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对这把黑色的菜刀一见钟情了吧= =。
我看着他慢慢走远的潇洒背影,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却是……
小哥,你知道收银台在哪里吗?
作者有话要说: 龟速龟速……= =OTZ……
☆、第四话
第四话 有个老师叫小花。
作为三年三班的班主任,有些时候也是挺麻烦的。
比如我要和每个任课老师打交道,询问孩子们的上课情况。
尤其是音乐美术之类的副课,一般吵闹的孩子都特别多,老师管都管不住。
不过幸好我现在教的班是三年级,如果轮到五六年级的话,那情况可要混乱的多了。
我们学校六个年级,一共就三个音乐老师。
其中最有名的一个老师,叫解雨臣。
他大概和我差不多大,不过用其他老师的话来说就是,他几乎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主要是他还长着一张很对女老师胃口的脸,关于他的事早就被传的快烂掉了。
不过除此之外,我倒是听说他以前甚至还学过唱戏。
据说他那时的艺名,就叫解语花。
这点在学校倒是很少有人知道的。
我知道这件事的原因说来也巧,这位解老师的家和我家有点渊源,小时候是和我玩在一起的。
不过后来长大了些,我们各过各的,倒也不联系,就这么生疏下来了。
直到后来我进了这所小学,我才听三叔提起他,两个人这才重新有了交集。
他总是喜欢穿粉红色的衬衫,看上去斯文俊秀的很,是学校女老师公认的美男子。
而在我幼时的记忆里,我一直是叫他小花的。
所以在私下里,比起解老师,我更喜欢叫他小花。
我拿着班主任工作笔记到艺术楼找他的时候,他们办公室就他一个人。
他今天果然又穿着粉色衬衫,特别显眼,却又与他格外相称。
看到他的时候他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走近了一瞧,我才知道,这家伙又在玩俄罗斯方块。
“就你一个人呀。”我出了点声,免得他一抬头被我吓死。
“嗯,你等等啊。”他盯着他的手机屏幕,两手不停地交互按着,头都没抬一下。
我知道他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游戏,就干脆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偶尔偷懒一下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昨天看他们的日记看到十二点才睡,这对于像我这样每天准时十点半睡觉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更丢脸的是我今天早上还迟到了!
那个挨千刀的闷油瓶不知怎么的也不叫醒我,还把我手机给关了,也没闹铃。
幸好每天那个点起床的生物钟最后还是把我叫醒了,至少让我少迟到一点。
我也不记得我是不是眯了一小会儿,总之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另外两个老师已经回来了。
我顿时觉得脸上有点烧。
这些人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叫醒我的。
“你等下没课吧?”我缓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正事还没干。
“没。”他起身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递给了我。
我连忙说谢。
他对我的态度已经比一开始好的太多了。
一开始小花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后来和他几次接触下来,我们的关系才慢慢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最近他们上课听不听话?还像不像以前那么闹了?”我打开班主任工作笔记,往前翻了几页,在上个月的时候音乐课的记录是最不好的。
“还行吧,和以前没多大差,我习惯了都。”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小孩子嘛,当然不会喜欢像音乐课这么无聊的东西。”
……你是不是给他们上课的时候也都是在玩俄罗斯方块的?
“那你就没什么希望要提的吗?比如希望他们乖一点,安静一点……”我接着问道。
“我希望他们就会这样吗?”小花嗤笑一声:“那我希望他们别来上我的音乐课行不行?”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只是习惯性地按套路问,却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回答我。
“算了,不逗你,我这儿真没什么问题,你以后还是直接去找别的老师吧。”他有点下逐客令地说道。
这话我还是听得出来的,所以我就随便说了几句辛苦拜托就和他告别了。
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手上还端着他递给我的一次性杯子。
于是我干脆一仰头,干了那杯水,然后把纸杯捏扁,扔进了垃圾桶。
下午上完课,学校领导又召开了一个班主任会议。
一个会开下来,我有点头昏脑胀的。
经过食堂的时候我看到胖子正和几个厨房里的人一起搬了凳子坐在外边吹凉风。
其中有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姑娘背对着我坐在那群人……算是中间吧,胖子就在和她聊得起劲。
虽然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看,都是胖子说得多,那女的时不时就被胖子逗得哈哈笑。
她穿的是挺有少数民族风情的衣服,加上她脸的轮廓,看上去应该是少数民族的姑娘。在我的印象里,少数民族姑娘的身材基本上都是很好的,她再这么一穿,就给人一种英姿飒爽又有点俏皮的感觉。
难道学校也要开始全面落实各民族共同繁荣了?
我站的地方离他们不远,但我还是在心里小小地挣扎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咦,那不是天真吗?天真;快过来啊!杵那儿干什么呐!看傻了啊?赶紧过来!”胖子一回头就看到了我,伸出他的肥肘子,扒拉着嗓子就喊了出来。
你娘的你个死胖子还让不让我在这学校混下去了啊!
我有些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幸好现在还没放学,附近的人也不多,估计也没有注意我这边的情况。
我不得已,只好先硬着头皮走到他们那里,省的那王胖子又从嘴里蹦出什么东西来。
我只感到那边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呃,你们聊天呐。”我有些尴尬地站到胖子旁边。
没办法,眼前的这些人里,和我最熟的就只有这个一直喊我天真的胖子了。
要说起我和胖子认识也是件哭笑不得的事,也不知是不是孽缘。
刚来学校那会儿,我一直都挺娇生惯养的肚子当然是吃不惯学校里的大锅饭的。
可是那会儿我还是实习老师,每天都很忙,连午休的时间都是被作业本和笔记论文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占满的。
我也没那个心思叫外送,因为我心里上对外面那些菜还是有点抵触的。
于是我领着实习老师的饭菜,好吃的就多吃几口,不好吃就少吃几口。
在那段时间里,我每天都要吃两包饼干才管饱。
直到后来,我正在挑着吃菜的时候,一只肥肥的大手突然搭上我的肩。
“我说小同志啊,胖爷我观察你很久了,浪费粮食是会遭天谴的你懂不懂?”他的嗓门挺大,就在我头顶响起。
这就是我和胖子第一次见面,虽然胖子他很坚持以前在哪里见过我。
后来他自报了家门,顺便问清楚了我的底细。
“吴邪?”他听着挺乐的:“这名字好,你这名字可真不错!天真无邪!”
再后来,他就直接叫我天真了。
“是吴老师吧?王胖一直提起你的。”坐着的另外一个和胖子看上去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很友善地说道。
话题一开,这要接下去也就快了。
反正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我倒还真能在这儿聊会儿天,顺便等小哥出来。
一聊我才知道,那叫有点面生的漂亮姑娘是个傣族人。
她还有个挺特别的名字,就叫云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话
胖子给我加了个小矮凳,说是给我加座,我看着他坐的舒舒服服的靠背椅,又看他一脸得瑟的笑,硬是忍着没骂出那句娘。
我特意把凳子挪到了看得到体活馆大门的地方,这样只要小哥一出来,我就能看到他了。
大家刚开始还是问我一些乱七八糟的时候,之后话题就又转移到了云彩身上。
我对这个漂亮姑娘也是挺好奇的,不过看胖子那个狗看到骨头的熊样,我那仅有的一丁点儿好奇也就磨没了。
我就感觉我的耳边整个都是胖子说话的声音和云彩银铃一样的笑声,又时不时抬头望一□□活馆大门,不知不觉就走了神。
等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眼前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
不用抬头,单看他的裤子,我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这条裤子我前天才把它扔进洗衣机里洗掉,昨天才把它从阳台收下来。
“小哥。”我仰起脖子对他笑笑:“你今天好像挺早的。”
这学校有个硬性的破规矩,就是不管你是什么老师,不管你下午有没有课,也都要到点才能下班,门卫才给放行。
如果什么时候这学校出了新规定,比如上下班打卡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奇怪。
“嗯。”他好像轻轻点了点头。
他挡住了我面前的大半部分光线,让我有点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小哥看着我的眼神和平时很不一样。
具体怎么不一样我又说不上来。
因为我很难想象小哥会对我露出温柔的目光。
“咦?这个小哥不是每天和吴老师一起吃饭的那个吗?”有人眼尖地认出了他。
其实后来我回过头来想想,小哥这件标志性的套头衫,哪会有人认不出来呢。
我看小哥好像没有接他话梗的意思,连忙站了起来,哥俩好似的搭住他的肩:“是啊,他是活动课老师,张起灵。”
小哥和我差不多高,所以我一侧头就看到了小哥一双平淡得一点波澜都没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要换做平时,我肯定是不敢把手臂这么大大咧咧地搭在小哥肩上的,更何况是被他用这种眼神盯着看。
可我一时冲动,干都干了,总不能再缩回来吧?这样多丢面子啊!于是我对着小哥笑得更加灿烂,眼里却传达着让小哥配合一下的讯息。
也不知道那闷油瓶是真看懂了还是装看懂了,他一只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直接扣在了我的腰上。
我被吓得一个机灵,差点就要跳出去。
“张老师和吴老师关系很好呀。”这时,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云彩突然开口道。
多好的姑娘呀!这云彩真是好姑娘!在这么恰当的时候给我找了个台阶下啊!
“是啊,呵呵。”我笑道,心里却暗自唾弃:呵呵你妹啊!
后来,胖子硬拉我和小哥一块坐下又聊了一会儿,说是胖爷今天心情好,我一脸纳闷,却还是和小哥一起坐了下来。
那边的胖子还在滔滔不绝。
我心说这胖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平时看到闷油瓶跟看到个什么似的,连话都不怎么说上一句……好吧虽然主要原因还是小哥不怎么开口说话,可是也不至于态度转变成这样,对小哥这么热情啊!瞧他笑成那样!
后来,我慢慢注意到,这云彩边听胖子海侃,笑的时候还不时地会偷偷往不知道在想什么事的一脸严肃的闷油瓶看上几眼。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我慢慢站起身,说了句时间不早了要回去了。
闷油瓶跟在我后面就起了身。
又是一阵告别,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