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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和那个绿眼睛的格得切尔已经面色惨白,但哈利却毫无感觉,或者说,这个时候他只觉得一种扭曲的压抑的快感。
“神锋无影!”哈利低声的平淡的咒语,仿佛念的只是孩子间玩闹的恶作剧咒语。
最后一个食死徒被割的支离破碎的倒下了,仿佛知道了什么,他惊恐的瞪着哈利,喉咙咯咯作响,似乎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你……你是……”
但哈利已经走上前,轻轻抬脚踩上了那个食死徒的喉咙,食死徒抽搐着张大嘴,嘴巴里涌出大量的带着碎肉的血,哈利平静的看着冷淡的说着:“你的话太多了!”
满地的残尸碎肉,就好像屠杀的现场一般惨烈,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哈利皱了皱眉,挥了挥魔杖,一瞬间,地面干净的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哈利收起魔杖,走向斯内普和格得切尔,两个人同时惨白了脸后退一步。
哈利愣了愣,随即沉下脸,斯内普的瞳孔因为畏惧紧缩了,他无意识的站在了格得切尔的面前,用那种仿佛要奉献出一切来守护的姿态。有一瞬间哈利几乎控制不住的要用出死咒,但他克制了下来,只是在斯内普紧绷的神经中走过去,粗鲁的握住了斯内普的手腕,将他扯到了身后,然后他看向格得切尔:“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格得切尔刚开始似乎很有兴致的打量着斯内普和哈利,但当她的视线对上哈利的时候,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老老实实的说:“他们好像要格得切尔家族的家典,似乎是关于圣地的。”
哈利皱眉,伏地魔是怎么知道阿瓦隆的,他打听阿瓦隆要做什么,然后他搂住斯内普准备幻影移形。
“喂,你不想问什么是圣地吗?”看哈利要离开,格得切尔反而来了兴趣,她连忙追问着。
哈利不耐烦的皱眉,他冰冷的看着格得切尔的绿眼睛,为这小姑娘的大胆而感到有点惊讶。对上哈利的视线的时候,格得切尔连忙闭上嘴:“我没兴……谁!”
哈利突然转头,一道青紫色的魔咒射向树林后。
“呵!”树林晃动着,接着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笑声,然后是一阵窸窣,树影晃动着,哈利握着魔杖追上去,黑色的袍角在树杈中一闪而过,哈利挥开树枝,只来得及看到一团黑雾突兀的出现在树林的空地中,然后缓缓消散。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昨天看的爽吧?
这几天刚开始上班,很累,昨晚上写着写着睡着了,所以今天才写完。
25、调戏
“主人?”哈利回头,是斯内普,他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镇定,虽然脸色仍然跟死人一样苍白,但那双眼睛又重新变的空洞深邃了起来,他抿着唇,探头看向哈利之前看着的方向,警惕而敏锐的观察着,握紧了魔杖。
“我们回去吧。”哈利收回视线,淡淡的说,他感到了不愉快,对斯内普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但他又说不出发火的理由。斯内普默默点了点头——这让哈利更恼火了,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斯内普跟了上去,然后哈利走向之前格得切尔呆着的空地。
“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少女格得切尔好奇的问。
“如果我是你,”哈利缓慢的冷淡的说,这让他显得格外傲慢冷酷:“我绝对不会仍然在这儿傻站着,毫无戒心的跟试图跟一个陌生人交谈,在半夜,在刚刚发生了这么一场不愉快的战斗的时候,而是会赶紧离开,女孩儿,别让格得切尔家族以无知而出名”
格得切尔睁大了眼睛,她似乎想要表现被冒犯的恼火,但最终失败了,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道:“好吧,我以为我最低能判断出来你们是否恶意……”
哈利冷冷的嗤笑一声,搂住斯内普幻影移形离开了。
当哈利和斯内普回到霍格沃茨城堡地窖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白了,哈利亲吻了斯内普的脸颊作为告别,然后他在斯内普耳边带着点儿恶意和调笑的低声问:“我有没有说过我想要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苍白的脸颊染上两抹红晕,像是羞愤又像是惧怕,但很快变得惨白,他低垂下头,轻轻开口,声音显得特别柔滑而卑微:“如果您希望的话,主人。”
哈利感觉瞬间没了心情,特别是当他听到‘主人’这个称呼的时候。难道斯内普就这么迫不及待爬上伏地魔的床,哈利恶意的想,也许他对伏地魔对黑魔法仍然怀着少女般的憧憬和希冀。
哈利看着沉默着低垂着头,等待判决的斯内普,恶意的想着,当初如果他想的话,斯内普只能在这个世界的咒骂中死亡,是哈利给了斯内普纯洁无暇处子一样的名声,在斯内普是那个预言的告密者的时候。他没有怨恨斯内普,以至于现在斯内普在他面前能这样说话。这个不知感激的老混蛋!
哈利带着怒火和戏弄的心思捏住了斯内普的尖瘦的下巴,将斯内普低垂的脸抬起,斯内普长长的黑色睫毛轻颤着,仿佛流动着羞涩和紧张。此时天色大亮,城堡中已经有细微的脚步声,哈利将斯内普压在城堡青灰色的墙壁上,感受着对方厚实严密的长袍下炙热而柔软的身体,咬住了斯内普薄薄的苦涩的嘴唇,吸吮着,感受着对方两片嫩薄的唇瓣在唇齿间逗留的那种惬意与柔软。
脚步声越来越响了,斯内普紧张的攥着哈利的手臂,颤抖而绝望的闭上眼睛,哈利趁机将斯内普压的更紧了,他磨蹭着对方的胯,斯内普小声而细碎的呻吟了一声,随即就想咬住嘴唇,但哈利趁机勾住了斯内普湿滑的舌尖,挑动着,吸吮着,斯内普因为憋气涨红了脸,他鼻翼大幅度的翕动着,几乎要溺死在哈利的唇齿下,清晨安静的走廊上一时间只能听到因为热烈的亲吻而产生的淫·靡的啧啧水声。
脚步在拐弯处响起,哈利感觉斯内普紧张的几乎要把自己的手臂捏断,他感觉到斯内普已经有了反应,哈利松开口,斯内普喘息着软到在哈利的臂弯中,黑眼睛雾水蒙蒙的看着哈利,哈利把瘫软的斯内普搂在怀中,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膛里。
脚步声停顿了,然后一个声音响起:“哦,这是,哦!哈利?你起的好早!”
是拉文克劳五年级的一个女生,哈利感觉斯内普往自己怀中又挤了挤,将脸埋在自己颈窝,哈利甚至能感受到斯内普的气息吐在脖颈肌肤上的流动温热的感觉,哈利不怀好意的将手伸进斯内普的长袍,满是恶意的揉捏着那瘦弱胸膛上一点凸起,斯内普发出一声黏腻的鼻音,但随即他就咬住了嘴唇,哈利对那个女生笑了笑,女生红了脸:“佩菲利学姐,早上好。”
“我要出去采迪迪草,哈利,你要不要一起,我记得四年级的魔药课有关于这种草药的吧,不……不好意思,抱……抱歉!”佩菲利突然看到了哈利怀中搂着一个看不见模样的黑头发的人,看两个人的姿势,轻易的就能猜到刚刚他们在做什么,佩菲利的脸蛋红的已经能煮鸡蛋了,她连连红退着,眼中又是失望又是羞涩不安:“打扰了,我立刻就走!”
“我很抱歉,学姐,‘她’只是太害羞了。”哈利歉意而害羞的笑着,他将长袍紧了紧,把斯内普裹的更严实了,他感觉斯内普被自己捂的热乎乎的,哈利的手掌顺着斯内普紧绷的腰腹曲线下滑摩挲着,斯内普在他掌心下颤动喘息,热气一下一下喷在哈利脖子上,极轻细的呻吟着。佩菲利摇摇头,连忙转身跑掉了。
哈利将斯内普从自己的长袍里拉了出来,斯内普依然软弱的依靠着哈利,狼狈的喘息着,他双颊绯红,素来锐利的眼神变得羞耻而柔软,嘴唇殷红湿润,还有一排细小的牙印,就像一朵长在阴暗和淤泥中紧闭着花瓣几乎枯萎的黑色食人花,慢慢的张开了花朵,展现出一种特别的邪恶的散发着腥臭和腐烂味道的艳丽感。
哈利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他缓缓平复下升腾而起的想要把这朵枯萎许久的黑暗花朵逼的完全绽开的欲·望,对着勉强扶着墙站立的斯内普意味深长的说:“希望你能承受的起你说的话,西弗勒斯!”
斯内普脸色发白,勉强的点着头,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当哈利转身向大礼堂走去的时候,他听到斯内普几乎算是粗暴的推开了地窖的门,冲进了办公室中。
当哈利到了礼堂的时候,流言已经满天飞了,哈利几乎算是在全校四分之三同学注目指点和细碎私语下走到罗恩和赫敏旁边的,这让他感到了无比的烦躁和涌动着的淡淡的杀意。
哈利知道这几天自己都会处于这种状态下,就连灵魂稳定剂都没用,因为昨天在波特老宅进行家主传承的时候,波特家身为白巫师世家,无法忍受具有黑巫师灵魂碎片的哈利,所以家徽直接击碎的那个魂片,进行了净化,哈利本能的将那些灵魂碎片给融合下来。但毕竟不可能一时间完全融合,魂片的消散和融合对哈利的影响依旧是十分巨大的,不过好在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再不会为这个东西感到烦心了。
“嘿,哈利,你怎么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当哈利坐下来的时候,罗恩立刻大惊小怪的叫道。罗纳德,某种情况下,还真让你说对了。
赫敏立刻用字典狠狠砸了罗恩的脑袋:“罗恩,你不乱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嗷!拜托,赫敏,下次能不能别用你的工具书砸我,会出人命的!”罗恩揉着额头不满的大叫道,然后他转头对哈利说:“不过,哈利,你现在看起来终于正常多了。”
赫敏一边翻着预言家日报一边随口说:“是啊,哈利,昨天下午你可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哈利愣了一下,奇怪的问道:“我昨天怎么了?”
赫敏翻看报纸的动作顿了顿,她支吾了一下,罗恩立刻接口,一脸红光兴奋的说:“还能干什么,虽然你昨天有点不正常,不过那可真痛快,昨天马尔福那小子又过来惹事,你们俩说要比魁地奇,结果你非要说输掉的人脱光衣服围着霍格沃茨城堡跑一圈,马尔福不做了,结果你追杀了他围着球场跑了几圈,然后把他按在草地上狠狠揍了一顿,如果不是最后麦格教授来了,恐怕你会把马尔福直接挂在魁地奇球栏上。”
“哦!”赫敏头痛的揉了揉额头:“罗恩,这真的不是一件什么值得纪念的事,哈利你昨天那个神经病的样子……”
哈利的脸黑了,那个木偶,他就知道,用起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有一瞬间哈利想冲回去直接把那个木偶扔到火盆里,然后他郁闷的翻开预言家日报。
“嘿,哈利,等等!”赫敏似乎想要伸手阻止,但已经晚了,哈利翻开了报纸。
三强争霸赛,丽塔·斯基特全面跟踪报道,不畏强权,为您揭秘救世勇士哈利·波特的隐秘生活。
众所周知,哈利·波特,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