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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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笔记-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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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着那件屋子跑去,我心里根本不能接受这间屋子存在的事实,我从来没听奶奶说过我文家和成都有过什么交集。我跑到屋前,黄澄澄的大门紧闭着,跟祖屋的大门一样。我上前一把推开,里面没有我想象的灰飞尘扬,反而连一张蜘蛛网都没有,怪了,难道这里还有人住?我很好奇,一边打量着屋里的装饰。

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墙上贴着一张画给吸引住了,那是一张红底的年画,上面画着五根长棍托着中间的太阳图案,太阳上画着一条直线一直延伸到画的最上面。我注意到这幅画的原因是我的祖屋里也贴着这么一幅千奇百怪的年画,不同的是祖屋里的那幅早已经被灰尘覆盖,四个角因年久也已经不见了,我曾让奶奶换过一幅,但是奶奶死都不肯,我也只好由着她,每到过年我都感到手痒痒的,恨不得去集上买一幅新的换上去。正是因为我对那幅画横挑眉毛薯挑眼的,所以我一看到这里悬挂着一模一样的画时,我第一反应就是见鬼了。

会不会是有人买了一模一样的画来跟我玩恶作剧呢?我一时吃不准,不过这里的一尺一寸完全就是按照我的祖屋建成的,是谁那么无聊弄个真真假假的东西来跟我玩恶作剧呢?正当我冥思苦想之际,我听到屋外一声惨叫,是杨静的声音,由于四周很静悄悄的,所以我听得很一清二楚,难道杨静出事了?我一个激灵,顺着门缝就往外钻,我刚把脑袋钻出去,就看到一根棍状物体朝我脑门扫来,我躲闪不及,挨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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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相认

这一闷棍敲得我是天旋地转,双眼直冒金星,我本想看清下辫子的人是谁,但脚下跟踩着云似地,“噗通”一声我已经倒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逐渐恢复了些意识,朦胧之间我听到一男一女在对话,男的有些高兴地说:“灵儿,做得不错啊!不过你真的确定这人是他?”女的嗔笑道:“灵儿会回答你才怪,不过我倒是看他越来越像你了。你也真是的,干嘛下手那么重啊?”男的大笑着说:“你别去动他啊,搞不好把他弄醒了。其实我也不想的啊,谁知到这个臭小子这么不经打啊?”女的似乎在教训那男的:“万一打出个脑震荡来,我跟你没完!”男的唯唯应道:“是是是,你说你们女人真是心软,我下手也是有分寸的,哪里会敲出个什么好歹来?”然后那男的似乎拉着女的去了别处讲话,声音很轻微,听得不清楚了。

我只感到额头很痛,今天不知道倒了什么霉运,额头总是受伤,我想伸出手去揉揉,却发现我好像被捆住了,我的手脚都动不了。我睁开眼睛,发现我被捆得跟粽子一样正想挣扎,忽然感觉到有人拿石子扔我,还哪里都不扔,专扔我的脑门,我痛得不禁“哎呦”一声。

那一男一女似乎发现了我醒来了,快步往我这边走来,我赶紧闭上眼睛装昏,我听到那男的在说:“灵儿,他醒了吗?”莫非那个灵儿是哑巴?不然那男的怎么问他都没有反应的?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那灵儿突然说:“没错,那小子装昏迷呢!”可是过了许久,彷佛所有人都消失了一样,半点声响都没有,我不禁怀疑我刚刚是不是在做梦。

我将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隙,入眼的是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奇了怪了,刚刚不是还有人在说话吗?突然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玩意出现在我面前,我被它吓了一跳,忍不住“啊”得喊出来。在仔细一看,靠!这不是大师兄的脑袋吗?

即使用所有发怒的形容词都不能概括我现在的表情,该死的大师兄,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恨不得用牙齿咬上它一口,背后却被人用力一拽,传来冷冷的声音:“想干嘛?装晕啊?乳臭未干!”我一听,完了,是刚才那男的声音,我原来不是做梦,我被绑架了!

我被那男的拽到绑在了一根很粗的木桩子上,我趁机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我们此时已经在“祖屋”的屋后了,杨静和段志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就躺在我的脚下不远的地方,大师兄在围着篝火吓跑,嘴里发出“呜呜”的招牌式叫声,那男的大喊了一声:“灵儿,去多拿两根绳子来!”灵儿?大师兄是灵儿?似乎要验证我的猜想,大师兄停下了脚步,对着我这边点点头,然后飞快地冲进了屋子里。我的天呐,原来大师兄就是那个“哑巴”灵儿啊?

那男的见我嘴巴张得老大的,就说道:“灵儿是我养的,我还没见过那么有灵性的猴子呢。”说话间,还不忘勒紧绳子,勒得我手臂生疼。那女的嗔怪着说:“你拉那么紧干嘛?”那男的大笑道:“不好意思,习惯了而已。”说完手上的力度也放轻了。我不禁好奇,那女的对我这么好干嘛?

那一男一女把我绑好后,双双站在了我面前,我这才看清他们的庐山真面目,那男的大约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国字脸,五官很端正,人到中年,眉宇间透出成熟,成熟中带着一分刚毅。那女的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看来保养得不错。那男的看着我直笑:“像!太像了!”我被他这一句搞得莫名其妙的,不过我看他也好像脸被开水烫过一样——面熟,两个大男人互相“深情”对看的变态一幕,就发生在成都区的地下!

我俩看了许久,那男的一直傻笑,而我一直是迷惑不解的表情,那女的也许看我们大老爷们这样互相痴痴看着很搞笑,不禁噗嗤笑出来,我听到她的笑声,这才作罢。我朝着他们嚎道:“你们抓我干什么?”那男的轻笑道:“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倒是我想问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你知道不知道,这里禁止外人进入的?”我“切”了一下,说道:“你以为我爱来啊?要不是大师兄带我们进来的,鬼才想来呢!”那男的不解,这时大师兄拿着两根粗大的麻绳回来了,我对着它一努嘴,意思就是这只死猴子,那男的大笑起来,抚着大师兄的脑袋,说:“灵儿,你都成了孙悟空了!”笑完突然很严肃地问我:“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敢说一句假话,我就杀了你!你别以为我不敢啊,在这里杀了一个人,卫是绝对查不到的!”好家伙,说变脸就变脸,我还怕你不成,我对着他大吼道:“我叫文启承,至于我为什么来到这,你去问那只死猴子吧!”

那女的一听我说出我的名字,好像十分惊喜,凑上来摸着我的脸,问我:“你真的是启承?你真是启承?”我被她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怯怯地说不出话来,只好支支吾吾的说:“喂,男女授受不亲啊。”那女的一听,娇笑道:“说什么呢?我是你。。。。”她还没说完,那男的急忙一拉她的衣袖,那女的似乎意识到什么,拿开她放在我脸上的手,理了理头发,没再说什么了。那男的尴尬一笑,说道:“你妈就是这样的,你别怪她。”我妈?这是我妈?开玩笑吧?我眼睛瞪得跟铜锣一样看着他们,那男的似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变成一副凶悍的表情,对着我大吼道:“你妈的,大老爷们还怕被人摸!”我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这两人唱的是哪一出啊?

那男的逼上来,恶狠狠地问我:“你说你是文启承,你有什么证明?”我结结巴巴地说:“我能怎么证明?对,我有身份证!”那男的一甩手,喝道:“身份证有什么用?谁知道你的是真是假?现在造假的多了去了,你弄个假身份证出来糊弄鬼呢?”现在假的东西确实是满天飞,不过身份证他都觉得是假的,难不成要我去摁指模,验DNA啊?我也火了,身份证他也说是假的,那么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敢说是假的了,我对他大吼道:“我说我就是文启承,你爱信不信,我管不着!”那男的被我这么一吼,讪讪地笑着,说道:“好,有气魄,像我!这样吧,我问你,你爷爷呢?”我疑惑地看着他,说道:“我爷爷好好的呢,你要找他就去青蒙山(我那边的公墓)找他吧,最好挑在四月五号去。”那男的一听,愣了,过了一会才想明白我在骂他,大笑道:“你这小子敢耍我?你就不怕我生气?”我给他一个白眼,他倒没在意我的白眼,接着问我:“那你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我一听他提到我奶奶,心情不禁低落下去,奶奶现在躺在病床上,我本想出来寻找失踪的父亲,没想到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去,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难过。那男的看我不说话,轻轻地问我:“你奶奶生病住院了吧?”我很惊讶,他怎么知道的?那男的接着说:“你奶奶既然生病住院了,你为什么不去照顾她?”我没心说道:“我也想在病床前照顾她,可是我父亲失踪了那么多年了,我想找到他,让他见奶奶一面。”我刚说完,那男的噗通一声直接就跪下了,双手撕扯着头发嚎哭,边哭边嚎道:“母亲,孩儿不孝啊!”我被他这一架势给吓楞了,我看着那男的呼天抢地,又看着那女的也在偷偷抹眼泪,我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那男的已经哭得喘不过气,那女的吸着鼻子说道:“孩子,其实我们就是你要找的人,我是你妈啊!”原来晴天也会有霹雳的,这两人居然就是我一直苦苦寻找的父母?我有点不相信,嘴里不停说着:“假的吧?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男的止住了嚎哭,说道:“承儿,你别不相信,你听我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启承了,是灵儿告诉我的!”大师兄告诉他的?他不会是刚才磕地板磕得脑震荡了吧?那男的继续说道:“你别小看灵儿,它非常有灵性的,它可以闻出我们文家特有的味道来!我们文家十世单传,除了你灵儿还会闻错别的姓文的吗?”死猴子真的快成精了,还能闻味识人,这是天方夜谭吗?那男的看我不信,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你不信,这样吧,你身上的胎记你知道吧?就在你的屁股上!红色的三横一竖,这点没人知道吧?”

我一听他说到胎记我就愣了,我的屁股上确实有红红的三横一竖,就像一个“王”字,这点我没告诉任何人,他们居然知道?难道他们真的是我的父母?

给力吧?现在一更上升到3000字,考完一场就是不一样,我还以为可以轻松一下呢,唉,家里又得逼我学车,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不过还是那句话,再苦也不断更

第三十章 折子戏

他们说的没错,我屁股上的胎记只有我和奶奶知道,我谁都没告诉过,但是我的父母,他们是绝对知道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我日思夜想找到我的父母,现在就活生生站在我面前,叫我的心情怎么能不澎湃呢?

母亲直接扑到我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我的儿啊!我二十年都没见过的儿啊!”一边哭着一边把泪水糊到我的衣服上,过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擦着眼泪嗔怪着说:“孩子他爸,你想把孩子捆多久啊?快快松绑啊!”父亲恍然大悟,讪笑道:“都怪我,太激动了,忘了你还绑着呢。”说完直接上来一刀割破绳子。

我活动了一下绑得发麻的胳膊,父亲走上来,对者我的胸膛轻捶了一拳说道:“二十年了,都长成个棒小伙了,真不愧是我们文家的种!”我弯起手臂,故意秀了秀肌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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