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逃出去。
又恨不得自己就是个穿山甲,还可以自己挖洞……
……挖洞?
老鼠也是挖洞的!
他猛地跳起,往老鼠失踪的房间去了。
这里已然没有食物了,这老鼠为何还会在这里?是不是早在这里安了家?它或许寻了处柔软的土壤,也或许它是找其他鼠类串门子?不管怎样,现在他要抓一只老鼠!
桌上摆着的熟牛肉散发着食物本有的香气。
荷露咽下唾沫,抓着润湿的长布袋子,守株待兔。
真不知道是折磨自己还是啥?他饿了,但是还不能吃那牛肉。因为是为了吸引老鼠,他还故意粉碎了几片,墙角下撒了不少,一点一点的撒到他藏在门外的前方不远处。
正紧紧盯着房间里的动静,荷露都觉得眼睛干涩极了,但是不敢闭眼,就怕万一那老鼠已经离开了,或许它正是在这间房里找到了出口,所以根本就不回来了?毕竟,老鼠和人的路是不同的,是不?
这般一想,荷露还真的眨了眨眼,微微垂首,有些落寞。
习武之人的耳力一向灵敏,他正有些后悔糟蹋了熟牛肉,却在这时听到了他期待已久的“吱吱”声!
荷露赶紧望去,屏息,只是看着。仿佛是床脚周围的方位窜出来的老鼠沿着他撒的碎牛肉渣,高兴的拾起地上的碎肉捧着吃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
荷露冷冷数着,看着这只欢快的老鼠不断的靠近……
“嗖——”手中的白色布袋子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急速往老鼠身上缠去!
受惊的老鼠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食物,胆小,却识时务,眼前不是它能面对的强大敌人,它只能后退!
也不知是不是饿得失去了准头,那白布也没有如期套在老鼠身上。
老鼠猛地窜回了原处,荷露轻轻一跃,跳到石床上,正好看到老鼠钻了洞,还来不及掩盖的凌乱土壤。
既然连老鼠的肉爪子都能挖开个洞来,那就一定有路了。
荷露回到大厅,看着那关闭的石穴,恻恻头,想了下,决定还是自己试试那是不是出路吧。至于魏无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选了块比较小、比较锋利的石椅一半。虽然这是石头,但是却比玉质的更为晶莹,连一丝杂色都看不到,这洞中阴寒之气砭人肌肓,但只要坐在这石椅上,立刻觉得温暖如春。像这样的石椅,普天之下,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只了,可惜,已经被劈成了两半。虽然要荷露再劈成几半,还很吃力,但是划一剑,削下来些石片,还是能做到的。只是可怜了移花宫短剑,虽然没坏,但是拿来磨石头还是很不值。
荷露捡了片最薄的石头进了那间发现老鼠踪迹的房间。对着那床脚就挖了起来。
“轰隆——”
也不知挖了多久,荷露本来就很累了,所以只是挖一会儿,停一会儿。到挖开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现在过了多久,到底是什么时候,到底他又挖了多久,他都不知道。
荷露听着下方传来的潺潺水流声惊呆了。他没想到,这里的下方居然是河道!但是他看见的,没有水,而是一个通道!
地下通道!
天外天到底是何人建造的呢?不是魏无牙么?他怎么会留下这么一处明显的出口?莫非不是魏无牙建的?
荷露回头拿好了包裹,纵身跳了下去。摩挲着石壁,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这里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了。
“真是天要我生。”荷露勾唇而笑,带着些许傲然,怡然自得得往通道另一头走去。
几日后,方向感不佳的荷露在地下通道里,终于遇到了人。
还好他聪明,带了包裹下来,这下正好拿来补充力气,可还是有点饿得头晕眼花。荷露很无语,耳边听着水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太大?他竟然没有发现水在哪里。也不是没有想过打碎墙壁,但是这里是地底,万一崩塌怎么办?退一万步讲,他还有力气打碎墙壁么?!
荷露看见他们,睁大眼,显出惊喜神色道:“大宫主、二宫主!”多的话,已不足以表达他的喜悦了,至于其他两人,抱歉,就算熟也不能在大宫主、二宫主面前表现出熟呀,况且,还真的不熟。
几日不见,邀月和怜星面容还真有种憔悴,而怜星似乎是喝了酒,正在酣睡,被邀月抱在怀里,还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她们身后的江小鱼和另一个女子也很憔悴,当然也是被饿的。荷露不厚道的想,自己果然英明,带了食物,还随身携带!
邀月凝视荷露,问:“你还活着……”
猛地有种刺骨的感觉在皮肤上蔓延开,荷露当然知道为什么邀月的话那么冷。自己早找到了出口却没有去想法子救她们出来,而最喜欢自己的怜星宫主现在却喝醉了……
喜悦消了下去,荷露木着脸,直接单膝下跪,娇小身躯露出惶恐姿态,脸孔在阴影区里看不清神色,声音隐约有些低哑,“回大宫主,本来魏无牙的身型太小,他进了通风口,我根本抓不到他。但是我偶然的发现了这条路,想,早点出来,招宫人进来里面挖,会快得多。比起我一个人挖会迅速地多,哪知……哪知,这里实在太复杂,我出不去,明明听见水声了,但是找不到路。”
邀月半响没说话,荷露低着头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旁的江小鱼嘻嘻一笑,“还好你找到了路,我们出来之后又搜了一遍所有的石室,发现就你发现出口的那间房门是关着的。不过,门口的机关,苏丫头找到了,所以开了门,我们就下来了。”
荷露回道,“那魏无牙真的没留后路?”
姓苏的女子道,“他自是留了的,只是就如你所说,他能钻通风口,我们却不能。还好发现了荷露姑娘找到的路。”
姑娘……荷露突然想起铁心兰来。当年,铁心兰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他不由的有些唏嘘,江小鱼似乎总有美女陪伴……
江小鱼笑道:“苏樱丫头,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男的,只是从小穿女装罢了。听花无缺说,他死都不愿意穿男装,你说好不好玩?”
苏樱也盈盈一笑,虽然还有些憔悴,却有种明艳动人的灵气,“嘻嘻。”
荷露偷偷看了看不语的邀月,好似她也不反对江小鱼的多话……于是道:“这就是你弄错了。”
江小鱼道:“哦?我说错了什么?”
荷露暗自咬牙,却露出微笑,冷艳地让人呼吸一窒,“我家公子,对你说的只有一半,还有一半他一定没告诉你。他是对着宫里的宫女们说的——‘若是荷露想穿男装,那就必须和我一种衣料。’很不幸的是,公子他比较钟爱‘简朴’的。我却喜欢漂亮的衣服。”比如冰蚕丝,或者火綄毛(……那个啥,犬夜叉穿的红衣服用的叫啥来着?!火啥来着?!偶忘了!)。
荷露说的很委婉,但在场的都是玲珑心肠的人,哪里不知道这分明是花无缺捉弄荷露?
聊了一会儿,荷露觉得不对,在邀月面前,他怎能和江小鱼如此要好?
转了转眼眸,荷露对着邀月恭敬道:“大宫主,既然我们都齐了,不如有懂得机关的苏姑娘带路吧。”
插科打诨他会,但是却不喜欢,和江小鱼说久了,就不由得倦了。荷露耳朵搜集有用信息,当然知晓了苏樱懂机关术的事。
邀月也只是冷冷一瞥,看向了苏樱和江小鱼。
苏樱、江小鱼对视一眼,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有苏樱带路,一下子,荷露感受到了多一门技巧是多么重要。
没多久,苏樱就发现了暗门,这时,二宫主也醒了过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在看清目前处境的时候,她微微黑了脸,瞪了江小鱼一眼。荷露当然不会傻到去问为什么二宫主为什么要瞪着江小鱼。
他们直接跳下了河!
河的另一边,是通往哪里呢?
第11章 贴图很有爱
话说,正文禁止用代码了0 0好诡异,于是图在作者有话说里头~
第12章 番外·花无缺·壹
也不知从哪里听来,说,人生如雾亦如梦,缘生缘灭还自在。
花无缺觉得全身冰冷。
好比之前,失去了荷露消息的时候,的冰冷。
还有种神经崩坏的感觉。
因为,这次,他是直接看着一道石墙坠下,斩断了他望着荷露背影的视线。
花无缺一直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也该是天之骄子。
移花宫里,即使是以女子为尊,但是都不能忽视他这个少宫主,特别是比之同为男性的荷露,他更有自傲的资本。
荷露是二宫主师父带回来的,是二师父的关门弟子。但是他远远没有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他只是宫人。
小的时候也曾不甘荷露先于自己学习高深武艺。但是自从知道自己从小服食素女丹,又有二师父推宫过血,以后的发展会比荷露更好、更快,之后才平息了心中的别扭。
原来自己不是愚笨的,原来自己是寄以众望的。
……原来,荷露也不过就是以后辅佐自己的人,并不比自己重要。
说实话,当初明白这点的时候,他是舒了一口气的。他从小被寄以期望,他自然想做到最好。本来朝一个目标发展的时候,猛然间见到了个也许比自己更是可造之材的人,他能不惶恐不安?
但荷露不是,他是自己未来的下属,也是可以亲近的朋友。
年少的他虽然和荷露亲近,一开始是因为荷露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后来却也只是因为他们同是男孩,且他们已相伴已久早已熟悉罢了。
久了,到也真的亲近了。
就好比荷露对他,也不是一开始就亲近的,都只是时间久了,渐渐熟悉,渐渐认同了。
这些日子,他翻来覆去的想,想了很多。
比如,荷露当年到他房里想帮他自渎,也不是存了好心,只怕那时是真的是看笑话来的吧。即使他也说一部分是为了他自己,但是一个男子就算真的不懂,一个学医的人还会不懂吗?哼……
再比如,当年为何躲着自己沐浴,却因为这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不得了的事。他真的有动心?是害怕动·情还是不敢明面拒绝?他之前不是说,不想被牵连死吗?也许,他那时更多的是想跟自己撇清关系吧。
再比如,为何对他杀江小鱼的事情上,总是看戏。又比如那铁心兰,为何他一次一次往自己身上推?不提醒赤·裸的她靠近是一回,留着他和她两人从容离开是第二回,一走就是两年,音讯全无是第三回。如果他有心,凭他那欺上瞒下的本事还不能偷偷回个消息?哼……
其实,假如他当年没有见到那两个“办事”的宫女的情·态,也许也不会对荷露那么注意吧。但,假如只是假如,不曾发生的,已经发生。
不过,偶尔午夜梦回,他莫名惊醒时,总是会想得更多。比如,荷露是喜欢自己的吧。不然,惜命的他也不会冒死告诉他偷听到的东西了。
也许,当年还腼腆别扭的荷露虽然存了看笑话的心态来到了他的房间,却也是因为对他有好感,才容忍了自己的放肆?
或许,还有些许的心软?因为太亲近,反而不好拒绝,一个不小心就是决裂吧。
也许还有一丝无奈,他无法拒绝来自自己的要求?
每每这么一想,他就觉得格外的欣喜。
他不觉得,除了自己,荷露还会容忍谁对他如此这般。
这两年,他跟着铁心兰四处游荡找寻荷露,也不是存了好心。
即使,带着铁心兰不是他的本意,但是带上了,对一个女子好,也是他该做的,即使他还是让铁心兰知道他无心于她。
体贴的关怀,温柔的照顾,一路上的好礼相待显然已经让她忘记了他和荷露之前的暧昧气氛。反而,她会偷偷瞅着他脸红,有时也会在她红苹果般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