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色-都市新富的生活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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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色-都市新富的生活隐私-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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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鹰似乎早有准备。 
  “你怎么知道我办公室的地址?” 
  “对不起,我向小王要了你的名片。” 
  小王就是接待陈红,负责陈红那套房子设计的那个小伙子。 
  “对不起,我怕电话中说不清楚,怕你拒绝,所以来了。” 
  秦鹰的语速有些快,急于解释。 
  “什么事?” 
  “我的员工病了,是负责保洁的阿姨,我的员工全上工地了,再有,她是女人,他们来了也不方便,所以只得来找你。” 
  陈红定眼一看,这才看清他满额头满脸直往外涌的汗水,和焦躁不安的神情。 
  陈红此时颇为懊悔自己的大意和小心眼。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她人在哪?” 
  “在车里等。” 
  秦鹰指向停车场的一端,陈红看到了他那辆军绿色的老式北京吉普。 
  “什么病?” 
  “不知道,早上一来,没多久,就肚子疼得厉害,一阵一阵的。” 
  “我去看看。” 
  陈红边说边小跑着,向停车的方向赶过去。 
  来到车前,只见女人躺在车后座上,满脸煞白,汗珠滚滚。双手紧紧抓住车座上的布,身体蜷作一团。 
  “可能是腹膜炎,也许要开刀。” 
  陈红看了一会,转身对秦鹰说。 
  “开刀?” 
  秦鹰显然没想到。 
  “你带了多少钱?” 
  “800元。” 
  “你等一下。” 
  陈红飞跑向大厦,秦鹰望着她飞跑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们开车把病人送到最近的中日友好医院,挂完急诊号,陈红扶着病人进去检查,果真是腹膜炎,里面长了太多的蛔虫,现在要开刀取出,晚了就没命了。 
  陈红交了五千元押金,把病人送到手术室,又按医嘱拿药,开住院证,又交了一万。 
  秦鹰跟在她身后,晕头转向,看着她上上下下,进进出出,做这做那,心中充满感激,只会说:”谢谢,谢谢。”   
  我真像一个从坟墓里爬上出来的女人(2)   
  病人手术完后,吊着输液瓶,躺在手术车上,被顺利送进了住院病房。一切安顿好后,秦鹰总算松了一口气,他这才想起要给他家人打电话。 
  “别打了,你现在打,没用,这里有专门的护理,不准家属进病房,你明天告诉她家属,让他们星期一和星期四去探望就行了。具体时间在这。” 
  她把一张卡片交给秦鹰,又把一摞材料交到秦鹰手中。 
  “这是她的病历,住院证,押金条,都在这,出院时,拿这些去结帐,别丢啦。” 
  “谢谢你,陈红。” 
  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秦鹰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多。 
  “累你了。” 
  “没什么,正好我学过医,对医院的程序和病人比你了解些。” 
  陈红诚实地说。 
  “三点多了,咱们去吃点东西,我请你。” 
  他们到就近的一家小餐馆,吃了两碗面, 
  秦鹰拉了陈红的手,开车送陈红回家。 
  车开到华阳小区的外墙时,秦鹰停了车,来到陈红的车门旁,拉开车门等陈红下车。 
  “再见。” 
  陈红跳下车,彬彬有礼地和他握手告别。 
  久蓄的情欲,在那晚得到淋漓尽致的释放后,陈红已是一身轻松,身体倍觉清爽,心也平和安然了许多。 
  他握她的手,忽然攥紧了,猛地把她拉进怀,陈红跌伏在他的胸口。 
  “别走,红,陪陪我。” 
  他喘息着柔软地说。 
  就这一声,使陈红的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依恋之情,其实她也不想走。 
  “好,我陪你走走吧。” 
  中心花园有小山,小树林,有各色鲜花和绿草,还有竹林和弯弯曲曲的鹅卵石小路,石板路,高低错落;还有秋千,木制的藤架、游廊;这是一个有着美丽景致的地方。 
  初入夜的广场,来来往往的人,都是饭后散步的人,温馨美好,天空高远,澄澈碧蓝,有几颗星星点缀其间,像这些暗弱的路灯。 
  他揽着她的腰,两人相依而行。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的柔韧光滑的肌肤,摩擦着她的肌肤,温暖而美好,一种亲切之情油然而生,她依向他的胳膊更近更紧。 
  “我是真的很想你,这一个星期,我每一天,没有一天不想你。但不敢来找你,今天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 
  他有些急促,叹息着说。 
  “我想你。”这句话,温暖、深沉、浑厚、积郁在一个男人胸中多时,她能听出来。此刻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冲击的热浪。陈红的心“忽”地就被感动,有些温暖在心中涌动。她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她相信他是真诚的。因为,她又何尝不想他? 
  自己更惨,自己是不敢去想,那个夜晚美得像一个梦,她愿这梦永远停留在她的梦中,不要睁眼,不要醒来,不要向前,她只怕光天化日之下,梦就会褪去,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的,她爱那晚的每一个美好的情境,每一个恩爱的细节,它像甘露一样,一滴滴珍藏在她记忆的杯中,只有夜深人静之时,方才捧出慢慢回味品尝。 
  他们就这么一圈圈地走着,并不说话,直到半透明的夜空下,偌大的广场,就剩下他们俩,还在一遍遍走着,不知疲倦地走着。几乎所有的窗口,都黑了灯,巨大的高楼似乎成了天与地的庄严卫兵,远远地守护,注视着他俩。 
  这个世界清静而美好。 
  当再次经过一片竹林,走在光影斑驳,发散着竹叶清香的鹅卵石小路上时,秦鹰忽然抱紧了她,在她惊慌的刹那,他的脸贴近了她的脸,轻轻摩挲,这亲昵的举动,使她充满幸福之感,她的心瞬间安静。 
  有微风吹过,竹林中的千杆修竹“沙沙”作响,和他的喘息声融为一体,阵阵唱和,她一动也不敢动,将自己的脸,紧贴着他的脸,静静地谛听这世界美好的和声,就在这一刻,她惟愿这世界永远停留,千年不变。 
  他呼出的热气灼烤她的脸颊和脖颈,他正在探寻她的嘴试图吻它。 
  她猛然醒来,别转头,推开了他。 
  “Why?” 
  他星火似的眼睛,在半透明的天空下,喷射出灼灼热情和疑问。 
  自从那个男人走后,陈红对于男人就有了一种深植于内心的恐惧,轻易不敢和他们有近距离的接触。 
  而男女之间的热吻,本质上表现了一种关系的转折点,代表心与心交融、接受的开始。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是,可以做爱,但不要接吻。 
  在她看来,做爱是身体生理的需要,而接吻,则表示心的交融接受。这两者是有质的区别。 
  “说实话,我不敢,和你相比,我真像一个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女人。” 
  陈红黯淡地说。 
  男人不说话,只是搂她,贴她更紧。 
  有一种声音,在她的心中生发生长,如青竹拔节般,如春芽从地面拱出一般,那么顽强,茁壮,那么清脆。 
  那是爱情的声音。 
  陈红渐渐听到她体内强大的护堤,在一点点溃散、破碎。 
  是的,她喜欢他,喜欢他的气息、肌肤,喜欢他的爱抚,喜欢他的花样百出的长久有力的做爱,喜欢他的一切一切…… 
  远远的天边,被路灯、车灯光照亮燃成玫瑰红、桔红、像紫红的云霞,红了半边天。   
  我真像一个从坟墓里爬上出来的女人(3)   
  她想,夜空都可以人为地改变颜色。我又怕什么呢?不就是6岁吗?这代表什么?说明什么?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这就够了。 
  天光下,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他的青春的身体,发散的像竹叶和夜风一样的清香,是那样好闻,沁入她的心肺,让她迷醉。他的身体,匀称、修长、结实、年轻矫健,没有一丝赘肉,一丝松弛,抓握在手中,柔韧、结实,每一块肌肉,在暗淡的光影下,明暗交错,富有立体的质感,隐隐透出一股强壮有力的男性的魅力。 
  “真好,哥,真好。” 
  陈红的叹息从胸腔深处飞出。 
  “宝宝,我要给你一个美好的夜晚。” 
  幽暗中,陈红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拉她的手,忽然奔跑起来。 
  “去哪?” 
  “傻瓜。” 
  俩人不由哈哈大笑。   
  Hard Rock(1)   
  在亮马大厦一层的Hard Rock酒吧,江怡直盯着陈红看,直看得陈红脸热心跳,把头转向别处,避开她直视的眼光。 
  “看什么呢?不认识呀?” 
  陈红嗔怪了一句。 
  “唔,有一点。” 
  江怡坏坏地笑。 
  “怎么啦?” 
  陈红预备着接受她的盘问,事实上,她也有倾吐的欲望。 
  “看你皮肤现在变得多好,又嫩、又白、又生动,像上了铀光的瓷人。” 
  江怡仍坏坏地笑,眯起一只眼睛来审视她。 
  “我有那么美吗?” 
  陈红反问。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我是比喻,这都听不懂啊。只不过你最近确实年轻、精神了不少,是不是吃了秦鹰那剂补药啊!” 
  “行啦,知道还问。” 
  “我是瞎猜,我知道什么呀?” 
  陈红隐隐地嘴角泛起微笑。 
  “是不是床上很爽啊!” 
  陈红点点头:“是。” 
  “我看的相没错吧,五好男人!怎么谢我?你现在好滋润,喂,能不能借来用用?” 
  “去死吧,你!” 
  陈红抬手打了江怡一下,江怡“嗤嗤”地笑。 
  “来,祝贺你;” 
  江怡举杯和陈红碰。 
  “谢谢。” 
  陈红满心欢喜地说。 
  Hard Rock是纯美风情的酒吧,上下两层原木装修,中间是一个大舞池,还有表演台,四周墙上挂着美国各个时代,各个地方的老照片和各种美国风情的家具,乐器,走进酒吧,仿佛走进美国怀旧风情展厅,整个酒吧庄重大气。 
  陈红和江怡都喜欢这种风格和氛围,置身其中,自由、随意、又典雅庄重。 
  这是她们来得最多的酒吧,当然消费也不低,60元或80元一张的门票,酒水另算,还加15%的服务费,但高消费的门槛,也保证了进到其中的人的档次,他们大多是欧美使馆的工作人员和外国大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来这里的人,跳舞的时候很疯,放得开,自由跳,谈事的时候,也很专注。 
  有独自坐在吧台前高凳上,喝酒,沉思,听音乐,看演出,实则希冀着艳遇的男人和女人;也有穿戴打扮得体,点一盏蜡烛,喝一杯酒,独斟独酌,静静坐在一角的单身女人。但都持重有礼。 
  陈红和江怡还喜欢看这里纯美国乐队的摇滚或爵士舞,乡村音乐,演出,喜欢美国人那种真正是具有生命力的自由的舞蹈和演唱。 
  这是她俩的共同爱好,要一扎啤酒,或一杯西柚汁,一听就是一夜,从开始到结束。 
  在舞池,江怡经常白衣胜雪、长裙飘飘,甩着她的长发,一派天然,纯情模样,晃着身体。吸引着四周的目光,这是她得意的时刻。 
  江怡是北大西语系毕业的,出国到英国后,才知学外语的在国外,根本不是长处,一点用处也没有。 
  她老公是北大的博士,性能力不强,江怡每每不能满足,几乎就没有酣畅淋漓过,人也越来越胖,忍了两年后,实在没办法,她提出要出国。 
  一般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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