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
斯内普黑着脸大步的朝蜘蛛尾巷走去,黑色西装几乎被斯内普走出了黑袍的感觉,哈利跟在斯内普身后无奈的大叫着,但斯内普仿佛没看见哈利这个人没听到哈利声音一般,毫不理会的,气势汹汹的打开了门。
“别……西弗!”可斯内普已经大步的走进房屋,哈利慢了一步,然后‘砰’的一声,大门擦着哈利的鼻尖关上了。
“哦!西弗……”哈利痛苦的捂着鼻梁夸张的呻吟:“别把我关在门外,我无家可归!”
“哼!”门的另一边一声冷笑,然后一阵悉悉索索似乎布料摩擦过地面的声音。
“求您了,教授!”哈利大叫道,可门的另一边已经没有了声响,哈利靠着门,苦着脸呻吟:“这下惨了!”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太阳已经缓缓的落下来了,黑夜成了天空的主宰,星星俏皮的闪着光,月亮从云头悄悄探出了个头,看着大地,哈利眼巴巴的看着大门,可它依然无情的紧闭着,哈利犹豫的揣着兜里的魔杖,嘀咕着:“西弗一定不会怪我的,对吧,一定不会的,他这么关心我,噢!我是有原因的,我没地方可去,西弗那么善良……对啊,他那么善良,今天我明明是担心他,他一定会理解我的!”
哈利咽了口唾液,举起了魔杖,紧张的盯着大门,就仿佛门里面会突然蹦出什么可怖的怪物,不过哈利有种自己是在做贼的错觉,这种错觉让他有点心虚:“阿拉霍洞开!”
一道红光,哈利走上前推开门,门开了,壁炉中燃烧着火焰,映的屋内一种温暖的暧昧的昏黄色,程亮的地板反射着壁炉的火焰,整个房间透出一种暖洋洋的安谧。哈利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关上门,然后朝自己房间走去。
似乎碰到了什么,‘砰!’的一声闷响,哈利顿时四肢僵硬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着,是石化咒,房间的灯顿时亮了,斯内普穿着黑色丝质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苍白肌肤和形状优美的锁骨,睡衣的下摆开着叉,走动间,偶尔能看到光洁的纤瘦的长腿,而让哈利几乎流下鼻血的是,走到他脸旁边的,是一双纤长白皙赤·裸的足,那是一双漂亮的脚,白皙纤瘦,泛着仿佛独角兽皮毛一般的光泽,脚趾圆润,指甲泛着可爱的粉色,而且它们离他好近。
“波特!”斯内普抱着手臂,低下头讥笑的看着哈利,黑色的眼睛在火焰的映照下,惊人的漂亮。
哈利躺在地上仰头着迷的看着斯内普,那种冰冷和讥笑,从上到下的俯视,充满压迫感的弯腰,还有那双映着火焰的锐利黑眸,让斯内普透着一种迷人的危险的魅力,哈利几乎说不出话了,只能结结巴巴的涨红了脸:“教……教授!”
斯内普抬脚轻蔑的踢了踢哈利,丝绸睡衣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起来,哈利的眼珠子随着那只长腿转动了起来,隐约间他似乎顺着衣袍下摆往上看到了白嫩的大腿根部,哈利努力的想往上看,可石化咒让他不得不痛苦而僵硬的呆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而衣袍的下摆又遮住了那抹白色,那只踩在哈利肚子上的充满了蔑视和侮辱意味的裸足,几乎不费力气的,瞬间让哈利浑身燥热酥软了起来:“西……西弗!”
哈利的声音沙哑了,他火辣的目光费力的想要去接触斯内普讥讽冰冷的目光,可斯内普没给他那个机会,他直起了身体,抱着手臂,扬起下巴看着地板上的横躺着的哈利,哈利只能挫败的干瞪着斯内普的细腰,斯内普冷笑着:“随心所欲的私闯别人家里,看来你那死鬼父亲很好的教导了你礼仪。”
“波特,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斯内普嗤笑着,黑眼睛闪着恶毒的光芒:“真想让邓布利多来看看他黄金男孩的这幅好样子!”
“如果这能让你高兴的话。”哈利看着斯内普的腰满是深意的说,虽然看不到,但哈利知道斯内普的表情一定不太好,然后那只白皙的脚移到了哈利肩膀上踩了下去,就是现在!哈利心里大叫,然后他突然抬头,在那只纤瘦白皙的脚背上用力吻了一下,然后他支起上半身得意洋洋的看着斯内普:“教授,看来您的石化咒学的不太好!”
斯内普显然惊讶极了,他连连后退,抽出魔杖警惕的看着哈利,一道红光,哈利又重新呻吟着僵直了身体倒在地上,他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斯内普:“教授,您不必这样!”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看着哈利,然后他得意的卷起唇角,以一种斯内普特有的讨好似的油腻腻的柔滑声调说:“波特,如何?加强的石化咒,这足够你老老实实躺着一夜,好好享受吧,为你失礼的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存文,努力卡文,努力拼文,努力且输且拼,且拼且输~
还有感谢lrngou温油的地雷
昨天被芝麻搞的差点精尽人亡,不过好处是偶看到芝麻新文了,嘿嘿嘿,就不告诉你们
45、芝麻生日快乐!
哈利夸张的哀求和痛苦的表情在斯内普转身回房的时候慢慢消失了,他用一种温柔而宠溺的眼神看着斯内普的背影,直到斯内普关上房门,哈利才满足的松了一口气向地板上一倒,缓缓闭上眼,只要西弗还愿意跟他说话,不管是毫不留情的嘲讽他,恶意的看他出丑,都比摆出卑微顺从的姿态躲着他好,哈利想。
壁炉的火慢慢熄灭了,深夜的蜘蛛尾巷安宁静谧,月光隔着玻璃窗洒在地板上,温凉如流动的水,十二月,难得能见到这种干燥安静如盛夏般的星夜,可就算如此,冬季的夜晚依然无比寒冷。
哈利闭着眼躺在地板上,对于一个为了在心爱的人面前表现气质风度而并没穿多少衣服的人而言,地板有些凉了。哈利苦笑着,看来今天斯内普气的厉害,真的是打算让自己在冬夜的凉地板上睡上一夜,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病人,不过好在被石化咒定住的身体对外界感受比较迟钝,哈利顶多感觉像是漂浮在温凉的月光中。
虽然知道他的魔药教授是出色的,可每一次见到依然让哈利赞叹,就斯内普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斯内普的魔力算得上顶尖——浑厚又凝练,攻击的方式古怪犀利又刁钻,若非哈利经历离奇,到了斯内普这个年龄,不见得会比斯内普出色多少,可就算这样,破解斯内普气怒之下的石化咒,也让哈利费了不少力气。
魔力运转着,由最初的滞殆变得越来越流畅,胸口的一点突然传来滚烫的烧灼感,仿佛被针刺了一下的疼,然后那种感觉只有一瞬间,接着一股热流从胸口流向四肢,哈利的手指痉挛似的动了动,然后他整个人突然从地板上坐起来,但他没有动,只是低头静静坐着,月光打在哈利的发梢上,将他的五官笼罩在一团暧昧模糊的阴影中。
哈利将手伸进怀中,拿出一颗眼珠大小的宝石,鸽血一样的鲜红,哈利眯着眼面无表情的打量着手心的宝石,指尖转动着,宝石在月光下流动着妖媚诡异的红光,这是哈利从血族手中夺来的的魔晶。看来这魔晶果然是个宝贝,哈利笑了笑,随意的将魔晶丢进怀中,他想他有点明白为什么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好的这么快的原因了。
血族,如果不出预料的话,那些惊吓过度的残存血族会感激自己再次伸出的橄榄枝,也许用不着主动,那些血族自己就会眼巴巴的跑过来,迫不及待的寻求保护,哈利将脑袋枕在沙发上想着,而现在尼古拉家族该重新组织了血族,成为血族新的首领了吧。
悠久的血族隐藏在普通人乃至巫师中的人脉还有他们积累的惊人财富乃至于血族的力量,都将成为末日前抵抗灾难的强大助力,至于现在一片混乱的巫师世界……卢修斯的请帖将会是个美妙的机会。
他得加快步伐了,血族密室的那次经历仍然让哈利有些后怕,回到过去以后,他太过安逸了,想当然的认为一切会按照原有诡异发展,可谁知自然灾难的小范围袭击竟然提前了十几年,这让哈利本能的觉察到危险的征兆,原本他是想先慢慢解决了伏地魔,可现在……也许他该去阿瓦隆再看一看,将阿瓦隆隐藏的秘密破解出,否则除了制造方舟,将各种族的希望放在方舟上,躲在方舟中祈祷大洪水过去,并且祈祷方舟能在洪水那可怕的威力下保存,哈利想不出任何更好的办法。
还有巫师家族中隐藏的秘密,千年的流传,只有零星的几个家族保存了家徽,哈利知道这几个家族中有波特、斯莱特林、普林斯、布莱克,而其中波特,斯莱特林家同时提到了关于世界之源的事情,这让哈利隐约有了一个猜测,哈利记得小天狼星继承了布莱克家,也许他该问问小天狼星,布莱克家传承中有没有提到过……还有他的老朋友阿托利斯,一个麻瓜却有这样惊人的力量和对巫师世界的影响力,后来哈利隐约觉察到特定的巫师会对阿托利斯产生好感,哈利自认为自己意志坚强,可仍然无法阻止那种亲近感。这一切就像是一个神秘而巨大的拼图,只有收集了碎片将它们拼出来,才能找到解开难题的答案。
至于传言中早已消亡的普林斯家,哈利看着前方紧闭的房门,轻轻笑了,不,只有他和门里的那个人知道,普林斯家并没有消亡,他骄傲的混血王子将它的痕迹留下,或许心中曾期待过它们被谁发现,幸而这个人是自己。
也许哪天该提议西弗去普林斯家看一看,哈利隐约有记得,家族祖先曾说过,普林斯家是世代中立的魔药世家,也许普林斯家会有什么特别的记载也说不准……还有找个时间,他该跟邓布利多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关于阿瓦隆,关于未来,关于魔法世界,最伟大的白巫师,哈利需要他的智慧和阅历去应对末日的危机。
哈利用魔力逼出波特家徽,他打量着泛着淡淡圣洁白色光芒,边角有古旧青色铜锈般颜色的家徽。还是不行啊,哈利缓缓将家徽握在手心,波特家徽瞬间迸发出耀目白光,然后又趋于平静,哈利缓缓叹了口气,握住家徽,闭上眼,他仍然无法完全继承纯粹白巫师之力的波特家徽,他体内掺杂了最黑暗纯粹的黑巫师的力量——虽然这并非是哈利自愿的,可家徽不管这些,哈利只能利用家徽慢慢净化自己体内的力量。
家徽在哈利手心流转着温润的白光,白光似乎顺着哈利的手臂进入了他的眉心,那一瞬间,哈利感觉自己的视野奇妙的变大了,他似乎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又好像他自己是一台接收信号的机器,无数信息旋转着顺着两道黑洞洞的甬道涌来。
然后发着光的信号慢慢旋转着变成了图案,左眼中看到的是一片茫然,仿佛电视信号不好的时候会出现的雪花片,哈利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估计是上次感觉不对劲后,卢修斯发现了什么,然后找到法子遮住了哈利的窥视,哈利不再想这个事情,既然看不见,他也不去费神去思考,然后他将全部注意力转到了右眼。
那是关于斯内普的信息,哈利愣了一下,当他意识到自己究竟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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