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游戏用那幼小的身体拚命挣扎;男人的笑意更深了;他把游戏双手举高过头压在墙上;身旁的家仆很识趣地挡住他人的视线;更有仆人过来帮忙压住游戏。
游戏胸前的布料被扯破;奴隶的衣服为方便脱下;使用的材料十分轻巧易碎;满意地看到一片洁白的胸膛;粗糙的大手在游戏身上抚摸;享受那丝绒般的皮肤。
“不。。不要!!”意识到对方的意图; 恐惧染上美丽的紫瞳。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低下头;细细添咬柔嫩的脖子。
游戏挣扎得更疯狂了;仆人们合力压住他;动弹不得;反抗对他来说已经不可能了;绝望的泪水布满他的脸;他把目光看向亚图姆的位置;可惜他们相距太远;他的呼喊根本无法到达。
“放手!。。走开!!。。我不要!!”
被丝得只称得上布条;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毁了;男人开始向他的胸前进发;舌头的触感令他几乎吐出来。
“放开我…谁来……!”救救我…
“救救我!!。。 亚图姆!!亚图姆!!”吵哑的呼喊声。
……
…………救救我…
……………另一个我………
5)
正在听中年商人不绝的说词的亚图姆忽然感到胸前传来一股微小的震荡;他低下头;用手抚摸千年积木;只觉一阵强烈的情绪止不住地涌出来。
………伙伴………
一把和他一样的声音在他心里回响。
…………怎麼回事?
亚图姆听到伙伴两字后;心底竟漫延出一种说不出来的苦酸感;在他体内反覆流窜;彷佛自身有意识地;全身上下开始烦躁不安。
…………救救我…
……………另一个我………
亚图姆再次抬起头;这次很明显声到不属於自己的声音;视线急切地在大殿中张望;不一会他发现在其中一座巨型石像下似乎有什麼骚动;人群中一个娇小的身影被人压在身下;当亚图姆想要更专注地看清楚那人的长相时…………
“啪!!”
中年商人看到法老王急速的站起来;马上闭上了前一秒还谍谍不休的嘴;神官们惊讶地看著他们的王从王座上直直走下来;一时间忘了反应;大殿里的使者都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地看著法老王大步走过;人们自动让出一条路来;没人敢站在此刻表情阴沉的法老王面前。
亚图姆一步步向那座石像走去;他不明白为什麼身体会如此直接地付予行动;当他看到那人满布泪水的面庞时;一股怒火直冲上脑;本身为主人挡住视线的仆人们看到他后一面惊恐;再在亚图姆的注视下慢慢让开。
於是亚图姆现在清楚的看到了;男人被对著他贪婪地压在瘦小人儿的身上;那人死死闭著眼睛咬住下唇;泪水从他紧闭的眼帘中不停流下;亚图姆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怒吼;他大步上前;一手抓住男人的披风;用力地把他甩开。
“什!?谁!!是谁这麼大胆!?”本来正在游戏身上取乐的男子狼狈地被甩到一旁;他飞快站起身;狠狠地看向对他无礼的人;却在视线对上来者时吓得一面苍白。
“我才想问是谁这麼大胆”只见法老王面无表情看著他;隐约的杀气;更令他感觉就像被盯上的猎物一般。
“是谁准许你污辱拉神的祭典?”冷酷的目光和语气;眼前人的一切都在强烈宣示著他的权力和地位。
亚图姆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他狠不得把男人碎尸万段;他不知道是因为男人的行为冒犯了拉神;还是因为身后人儿的眼泪。
“亚图姆?。。”游戏这才看清赶来救他的人正是亚图姆;他撑起身子;想起身去确忍面前的人不是幻影;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亚图姆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回头;入目的是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面;不同的只有肤色和那双清澈的紫瞳;看著他面上的泪痕;亚图姆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住。
突然半跪的游戏一把扑向亚图姆;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衣服;或是眼前人和自己现在身份的差距;游戏死死地环住亚图姆的腰;因为两人姿势的关系;他把面埋入亚图姆的胸膛下。
本应推开游戏的亚图姆;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一手环住游戏;另一手拉住被风挡住游戏外露的身体;怀中传来的轻泣声令他心痛;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初次见面的人可以触动自己的心。
…………绝不放过;令他哭泣的人…
亚图姆的双眼变得血红;抱住游戏的他转向男人;举起手;士兵们会意后马上冲上前;围住那个惹怒法老王的男人。
“拉下去!”一声令下;士兵们忠诚地执行王的命令;不理会男人的喊叫声;提起男人的双臂拖出大殿;众所周知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牢房。
男人被士兵拖下去后;亚图姆低下头;抚摸游戏的头发。
“没事了。。”温柔的语气;却令游戏哭得更厉害了。
“怎麼了?有什麼地方痛吗?”亚图姆担忧地看著游戏;语气更温和了。
“。。不。。不是…”游戏在他怀中摇头。
“我找人给你检查一下。。你先放手;好吗?”说出口的语气柔和得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要。。我不放!”深怕一放手;亚图姆又会从他面前消失。
这是亚图姆身平第一次为哄人而烦恼;怀中人明显不愿放手;自己也不忍心推开他;怀中的温度令他安心;就像重新找回失落的碎片般;一时之间;亚图姆只想一直把他收藏在自己的怀里;不让任何人伤害他;彷佛他上辈子就已许下这种诺言。
“王…”看著迟迟不作任何表示的亚图姆;塞特终於忍不住出声了;从亚图姆走下王座起他就紧随在他身边;确忍王没有危险后才放任亚图姆行事;玛哈特一脸担忧的看著王;他不明白他的行动;尽管知道王一向认为人是平等的;却没想到令王如此大动肝火的竟是一名素未谋面的奴隶。
“王;请把他暂时交给我”特意强调暂时两字;塞特看向大殿;刚才王的行为已引起了骚动;惊慌出现在使者和商人的面上;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惹火法老王的人。
亚图姆脱下披风披在游戏身上;游戏已经哭累了;红红的双眼写满倦意;却还是在亚图姆放开自己时拉住对方的手。
“你要去那里?”紧张的提问;不理众人对他无礼行为发出的惊讶。
“你先跟塞特走;我有事要辨”怜爱地看著游戏;亚图姆乐於见到他对自己依赖。
“。。好吧。。”看著和海马长得一样的塞特;游戏感觉放心多了;就像重遇好友的那种感觉。
“走吧”塞特轻轻的拉起游戏;他当然有注意到游戏和王是多麼相似;却在对上游戏的目光时把手中的千年锡杖收回去;很奇怪;他对游戏感到熟识。
“麻烦你了;塞特”游戏微笑;随著塞特离开;他相信另一个他很快就会来找他。
目送游戏和塞特离开;亚图姆的表情一改刚才的温柔;换成王者的威严;游戏没有留意到亚图姆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最后停在他右手臂的臂环上。
他认得那个臂环;刚才在他面前不断献媚的商人身后的女子们都戴有相同的臂环;而那个商人不断示意只要他喜欢;就把那群”奴隶”全献给他。
亚图姆走回王座前;剩下的五神官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他转身;本来渐渐平复的双瞳在看到商人的脸后;再一次的氾起血色;他微笑;坐下;目光玩味地注视著商人紧张的脸。
他说过;令他哭泣的人;他绝不放过…………
6)
“这样就可以了”塞特皱眉;拉住游戏的手;游戏看著塞特仔细地为他包扎完的伤口;他的手臂上还留有男人企图施暴时留下的痕迹”身体还有什麼地方痛吗?”塞特问。
“没有”游戏回答;试著活动了一下手臂;不痛了;没想到塞特的技术那麼好。
站起身;塞特收拾用剩的药物和绑带;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游戏的脸;太像了;他不得不开始怀疑游戏的身份和来历。
“你叫什麼名字?”塞特问;一瞬间看到游戏表情一顿。
“游戏”微笑;这个世界除了另一个他外没有人认识他;不过他早有心理准备;只要最重要的人记得他就好。
“我是塞特;侍奉法老王的神官”简单的自我介绍;塞特看著游戏;对方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於他的身份。
……不对;从一开始游戏就直接称他为”塞特”了…。
“我知道”对著塞特微笑;他还知道塞特是亚图姆的堂兄;海马前生的姿态在千年积木中他早已见过;无奈当时除了另一个他外旁人无法感知他的存在;於是游戏对他们都很熟悉;别人对他却没有印象。
看著笑得有点落寞的游戏;塞特皱眉;他对游戏的疑问愈来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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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伟大的法老王啊!请息怒;。。那人。。那人真的是我的奴隶。。!”大殿上;中年商人额头底地;全身跪在地上颤抖著;因为身份的差距;从进见开始平民出身的他就不被准许抬起头看王;直到刚才法老王从王座上走下来;他才得以见到王的容貌。
可这一看他立即知道自己闯祸了;法老王的脸竟然和他捡回来的奴隶一模一样;不看皮肤和眼睛的颜色;除去那眉间的气势和锐利的目光后;他们两人彷若双生子一般。
而现在那双血红的眼里充满怒火;投在身上的目光令他如坐针毡;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来。
“你说他是你的奴隶?”亚图姆皱眉;他不认为那目光清澈的人会是奴隶。
“是。。是的。。千真万确!”
“那你在那里买下他?他的故乡又在那里?”
“这。。”商人一时之间回答不出来;他可以肯定游戏不是埃及人;却猜不出他来自那里;更重要的是;如果他随便回答后被游戏否认;他就等於背上欺骗王的罪名;他清楚知道;欺君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回答我!”看到商人欲言又止;亚图姆更不耐烦了。
“。。我。。我在沙漠中捡到他…”颤抖著;从商人嘴里传来微弱的声音;内容却被法老王听得一清二楚。
“给了他…水和食物…”
“。。把他。。带来王宫。。因为他说要来…”与其之后被游戏亲口道破;不如衬现在从实招来;希望王可以从轻发落。
“…之后就把他当成你的贷品?”亚图姆声音变得低沉;眼神比刚才更凌厉了;他早已料到游戏不会是奴隶;却没想到是被人拐骗来的;一想到他竟在亳不自知的情况下遭到毒手;亚图姆的心又再莫名地燃起更多怒火。
……绝不原谅…
……伤害伙伴的人…
喃喃的耳语在他心中响起;彷佛为他现在的心情火上加油;亚图姆感觉到此刻的怒火不止属於他一人;就像从灵魂最深处漫延出来;从看到游戏的那一刻起;他体内有什麼被唤醒了。
商人保持著跪地的姿势;他无法回答法老王的提问;因为他的确想把捡来的游戏当奴隶卖掉;他的心脏急速地跳动;王的沉默令气氛更沉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突然他感到耳边传来一阵微弱却快速的风声;他惊慌地回头;看见两个士兵正一右一左站在他身后;手中的长杼闪著寒光;交叉地刺在他两耳旁边的地板上;他看向法老王;忘了身份地位;一时间只希望抓住最后一线生机。
“把这个不顾他人意愿的人” 法老王目光冰冷;从王座上看著颤抖的商人。
……把这个伤害伙伴的人…
“给我拉下去!”再一次的下命;看到王此刻的表情;没有人敢抬慢丝毫。
士兵拉起商人;粗鲁地拖走;王的命令是绝对的;不顾商人的哀求声;一步一步把他拖向死亡;奴仆们恐惧地缩在一旁;看著他们曾经的主人被拖远;终於不止身影;连哀号声也消失了。
坐在王座上;亚图姆的表情由始至终不曾改变;看著商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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