糊,马上积极挥毫给尹冬夜写了封信,托了个相熟小太监给他带去,约他一见。当然她也没有笨到明明白白在上面写清楚事情,也没署名落款,甚至连对方的称呼也没有,雪白的信纸上就写了五个字:明早,第二面。然后再在纸上歪歪扭扭的画了朵四不像的樱花,算是代表她的身份。
这封信没头没脑,就算落在旁人手里也不必担心惹来麻烦,但对于她和尹冬夜来说却该明白其中含义。人在后宫当宫女就是麻烦,既不能出去又不能随便让人进来,找个人问点事情都只能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私情来着。如今尹冬夜身为禁卫统领,时不时的还要带队巡逻,倒是比以前当将军时在后宫里走动容易些。不过最适合见面的当然还是御膳房到后宫地界之间的灰色地带,在哪碰头便是不小心让人瞧见了也没什么打紧,信上的“第二面”指的就是他们第二次在那儿碰见的地方。
“希望他能明白吧。”钱小米只得期待尹冬夜还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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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说明钱小米和尹冬夜这两人还是有那么些默契的,那么一封似是而非的信,尹冬夜竟然也能看懂,并且如约而来。
钱小米一大早就在哪藏在树后蹲点,当她远远的瞧见一身禁卫军服的人走进,凭着那熟悉的感觉她就知道来者何人了,马上从书后冒出来,小声嚷嚷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了!”这会宫中已过了早膳时间,御膳房后面的小径鲜有人踪,但她还是有些做贼心虚似的不敢大声说话。
尹冬夜耳聪目明,钱小米还没出来就已经瞧见树后躲着人,一见,果然便是她。他笑着迎了上前,打量了顶着一头落叶的钱小米,露出一脸看笑话的神色。“怎么,钱姑姑也喜欢上打埋伏战了,还学着伪装来着。”他昨天收到她的信,从那朵不成样子的樱花图案猜到是她,好奇她找自己所为何事。
钱小米被他喊了这一声“姑姑”。顿时是浑身不自在。扒拉下头上地落叶忿忿纠正道。“别喊我’姑姑‘。当你是杨过么。都被你喊老了。这哪儿是什么伪装。是在树下呆太久掉得我满头满身都是。还不是你磨磨蹭蹭来得太晚。”因为怕错过与他碰面地机会。她是早早就在这等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落叶都能把她埋起来了。
“如今你可是名副其实地大宫女。不喊你’姑姑‘那该喊什么?难不成喊’姥姥‘?还有我已经是才忙完每天必须一早处理地公务就赶过来了。可不比你呆在明月轩里来得轻松。”尹冬夜有些委屈道。
中郎将一职虽然看起来不像大将军大元帅来得威风。但因为是要保护整个皇城地安危肩上重担却是只重不轻。尤其前不久前任统领才出了那么大地失职。现在他越发不容有失。每天忙里忙外一点也不空闲。若不是好奇她又在捣鼓什么。也未必能有闲情抽空赴约。
钱小米听他所言更是不满意了。嚷道。“’姑姑‘就够我受得了。还’姥姥‘呢。我可不是天山童姥。就和大伙一样叫我’小米‘好了。听着还顺耳些。”旁人“姑姑”“姑姑”地叫也就算了。听着他也这般喊总觉得分外不舒服。合该是不想在他面前显老。
尹冬夜这个大男人显然没有女人这般爱抠字眼。她怎么说怎么办。马上接受提示。“喊’小米‘也不错。挺像你。都是小小个子。你爹娘倒是会取名字。”每次看见她想要跳脚地模样。就总会令他忘记她“凶巴巴”地一面。倒像颗小跳豆成天不得消停。
不提这个还好。
小米就又是郁闷得不行,个子矮已经是她的终身遗憾 7字也是上不得大场面,哪儿喜欢得起来。“才没有的事儿,这名字他们还不都是随口乱来,根本都没想,哪有你名字来得体面。’冬夜‘、’冬夜‘,莫不是冬天的夜晚出生的吧?听起来还真是不错,好生羡慕。”这年头的人取名都喜欢有所含义,比她那个时代就觉得好听便行的作法颇有些不同,尤其是像他这样出生显贵,名字必定是经过父母精心思虑,约摸可以猜得到他名字的来由。
二十多年前,一个小男孩在一个白雪皑皑的冬季晚上诞生世上,窗外飞雪蒙蒙房内生命新生,想起来就觉得分外诗意。钱小米想着竟是有些恍神了。
尹冬夜瞧着她想得有些出神的迷糊模样,忽然觉得她更有了那么点趣味,然而相告。“你猜得没错,我正是在冬天晚上出生,二十四年前出生在尹将军府里。喜欢我的名字吗,喜欢可以多喊几声,我也很乐意听着。其实你的也不错,’小米‘、’小米‘,又好听又有意思,我喊着就很是喜欢。”说着一连唤了几声,觉得朗朗上口十分悦耳。
钱小米活到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她的名字好听,真是颇有些感动,尤其是听着他连连喊着“小米”二字,好像忽然将二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分外亲切。“好了好了,别再喊了,喊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名字。”虽然如此说,但心里却是暗暗窃喜。这小子还是有点眼光的嘛,嗯,还算不错!这一想,不但觉得自己讨厌了二十多年的名字忽然变得可爱起来,对尹冬夜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然而还没等她将这份美好感觉保持多一会,尹冬夜这家伙就开始没正经了,忽然没有来得灵光一闪,道。“’冬夜‘,’小米‘,分开都挺好听。可是若是凑在一块,不就成了’冬夜小米‘,’冬天的夜晚熬小米‘,听起来还真是饥寒交迫,有够凄惨。若是行军打仗遇上这种情况,士兵都没能填饱肚子,那多半是要吃败仗了。”边说着边皱紧眉头摸了摸下巴,似乎已经感受到了那份注定的失败。
“………………”此言一出,美好的气氛立马荡然无存,钱小米冷冷的盯着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这都什么人啊,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好好的名字都让他说掉价了。武夫啊!果然不是一条道上的!
粗神经的尹冬夜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无谓联想让钱小米好生气结,却是及时想起他此来的目的。“对了,你这趟专门找我前来,所为何事?”言下之意他还多的是事情要忙,有话直说。
既然如此,钱小米也不和他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这趟找你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