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恪岚:看来想不惹麻烦都不行了…唉……)
在其他班的人看到我的打扮后,女的就说“果然是伪娘一枚!总受……”之类的话,而男的则是捶打自己的胸膛怨念的盯着我“为什么不是女生?……太可惜了……真的是废材纲?……”之类。让我真是一脸黑线。我说为什么其他班的女生也会大庭广众下说这些?京子似乎是看出我的郁闷,调皮的笑了笑,然后只见她和那群女的开心的聊了起来,还不时向我这边瞟了几眼。额……她们是在讨论有关我的YY?好吧!无视无视!!!可就在我一直自我催眠时,一些女的拿起相机在那狂拍照,以致于第二天整个并盛市的市民都知道我女装的摸样,在街上还会有一些男的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而女的……。好吧我继续无视……可当我再回到学校上课时很不凑巧的患上了骷髅病,于是杯具降临了。
虽然后来是治好了,可是……“怎么又是你这臭小子?……啊!纲子早!只要你愿意穿上女装,我愿意破例收你为徒……”每次只要是经过保健室,就会有这一幕出现。之后也不晓得为什么库洛姆会知道这件事,以致于我有段时间进入梦乡只要一见六道骸,他总是忍俊不禁的摸样对待我。可恶!以后不会再去参加这该死的学园祭了!让它见鬼去吧!
第23章 第十五章。不完美却温馨的圣诞节
想不到这么快又到这么一个又爱又恨的节日。看着台历不禁开始自言自语。每每想到一次又一次的独自过圣诞节,就会对这个节日产生厌恶感,可是自己却总是不长记性的希望这下一年的圣诞能有人陪伴着。然而就在这希望与失望的交错中,渐渐开始对圣诞从一开始的年年期待,变成以平常心去对待。对圣诞节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渴望了。
原本想着反正今天难得特赦一天(今天是因为碧洋琪的原故,里包恩被拉去所谓的二人世界。)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很想吐槽…里包恩你就尽量的去吧!我不会介意的!(星月:可怜的娃…。某人还真的拿出手帕擦了擦那丁点的眼泪。众人与宫恪岚BS得看向某人:还不是某人害的!!!?)或许是因为习惯了早起,今天也不例外的在平常上学时间自觉醒来。在家里也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出去走走看看,免得又是孤单一人。(星月:妈妈带着风太、一平、蓝波早就不见人影了。)
在走向并盛市中心看到了一群有一群充满幸福笑容的人流从自己身边经过,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丝的羡慕情绪。果然…。自己还是无法释怀……自己怎么会忘记这个国度、世界是一个与西方节日相当有牵连的地方?
“十…。代目…。”狱寺在看见我的时候是想和平时一样向我兴高采烈的打招呼,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肚子里。若不是山本像平常那样打招呼,我大概会无视了狱寺,然后也不知会走去哪。我立即收起原本的那抹苦笑,习惯性得以微笑和他两打招呼。见狱寺总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假装不经意的撞到山本,当我快速问了他问什么这么还一个假日不试着去约他?山本无奈的笑了笑,眼神有些黯然。该不会是邀约失败了吧?于是当红娘的热血再次涌了上来。
“狱寺!狱寺!!狱…”在我快叫他名字第三遍,某人的魂终于拉了回来。“真是非常抱歉十代目!属下竟然在您需要属下的时候分了神,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左右手……”好吧!又来了!这一幕常常发生到我了吐槽…都懒的再说什么了。“那个狱寺…是这样的,这是我希望你能和山本帮我的一个忙。”连忙从随身带的本子上撕下一张上面刚写好没多久的纸。狱寺原本是不愿意和山本一快去的。可被我一句“难道朋友之间都不能帮我一个忙吗?”立即无可奈何的拉扯着山本离开。临走前山本用口型对我说了声【谢谢】!
对了反正现在仍然无聊,不如在走走看看,或许还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事。
当我走到并盛中学见到草壁学长一脸郁闷得从教学楼走了出来。看来又是云雀的事情了。果然不出所料,立刻听见迪诺师兄边应付云雀的攻击边似乎在劝说云雀什么的。大概是想让出席什么场面吧?毕竟迪诺师兄再废还是云雀的老师吧?为了避免被一起被咬杀,我快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在经过并盛市医院见到了那一头紫罗兰色的凤梨头以及那露肚装的黑曜女生制服,还会有谁呢?看见库洛姆一脸红晕的走了出来,不会是生病了吧?二话不说我用手背量了量库洛姆的额头。奇怪?并没有发烧的症状,到底是怎么了?后来我大概估计了一下库洛姆的问题,该不会是那个来了吧?若是第一次的话,身边有没有女的,是谁也会不好意思吧?要知道做女生最可怜的就是每个月都有一段时间要戒口。还好我那时当女生很好运并没有经痛。于是我拉起库洛姆的手,走向超市。当我快走到那销售女性用品的地方,让库洛姆问销售员该买哪一类的。当她买完了,才松了一口气。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那个…因为我知道一些女性的生理,所以就猜你可能是那个来了。而且还是第一次,去医院的时候也是为了这个问题吧?再怎么说,犬、千种,他们不可能知道这该怎么办的。所以我就…。。你会不会这里痛?”说着我指了指她的小腹。她轻轻的摇摇头,依旧是红着脸小小声说了句谢谢。可是谁能料想到这个超市的胶袋这么差,才走出超市没多久,竟然让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这么本来就够让原本害羞的库洛姆脸红的,可当看见、听见那些欧吉桑在那指指点点的,库洛姆像是一下子受不住,快速捡起物品,,跑开了。“我说!不就东西掉出来而已,你们有什么好在那指指点点的?”面对我的大声责问,那群人终于闭嘴或是离开了。
可在我找到库洛姆的时候,下一秒凤梨骸再次登场。霎时间我转身打算走人,却被凤梨骸的问题,停住了脚步。“kufufu…。泽田纲吉这是怎么一回事?”想到他现在怀里抱着的物品,好心的走了过去。“这是每个少女都必经的过程之一,这样的事情不会是只有这么一会而已。你别忘了,库洛姆虽然是借助你的幻觉支撑这具身体,但是她再怎么说还是一位少女,这些基本的生理还是会有的。顶多以后我陪库洛姆去买。”看着凤梨骸一脸囧样,就知道他不清楚这些事,更不用说犬和千种了。凤梨骸原本想说让库洛姆自己去买就好了。可是一想到今天这种场景,要是再来一次,可能就是他当场和库洛姆换身了。虽然不是说怕什么面子什么的…。。但是一想到一群人在那指指点点,还有可能被熟悉的人看到,脸一下子就黑了。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凤梨骸没有追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真是好运。可当我问他啄潜哂蟹奖憧饴迥氛庑×艘∮眯麓幼昂玫奈锲贰7锢婧≡俅魏奔牧澈炝耍ι加辛瞬簟S谑俏姨嵋橐院蠓彩强饴迥返奶厥馊兆佣伎梢岳次壹医枳∫徽笞印�
后来我和凤梨骸回到我家门前。你问我为什么回家?又为什么连凤梨骸也带上?很简单。一。两个男生拿着这么一袋东西,要是再次袋子破了,不是谁能受得了的;至于二嘛…。。既然现在是属于特殊日子,库洛姆当然是要待在我家了。但是在我开门的那霎那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吓住了。“圣诞快乐!纲!纲吉!阿纲!十代目!纲子!阿纲先生!……”见到本该没空的众人都被聚集了过来,眼眶顿时红了。里包恩终于说了一句有人性的话:“ma…今天是圣诞,也不是不给休息的。”“ala…。阿纲害羞啦!?这位是?”见大家因为妈妈的话全部都看向我身后的某人,在某人刚说完自我介绍就被恰巧经过的云雀发现了踪影。他轻轻的对我说了句“圣诞快乐,虽然不完美。”一个转身变回了库洛姆。这时妈妈才一脸遗憾的说道:“真可惜!纲认识的新朋友这么快就走了。对了!那位少年和那位女孩挺像的,是兄妹?“面对妈妈的疑问,大家都选择扔给我回答。于是我点点头了事。
后来才知道原来狱寺的心事是因为参与了这件事。好呀!山本!你丫!还真敢骗我!?
虽然的确不怎么完美。这是我来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圣诞,终于实现了…在那个世界自己原本的愿望。
第三卷 十年后的战斗
第24章 第十六幕。来到十年后世界——预兆
原本以为这次可能是里包恩跟我们开的玩笑,所以并不是很在意里包恩不见踪影。虽然是很失望没能看见他十年后的模样,不过大概还是这么毒舌吧?可是在我放学回家还没看到里包恩的踪影,这才开始发现里包恩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中招了!不对呀!照理说,平常都是只是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个五分钟而已,现在都过了几个五分钟了?里包恩平时虽然玩心重,但是若有时也会事先通知一声。“十代目,里包恩先生还是不见踪影吗?”面对狱寺担心,我无能为力的点点头。而蓝波的无心话,更是让我感到了不安。“活该!谁叫里包恩整天欺负我!他一定是在十年后世界死了。”不会是真的……“蠢牛你在那胡说什么?里包恩先生这么强,这么可能会在十年后的世界死了!”看见狱寺在那骂蓝波,虽然也想安慰自己,可能是十年炮坏了,里包恩才没能会回来,也许在等一下…一下就会回来的。还会对自己说:“这是什么表情?太丢我的面了!别对别人说你是我的得意弟子。“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依旧不减里包恩的踪影。
【alei…。我什么时候睡着了?】这里是?奇怪!我不是在家里吗?怎么会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刚想起身,头撞到了类似木板的东西用手试推开头顶的那块木板,准备想知道自己究竟再呆在一个什么地方的时候,被自己所知道的情况雷到了……。我什么时候死了?还有这里是哪呀?我记得我昨天晚上是在等里包恩回来,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可是我现在怎么会一醒来就呆在棺材里?我什么时候死了?!谁这么过分?
突然间一直戴在身上的指环亮了。这是……“初次见面!十代候选人…。”还没等他说下去,我明显的被吓到了。这个是?是自己出幻觉了?“那把声音的【人】看出了我的惊讶,轻轻的笑了,“…。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是指环的灵魂。至于为什么到现在你才看到我,有些原因…。现在还不能全部说清楚…。。”看出我想问的问题,简直比读心术更牛B。“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的主要原因是……”听到那指环说出那所谓的主要原因,我只是很想笑…。真的…我只是很想很想…笑……
当我想问,现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指环突然就不亮了,那把很有磁性的声音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让我无从知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里的感觉比那时和纲呆在一起的感觉更加的糟糕。好空洞、寂寞……大概骸在那水牢的感觉只会比这里更加的糟糕吧?在我准备离开棺材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们本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他们身上蔓延的哀伤,实在是太沉重了……500米、300米、100米,渐渐看清他们的模样,这是……看见不知多少年后的守护者们都带上白色的百合、玫瑰的走向自己现在呆着的棺材。更为奇怪的是,他们像似看不见我一样的一个接一个的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