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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萨麦尔·卡特,1795…1901,变形术大师,发明不借助外力自主变形为阿尼马格斯的训练方法,在塔罗占卜上也有很高的成就。萨图恩为哈利选了这样的老师,看来是很看重哈利的。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继续试探:“哈利,你知道狄俄尼索斯和霍格沃兹里哪些人来往比较多吗?狄俄尼索斯对魔法界很重要,我希望他能够在这里过得愉快。”
哈利心里撇撇嘴,脸上还是很无辜地样子,皱着小眉头仔细想了想,说道:“如果说学生的话,就是我和德拉科·马尔福了,老师的话狄俄尼索斯经常和费立维教授交流,有时也和斯内普教授讨论一下魔药。对了,我很多次看到德拉科的父亲,不过他最近病得很严重,狄俄尼索斯很不高兴。”哈利似乎很不经意地说了一些“实话”。
邓布利多心里快速转着,卢修斯?马尔福吗?这个人一向很高调,就算被指控为食死徒,也从来没有狼狈的时候,战后审查食死徒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这个众所周知的伏地魔的左膀右臂的身上居然没有黑魔标记,难道这和萨图恩有关?如果是萨图恩的话,能去掉黑魔标记并不奇怪。但在学校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也是他重点注意的对象,没有注意到他和萨图恩过从甚密,虽然接触过,但也是和其他的斯莱特林学生一起去请教问题或者正常交际。
想不明白,邓布利多也不再想了,卢修斯?马尔福重病是事实,马尔福家族的权柄已经开始向德拉科?马尔福过渡了,甚至今天,小马尔福都因为家族的事情迟到,到现在还没有到霍格沃兹。卢修斯?马尔福很不好打交道,德拉科?马尔福就好对付得多了,说不定他可以借西弗勒斯把德拉科?马尔福也拉拢过来,虽然西弗勒斯战后和马尔福家的接触就不多了,但怎么说西弗勒斯也是小马尔福的教父。一切都是为了最伟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没有想到,就在不到一个小时以后,他还没有来得及计划如何对待马尔福家族,马尔福就又给了他一个巨大的震撼。
霍格沃兹大礼堂。哈利离开校长室后,感觉到后背上冷汗湿透了衣服,虽然被西弗勒斯特别训练了演技,不过邓布利多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那双犀利的蓝眼睛很多次让他想要避开,他用了强大的意志力才让自己没有表现出心虚,而且,虽然没有遭受摄魂取念那种大脑被侵入的感觉,但他也察觉到似乎在有什么东西影响自己,让自己不由自主说出实话。因为这个他不小心把西弗勒斯给牵连了进去,好在后面又用一些有所夸大、有所忽略的实话减少了邓布利多对西弗勒斯的疑心。不过貌似把德拉科给牵扯进去了哈哈,哈利有些心虚地挠头。德拉科抱歉,反正你变成精灵这件事已经足够引起邓布利多的关注了,再多加一件也没什么吧。
德拉科打了个喷嚏,谁在惦记我?
偷偷进入队伍进入礼堂,哈利看向对面的斯莱特林,那个非常显眼的铂金发色,现在更是头发上闪着银光的身影还没有出现,还有西弗勒斯也不在。
大家坐好以后,麦格教授把新生们领了进来,分院帽一如既往难听的歌之后是分院仪式,韦斯莱们高兴地迎来了他们的小妹妹——金妮?韦斯莱。
砰地一声,礼堂的大门被打开了,又在进来的身影之后被用魔力关上。西弗勒斯的出现一如既往地带来强大的气压。
不过今天,西弗勒斯被别人代替成为了目光的焦点。
德拉科?马尔福一如既往的斯莱特林学院巫师袍,但仿佛沐浴在银光里一样,铂金色的齐肩发柔顺地披着,被银色的光泽渲染,美得几乎不真实,五官也似乎变得更为精致和引人注目,虽然尚未长开,却已经可以让人想见那以后令人窒息的美丽,仔细看时,眼角还有着银色的奇特纹路,有一种异样的美。那双眼睛变成了透彻的冰蓝色,自然地散发着寒气,却又那么清澈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注视。最让大家震撼的是德拉科的耳朵。一对尖尖的耳朵突出铂金发,凸显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精灵!
要知道,在四巨头创建霍格沃兹以前,魔法生物们就大多隐居在人类找不到的地方了,而这种情况还在越发严重,近三百年内,巫师世界甚至没有见过除了萨图恩以外的魔法生物,连有魔法生物血统的纯血统巫师都没有!
而大家可以肯定,德拉科之前不是精灵,也没有为爱觉醒的痕迹,这意味着什么?马尔福家找到了血统觉醒的方法!
就算他们没有马尔福家那么好的血统,无法用同样的方法觉醒,但出现了一个精灵!如果能和德拉科?马尔福联姻的话,他们的后代是不是也有可能觉醒成精灵呢?一时间,巫师出身的女孩们看向德拉科的眼神都灼热了很多。
德拉科在各种眼神下泰然自若,这样的场景,他早就想象得到了,他也知道之后会面临各种各样的打探和威胁、利诱,为的是得到他觉醒为精灵的方法。不过,马尔福从来不畏惧挑战。更何况,他还有萨图恩这个后盾呢,必要的时候借一下势,想必萨图恩不会生气,反而会很欣赏。
☆、时隔千年的相遇
这一晚德拉科带来的震撼注定不止如此,就当大家一致地随着德拉科的步伐转头、并且热烈地讨论的时候,忽然,礼堂里一阵地动山摇,餐桌剧烈地摇晃起来,巫师们顾不得再惊讶,抓住桌沿,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
随着第一个注意到异象发生的地方的人惊呼出声,礼堂里的所有人都抑制不住地惊叹出声。原来在穹顶的星空之下,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像,全身盔甲,手里拄着一柄镶满宝石的华丽长剑,悬在半空。
格兰芬多长桌上,哈利觉得有些眼熟,仔细打量了一会才发现,原来是和邓布利多的校长室里摆着的一柄一模一样。
邓布利多却震惊地站了起来,别人不认识,不代表他也不认识,校长室里虽然没有四大创始人的魔法画像,却也有他们的学生画的一幅普通的画像,突然出现在穹顶上的这个人,分明就是格兰芬多创始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来不及细想,邓布利多大步走下教师们所在的台子,走到正中对着石像大声问道:“请问,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殿下吗?霍格沃兹欢迎您的归来!请问,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什么?”“真的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天哪,是格兰芬多创始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学生们都沸腾起来,连麦格教授都激动地捂住了嘴。
戈德里克没有理会他们,他已经没有任何心神可以分在赶来的那个身影之外,他关注的当然不是德拉科·马尔福,而是在德拉科身上的那个他万分熟悉,并且思念了千年的气息。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我知道。戈德里克的石像无泪可流,心里却是泪流满面。
德拉科脖子上的项链动了动,萨拉查?斯莱特林叹了口气,让德拉科把项链摘下来。
德拉科从戈德里克的出现开始,就有些莫名的紧张,此刻听到萨拉查要和戈德里克说话,更是心里像被什么抓住似的,已经几年没有哭过的德拉科,此时鼻子有些酸,但是他也不可能不让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交谈,只好听从萨拉查的指示,将项链摘了下来放在手上:“戈德里克殿下,在下德拉科?马尔福,我想您找的是这个吧,这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殿下的一段记忆。”
戈德里克慢慢地抬起沉重的石手:“可以给我一下吗?”
德拉科忽略自己心里的不舒服,用漂浮咒把承载着萨拉查灵魂的项链送到戈德里克手上。
戈德里克把项链捧到自己面前,开启和萨拉查的精神交流链接:“萨拉,没想到,我终于能等到你了。”
萨拉查沉默了半晌:“戈德里克,你这又是何苦?”
“对不起,萨拉,对不起,”听到萨拉查甚至不愿意称呼他的昵称,戈德里克的声音充满急切,“我知道是我不好,从来没有站在你的角度想过,让你伤心了。萨拉,你愿意,原谅我吗?”
“唉,”萨拉查深深地叹了口气,“戈德里克,你知道吗?我想说服自己,你是爱我的。但是,也许我只是你的其中一个情人吧,还是见不得光的。”萨拉查的语调带着浓浓的讽刺。
“你是不同的,萨拉查,”戈德里克慌忙解释,“你知道我的性子,那只不过是嘴上说说,逢场作戏而已。除了你以外,只有崔连娜,但有了华纳(戈德里克和崔连娜的儿子)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她。相信我,萨拉。”
“那么罗伊娜呢?”萨拉查冷笑,“别告诉那是误会,罗伊娜可是到我面前请我离开呢,赫尔伽也让我不要打扰你们。”
“那不是罗伊娜,那是海莲娜,萨拉,”戈德里克苦笑,“没错,那时罗伊娜对我下了迷情剂,我一直过了三天才清醒过来,然后就发现你已经离开了,去找你的是海莲娜,她扮成了自己母亲的样子,海莲娜一直希望我做她的父亲。后来,海莲娜因为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你,拒绝了巴罗,还故意去冒险,结果和巴罗双双死在了外面。这些都是海莲娜变成幽灵回到霍格沃兹后告诉我的。赫尔伽也很自责,她一直和我说对不起,罗伊娜死后,她鼓励我去找你,一个人撑起了霍格沃兹。对不起,那几天里还和你吵架,甚至骂你是黑巫师。萨拉,不是那样的,不管你是怎样的,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好的。我只恨,我们之间为什么没有更坦诚一点,那样也许我们会有一段幸福。”
萨拉查听到这段真相,也沉默了。他和戈德里克之间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他总是觉得戈德里克的话无法相信,不知是真是假,但他自己又何尝从来没有坦诚过,总是那样别扭。戈德里克说得对,他们之间为什么没有更坦诚一点。走到今天这步,后悔了千年的戈德里克,总是沉浸在悲伤中的自己,因为深爱戈德里克离家出走、和不爱的人生下女儿又失去了丈夫、最后给戈德里克下了迷情剂的罗伊娜,想让戈德里克做自己的父亲所以做了错事、认为自己害死长辈结果刻意寻死、至今身为幽灵都自闭着的海莲娜,为爱人惨死却还是没有能救她、一直自责着的巴罗,甚至认为男子与男子之间的爱情不好对他的出走推波助澜、结果自责不已的赫尔伽,六个人的悲剧,都是这样造成的。
“萨拉,你,愿意原谅我吗?”戈德里克充满恳求地问着。
萨拉查心软了:“戈伊,也许像迪昂斯说的那样,是我们有缘无分吧。我们那样的结局,我也有错,戈伊,你太耀眼,太温暖了,我一直觉得很不安,所以我不敢去和你坦诚地交谈。”
戈德里克听了只有道歉:“对不起,我……都不知道。”
“都是过去的事了。”萨拉查也释然了,又有些担心,“戈德里克,你……”
“快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