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在马路上救了一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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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在马路上救了一个美女-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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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安慰我,包既然没了,也别难过了,车票的钱不急,并留给我一张名片,说上面有班车时间,电话号码,有时间的是时候把钱送到站里好了。

我自然是千恩万谢。

待售票员一走,我终于松下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的虚汗,发觉自己其实还是蛮有演戏天赋的嘛,呵呵。

正得意间,忽然手机铃响,接起来一听,竟是阿东来的电话,开头就九个字:阿超吗?小芸她出事了!


其实,小芸并没有出事,她只是不声不响地离开了这个城市。

阿东说,小芸昨天就转到了普通病房,当夜,他本来是想留下来陪着的,但小芸坚决不让他陪,他也不好硬陪着,就回家了,今天一早到医院里的时候,小芸就不见了,开始他以为去洗手间什么的了,所以一直在病房里等,但越等越不对劲,后来在翻动病床的时候,才发现枕头下压着一封信。

信没有封口,所以他就看了,看了以后就打了我的电话。

这封信后来原原本本地交到了我的手上,信很简单,上面写着:

阿超: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离开这个城市了。我要回一次家,去看望我的爷爷,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给你惹了不少的麻烦,我很抱歉。

愿你能与那位女孩冰释前嫌,牵手到老。欠你的钱,我会尽一切办法还上,只求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在我还钱之前,永远不要更改你的手机号码。

爸,好人一生平安!

小芸 

阿东对信中的最后一句,反复看不懂,问怎么回事?我不想解释,更无意向阿东陈述我与小芸之间的那些故事。

“昨天转房的时候,她恢复得好吗?”我木然地问。

“嗯,还好,昨天下午还下过床了!”

“那你说,她能经得起长途车的颠簸吗?”我象是自言自语。

“应该。。。。。。行吧?”阿东有些迟疑。

我看了看阿东,点头,慢慢地蹲下身,心情沉重而伤感。

阿东递给我一支皱巴巴的烟,我接了,他又递给我火机,我点了。

同时,我引燃了小芸的信。

我呆呆地望着,火花很灿烂,象初见小芸时,她的笑脸。


(第四部完)


写在第四部结束之际:

终于在今天结束了第四部,因为我昨天统计字数的时候,发现这一部的字数已到了四万字(从第一部开始,都是四万字一部),所以今天就整了上面这一段,以作这一部的结束。

时光总是在回首的时候,变得如此的短促,从去年偶然地写起,到现在,快有一年了,开始的写作一度处于狂热状态,那些一边更新一边与网友互动到深更半夜的日子,历历在目。后来因为个人的一些事,中间休息了有近半年,在这停笔的近半年里,依然有热心的网友不时的给我回复和支持,这是我最最幸福的一件事。

故事到这里,或许可以结束了罢?

嗯,想想。

这几天虽然没写,但还时常上来看看的。

如果说开始的写作是一种偶然一种游戏,那么,到了后来,因为大家的关注,反而使之成了自己的一种责任一种负累,于是再敲键盘的时候,竟然找不到了最初的那种轻松和愉悦,甚至写得越来越沉重,这让我很是烦燥。

结束了第四部之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因为我觉得,这样的结尾,尽管差强人意,也终究也算是一种没有结局的结局罢。

今夜无端的失眠,又上来闲逛,再读大家的回复,看大家对狗蛋的百般抬爱,忽然非常感慨。忽然想,我们能不能权当第四部的结局已经是结束,然后,让我们甩掉过去种种,轻装上阵,或许可以再续一些文字?再续的东西,好则最好,不好到时候一刀切了便是,岂非亦可?

呵呵,反正是睡不着不是?那就再续一些,往后的日子,写了就写了,不写了就不写了,反正,让一切随意吧。


貌似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自己象个赶集的人,提着个篮,在闹哄哄的菜市里行走,感觉谁家的摊主都在对自己微笑,可还没等自己出手,竟然散市了,别说大鱼大肉,就连卖小青菜的,也收摊走人了。

徒留自己一个人,傻傻地提着空篮,在空荡荡的夜色中,茫然四顾,饥肠辘辘。

孟德!

晚饭的时候,阿东到街上弄了一个猪耳朵,半斤炸豆,一包臭豆腐。

说:喝什么?

我说啤酒吧,要冰的。

于是,他去买了十瓶冰啤酒。

他说:先喝,不够再买。

嗯。

打开,递给我,说:来,干杯!

干杯!

于是两瓶交错,吹嗽叭,一口气见底,爽!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老李,你要TMD还在,兄弟我一定也请你吹!你死得早,没喝过啤酒,也是可怜见的。

阿超,别难过了。

难过?我难过了吗? 

没有就好,阿东有些生闷,夹了一颗炸豆扔进了嘴里。

于是两个大男人相对无语,各自埋头吃豆,一起发着格格的磨牙声。

你,和那个女工怎么样了? 还是我打破沉默。

我还没去过厂里呢,这两天不是尽照顾小芸来了啊?

哦!

继续磨牙。

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问。

我?明天回去上班。

嗯,我明天辞职。

辞职?你疯了啊?

于是,我把为什么辞职的事,向他大概作了个交待,阿东很高兴,说:阿超,你真有出息!

我说等真出息了再说吧,袋里还有钱不?给我五十生活费。


第二天,我睡到九点钟才去公司,一进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在电脑上整理了一份自己的履历,制成表,然后使用自己的个人邮箱,发送给了郁总。

再然后便开始整理自己的手上的工作,自己来公司不久,当“官”的日子更是短上加短,要交接的话,当天就可以完。

最后,我写了一封简短的辞职书,我当然不会告诉张经理是裘科长替自己找了一份好工作,而是说自己的能力不适合公司目前的工作,请求辞职。

忽然想起去上海的路上,裘科长猜想的张经理找我的可能的理由,一时竟有些忐忑,万一张经理真的是想调迁我,不放我怎么办?但最后,自己给自己鼓劲,这年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还能由不得谁了?

一切停当,我便径直赶往张经理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我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一下,便进去了,张经理正低着头在翻抽屉。

我说,张经理,我过来了。

张经理一边继续翻抽屉,一边说,哦,回来了啊?前几天干吗去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支吾着说:有一些私事处理了一下,哦对了,张经理,您前两天找我有事啊?

张经理嗯了一声,停了下手中的活,合上抽屉,说:是啊,本来是想问你一件事的,不过现在没事了。

哦,我明显有一种失落感,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心里比较轻松,这样也好,走得无牵无碍,当下把攥在手里的一张纸递给了张经理。

张经理接过纸,狐疑地看了我一下,然后打了开来,他浅浅地一掠,有些讶然,说:辞职?

嗯。

怎么啦?

这上面写着了,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够。

呵,张经理笑了,说:如果因为我那天说了你几句,我想你大可不必辞职,我说的是真话,小薇确实不适合你。我那天说你的事,与你的工作无关,工作上,你很聪明,也有这个能力,真的!

敢情他是误会我了,以为我是赌气提出的辞职,我说,张经理,您说的我都明白,我知道那是两回事,但我真的不想在公司里做了。

张经理眯着眼看着我,明显有些意外于我的强硬,他说:我的意思是你再考虑考虑?

我说不用了,我考虑透了,张经理,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

我向他结结实实地一鞠躬,我说,我先出去了。


谢谢各位猫友,端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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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我到韩主任那里去坐了一会,他是我工作后的第一任领导,无论如何,我得和他通这个气的。他听说我辞职了,一脸的可惜,说好好的怎么辞了?我说觉得自己不太合适。他说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说再看吧。

从韩主任那里回来,我就开始不停的刷邮箱,等郁总给我的回信。可直到下班,别说郁总的回信,就是垃圾邮件,都没一封。

我忽然有些懊恼,自己做事是不是过于冲动了些?郁总那边没有千真万确板子钉钉之前,或许不应该这么快就向张经理辞职?万一郁总那边有变,自己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但又一转眼,想想应该不会吧?裘科长不是很明确地告诉说郁总同意了吗?他们都是上了台面的人物,这种事,应该不会耍儿戏的吧?

就这样,我一会这么想,一会那么想,搞得自己患得患失忽喜忽悲。

天渐渐暗了下来,我最后刷了一遍邮箱,确定没有新收邮件后,决定下班。

落寞地走在大街上,看华灯初上,行人如织,便无端地生出一种身如飘篷的悲伤。这个城市,真的是如此的繁华,但这种繁华,似乎天生就为别人而设,因为我找不到与自己有任何的相干。

已是晚饭时间,但我不想吃,已是回家时候,但我不想回去。

我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漫无目的地,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风吹拂在脸上,已消退了最初的热浪,街上的行人开始渐渐稀落,不知道兜了多少圈,忽然发现,真的是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小薇家的那个小区门口!

我蓦地一惊,停止了脚步!

我竟然到了这里?我怎么会到了这里?我为什么要到这里?

与小薇的过去种种,如潮来袭,但那又怎么样?我咬着下唇,那种种一切,如果真的曾经发生过,那也都已过去,而我甚至不得不残忍地怀疑,那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或许都只是自己的一个梦而已?!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好久不曾一动。

我的下唇好象被咬破了,有丝丝的血腥,我用舌舔了舔,竟然有一种莫明的快感!我变态了吗?

小薇!我在心的深深处,试着呼唤了一下这个名字,整个人顿时痛成一团。

谁说这世界需要爱?爱,在某些时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一种酷行一种深深的心碎?

我僵直着身子,强迫自己提腿,转身,然后一步一步离开。

我已没有思想,只有一副躯壳,在深夜的大街上,继续游荡。

而我不知道,一场噩梦,正在悄悄逼近。


当我行进到一家咖啡店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老人,他斜倚在墙边,挎着一只破破烂烂的包,夜风掀动着他花白的须发,衣衫褴褛。

这是一个乞丐,我不知道他现在算是在这里行乞,还是在这里打尖。

几个男女,从咖啡店里说笑着出来,行经老人身边,然后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都是十月怀胎,咿呀学语,可这人人之间,真的是三等九级千差万别!

我抬头,夜色中,端视着这家叫“彼岸”的咖啡店的招牌,呵,谁在此岸?谁在彼岸?彼岸是谁?此岸是谁?此岸与彼岸之间,有渡吗?

我走上前去,我看到老人灰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这让我有了一种高尚感。我看到他动了动嘴,但我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或许说行行好?或许说谢谢? 

我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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