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也没有真的要下死手,只是想要出一口气而已。见到刘海反应这么大,心中又不由得既后悔又心疼,连忙用手推了一下刘海道:“喂,很疼么?我也没用多大力。”
扯谈!没用多大力!估计我那可怜的小腰,现在肯定是淤青一片了,小腰,你海哥我连累你了。不过,现在还得靠你帮帮忙,让我先过了这关再说!
刘海的心里嘀咕了一下后,连忙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就好像是中了剧毒,即将毒发身亡了一样。
“哎哟!好痛啊!好像是伤到筋骨了,哎哟~哎哟~”
估计也就刘海自己能够感受的到,这被人拧肉时可以伤到筋骨的。
林嫣然刚才还以为自己真的将刘海给拧伤了,但是一见到这厮现在如此夸张的表情,立马意识到刘海是装的,当即再次气的不行,顺手再给老刘的小蛮腰增加多几道“纹身”。
一时间,车内惨叫声连绵不断!
幸好林嫣然这辆宝马车的隔音系统够牛叉,即使里面在接连爆炸,估计外面经过的人都极有可能听不到。
林嫣然将刘海送到他住处的路口,狠狠地甩下“好好反省”的话后,便开车离开。
“唉!看来,自己上辈子肯定是不小心杀了她全家,或者是不小心将她推进了火坑的,又或者是不趴了她家的祖坟…额!那来这么多的或者!或者只能说是自己倒霉呗!
刘海迈着艰难的脚步,强忍着腰间那连绵不断的锥肉剧痛,总算回到了自己住的房子内。将衣服撩开,映入眼帘的是腰间那瘀到发紫的拧狠的淤青,顿时觉得一股毛骨悚然。
“这女人真狠!看来,以后还是小心为妙!”刘海感慨了一番,然后便去药箱哪里翻了一下,找出了一瓶红花油。接着忍着疼痛,将腰间的淤青都抹了一遍,等那阵阵的辣痛感和淤青的疼痛感畅快淋漓地干了一场,流了一身臭汗后,他才去洗了个冷水澡。
洗完澡后,刘海拿出收藏的动作大片,在自己那部烂电脑里面放了一部,看得躁动不已后,便躺在床上,像头猪一样睡死了去。
次日清晨。
刘海在顺手砸了好几个闹钟后,最后却是在手机的来电铃声中不得不起来。
“刘老师!早上好啊!”电话那头老姑婆娇柔做作的讨好声音吗,听得刘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连忙开口应道:“恩,总裁,早啊!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事么?”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提醒您一下,等一下十一点半,我们有个部门例会要开,你可以一定要出席哦!”老姑婆的声音近乎谄媚。
习惯了老姑婆咆哮的刘海,说真的,对她现在这种语气,好不自在。倒不是他刘海是贱骨头,喜欢被人骂,而是老姑婆现在这种声音让他很不安,总觉得声音的背后藏着阴谋。
“嗯!好的,谢谢总裁,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很快便可以赶到的,实在很抱歉。”刘海伸了个懒腰,开始编起了谎话。
“呸!还真当我是白痴?在路上的谎话居然也敢说出口?你当我的耳朵聋了?你那边除了闹钟的滴答声外,压根就没有马路上嘈杂的车辆声或者是公交车上报站的声音。莫非你是坐飞机过来的?嘿嘿,看你就没那个本事!”
当然,这些想法也就在老姑婆的肚子里转了几圈,然后便沉了下去,只见她笑容灿烂地对着点电话讲道:“嗯嗯,好!那刘老师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刘海穿着大裤衩,飞奔进厕所里面拉了一泡风流屎后,便开始刷牙洗脸穿衣服。一系列动作下来,也足足消耗了半个小时,待照了一会儿镜子,将头发用唾沫抹了几下梳起来后,才出门。
不知道是刘海倒霉,还是有人特意恶作剧。就在他刚踏出门,便“噗嗤”一声,踩了一脚软塌塌的米田共。随即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传来。
“我xxoo你祖宗十八代,那个缺德的王八羔子,你家里面没厕所了是吗?还是你tm的本来生来就是个混蛋。在别人家门口拉屎这样的缺德事,你都能做出来,赶明儿你够胆你就去市委书记家门口拉一泡试试!尼玛的,不废了你八月十五,我就跟你这个王八姓……”
此时,市委书记办公室内,周国伟书记一连打了四五个喷嚏,差点喷的自己岔了气。连声嘟囔着:“到底是那个仇家骂我?”
刘海满腔悲愤地将那个作案的家伙给骂了个得体无完肤,解了气后,不得不将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叠从家教中心顺手拿回来的纸巾,从里面抽了一张,搓成两团然后将自己的两只鼻孔给塞住。接着便一鼓作气将门口的那堆米田共清理干净,并且将鞋子也洗得干干净净。
扣除等车搭车的时间,一个小时后,刘海才出现在尚学家教中心的门口。
此时的刘海蓬头盖面,满身臭汗,穿着一双破旧的皮凉鞋,身上衬衣的纽扣从从胸口位置,打开了两个。整个人看起来像逃难的多一点,哪里像一个老师!
刘海冲进中心的时候,吓了所有人一跳,纷纷上前过来关心地问他,是不是被打劫勒索了,要不要帮忙报警之类。刘海最后编了个说自己不小心掉进下水道的谎话,才算是把这一帮人给打发。
不再犹豫,刘海飞快地冲洗手间…十分钟后,一个和平时无异的刘海自信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忙活了一个上午,貌似还没吃早餐。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的九点半了,老姑婆还没有叫他去开会,所以这段时间,自己是没有课上的。自由时间,那就应该好好去休息一下,填一下肚子。
刘海像头饿狼一样,扑到他的储物柜上,打开后从里面掏出四块蛋黄派和一包之前大头送他的一包雀巢速冲压缩咖啡粉,哼着小调来到家教中心的员工休息室。在消毒柜里拿出自己的杯子,将咖啡粉倒进去,再去饮水机哪里冲了一杯满满的热开水,搅匀后才放好杯子。
“哟!这不是我们的明星教师刘海刘老师么?怎么现在才来呀?”就在刘海拆开蛋黄派的包装,准备将里面香甜可口的蛋黄派给塞进嘴巴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口突然响起几记脚步声,接着一把让刘海很不爽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飞!这小子还敢来?难道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深刻?
要说上次,也就是他陈飞输给大头的那一次,让陈飞尝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溃败。而且还要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既受了沉重的打击,也丢尽了脸面。这让陈飞打那天后的每时每刻,都活在大头和刘海的阴影之下。
不过,陈飞也不是傻蛋。也知道谋定而后动的道理。对于老姑婆最近刻意讨好刘海,也是看在眼里。所以,他一直都按兵不动,等待着时机。
不过,急躁、自以为是等等都是他陈飞与生俱来缺点,一下子想要得他立马改掉,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谈。
今天,在刘海迟到走进家教中心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注意着刘海的一举一动了。其实,刚才在刘海进去洗手间时,他有过一种冲动,想要冲进去,将刘海的头给狠狠地压在马桶里,然后再狠狠地按下冲水阀,让那些冲马桶用的水将刘海的头给冲洗冲洗。
问题是,他敢吗?不敢,就算是给个水缸他做胆都不敢!不过,他陈飞胜在够阴险,购会算计(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次他要彻底激怒刘海,最好刘海忍不住,还在这里将他揍了一遍。这样,虽然自己受了点皮肉之苦,但是起码有足够的证据,抓刘海了。
如意算盘打得很响,在走进休息室时,陈飞先是溜到自己德储物柜哪里,喝了几口二锅头,接着酒精的刺激,他总算敢向刘海大声说话了。
噗嗤,噗嗤~
哪知道刘海连头都不抬,而是照着那块蛋黄派狠狠地咬了一口,两口,三口…直到最后将整块狼吞了下去。
无视!没错,这是赤果果的无视!任凭你像条疯狗一样,在面前狂吠不已,我就是不鸟你!让你自讨没趣!
咕噜噜~咕噜噜~
一阵灌水的声音,从刘海哪里传了过来。刘海当着陈飞的面,将眼前的一辈热气腾腾的咖啡直接朝口里灌了进去…居然毛事都没有!
“我勒个去!你的嘴巴是铁做的?这么热的咖啡你一口就喝光?”陈飞问了个无厘头但是很有道理的问题,完全没有被刘海无视的沮丧。
“你在跟我说话?”刘海回味地舔了舔嘴角,将那些刚才残留的碎屑给全部舔进嘴里,接着说道:“这是我的兴趣爱好,我就喜欢将热咖啡一口喝,怎么了?碍着你了么?还是违反了那条规章制度了?不妨说出来听听。”
第四十九章 我去!
“你…你…哼!”陈飞被刘海一阵抢白,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够气愤地指着刘海的脸,结结巴巴地“你”了几下后,便没敢有下文。刘海不再鸟他,而是直接朝将头抬起,然后无视陈飞的存在,在其身边哼着小调地往门外走去。
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也!
陈飞这种典型的官二代,曾几何时受过丝毫的蔑视?除了上次输给大头,尝到了人生的首次挫败外,其他时候那一次不是顺风顺水的,何曾如此吃别过。
刘海刚才的这种无视他的行为,已经严重打击了他陈飞那脆弱的自尊,旋即愤怒的情绪再次暴涨,将他大脑里面仅有的一丝理智都给覆盖住。
“我叫你拽~”
陈飞顺手抡起休息室内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没有多想便直接朝刘海的后脑勺哪里砸去。
“豁出去了,即使被抓去蹲,我陈飞也认了!”陈飞看着那只在半空中驰骋飞舞的玻璃杯,心里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换做是其他人,估计会立马中招,接着便是后脑勺被砸出一个小坑,接着鲜血像被打烂的牛奶瓶子一样,哗啦啦地留着鲜血。
但,可惜的是,陈飞砸的人是刘海。刘海又不是木偶,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呢?
就在陈飞准备露出胜利的笑容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恐惧!
杯子已经呼啸地飞至距刘海后脑勺一厘米外的地方,只需要不到一眨眼的时间,玻璃杯便会将刘海那脆弱的后脑勺给打开一个黑洞!
“噗~”
别误会!这不是砸中的声音,而是杯子被刘海五指拿住,由手指和杯面陶瓷摩擦所发出来的声音。若是叫刘海现在将手拿开,会发现五条清晰的手指痕迹出现在杯子的杯面上。
陈飞此时的嘴巴已经惊讶地长成了一个o形,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心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难道他刘海后背还长眼睛了么?居然这么牛叉,一转身便将那运行的飞快的杯子给抓住!
“陈老师,赠你一句话,冲动是魔鬼!”刘海直接将杯子扔回给陈飞,然后转身走出去,丢下一句话:“今儿个我心情好,最后送你一句,我不惹事,但是我也不怕事!若是你不怕少胳膊少腿的,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陈飞摸着那只刘海扔过来的杯子,看着那几条手指凹痕,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全湿透了……
刘海自然不会再去理会陈飞的感受,而是哼着小调拿着自己饮水杯,朝自己的储物柜哪里走去。
“刘老师,你来了!”老姑婆的声音似乎很准时出现,接着便是一阵夹杂着狐臭的香奈儿香水味道袭来,不是老姑婆还有谁。
今天的她,似乎和往日不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