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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时间匆匆,转眼间一个星期悄然而过,从2012年迈进了2013年,没有庆祝元旦。
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几人住的地方慢慢的能传出欢声笑语,不再像末世刚开始时那么悲观,在这一周里,小山村没有幸存者逃到这,也没有丧尸光顾,这让几人在放松之余也多了点点凄凉,石市那么多人,幸存者就是分散着跑也总有几个能顺着公路逃到离市区不远的井陉山区吧,可偏偏就是没人过来,外面的情况恶劣到什么地步他们不敢想,现在就想着这么安安静静的活下去也许也不错。
在何芷若跟赵珊珊完全康复后,马麟提议分了下组站岗放哨,最后马麟跟何芷若一组,李元霸跟着马麟,马麒跟李佳琪一组,陈锋带着赵珊珊,这里面属陈锋这组战斗力相对较弱,在没有异议的情况下,安排他们六点到十四点,然后马麒跟李佳琪换班十四点到二十二点,最危险的夜里留给了马麟他们三人,本来马麒不放心自己的弟弟,提出要跟马麟换一下,可由于李元霸的原因,马麒只好放弃了,服从最合理的安排。
马麟带着李元霸跟何芷若在房顶临时用砖垒成的观察碉堡里放哨,碉堡不高,猫腰进去坐在里面,棉被是里三层外三层,外加一个火炉子,李元霸好像感觉不出一丝冷意,躺在马麟的身边就呼呼大睡,马麟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的是日记,这是闲下来写的,标上日期也算知道个天数,何芷若拿着望远镜顺着观察口来回观察外面的情况。
“哎呀,今天都是1月5号了,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了,哎,何警官,你说有没有人建立根据地呢?”何芷若继续观察,嘴上没好气的说道“我上哪知道去?我又不是神仙。”马麟收好笔记本,凑到观察口,可惜太黑什么都看不见,“太无聊找你聊会天吧,你还跟吃枪药一样,唉,搞不懂女人啊,这以后谁还敢娶你啊。”
何芷若转头怒视马麟,说道“嫁不出去我就不嫁了,反正现在也没人逼我嫁人了。”说完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显得有点失落,分了下神,马麟猜可能是想逼她结婚的家人了,马麟从何芷若手里拿过望远镜,继续侦查,边看边感慨,高仿的就是没有正版的夜视效果好,看什么都模糊的(幻想2012年的望远镜可以夜视了吧,呵呵)。
何芷若沉默了一会,用一种忧伤的口气对马麟说道“你想听听我的过去么?”马麟内心很是惊愕,没想到何芷若会跟自己说她的过去,于是点了点头,“我会安静的聆听的。”何芷若等了一下,像是在想从哪方面开始讲起,然后一股忧伤的气息在碉堡里弥漫。
这一夜,何芷若讲了很多,从她小时候被人认为是天之骄女说起,受到自己的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爱,然后讲到自己参军入伍,再到后来去了‘有关部门’当了一名特工,这期间的快乐与忧愁,甚至她曾经交过的两名男朋友也跟马麟谈了,马麟被她的话语逐渐的感染了,仿佛让他回想起自己的亲人,何芷若讲着讲着眼泪就慢慢的流了下来,虽然她极力的演示,但是马麟还是能从那特有的鼻音感觉出来,渐渐的何芷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马麟回头一看,摇了摇头,不忍心叫醒她,给她盖好被子,自己继续观察外面的情况,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马麟拿起从一个老乡家找到的一块以前那种拧弦上劲的表,上面的指针显示的时间是三点十七分,打了个哈欠,这时候本应是最困的时间,马麟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时间又过去几分钟,马麟从望远镜里突然看见离得很远的公路上有车的灯光,马麟一边看一边赶紧推醒何芷若跟李元霸,何芷若好像忘了在放哨,没睡醒一样撅着嘴发出哼哼声表示不满,李元霸倒是显得很精神,疑惑的问马麟“老大,干什么叫我?”马麟做出‘嘘’的手势,叫他别说话,然后拽过何芷若,让她看望远镜,当看见车灯光后,犹如冷水浇头瞬间就清醒了,小声的跟马麟说道,“马麟,好像过来一辆车啊。”马麟无语了,抢过望远镜,“什么叫好像啊,那就是一辆车,你赶紧把他们叫起来,把家伙式都准备好,别是鬼子进村来打劫的。”
何芷若听了马麟的话,没有反驳,她明白现在的情况可大可小,小的车过去平安无事,大的关系到几人的生死存亡,赶紧悄悄的回到屋里,把睡觉的几人,挨个叫了起来。
第二十章 别开枪,是自己人~
很快马麒就赶了过来钻进碉堡里,询问马麟什么情况,马麟看着望远镜里的汽车居然慢慢的停在了他们所在村子的下面,一时摸不准是什么情况,是幸存者,还是有组织的掠夺来了,他把望远镜递给哥哥,马麒接过来看了一会也没有什么结论,小声的跟马麟说道“用不用咱们偷摸过去看看。”马麟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沉思的样子,最后轻摇下头,“现在弄不清情况,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今晚都不要睡了,守好咱家,其他的先不管,等亮天了再说。”马麒觉得弟弟说的更有道理一些,悄悄的又回到屋里,子弹上膛,对着大门跟围墙。
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了四个小时,天边有些放亮,虽然阳光还是没有穿透云层,但是亮度足以看清方圆几百米内的环境,马麟用望远镜来回观察着,一个小山包正好挡住了车身,但是马麟可以肯定车就在那停着没动,许久也没见从车上下来的人影。
马麒,陈锋等人也都拿着枪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来到围墙边躲好,围墙上有抠出来的射击口,只要有人不怀好意的靠近‘自己家’,那他们就会无情的射杀来者,房顶上一时也没有动静,他们知道现在还算平安无事,但也做好拼命的打算。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马麟很是纳闷,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居然有这么好的耐心,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自己这边隐藏的很好啊,不可能暴露目标,难道对方是有经验的老手,在正面吸引注意力,派人从后面包抄了?马麟越想越心惊,也顾不上是不是自己吓自己了,赶紧从碉堡里出来,李元霸紧随其后。
尽量找掩体隐藏身影,马麟带着李元霸从房上下到院子里,围墙边上的几人不明白马麟为什么下来了,马麟不给他们询问的机会,来到马麒跟陈锋的边上,小声说道“你们俩跟我出去看看,我感觉不大对劲,对方一直没有动作,我怕他们从咱们后面偷摸的绕过来了。”
马麒跟陈锋一想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点了点头,马麟又跟李佳琪她们几位女将交代了一下,让她们进屋隐蔽,有人进院子后先警告在开枪,别误杀了好人,有情况了他们也会立即回援的。三名女将都点点,让马麟他们放心,其实马麟挺放心的,在得知何芷若这位是从‘有关部分’出来的人后,马麟居然感觉自己可能不是她对手,挥散无聊的想法,马麟一行四人,来到大门口,尽最大的努力不让铁插销发出一丝摩擦的声音,然后轻轻的把大门打开一条容一人通过的细缝,四人猫着腰钻了出去,把大门又轻轻的关好。
先前扫荡的时候已经摸清了所有街道胡同,马麟边走边跟身后的李元霸交代着,“元霸,听好了啊,现在开始,你给我注意点身边的情况,除了我们仨,你看见其他人,或者听见什么其他不对的动静,赶紧小声告诉我,明白么?”李元霸‘嗯嗯’的点了两下头,马麟握拳轻轻在他胸口打了两下,“机灵着点啊。”
跟特种部队打巷战一样,绕了一小圈来到‘基地’的后面,有一条下雨后把水引到地里的小水沟,四人匍匐前进,趴到里面,马麟拿着望远镜露头看一下四周的情况,李元霸小声叫了下马麟,马麟赶紧把头缩回来,以为李元霸发现什么情况了呢,“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李元霸挠了挠头,“我想跟你说,周围没人也没动静。”马麟看着李元霸非常无奈,也是,是自己把自己弄的紧张兮兮的。“好,元霸,继续观察,啊,有情况接着跟我说。”马麟继续露头用望远镜看向停车的地方。
车是一样广本越野,玻璃特殊处理的,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里面坐了几个人,又看了看前后没有其他车辆,由于是侧面,看不清车牌子,从来的方向看应该是石市过来的,马麟在心里合计来合计去,合计不出什么结论,陈锋这时也小声的说道“麟哥,总这样不行啊,咱的过去看看,万一是幸存者呢。”马麟也感觉是自己高度紧张,最后不管了,决定放手一搏,“走,过去看看。”
四人猫着腰慢慢靠近越野车,然后分开形成一个简单的包围,找好掩体,互相发了个手势表示OK,马麟让李元霸向下喊话,李元霸不知道喊什么,最后马麟说一句,李元霸照着喊一句,大嗓门跟虎吼一样,“下面的广本越野车听着,有没有人,出来说话。”
连喊三遍没人回答,马麟又让李元霸这么喊,“下面的广本越野车听着,我们是幸存者第一军的,赶紧回话,不然我们当是入侵者开枪了了。”还是没有动静,马麟心里暗骂‘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又让李元霸喊了一句“各就各位,瞄准,预备。”
就在这时候,车玻璃摇下来一块,伸出来一条白毛巾来回舞动,里面有个男音喊话,“别开枪别开枪,是自己人,我们也是幸存者,自己人自己人。”
马麟跟李元霸小声嘀咕了一句,李元霸扯着嗓子又大吼了一句,“双手抱头,从车里出来,我们保证你们的安全。”
听见喊话,正副驾驶的车门同时打开,马麟用望远镜看着真真的,下来的是一对中年男女,男的比较瘦弱,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头发比较凌乱,但还是可以看出来梳的是发哥式的大背头,女的中等身材,虽然脸上看上去很疲倦,但是也能看出平时保养的不错。
中年男人手里挥动着白毛巾,大喊道“别开枪,千万别开枪。”中年女人举着双手,快走几步来到男人的旁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一直躲在男人的身后,男人开始四处张望,但是没有看见一个人影,此时的内心开始忐忑起来,他这一路上见过太多太多以前想都不敢想自己能亲眼看见的悲剧,幸存者被丧尸攻击最后被咬死拖走,女人被强奸,年轻力壮的男人抢老弱的口粮等等等,偏偏现在没人能制止,只能肆无忌惮的蔓延着。
马麟观察了一会,确定车里的确就这俩人,然后打了个手势,四人向山下走去,中年男女看见四人手里的确有枪更加不安起来,心里开始默默的祈祷,这四人是好人,千万别是坏人啊,尤其是女人更是把头低了很低,生怕让这下来的四个男人起了淫念。
马麟他们不知道自己短暂的已经变成饥渴难耐的禽兽了,要是知道了没准会大笑着对这中年女人说“你这姿色的我们还真看不上,家里有三个大美人我们都是坐怀不乱,夺了身体没意思,重要的是夺心。”
来到这对中年男女的跟前,两方人都互相打量着对方,中年男子看见李元霸的眼睛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马林他们以为有什么意外,用枪指着喊道“别动,在动打死你们。”中年男人用拿着白毛巾的手指着李元霸,哆嗦的说道“他……他的眼睛……”
马麟走了几步拍了拍他伸着的手,示意他可以把手放下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