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雪满努力吸着自己的小肚子,“你跳下去的话,绝对会轻好多——”
他话音刚落,法老王就果断灵体化,看着飞得相当吃力的龙,雪满沉默了。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理由,他面无表情道:“是你给他的盔甲太重了。”
法老王又实体化,听到雪满这么说,毫无诚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两人眼中的风景可能完全不同,但是这也不妨碍两人的约会。名义上是约会,其实不过是找个地方吃东西罢了。在这个有美食也有美景的地方,就连空气也格外纯净。
法老王说是要喂雪满吃东西,但是每次喂雪满的食物最终都会落到他自己的嘴里,雪满毫不犹豫地亲上去抢食物,法老王忽然之间便红了脸,恶狠狠道:“这种事情……”
雪满茫然地看着法老王。法老王突然发觉自己找到了教导他接吻的合理方式,他又端了块蛋糕准备再次实践一下,就看到有少女跌跌撞撞地躲避身后人的追杀。对方显得相当凶恶,一剑在地面留下了深深的刀痕,看得出来那把剑是他的匣兵器加成后的结果,这种事情法老王绝对不会判断错。对于一个人的实力高地,可能再也没有人会比法老王能更加迅速而准确地判断出了、
在这个奇怪的国度,就连周末都没有什么人,所以法老王想要攻击的话,简直太容易了。不过毕竟法老王不是骑士王,他没有义务去做这种事,就算觉得那个少女很可怜,他也没有必要去帮对方。一切都只看他的Master怎么想了。
雪满还没有注意到周围发生的事情,在吃东西的时候,他一般是相当专心的,专心到了旁若无人的地步。所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女的命运差不多已经快要决定好了——
“召唤兽”雪满毫不犹豫,“揍他!”
大概听到了雪满的话,挥舞着剑的人慢慢转过身,他表情看上去相当不爽:“你们两个是要多管闲事吗?”
法老王面无表情,他想了想Saber在这时候可能会说的台词之后,僵硬道:“欺负弱小少女,是最软弱的表现。”
“哼,你这个废物倒是会说话”对方的剑上燃起了红色火焰,“在你死之前,要记住,杀死你的人是我亚伯啊!”
红色的光芒灌入了脚下的大地,整片土地骤然裂开了无数道裂缝,紧接着裂缝中伸出了红色火焰,被火焰碰到的一切都化为了灰烬。亚伯站在火焰的中心,他的表情看起来相当得意,大约是因为那个少女还有用的关系吧,在少女身边并没有火焰。
法老王凭空出现在少女的身边。
“啊,你也不过如此嘛”亚伯漫不经心地挥舞着手里的剑,“英雄救美也要有资本才行啊……”
“有便宜不占是傻蛋”雪满抢在法老王之前开口,他躲在很远的地方,所以声音相当模糊,不过也够在场人听到他的话了。本来想为雪满的这段话点好多赞,但是最后法老王还是忍住了——在战斗时刻,耍帅是必要的。
对于亚伯的嘲讽,他表现得很平静,法老王甚至笑了,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是雪满却因为这个笑容而寒毛竖起。那个笑容中的鬼畜程度简直前无古人——
“毕竟我这么弱,适当的投机取巧也是必要的”法老王这么说,显得相当温柔,“先说好,我要开始攻击了。”
亚伯歪着脑袋了会儿法老王:“看在你好像还未成年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
法老王只是笑了笑——在他生活的那个年代,还没有意大利这个国家,如果硬要说他未成年,那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最讨厌有人说他未成年幼齿了。
法老王随意把手放在一边的路灯杆上,金属的物品在他手里渐渐融化,形成了一把剑的形状。虽然现在匣兵器很流行,但是特殊能力者也不是没有,亚伯显然没有把法老王放在心上,他手里的红色火焰燃烧得更加剧烈了:“小朋友,我提醒你一件事,不要低估你的对手……”
法老王面无表情,手里的剑指着亚伯。
雪满感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流逝,像上次一样莫名其妙的困倦向他袭来,就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似乎下一秒他就会睡着。但是他还没办法睡,因为此刻的法老王虽然还穿着幼稚的兔子衬衫,但是表情似笑非笑,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就连握着剑的手指也帅气得不像话。
“那再我被你杀死之前,就勉强先让我耍个帅吧,毕竟有人在看着呢”法老王冷冷笑了笑,他已经被对方小朋友这个称呼弄得火大了,“审判。”
无数光点从剑身上涌出,没入到了亚伯的身体之中。亚伯没办法说话,他眼睁睁看着法老王随意打下路过的飞鸟,拔下一根羽毛,他笑得格外鬼畜:“如果你的心脏跟羽毛一样重,我就放过你哦——”
不管是多圣洁的人,都不可能使自己的心脏和羽毛一样重,也许某些妖怪可以做到,但亚伯毕竟是个人类。由审判之羽这个传说化成的宝具拥有着审判的力量,如果对方的心脏跟羽毛不是等重的,那么就会接受到预定好的裁决。只有少数英灵可以逃避裁决,比如Saber,那种对个人品德苛刻的规定,几乎对大部分人都起作用。
更何况作为等重物的可不是审判之羽,而是货真价实的鸟类羽毛,虽然审判之后的惩罚会大幅度降低,但是……
法老王勾了勾嘴角。
亚伯的瞳孔放大又缩小,显然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之中,他已经对周遭的一切都是去了感知的能力,他慢慢举起手中的刀,大约是发现了亚伯不正常的状态,法老王冷哼一声,在亚伯挥刀砍掉自己手臂的那一瞬间,亚伯身上开出了无数绚丽的花。
他不会死,最多在医院住一两年罢了。
“喂,下次别出来给别人添麻烦”法老王对着少女,相当不耐烦,“自己滚吧。”
对于法老王的态度,雪满觉得他只是在耍帅罢了,对于法老王心里那点小心思毫无所知,他一路小跑过来:“不用管他,如果你害怕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家。”
原本还幻想着二人世界的法老王表情更臭了。
“谢谢你,可是,我……”少女犹豫了一下,“我叫库洛姆,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333法老王幻想自己酷帅狂霸拽一米八看上去成熟又稳重
但,只是幻想 【点蜡
最后还会回中华小当家跟夏目友人帐的。
☆、家庭教师(十一)
雪满想了想:“西西里岛。”
他生怕库洛姆没听懂,又补充道:“意大利西西里岛。”
法老王面无表情看着雪满,不知为什么,他的看起来相当不高兴。面对着法老王显而易见的敌意,库洛姆一呆,天性羞涩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最后只好沉默。法老王对于哄女孩子一无所知,说不定比Archer还要自恋,但是却对人际关系毫无所知的法老王看着小姑娘小声说话,声音几乎是藏在喉咙口,顿时就对她失去了兴趣。
他对这类人最没辄,更何况他还有点吃醋。
小姑娘好像是被吓到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看上去有点慌乱。雪满觉得她这样的表情看着实在是有点眼熟:“你到底怎么了?”
库洛姆表情看上去有些无措,不过她只是摇摇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雪满紧盯着少女,对方身上的校服他相当眼熟,虽然一时半刻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个学校的,但是他可以肯定,是并盛及周边的某所学校的。
“突然之间就来到了意大利,有点不知所措,对吧?”雪满咧着嘴笑了笑,“我也是哦。”
库洛姆微微睁大了双眼。
大约是找到了勉强可以当做是同伴人的缘故,她看上去镇静了不少。虽然从外观上来说她长得实在是很像雪满认识的某个人,但是在接下来的相处中,雪满发现对方除了那一身打扮外,她其实是个有点内向羞涩的普通少女。出于这样的认知,接下来他们的相处还算是愉快。
当然,法老王不算。
雪满身边一切穿着超短裙的生物都是法老王的天敌,但是女孩子这种东西,打不得碰不得,法老王也无法扯下脸说什么狠话,况且看那样子雪满对她的好感度还颇高——虽然法老王知道那只是因为他们来自一个地方的缘故,但是就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对库洛姆产生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好感度。
大概是因为讨厌她的关系吧,法老王在购买食物的时,候通常都会选择把他不喜欢的食物偷偷堆到库洛姆的那一份里。库洛姆大概是把这当成了来自法老王的别扭关心,她大概是把法老王当成了城岛犬,虽然闷着不说话,但是却明显放下了戒备。她手上的戒指被冰封了,那大概是骸大人做的,联系不上骸大人,她相当担心。
最后的结论当然是回并盛去,可是问题在于,怎么回去。
法老王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幻想中的那些魔物是不可以在普通人的眼前出现的,两人准备把库洛姆丢给白兰照顾,随便领个职位,一边替对方工作一边寻找回去的方式,这个提议至少在现在看来是很不错的,不过被法老王拒绝了,法老王给出的理由瞬间就说服了雪满:“那里的食物不够好吃。”
这个理由已经足够让雪满信服了,但是真正的理由,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为几天没有进食,库洛姆的身体情况看起来很糟糕,她对人有很深的戒备,虽然已经稍微能接受来自救命恩人的关心了,但是仍然闷着不说话。虽然很想做出租车回去,但是在这个地方已经看不到任何人类居住的影子了。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十年以后。
雪满对黑手党还缺乏认知,他觉得黑手党不过是像沢田纲吉那样的,完全不用担心。库洛姆全部心思都放在寻找骸大人身上,法老王想着怎么才能摆脱一个活生生的妹子,雪满想着要带雪满去看看远坂大小姐——虽然远坂大小姐现在还很年幼,但是他们交流应该完全不成问题。
决定回冬木的雪满很快就面临了新的问题,他没有身份证明,库洛姆也拿不出来,根本没有办法坐飞机。他决定向法老王求助的时候,对方却懒洋洋道:“因为我的实力很弱,所以飞不了那么远哦。”
这种一听就是敷衍的话让雪满气急败坏,对准法老王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原本准备接受少年热情的吻,结果被对方热情过头的亲吻弄得火冒三丈,法老王捂着嘴:“你这种坏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蠢货!”
他用力扯着雪满的呆毛,甚至把呆毛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圈。
这两个人在犯二的时候,库洛姆完全无法参与其中。不过就算参与不进去,她也觉得这样的场景相当有趣。就像犬和千种一样,就算每天都吵架,她也能感觉到,两人的关系相当好。
法老王一手扯着雪满的呆毛,突然之间表情面无表情地朝着某处望了一眼,无意识触摸着路边电线杆的手上光华闪烁。他的杀气太浓烈,让对方就算想隐藏也没有办法。
“哦啊哦呀,真是可怕的杀气啊”红色头发的男人虽然这么说,但是却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没想到再看到你会是十年前的样子……不过,你们看上去还真是眼熟。情报果然没错。”
这个人呢一句话就把自己的来意抖了个干净。
库洛姆�