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位置XXXXXXX”陈善明心里带着一丝雀跃
“嘶。。。臭小子。。。。嘶。。。。。。你们没事吧?”金雕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频道里,陈善明听着两天为见的声音,脸上爬上了松口气的笑容“5号,快点来,雪狐肺部中弹,需要送医院!”
“全体都有!给我听好了,撑住了!”范天雷加重了口气说道。
“是,同生共死,生死与共,我们等着你”陈善明说完就关闭了通信器,因为遭受强烈的攻击他们不得不停下来反击,卿天阳照顾龚箭躲藏在山洞边的草丛里,向下凹的地势很好的掩护了他们。孙昊,陈善明,苗狼和肖哲分散在四角,全力反击,现在范天雷的话就像给他们吃了一剂定心丸。陈善明一边还击一边在思索该从什么地方撤退,突然撇见,草丛后面有一条靠山的小路可是旁边就是陡峭的斜坡,苗狼似乎和陈善明发现了一样的路能快速撤退,还能有效的拖住追兵的步伐“我们就从那里走吧!”
“可是雪狐不能颠簸,这么窄的路很危险,一旦被堵死,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陈善明有些担心的说道。
“如果不赌这把,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待到弹药耗尽,还不知道5号他们何时来呢!就脚程来看,最少也要半个小时啊!我记得山后走能抄近路,这样也能快点把龚箭送到医院”
“好吧,我去设陷阱,你通知带人先撤!”陈善明妥协了,他要为龚箭争取时间。
国境线一公里,直升飞机,突击伞兵车,通通待命准备好了,范天雷和狗头收到银狐的信息后,商量了一下,决定轻减行囊快速行军,带着足够的武器,朝着银狐所在的地方出发了。
肖哲和孙昊小心翼翼的抬着龚箭,陈善明殿后,苗狼开路,卿天阳跟在担架后面,随时注意龚箭的情况,看着龚箭的脸上越来越灰白,陈善明的脚步就不自觉的加快,催促苗狼加速前进。渐渐的山路宽阔了一点,看着出现在眼前熟悉的树木种类,银狐小队的成员们都不禁欢呼了!身后的追兵似乎也被陈善明设置的陷阱给拖住了脚步,只听见零星的几声来自远方的枪声“布谷”树林深处突然
传出布谷鸟的叫声,苗狼和陈善明对视了一眼发出“咕咕”鸽子的声音。“布谷”又是一声布谷鸟的叫声,随着声音出现的是孤狼的众人,还有让银狐众人又亲又恨的范天雷。卫生员和伞兵接过肖哲和孙昊手中的担架,看了范天雷和狗头一眼,两者点点头,卫生员和伞兵快速脱离众人,往来时的路返回。
忽然“呯”的一声枪响,众人顿时卧倒在地上,左侧丛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狗头扫了一眼,说“给我打!”狗头和范天雷同时瞄准目标“呯”“呯”“嘣,嘣”目标应声倒地。
两人抢在其他人之前跑去,范天雷警戒,狗头查看尸体
“AK,雇佣军,看来他们不打算放过你们,这里离国境线没多远了,李尼门还敢这么嚣张,我们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狗头拔起一根杂草叼着嘴里,痞痞的说道
“我们要把之前所有的仇都报回来!”苗狼符合,孙昊抢过强子手雷的手雷邪邪的笑。银狐和孤狼联手,这不用想也知道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狗头和范天雷都放任下面那群小的折腾,先行撤回集合地点汇报情况了。谁都以为这场战役应该结束了,谁都没有想到最后他们会承受巨大的伤痛。
肖哲相当精准的来了个爆头,回头就搭着旁边苗狼的肩膀“看来我们把场子找回来了!”
“去,给我提高警惕,别吊儿郎当的,不就是有帮手了!得瑟什么!”
“是!”肖哲敬了个军礼,还想说些什么只听见“啊!”
一颗流弹穿进了他的右胸。
苗狼眼睁睁的看着肖哲倒在血泊里“啊!”拿起手中的枪一阵扫射,众人也都被这一幕刺激到了,不停地朝来人点射,那几个身影倒地的倒地,翻滚的翻滚,直到他们溃逃走远,苗狼立刻扔掉枪抱起肖哲,手按在他胸口的血洞,血顺着指缝汩汩的往外冒,苗狼眼泪一滴一滴的滚落在肖哲脸上
肖哲伸起手放在苗狼脸上“看来真的不能得瑟,子弹。。。。。。打在。。。。。。。身上。。。。。。疼”
“肖哲你别说话了,你坚持住,我们现在就回家了!”苗狼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大家沉默着,大家都知道,这话只能是安慰自己的,肖哲的情况根本没法撑到集合点,肖哲的嘴角溢出了血“苗。。。狼。。。那天。。。。的话。。。。其实我听见了。。咳。。。。我。。。我。。。也爱你”
“你别说话了!”苗狼泪水涌出的更加厉害了,泪水顺着下巴掉在肖哲的嘴边,苗狼不顾一切的抱起肖哲,朝着集合点一步一步前
进,众人亦步亦趋的守在他们身边。这是苗狼同肖哲最后一次搭档的任务,也是龚箭和陈善明最后一次搭档的任务。
☆、谢谢所有的读者
谢谢各位的关注与收藏,你们就是我更文的动力,这是我第一次写文,可能有许多不足的地方,希望各位多多海涵,期待后面的番外和我的新书,谢谢~
☆、番外。涅槃
就上次任务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的时间,银狐解散了,苗狼和陈善明都被编到狼牙第一大队,而顾瑀,卿天阳和孙昊则去了狼牙第二大队,苗狼的状态一直很不好很消沉,陈善明则一直处于烦躁的状态,所有人都告诉他龚箭没事,但是所有人又不愿意告诉他龚箭在哪!
5号告诉他“别抓狂了,连我也不知道龚箭到底去了哪里”
大队长告诉他“你知道他没事就好了,至于他在哪里,我就不能告诉你了!”陈善明只好老实的呆在宿舍好好的调整自己,他现在被安排同苗狼一间宿舍详细观察苗狼的情况,以便范天雷这些上级能评估苗狼是否还适合留在特种部队。
苗狼这几天一直失眠,他拼命的在逃避,在压抑,试图将那些场景埋起来忘掉。可是,每到深夜,它们全都翻涌上来,冰凉的扳机,炽热的硝烟,耀眼的闪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刺鼻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苗狼翻身下床朝洗手间跑去,手捂着嘴,不一会洗手间就传来干呕的声音,陈善明站在他身后,在他背上不轻不重的拍着,另一只牢牢扶着他的肩。水的声音很大,,足以遮住所有的声响,苗狼觉得在这样的声音里,自己的忽然安全了,还来不及松口气,肖哲倒下的场景像是突然找到了发泄口,不断的从他的脑海里喷涌而出。苗狼死死攥着陈善明的放在他肩上的手,咬着自己的下唇压抑的哭着。
白色的窗帘随着夜风起起落落,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人坐在桌边,一笔一划写着什么,“咳咳”那个身影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吱扭”门被粗暴的打开了,两名护士鱼贯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位老者,护士强制桌边的人回到病床上,关上了窗户老者看了一眼桌上的纸,拿起来就想揉掉,扔进垃圾桶,病床上的人强压着咳嗽开口“咳咳,你不能这样,不让我们见面,还不能让我写信吗?我受伤根本不是他的错!你不能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他身上!咳咳,咳咳”老者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病床上涨红脸咳嗽的身影,缓缓放下手中的信纸,在两名护士之后,关上门离开了。病床上的身影,掀开被子,站在窗边,拉开一般窗帘,看着天空中明亮的月亮,叹了一口气。
苗狼静静的站在墓碑前,手里捧着嫩黄色的小雏菊,“爱情,曾经在我眼里是遥不可及的,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体会到爱情的滋味,我不知道,这种感觉能存在多久,但是我会永远把它保存在心底。你会祝福我的对吗?”时间或许是最好的疗伤药,两个月之后,苗狼又回到了特种部队的训练场,那一次范天雷特批的墓地之行似
乎让苗狼不在陷入那场任务中无法自拔,虽然很明显的训练成绩有所下降,但是能加入训练这就是一件好事,陈善明看着在操场上奔跑的苗狼欣慰的笑了。“善明,心里还放心不下苗狼啊!”范天雷的声音在陈善明背后响起,“5号,我就是来看看,苗狼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陈善明说着,想到自己和不知身在何方的龚箭,心里就有些闷闷的痛。“我有一样东西给你!来我办公室”范天雷看着低落的陈善明就知道他又在想龚箭了。
“有人叫我把这个给你”范天雷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封信缓缓推到陈善明面前。看着映入眼帘熟悉的字体,陈善明的眼眶突然湿润了,信里只有短短的几行字:
别担心我了,我很好,我要出国了,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陈善明抓着信纸,笑着笑着就哭出来了,范天雷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努力让所有人都接受你们!”
☆、番外2。守护
“苗狼你今天又要去墓地吗?我送你去吧,我刚好要去军区总院送报告”孙昊凑到正在街边买花的苗狼身边问道,今天是范天雷特批给苗狼的假期,苗狼一如既往的在军区外的小花店买一束小雏菊,然后打车就前往墓地,一呆就是两个小时,大家都知道,苗狼在那件事情之后沉默了许多,墓地是他唯一能倾述所有压力的地方,孙昊刚好顺路就捎上苗狼。苗狼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曾经有个非常爱他的妈妈,如今就长眠在军队驻地的墓地里,也就是苗狼今天的目的地。一路向前,苗狼望着特别蔚蓝的天空,看着像棉花糖一样绵延碗里的白云,苗狼就笑了,肖哲那张认真的说着想吃吃白云的脸又出现在他脑海里,将视线转到手中的小雏菊,苗狼伸手把花一朵一朵捋好。
看着一排排墓碑,庄严肃穆,孙昊庄重的在苗狼的母亲碑前鞠了一个躬,就离开墓地朝自己真正的目的地驶去。
“妈,我又来看你了,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吗?我希望你能祝福我,让我坚持自己的爱情。妈,我找到了那个值得我爱的人,或许你会因为他的性别不原谅我,但是我还是要和他在一起,我愿意守护他,直到天荒地老,我是真的爱他。”苗狼放下手中的雏菊,用手指抚摸着墓碑上温和笑着的妈妈的照片,缓缓的说道,把他和肖哲经历的所有事情,都说给母亲听。
“小孙你又来送文件啊!”一位白大褂朝正抱着放满资料的箱子的孙昊打招呼,“哎,老刘来帮个手啊!”孙昊一看是熟人,赶忙开口求助,这一堆的资料挡住他的视线实在是看不到前面的路了,为此他已经不知道向多少被自己撞到的人道歉了,被称作老刘的白大褂为孙昊分担了不少资料,两个人一路聊着对方的情况,向停车场走去。“哎,老刘你等等”突然孙昊停下来,冲着还在往前的老刘叫道。“怎么了?”老刘很疑惑的退回来,顺着孙昊的视线望过去,是医院里最常见的绿军装“你认识?”老刘那手肘碰了碰孙昊,问道。
“那是我战友”孙昊有些失神的盯着正在为病床上病人按摩的苗狼,视线移向那个被苗挡住的病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他认识,而且应该很亲密。
孙昊同老刘道别,把资料放在后座,就驾车往回开。想着自己刚刚见到的,心里还是惊讶不已,他根本没想到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是肖哲,大家都以为已经牺牲的肖哲。回想那次任务,苗狼最后抱着奄奄一息的肖哲回到集合地就被急救直升机载走了,直到后来,只有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