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男主饶命by鹿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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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男主饶命by鹿淼淼-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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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志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邪王向天刀发起战术,对方不理睬,事实上,石之轩只要找岳山打一架同样能够满足他的信念。

    但是找宁道奇“打架”,在现在看来就纯粹有些找虐的嫌疑了——他如今的水平,与天刀不相上下,指不定还低于宋缺不少。而宁道奇几十岁的人了,光是满江湖的人都找不到他的踪影,这一点就足够体现水平的了。

    不过是求些指点,偏偏要用那么严肃的理由。

    沈惜瘪瘪嘴,看邪王一点儿都不顺眼。

    “既然沈兄弟师父不在,不如,由沈兄弟身代与石某切磋一番?”石之轩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从第一眼见到沈惜开始,第一眼见到纤细玉白手指间的冰冷玉笛开始,他就在等待这一天。

    哪怕对手是宋缺,亦或是宁道奇,都要靠后。

    如今只求一战!

    邪王本来就生得俊美异常,如今两眼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认真。要是任何一个女人与之对视,都是要死死沉沦的节奏。

    沈惜倒是听得心惊肉跳,他连本尊的记忆都没有,武学武道也凭的之后的补拙。他拿手的功夫从来都是逃跑,要说攻击的话,就是来自笛音的虚境。一般的小罗罗的确是轻而易举就能结局,行走江湖,基本的保护能力还是有的。

    但如果是石之轩作为对手的时候,却让他没底得很。

    “点到为止。”清冷到极点,湿润鲜艳的薄唇吐出这么一句话。越是紧张,沈惜就越是淡定。

    石之轩看在眼里,心神一凛,嘴上却弯起一个弧度:“这是自然。”

    年轻的邪王站在几尺开外,距离拉的并不大。沈惜却是很没有安全感,这么贴近着打,不管怎么样吃亏的都是他。

    沈惜先与石之轩动手——白玉带着却带着一层雾气的笛子抵在唇边。

    一阵短促而较细的笛音入耳,石之轩下意识就要发起内力暂时封住听力,但是显然他失败了——这一缕笛音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迷惑神智。

    周遭的一切动静反而更加清晰了,石之轩一眼望过去,少年唇边横着一管玉白的笛子,仿佛近在咫尺。他伸手攻击,却如泥牛入海一般无力。掌上运力,足下轻踏——脱离这块虚境,周身却多了好几块虚影。

    个个都是眉目精致,手执玉笛。气质清冷,眼神飘渺而悠远。

    但是这虚境再过真实,沈惜终究是抵不过石之轩的境界。邪王下手有轻重,如今的他神智清明,心冷而坚硬,还没有被慈航静斋的女人“舍身相饲”。

    衣袂在空中飘飞,邪王手持一柄纸扇,“唰”地打开,遮住半张俊朗无双的脸颊。

    沈惜招式有限,宁道奇之前想必是教导过他一些的,只是如今对上勘破宗师境界的石之轩,能抵得上三两盏茶已经是极限——笛音虚境被他使得淋漓尽致。这点儿功夫对上宁道奇抵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对上初次轻敌的邪王却是小有效果。

    之后的几天,沈惜也被邪王激起几分战意,两个人在望不到边际的竹林里整日切磋。从晨雾缭绕的清晨,到夜色四合,明月当空的夜晚。

    沈惜虽然记着石之轩用计将他掳来一事,但是却只是想要找个机会捉弄他而已。但是沈惜之于石之轩,如今却不仅仅是宁道奇之徒那么简单了。

    后世的阴葵派掌门祝玉妍亲传弟子婠婠,所习天魔*之中的天魔音,却是与沈惜的功法有一曲同音之妙。只不过,前者以魅惑掩盖攻击,媚舞魅音魅境来迷惑对手心智。后者则是放大五感,笛音入神,周身警惕哪怕有强大内力加持也松懈无余。

    “阿惜身法尚缺,却也小有意境。”石之轩伸手在沈惜发上一拨,沈惜反射性地想要躲过,却发现对方指骨分明的手上衔着一片翠绿欲滴的竹叶。

    慈航静斋主张从心有灵犀入剑心通明,再入死关。斋主梵清惠正值大好年华,而门下中坚弟子碧秀心手里持有一管“怀沙”,正是通了慈航宝典《慈航剑典》之深意。

    只不过碧秀心惯使剑,那管“怀沙”在手,走的却不是音攻之道。

    石之轩惊叹于碧秀心冷然绝尘的外貌与气质,却又不喜慈航静斋自持正派的天道正义。身有花间派与补天道两派精髓,邪王自创功法大成也指日可待。有了一个“矛盾体”宁道奇之徒在身边,反而是激发更多的灵感与领会。

    慈航静斋的白道“死关”,亦或是阴葵派的魔道“魔魅”。一边是清冷遗世独立,一边是由气场、五感魅惑众生。沈惜的笛音虚境却是将冷傲融入虚境,让石之轩每每觉得突破在即的时候,又跌回原处。

    ……………………………………………………

    “如果没有玉笛在手,你该如何自处?”

    沈惜摇头并不回答——天知道,这管玉笛,却也是虚境的一部分罢了。这一领会,也是沈惜之后才得出来的。人与笛,自在一体。

    这个双龙乱世的第一代,武道顶端的人雄心勃勃,天刀邪王都还是人生的壮年时期——阴葵派掌门祝玉妍全力冲击天魔*最后一层,石之轩遇到她只是时间问题。而年过而立的宋缺,明明应该与梵清惠开始一段恋情,而一个闭关不出,另一个则是呆在洛阳索性离江东远远地。

    ……………………………………………………………………………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沈惜已经习惯了住在竹林。而石之轩偶尔出现,也是为了试验他自己独创的心法大道。

    窗外星光寥寥,竹林里的有持续不断的夜风,将层层竹叶吹得“沙沙”作响。睡到一半的沈惜觉得有些凉意,睁开眼,就看见一道颀长的声音破窗而入。

    一只手将沈惜带出窗外,两人的衣袂在夜风中飘飞,凉意颇重,让沈惜从睡意中惊醒。

    石之轩将人带到空中,就直接动手。

    沈惜猝不及防,一掌拍在左肩,就往后坠去。足下运气,凭空腾起两丈,手中玉白笛子忽现。

    “石之轩你大晚上的,有病啊!”

    并未冷静下来的邪王只知道一道清冷、却夹杂着一丝怒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他睁大眼睛像光亮的那一处看去,长长的眼睫下是一双幽深而带着寒意的眸子。

    “阿惜……”

    沈惜又是一气,手中一挥,微不可见的气道在虚境中直击石之轩正面。

    但是显然不在状态的邪王偏偏中招了,玄色的衣袂勾勒出他挺拔俊朗的身形,整个工人仰着头向下坠去。

    “你傻了么!”沈惜轻功直接落在他面前,玉笛在他胸前两处点下,石之轩苍白的脸色才有好转。

    “阿惜,我……”回过神来,邪王看着身着亵衣的沈惜,和自己沾了满身竹叶的玄色外衫,面上更显狼狈。

    “夜不归宿,归宿了却是像个疯子一样把我拉了出来。我以为你要切磋,可你连我半柱香的功夫也没有抵过去。”

    “阿惜,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情。”

    沈惜眉头一跳:“我不想听。”准不是好事!

    石之轩伸手拉开了沈惜捂在两只耳朵上的手,“我,夺了阴后的身子。”

 第6章 【隋末乱世】

    “你说什么?”沈惜一个机灵差点没有咬到自己的舌头。

    邪王此刻看上去是有些狼狈的,衣服上的竹叶还没有摘干净,额角还有汗渍。但是他整个人看上去都不一样了,沈惜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我说,今天,我破了阴后祝玉妍的处子之身。”

    哦……原来是长大成人的感觉!

    等等!

    朋友,你让我冷静冷静……

    沈惜咬唇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睡了阴后的人是石之轩又不是自己,而且三十岁的男人了,睡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天刀宋缺年近中年娶妻生子,在这个时候不照样是光棍一个……

    诶不对!

    石之轩与祝玉妍春风一度,阴葵派掌门从此止步于天魔*最后一层,再也无法勘破。而原以为能相守的爱人,却转身将慈航静斋碧秀心揽入怀中。

    而宋缺,眼看着也要和慈航斋主来点什么了……

    所以,这是要进入剧情的节奏了。

    那管自己什么事儿?

    一点儿事都没有!

    ……………………………………………………………………………………………………

    “哦。”

    石之轩等了许久,才等来沈惜的一句平静至极的回答,多少让他有些郁猝。

    “你要娶了人家么?”沈惜偏着脑袋看向对方。

    邪王抿紧嘴唇,“并不,我不会娶祝玉妍。”

    渣男!渣男!警/察叔叔,就是这个渣男!

    沈惜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抬眼看他,石之轩盘腿疗伤,双目微闭,眉目俊朗如画,风姿更是风华无双。石之轩具备了渣男所有该有的东西。

    大半夜的两个人索性都不睡觉了。

    当着夜色就飞身上了屋顶,石之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坛子酒,自己开了一坛子,另一坛子则是扔进了沈惜的怀里。

    “愣着做什么,喝啊!”

    “为什么要喝酒?”沈惜闻着酒香,嘴里有些干渴。但是有被宋缺灌醉的经验在先,他难免会去想一想石之轩的用意。

    “饮罢这坛酒,我就准备往江东去了。”说着,邪王仰起脖子就是一大口酒灌下去。酒坛口径大,免不了有些酒顺着边缘滴落下来,石之轩毫不在意自己的衣襟被酒浸湿。

    因为这个动作,观赏性还是很高的——美人不管做什么动作都好看,哪怕是抠脚。

    沈惜仰头抱着酒坛喝了两口,“就当是庆祝你成功破身吧。”

    这个理由一说出口,石之轩闻言差点没从屋顶上一脑袋栽下来。

    “阿惜……哎,你想与我一同去江东么?”

    认识沈惜也有不算太短的是短时间了,石之轩还是没有办法习惯这么清冷超脱的一张脸,却面无表情说出让他哭笑不得的话。

    江东?江东不就是慈航静斋的驻扎地?

    沈惜眨眨眼,认真地看着对方:“你是怕祝玉妍来找你麻烦吗?”

    石之轩喉咙里一梗,灌下一口酒,醇醇的酒香在空气里弥漫着。

    “你觉得我与阴后谁更胜一筹?”

    “阴后。”

    女人狠下心来,绝对是比男人狠厉得多。何况现在祝玉妍被石之轩在重要关头坏了大事,更加让人心气的是,这个渣男他不打算负责任。

    “我与情爱并无太大兴致。”邪王开口,“道种心魔*是魔门中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但是这魔门之首,却只有一人足矣。”

    “我突然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卑鄙。”沈惜毫不留情,“你招惹了她,让她动心,给她期望。却是要断了她的后路,她的魔道追求。”

    石之轩摇头:“我骗了她,她又何曾没有骗我。”

    “所以你们只是互相交换了处子之身。”沈惜做了一个简短粗暴的总结。

    “啪!”酒坛子顺着屋顶滚了下去,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非得这么说么?”

    沈惜点头:“我看你此番前去江东的目的也不纯洁,你的新猎物在帝踏峰?”

    石之轩脚下又是一个踉跄,“阿惜!”

    “干嘛!”

    邪王看了一眼“无辜”的沈惜,“没什么……”

    第二天,竹楼中只有沈惜一人。

    出了内室,厅内桌上有石之轩修书一封,另附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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