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玥神色一凛,几乎同时,他与米梵、霍虢都用小轻功蹑云冲了回去,正看到刚刚端着药碗跟他们擦肩而过的小沙弥缩在墙角,惊恐的看盘腿在玄苦大师床边调戏的乔峰,盛药的碗已经四分五裂在地上,药汁子溅得到处都是。
“青松,发生了什么事!”紧跟在后面回来的玄慈喝住那个小沙弥,“你不必害怕,跟我说你是怎么回事。”
那个叫青松的小沙弥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见玄慈来了立刻窜起来躲到他身后,怯怯的看向乔峰:“是他!打伤师父的人就是他!我亲眼看到的!”
被他这么一叫,众人无不大惊,纷纷看向乔峰。乔峰同样是惶恐至极,大声反驳:“你说什么?”
慧方此时及时的站了出来:“禀告方丈,玄苦师叔遇害之时,乔施主与其友人正同我一处,说不得是天黑灯暗,青松认错了吧。”
玄慈对于自己座下的大弟子还是十分信任的,更何况玄苦也曾亲口说过乔峰并非凶手,他将青松推到自己身前,指着乔峰:“莫怕,你瞧得仔细些,别认错了人。”
青松依然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我,我瞧得清清楚楚的,方脸蛋眼睛嘴巴都很大,眉毛也是这般往上翘的,他穿的是灰布袍……咦,你换了衣服?”小沙弥终于觉出不对劲来,再仔细一打量,“似乎你要比那个人年轻,头发好像也不大一样。”
“有人故意扮作乔大哥的样子来偷袭玄苦大师,好嫁祸于他。”米梵咬紧嘴唇,恨不能此刻就用手上的打狗棒将那歹人揍个半身不遂。
乔峰只觉得一阵凉意从尾椎谷窜上来,凉至心底:“若不是唐小兄弟的提议还有米梵的心血来潮,恐怕这时我已是百口莫辩了吧。”这般想着,又是一阵庆幸,看了正为自己的担心的米梵,幸好遇到了她。
玄慈微笑:“乔施主请放心,敝寺会查清事情真相。”这边是表态少林寺不会将乔峰拉来抵罪了。
唐无玥也跟着笑:“玄慈大师睿智。”
此间事了,来自大唐的四只聚在少林分给唐无玥的那间客房,虚竹小和尚则被打发去端茶倒水。唐无玥将自己从大理书库所见所得一一赘述不提,顺便说了两句歌朵兰诡异的变身,随后便将话题指向了新来的霍虢。
“要不是见你用过蛊术,我还真当你是同门师兄弟,看着补丁打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的五毒呢。”有米梵在的地方从来都不会没有酒,而她一喝多就容易口无遮拦,虽然她平日里就已经够口无遮拦的了。
“……还不是因为那个救了我的小和尚!”霍虢也跟着喝了一口,‘砰’的把酒坛子砸到桌子上,“他以为我的衣服是坏了才碎成那样的,就给补成这副鬼样子了,偏偏他还是好心,我能怎么办?”
“噗,谁让你们五毒教的衣服都那么轻薄透亮的。”米梵一口酒喷了躲闪不及的歌朵兰喵一脸,“你们是怎么把那种跟没穿差不多的衣服穿出来的?干脆扒光了呗,凭你这张脸,绝对蛊惑众生啊。”
霍虢邪魅一笑:“身材好,为什么不敢秀?你们中原人就是太死板,不及我们苗疆自在。”
唐无玥扯了棉布一脸嫌弃的给歌朵兰擦毛:“你那叫有伤风化!”
“啧,鱼唇的中原人怎么能理解的了我大圣教的品味!”霍虢邪魅狷狂的把玩着虫笛。
“哼,唐门地处巴蜀,算不得中原。”唐无玥冷艳高贵的摸到身后千机匣,指缝中夹上淬毒的暗器。
“呵,老娘倒是躺的一手好枪是吧,鱼唇的外邦人!”米梵酒坛子一扔,酷炫的一棍子在地板上捅出一个坑。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你们够了!耍酒疯有意思吗!)”大半个身子还泡在透心凉的星虹泉水里的歌朵兰也绷不住炸了毛,藏在肉垫中锋利的爪子一闪,划破唐无玥的手腕,有些粗糙的舌头舔干净流出的血液。
一身破军装扮的成年男子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手上小心翼翼的环着唐无玥,眼睛却恶狠狠的瞪着米梵和霍虢:“阿玥尚未及冠,你们乱给他喝什么酒?”
米梵轻瞥他一眼,继续喝她的:“未及冠就不能喝酒,这是什么鬼道理?我丐帮上至帮主,下至刚入帮的三岁小孩,各个都能喝!”
“你就是小唐门说的那个明教是吧?”霍虢没弄明白歌朵兰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不过看米梵的反应就知道不是敌人,他也就放心了。然后在他放下心来的下一秒,他被人拎着领子丢到了门外,“……喂,你这是闹哪样啊!”
同样也被歌朵兰丢出门的米梵依然淡定的喝酒:“甭管他,丫的护犊子病犯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今天也是有更新的
我已经三天没空上线了(╯‵□′)╯︵┻━┻伐!开!心!
第53章 所谓禽兽与禽兽不如
动作轻柔的将唐无玥放到床上;歌朵兰附身在他唇上亲了亲;再抬头对上的是一双无比清明的眼睛,从中找不到丝毫醉意。
“果然是没喝醉;真可惜。”歌朵兰咂咂嘴,将桌上剩的半坛子酒也丢出去;然后关严了窗户。
不用继续装醉的唐无玥坐起身,倚在床头招了招手:“歌朵兰。”
“嗯嗯,媳妇儿我在这儿呢。”大猫摇着尾巴凑上去。
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那个称呼;黑色的眸子沉静的如同夜色,唐无玥静静地注视着歌朵兰,那张帅气的脸上堆满了讨好却没有丝毫违和感:“我不问的话;你就不能主动告诉我吗?”虽然是质问的语气;但不知为何带着诡异的委屈感。
白皙的手腕上还残留着的些许血迹格外刺眼;歌朵兰从包裹中取出特品止血丹,捏碎后仔细的涂抹在伤口上:“我之前没能确认,说了又有什么用。虽然现在也还搞不清楚,但有些事情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
“为了这点猫抓的伤口,你太浪费了。”唐无玥抽了抽鼻子,碧闺药花的清香一直萦绕不去,让他总是觉得想要打喷嚏,“搞不清楚的东西慢慢搞清楚,先把明白的给我说明白,敢有隐瞒的话我就……我就扔了你。”
爱人转瞬即逝的不自在和毫无威慑能力的威胁让歌朵兰心情大好,一把搂过他放在腿上:“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可千万别扔掉我啊,会洗衣服会做饭能抗怪能打架我还是蛮有用的啦。”脸贴脸的蹭蹭,撒完娇心满意足的大猫下巴抵在唐无玥的发顶,“实际上我是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猫的(其实是作者的恶意),我今年一十有八,但在来到这里之前一直都是正常人,从来没有变成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唐无玥意思意思挣扎了一下,就淡定下来任由他抱着蹭着:“然后呢?”反正既不会*又不会掉块肉,因为修炼焚影心法的关系他身上还暖哄哄的。
“还记得我第一次从猫变回人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舔掉了你咬破嘴唇流出的血,嘿嘿,说起来那应该是你的初吻吧?赚到了~”提到这个歌朵兰的笑容一下变得贼兮兮的,“当时你没有自保能力,那个什么王爷的德行实在让人放心不下,所以我就带着你从王府跑路啦。不过我没想到居然会跑路到一半重新变成猫,我们从天上掉下来正好砸到了拄拐走路的家伙……唉哟疼!我知道错啦,你看我有在反省的,真的。”
收回狠戳歌朵兰肋骨的手指,唐无玥的脸色简直黑成了乌蒙贵:“原来如此,我之前还奇怪段延庆是怎么把我从王府掠到石洞的,看来都是你闹得。哼,四大恶人,恶贯满盈?若是还能碰上,整不死他我就不配当无乐哥的弟弟!”想起石洞中自己差点被段誉给强上这一段并不美好的回忆,唐无玥的脸色从乌蒙贵升级成安禄山,忍不住又伸出手去掐他,“你个蠢猫!”
“是是是,我蠢,我蠢死了。”歌朵兰每每想起这一段肠子都悔青了,王府那个大的在急色好歹好面子不会那么快下手的,但段誉那小子可是又亲又摸差点做了全套!喝了一缸子醋的歌朵兰再一想到这都是他作死作出来的结果,恨不能砍了自己乱跑的腿,“段誉,哼,段誉!竟然敢碰老子的人,更可恨的是,占完便宜居然还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你这家伙,重点完全不对好吗?”唐无玥无奈的把话题扯回来,“那几个姓段的先别去管,我记得你是不小心吃了我弄出来的……咳,那什么,才变回来的对吧。”纯情的未成年人脸红了。
说到这种带黄色的事情,同样是处男的歌朵兰其实也是害羞的,但媳妇不好意思了他也跟着不好意思,那就太矫情了。心里做好建设之后他cos起他家师尊君子端方的面瘫脸,若是不听他嘴里说出的话的话,愣是帅过了三秒:“那个啥你别害羞,其实味道不错的,变回人的时间也格外长,难道是那种东西比血更有效?”
看着歌朵兰板起脸来跟卡卢比重合度略高的样子,唐无玥忍不住一抖,枫华谷战役时他可是亲眼见过那位夜帝大杀四方的,至今还留有心理阴影:“说话就说话,别瘫着一张脸,难看死了。”
歌朵兰立刻揉揉脸,重新露出破坏他炫酷形象的十二颗牙微笑:“就是,我也觉得绷着脸可难受,真不知道师父怎么受得了的。然后是苏州城,强吻一次证明了唾液也是有用的。”低头亲了唐无玥脸颊一下,见唐无玥不反抗还寸进尺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我喜欢这个方法,可惜唾液作用时间似乎比较短,比较下来还是那东西比较划算。要不,我们做吧?”
“呵呵,你想做什么。”
体内杀气感应器警铃大作,歌朵兰低头,发现唐无玥手中拿着一把柳叶刀正对着他的命根子,脸上绽放着美丽但是危险的笑容。
“呃,阿玥……”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歌朵兰虽然清楚唐无玥不会真对他下手,但刀子危险而尴尬的位置还是让他僵硬得动都不敢动。
万一一个手滑呢?下半辈子的xing福就全搭进去了啊!
唐无玥嘴巴微微嘟起,没有拿刀的手绕着头发,可爱的样子简直让喵把持不住。只不过从他嘴里说的话却让歌朵兰把持不住也得挺住:“呵呵,我觉得应该把这个玩意割掉,免得你脑袋里面装满那种东西,比进了水还影响智商,你说是吗?”
“是,是!”歌朵兰点头,一想不对又立刻摇头,“别啊,阿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我对灯发誓!”
“别麻烦那盏灯了,它什么都没干就被你拿来发不可能做到的誓言,未免太可怜了些。”唐无玥冷笑一声,撩起被子将自己裹成蚕蛹,“睡觉。”随手飞出的柳叶刀精确的贴着歌朵兰命根子飞过插到他双腿之间,“不许动手动脚,不然……后果自负。”
本以为能趁机蹭点福利的歌朵兰只好苦哈哈的卷着另一床被子,自己打地铺看媳妇睡床。
次日,米梵在习武场遇到了跳梅花桩的唐无玥:“哟呵,小玥起这么早啊,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没想到你才是上面那个。”
“早。”唐无玥勾了勾嘴角,继续往更高的梅花桩跳去。歌朵兰不知从哪个角落跑出来扑向他,被雷震子命中,直挺挺的掉了下去。
“两个人都在是什么情况。”米梵愣了一下,随后开始拿眼睛扫描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