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卖身的白领帅哥(上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夜色下卖身的白领帅哥(上部)-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教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心里很郁闷,根本没有办法真的入睡了。趴了三五分钟,我气闷地坐了起来,猛地发现林漪澜坐在距离自己3排的前座,望着我。脸上有泪水未干的痕迹。
我吓着了,第一次,我看到了女孩哭,而且好像是因为我哭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傻愣愣地看着她。
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很久。
终究还是她先打破了寂静。
“干嘛对我凶。从来没人这么对我的。我又不是因为自己,是。。。。。。”她说话还是有些抽泣,让我的心里有些不好受。我暗暗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真有点过分的举动。
“对不起。”我很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有什么用,还是没人表演节目,我真的烦死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也要参加高考的。我在为谁忙?”她似乎越来越觉得自己委屈了,又开始有了哭音。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道:“你别。。。。。。你想怎么样,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唱个歌吧。也算个节目的。”她哀求地看着我。
其实,我并没有骗她。我真的一首流行歌也不会唱。其他同学都有walkman之类时新玩意,我从来想都不敢想的。平时在家,父亲一下班就霸占着电视,根本轮不到我来看看的。所以我不是蠢,而是真的土。如果在这种表演场合上唱个国歌之类的爱国歌曲,肯定会被人嘲笑的。我受不了那种感觉,想都不敢想。但是眼前的事情,我如何面对林漪澜?
“我真的不会唱歌,只会唱国歌,还有以前念小学时,老师教的一些儿歌。”我硬着头皮道。
吃惊在她眼中一闪而过,但是足够触疼我的心里。跟很多穷人一样,我一无所有,只有一点自尊,所以总会象宝一样的呵护。
“我教你好了。”林漪澜轻声道。
我真的很想看不起自己,因为我也是个逃不过林漪澜魅力的小男人。
“随便你吧。”似乎有声叹息从耳际掠过。




第三幕 毕业晚会


爱恋是男女间的磁场
男人是北极
女人是南极
注定了彼此的吸引

接下来的几天真的是我有史以来过得最开心的。每天下午放学后,林漪澜总会留下来,教我唱歌。她的嗓子很亮,唱歌很好听。真的不愧是我们的文艺委员啊。
她开始的时候教我唱了周华健的《花心》,那个时候很流行的歌曲。但是我大概真的没有什么天赋,一首歌在我唱来,就象在念词一样。没有旋律,没有感情。
还教我唱了《吻别》,《忘情水》,但最终都失望而归了。
“你怎么那么笨啊。我唱得嗓子都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一声不吭的坐到凳子上。
她跑到我的旁边,很不文雅的一屁股坐了下来。一阵很好闻的香气,让我紧张得挪了下身子。我知道她一直瞪着我,但是我没有勇气侧身看她的眼睛。
我感觉自己心跳的声音很快,而且很重地撞击我的胸口,撞得我有些疼的感觉。她忽然凑近我的脸,热热的鼻息呼到我的脸上。我紧张极了,但是我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不要很喘,那一定会和杀了我没有两样的。
“哎!李云奇,我发现你的睫毛很长哦。”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伸手摘我带了七八年没有离身的眼睛,“让我看看仔细,好像比我长。。。。。。”
“你干嘛!”我慌张地侧身,打开她的手,但是动作还是慢了。我的眼镜摔在了地上。
“啪”得一声,有个玻璃镜片碎了。我呆住了。看着地上的眼镜。
“你的眼睛很漂亮,不带眼镜好看。”林漪澜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评论着我的长相。
我的火趁得就上来了,因为我的眼镜碎了。
我有400度的近视,没有眼镜,坐在角落里我根本看不清黑板上到底写了什么。而眼镜对于我这种家庭出身的人来说是一件很奢侈的东西。
这幅眼镜跟了我很多年,只是因为实在看不清了才换过次镜片。
我狠狠瞪了林漪澜一眼。
她第一次看到我这个傻大个敢用这么凶的眼神瞪她,似乎有些害怕地缩了下脖子。但很快地她又挺了挺已经发育很好的胸部,道:“凶什么,就副破眼镜。我赔你好了,有什么了不起。”
我真的很厌恶。这种天之骄女似乎永远觉得用钱能赔偿任何的一切。我蹲下身,拣起破了一半的眼镜,重新带上,沉默地走回自己最后排的座位,就象只乌龟一样缩了回去。
林漪澜呆了半晌,觉得很没有面子。“哼”了一声,拿了书包甩门就走了。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起点。我还是继续看我的书,没有再和她有什么交流。只是每天放学时,我都会用眼睛的余光瞟到她临走看我的眼神。但是左眼碎了的镜片时刻提醒着我,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应该离她远些。
少女怀春总是诗。其实,对于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又何尝不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常偷偷看她。

这样又过了七天。
放学的时候,林漪澜没有走。
“明天就要开晚会了。”她吞吞吐吐地说,“你会唱歌的吧?!”
我没有抬头,盯着书上的排列组合题,发现那么多的数字象捣乱一样在那乱蹦,让我看不出任何的规律来。
“李云奇!”她重重地叫了我的名字。
我知道没有办法躲开的,粗声道:“我唱歌走音。”
“只要你唱就可以了,不管走不走音。”她有些哀求。
突然有些怨恨起这个女孩,她就想达到她自己的目的,并没有考虑到,如果我上台唱歌走音是多丢人的事情。她从来不是个顾虑别人想法的人。
“李云奇,你。。。。。。”她看我默不作声,有些失望地低呼了声。
还是那双充满灵动的眼,在里面写着太多的期盼了。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真的,你太好了。”林漪澜欢呼着冲上来抱住了我。我一下子惊呆了。
“漪澜!”一声惊呼从教室门口传来。我们象触电一样地分开了。
“爸!”她又一次的惊呼,狠狠撞击了我的神经。
“你们在干什么!”林父有些臃肿的身体以一种很奇怪的灵巧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女儿的胳膊。然后撇了我一眼。又是那种看抹布一样的眼神。我的手握紧着拳头,指甲嵌入肉里面,疼痛让我心里感觉好受点。
“爸,你听我说。。。。。。”
“跟我回家。”林父打断了她的话,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我一直目送着他们父女的离开。看着林漪澜父亲烫着一头奇怪卷毛的背影。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我曾听其他的同学议论过林父。他真的可以算改革开放来第一批富起来的人,听说很有经济头脑,赚了很多钱。林漪澜的成绩并不算好,能在这种学校读书,没有做官的爸爸,那么就一定要有个有钱的爸爸。看来,林父不惜血本送女儿来这里读书,真的是望女成凤的了。

第二天的晚上,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就是我唱歌表演。
林漪澜报幕的时候,让原本在座位下偷偷复习功课的同学一下子集中了精神到晚会上。因为他们没有想到会是我。
我有些紧张地上台,鞠躬,拉了拉校服的领子。
“我给大家演唱《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惟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睛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蝉娟。
一首歌娓娓唱来,正好那天又是十五,非常应景。唱完了,我才如释重负地深吸了口气。
林漪澜是第一个鼓掌的。她欣喜地望着我,满眼的不可置信。

晚会结束后,我被林漪澜以帮她打扫教室卫生留了下来。
然后,又被以夜黑风高为理由强迫送她回家。
她似乎总能有理由让我为她做事。
“这歌怎么学的,你不是不会唱歌吗?”路上她终于问出了疑惑。
“我前两天逛新华书店,听到的,觉得很好听。这首词我特别熟悉和喜欢,它本来就是个词牌,能唱,我就曾一直琢磨古人是怎么唱的呢。呵呵,我连续2个下午去了新华书店就莫名其妙地会唱了。”我道出了事情的缘由。
“哦,是那几天吗?”林漪澜看了我眼,尽管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觉得那个眼神很温柔。
“嗯。”我不好意思地答应了声。继续往前走。
她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很软,很热。我一下子紧张极了,但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忽然用力握了一下。
“啊!”她的痛呼制止了我的愚蠢行为。
我猛地松开了她的手。可又被她拽了回去。
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就这么在月夜下慢慢地走。我真的期待,她的家能再远点。
但是她还是上楼了。我在楼下,看着她消失的身影。发现她握过的那个手全是汗,而另外一只手却是冰凉的。



第四幕 偷食禁果


传说中亚当和夏娃因为蛇的蛊惑
偷食了禁果
现实中我和她因为一种叫做“情”的激素
坠入了欲河

那晚我没有睡好。翻来覆去的没有办法入睡。鼻子总闻到林漪澜的身上的香气,那种香我从来没有闻到过,好像是她特有的。脑海中不停的回放着和她牵手的每个细节。
直到半夜三点多,我才迷糊入睡的。
早上的闹钟把我惊醒了,忽然觉得身下湿乎乎的。我伸手一摸,粘粘的,有些怪味道。
我以为自己昨晚尿床了。这个太丢人了吧,一个18岁的大小伙因为牵了个女孩的手而尿床了。我害怕被父母知道,赶紧抓起床单就偷跑入卫生间,想在父母起来前快点销毁证据。我用自来水冲掉那一滩东西,然后把再整个床单浸在浴缸里面。
当时我心一只绷紧着,直到母亲问我在干嘛。当我告诉她我在洗床单时,她并没有怀疑地让我放着让她洗,我才稍安了些心。
我的性教育真的很晚。因为学校把公共卫生课都改成了语数外的辅导课了。生理卫生的书我又懒得自习,才这么在慌乱中度过了第一次遗精,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的初恋从高三的最后一段时间开始的。尽管每天应付不光的功课要做,但是每天我都充满了精神,不觉得疲惫的样子。我已经很少笑了。从懂事来就和父亲关系很疏远,有时还觉得和个陌生的人没有什么两样。又因为是男孩,没有办法和母亲亲近。我在家里,一个人的世界中,很少能有什么快乐的事情值得我去笑。但是现在,我常常会一个人呆呆地发笑。因为那个喜欢穿红衣的林漪澜。
我还是习惯每天最后离开学校,一定在学校把作业都做完了回家。林漪澜也会在离开后再折返回来陪我。和我一起做作业,给我吃我很少吃到的小饼干,然后一起回家,我会送她到她家的小楼下。
她是个开放的女孩,就象第一次是她主动牵我的手一样。她第一次拥抱我,第一次吻我的脸。。。。。。我有时觉得自己很不象个男人,而她却象个霸道的男人一样总是欺负我,看到我脸红就会很放肆的大笑。
其实,我只是不敢。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不太敢去要求什么,因为我知道我太多的要求都不可能被满足,面对的还可能会是羞辱。就象小时候,我羡慕别人有好看的书包,而我只有一个很破的,根本不能称为书包的包。我问爸爸,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个这样好看的书包。爸爸回答我的是,要背好看书包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穷孩子以为背了个好书包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